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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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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2

看人家一臉狼狽,秦時淵還傻傻道,“果然好看的人不一樣,都成落湯雞了還這麽好看,兄長沒看錯人。”

“我……”

容弦面對秦時淵本就不冷靜,倒是被他一水給潑醒了,怒意本來就沒有,現在更沒有了。

“你過來,我幫你洗洗。”

秦時淵倒是乖巧,有做錯事情的覺悟,慢慢移到岸邊,一雙杏眼看著就不忍責怪,喃喃道,“對不起。”

容弦:“你還會說這話,難得啊。”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打住,洗好就回去睡覺,行不行。”

秦時淵乖乖點頭,也不好意思再捉弄人。

容弦好不容易把他洗幹凈,抱回屋中,卻在窗前停下腳步。懷中帶有水汽的溫熱仿佛透過衣物抵達全身,雖不至於把持不住,但放下之後不知何時才能抱著。

秦時淵疑惑,伸出手指戳他的臉,“把我放床上,我想睡覺。”

無辜杏眼和平日中淡漠悲傷的眼神不同,容弦低頭瞧了瞧,微笑問道,“我可以這樣抱著你嗎?”

“抱我作甚,你不睡覺嗎?”

容弦搖搖頭,不多話,輕輕地將懷中之人放在床上,蓋上被褥之後笑道,“睡吧。”

“那你呢?”

“我在這裏守著你。”容弦低聲道,“你不願意的話我馬上就走。”

秦時淵眼珠子轉了一下,不懂他為什麽會這麽說,隨後移動身子到裏面,“為什麽不一起睡,要在一邊守著,真傻。”

容弦正猶豫,秦時淵也難得善解人意,“你也可以回你屋睡,我用不著守。”

話說間,容弦已經躺在一旁,拉起被子蓋在身上,側身面對秦時淵,笑呵呵道,“這可是你說的,明日醒來不許怪我。”

秦時淵閉上眼睛,打了哈欠道,“我以前照顧你的時候經常跟你睡一張床上,有什麽大不了的。”

……

“嗯?”

容弦還想問怎麽回事,卻見秦時淵已經閉上眼睛,隨即報覆性的把人抱入懷中,大著膽子親了額頭,得意道,“誰讓你說話只說一半,這就是懲罰。”

次日,穿過雲層的日光照進屋中,秦時淵先睜開了眼,眼前溫熱讓他無所適從,準備起身時卻發現自己只能移動,不能起身。奇怪的是他一整晚沒有不適,但卻掙脫不開容弦的懷抱。

從前照顧容弦時,偶爾也會如此,所以現在發生他也不意外,那時他一整晚動彈不得,今日卻不同。

“容弦,把我放開。”他冷冷道。

話畢容弦把他摟得更緊了,還一邊拍他的背,哄孩子似的道,“別鬧,好好睡覺。”

“容弦,我再說一遍,把我放開。”

同樣的話說了兩遍,秦時淵明顯感受到對方猛然僵硬,身子猶如死屍般,隨即頭頂上傳來聲音,“秦公子,你醒了,哈哈哈,哈哈。”

容弦本想在秦時淵醒來離開,沒曾想自己睡得太死。說時遲那時快,容弦戀戀不舍放開懷中之人,一溜煙的時間跪在地上。

“你殺了我吧。”

秦時淵起身打開櫃子,一邊道,“容傾找你,我還有事就不陪你過去了。”

容弦轉了身子,還是不肯起來,喃喃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本來只是……”

“昨日喝了酒,勞煩陛下照顧。”

秦時淵拿了衣服,正色道,“陛下,您該起身了。”

確定秦時淵沒有在意,容弦才起身,問道,“小傾找我做什麽。”

秦時淵“山滅端木君病重,想來是想陛下去見一面。”

容弦沈默,並不言語,秦時淵從櫃子裏拿出白衣,放在一旁,說道,“陛下,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去與不去都是陛下的決定,別人無從幹涉。”

說罷,秦時淵走出門外,容弦眼神停留在白衣上,白衣並非他平日所穿素衣,是幾個月前秦時淵幫他作畫時送的華貴白衣,上有精細繡花紋,日照之下隱約閃爍微光。

沒有多想,容弦將白衣穿上,走動起來飄逸如仙,靜肅如常卻如神祇令人敬畏。

走出門時,朱銀告知秦時淵已經離去,他嘆了嘆氣,召容傾到山滅看望。端木江口嚴,楞是沒把支使秦時淵做事的事情透露出來,因此秦時淵忽然離去,在容弦看來只是不想看見他。

另一邊,秦時淵沒有停留,立即來到山滅同當地臣屬了解到許馳失蹤一事,許馳一月前到山滅各地查探是否有邪祟擾民,因睢漳對邪祟之事重視山滅一帶幾乎無妖邪駐紮,許馳不似往常認真,只身一人出發,沒想到這一去便沒了消息。

如今端木江病重,仙府君主消失,山滅臣屬沒了主心骨。容傾也知曉,將找人一事交給浮端仙君王景。

秦時淵仔細回想端木江的話,山滅和浮端殘殺一案為端木江顏裳共同策劃,既然如此,在山滅和浮端看來雙方是因為舊仇才起的沖突,但他記得浮端和山滅後來關系還不錯,兩地商貿往來頻繁,除了兩地子民減少,這一場爭端仿佛不存在一般,沒多久就沒人提過。

既然事情已經了結,端木江把陳年舊事說出來難道真的是勸他不要殺了容弦,顯然沒那麽簡單。

仙府之主與旁人不同,必須由學宮教導出山,若是半路出家,也會有專門的先生再次教導,身上靈力雖各不相同,但同為一府之主,秦時淵能感知到他所在之處。容傾管事多年,不可能不清楚,卻還是讓他幫忙,簡直是多此一舉。

跟隨許馳靈力方向,秦時淵出了山滅地界來到浮端,繼而遇見正在尋找許馳的王景,兩人互相行禮後,王景道,“秦君前來,所為何事。”

秦時淵不隱瞞,回答,“許君多日未歸,殿下嫌我事情少,特意派我來尋回許君。”

“原來如此。”

王景笑道,“殿下多心了,許君並未消失,只是想起陳年舊事,一時傷心,便在浮端住下,我正要到山滅仙府說一聲,既然秦君來此,就請秦君幫這個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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