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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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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12

“陛下有所不知,人與妖壽命不等,不可成親生子,君上之言不無道理。”章弱繼續道,“從前也沒有多管,導致有些妖無法承受愛人逝去,便自尋死路,君上也是沒有辦法。”

容弦同意般點頭,瞧著紅衣女子離去,看著長者翅膀的妖怪,說道,“是該管管。”

來到睢漳,看到雲山霧繞的美景中多出一絲煙火氣,待雲霧散盡,農田瓦舍赫然出現,無論是山頂還是山下,全都有大小一致的房屋。

好奇怪,容弦感嘆,明明是第一次見到睢漳如此場景,但他並不覺得詫異,讚賞般道,“自從秦君即位,睢漳便一日比一日好,章弱,我是不是該裳他些東西啊。”

“呃……”章弱尷尬道,“如果陛下要裳銀錢,那就不必,唐易先生從學宮拿了很多來。”

容弦:“……”

“陛下要是願意,以後就別動不動把君上關起來。”

“的確。”容弦同意,認真道,“以後不會了。”

睢漳也有仙府,秦時淵此時就在書房中批閱公文,不似容弦桌上的多,只有矮矮一疊,兩人來到時,秦時淵已經看完,正拿著書信來看。

“君上。”

章弱樂顛顛上前,“君上,你猜誰來了。”

“猜什麽猜,不是兄長就是九衡還用得著猜。”秦時淵正嫌章弱多話時,卻見容弦在門外杵著,臉色還是那副冷漠表情,看的人心裏發慌。

隨即,秦時淵連忙走出來,躬身一拜,“不知陛下親臨,有失遠迎。”

“秦君多禮了。”

容弦本想問,低頭卻瞧見屋子裏擺滿禮物,用紅綢拴著禮從裏屋沿著門外擺放,只留下書桌前一塊凈地。

“送來的禮也挺多的。”

秦時淵正要解釋,門外兩中年男子哈哈大笑走進,正是鐘九衡兩個親哥哥,鐘七和鐘八,人的壽數不比修者,鐘九衡還是年輕的模樣,大了五歲的哥哥們卻花白頭。

“時淵兄,有客人嗎?”

鐘七樂呵呵道,“有客人的話到時候記得叫他喝喜酒。”

鐘八也附和道,“對,九衡成親一定要辦的風風光光,到時候把學宮裏的陛下也給請過來,多有面子,哈哈哈。”

話一說完,章弱就在兩人耳邊嘀咕,“這就是陛下。”

兄弟倆一見到容弦,又哈哈大笑,鐘八拍著容弦肩膀,“我還以為陛下是個老頭子,沒想到也這麽秀氣,陛下,九衡成親一定賞臉,我替妹妹先行謝過。”

鐘七將鐘八的手拍下來,呵斥道,“陛下這麽好看,你爪子別亂碰。”

“二位,九衡要跟誰成親?”

容弦想了許久,沒想到鐘七看向秦時淵,樂呵呵道,“當然是和九衡的小淵哥哥成親嘍,要不說他們有緣呢,當初九衡一出學宮就遇見小淵,還在修鹽仙府住了這麽些年,該成親了。”

容弦一股氣上不來下不去,卡在嗓子言,差點沒翻眼過去。

“二位哥哥。”秦時淵打岔,“你們來提親這事,九衡知道嗎”

華白頭的兄弟兩沈默片刻,說道,“婚姻打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爹娘不在,這件事就由我們做主了。”

“那可不行”秦時淵拒絕,“九衡脾氣你們還不知道,當初我問她要不要嫁給我,她寧願跳崖也不願意,你們知道的啊!”

“什麽”容弦看著秦時淵,神色越加冷淡,質問道,“你還真想過。”

“……”

秦時淵是不可能承認當初是鐘九衡修習比他快,他一怒之下用這個法子惡心鐘九衡,結果鐘九衡沒答應,唐易倒是記下了,時不時提醒他倆該成親了,現在連鐘七和鐘八也在催,實在是有口說不清。

“九衡沒答應。”秦時淵道。

容弦又問,“也就是說你對她並非兄妹之情?”

沒等秦時淵說話,鐘八笑呵呵道,“放心,九衡聽我們的話,我們給你做主,你把九衡給娶了,要不然憑九衡的美貌,多少人想著娶她,你想看別人娶她回家嗎?”

秦時淵搖了搖頭,頗為讚同道,“誰敢娶她我就殺了誰。”

章弱聽起來別扭,忍不住說道,“君上別這麽說,這讓別人聽見了,還以為你們兄妹間有什麽,傳出去也不好聽。”

“說的是。”容弦立即道。

鐘七不樂意了,反駁道,“結拜兄妹又不是真的兄妹,而且唐易先生都說,他們小的時候就定過娃娃親,日子是自己過的,跟別人有什麽關系,愛說就說。”

秦時淵正想說些話搪塞過去,沒曾想容弦的臉色越來越差,冷冰冰道,“秦君可還記得,學宮有規定,既有師徒、兄妹之義,不可成親。”

章弱納悶,她在學宮好幾年,沒聽說過有這條規定啊。

“陛下勿憂,臣明白。”

說著話,秦時淵臉上的表情頗為惋惜,又似乎很痛苦,但他並非心悅鐘九衡,而是想到如果鐘九衡有一天會嫁人,他忽然很難過。

而他的表情在容弦看來就是愛而不得,容弦氣到不行,好不容易平覆的心緒因為鐘九衡的事情波動不止,下一刻,容弦不顧在場之人的目光,牽著秦時淵便禦劍離去。

走之前還留下一句,“阻止人妖相戀,不顧倫常,秦君罪無可赦。”

章弱嘆了口氣,無可奈何,趕緊找到唐易將事情告知。

九星學宮

秦時淵熟練一般走到客房前,轉身對容弦道,“陛下,人妖相戀沒有好結果,你應該明白,為何要阻止。”

“破壞他人姻緣,秦君莫要癡纏,本座此舉並無不妥。”

“陛下是因為我阻止人妖相戀,還是因兄長才如此待我。”秦時淵為了習慣容弦將來嫁給唐易的時刻,無時無刻不告訴自己,不能惹容弦生氣,不能讓他不高興,但現在他覺得無論怎麽做,容弦都不會高興。

“你好好待在這兒,想通了我自然放你回去。”

說罷,轉身之時,容弦緩下語氣,溫聲道,“秦君,我們以前認識嗎?”

秦時淵心底冷笑,說道,“我二十歲就認識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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