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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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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2

“為什麽”假唐易咬牙切齒道,“他照顧二十年,你還討厭他。”

容弦一身酒氣,疑惑片刻,隨後搬凳子離唐易近一些,迷迷糊糊,看著眼前的人仿佛看到遠在修鹽的秦時淵,戳他的臉道,“你這張臉,真像他。”

唐易尷尬笑了笑,“有沒有可能,我就是他呢。”

“你放屁,他才不會跟我成親。”

容弦接著酒勁罵道,“他這個人,一天到晚都在掃地,我就不明白了,有什麽好掃的,一天天對我冷眼,不管我做什麽都不搭理我。”

“我掃地惹到你了。”秦時淵也急了,問道“要不是你,我能掃地嗎,我不殺你就不錯了,別不知好歹。”

“哼”

容弦偏頭,像個小孩子一樣道,“你罵我 ,我生氣了。”

“別生氣了,兄長要是知道肯定得心疼。”

秦時淵翻著白眼,不服氣道,“我們相識百年,憑什麽他就對你念念不忘,還寧願死在你手上,真想踹你兩腳。”

容弦聽不清楚他說什麽,只知道他很生氣,於是回過頭,捧著他的臉,“不許生氣。”

“容弦,我問你,你究竟知不知道兄長喜歡你。”

他偏頭,又罵道,“喜歡個鬼,他算計我這麽久,還想殺了我取而代之,我殺他怎麽了。”

秦時淵:“那是因為你不喜歡他,他入魔了才這麽幹的。”

“閉嘴”容弦懶得聽,掐著秦時淵的臉,“你不就是唐易嗎,為什麽這麽說話。”

酒氣縈繞在空氣中,無端生出暖意,兩人都沒發現,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容弦湊上前,嗅了嗅。

“這味道我喜歡,呵呵,呵呵呵。”

秦時淵忍不住嫌棄,“還以為你一直僵著臉,原來還會笑,是比以前少討厭一點了。”

聽他啰啰嗦嗦,容弦腦袋暈了些,再看向眼前的人時,喃喃道,“咦,看錯了嗎。”

接著使勁搖頭,再看向眼前之人時,笑得像個傻子一樣。

“一做夢就把別人認成你了,不好意思,不過我們都成了親,做什麽都行。”

秦時淵正疑惑他想做什麽,下一刻,唇上微涼,帶著些許酒氣,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溫柔觸感,剎那間,他也不知道如何反應,楞在原地一動不動。

“唉,死妖怪,說句話啊。”

“不說是吧。”

容弦看他變化成秦時淵的模樣,心裏歡喜,又湊上前親了一下。

“你不是喜歡我嗎,給點反應啊。”

“呵,看不出來啊,你還會害羞。”容弦樂呵著,酒勁加深之後,意識便不那麽清楚,剛開始他還能知道眼前的人正是妖物變化的,到現在,已經把這個人當做自己癡戀多年的人了。

“不說話是吧。”容弦有些生氣,在秦時淵楞神的時候一把抱起來,看到珠簾後的喜床之後,搖搖晃晃的走過去,小心翼翼的將人放在床上。

此時,秦時淵也冷靜下來,躺在床上看向天花板,身體軟得不像話,而唇上的觸感依舊持續著,對方溫柔試探,最後細密瘋狂,完全不像容弦該有的樣子。

一時自責一時不解,但他也不知做何反應,於是決定保持唐易的模樣,等容弦醒來就應該明白了。

好一會兒,容弦才將他放開,眼神依舊是癡迷溫柔的,秦時淵扶上他的臉,無奈道,“也罷,把我當成兄長,也不枉他癡戀一生。”

兩唇再次接觸之時,容弦明顯感受到對方的熱情,雖然生疏了些,但不妨礙這個舉動讓他很高興,於是便不止步與唇齒間,在對方放松之時與小舌糾纏。

紅色綢緞,酒氣彌漫,珠簾內風光旖旎,這一吻持續了將近半個時辰。

而一個時辰,也是容弦恢覆神志之時,只是癡戀多年不得,一時情難自禁,從唇上再到嘴角,沿著脖子到肩膀,試圖再往下索取時,是對方的呢喃叫醒了他。

他忽然僵住,心道,“這個人好像不是秦時淵,不可能吧,我怎麽會……”

容弦緩緩起身,在燭光下,紅色旖旎之色讓人游移不定,紅唇微腫,雙眼浸出眼淚,一副被欺負慘的模樣。

“我真不是個東西。”

容弦後悔急了,也想起來不是別人主動,而是他自己強迫別人的,想到此處,深覺不堪,又氣又急之下,九星學宮的陛下生生把自己氣暈了。

死了算了。

三日後

雲層觸碰山巔,悠悠然沈墜而下,直至飄蕩在半山腰的房屋上。此處房屋井然有序,巍峨森森,正是照松之地的九星學宮所在之地。

忙碌的學子正在讀書習武,而管轄學宮的容傾正在門外來回踱步,只因躺在屋裏的師父遲遲不醒。

醫修輕輕開門,“殿下,陛下醒了。”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容傾快步走進屋裏,走進時看到容弦正目光呆滯的看著天花板,聽到他的腳步聲後,轉動眼珠子看著他。

“小傾,我怎麽回來了。”

容傾:“一個學子到學宮的路上,看到師父躺在地上,順手將你帶回家。”

“哪個學子?”

“他在忙,等安排好住處,我再讓他過來。”

“不必”容弦起身,坐在床頭上,繼續道,“聽聞修鹽一帶收成不好,但他們不願意接受學宮救助,此事可真。”

“修鹽百姓從二十年前起就拒絕學宮派遣修者駐守,還說明不管後果如何他們自行承擔,徒兒原以為他們只是一時氣憤,後來出現天災他們仍然拒絕學宮救助,秦君也沒有辦法。”容傾接著道,“好在睢漳寬闊,山林豐茂且湖泊眾多,妖民從那時起就開始種植稻谷,修鹽和睢漳一向合得來,也會送食物去那兒,這麽些年,也沒出什麽大事。”

容弦眉頭緊蹙,對這個回答不是很滿意,也不願糾結太深,繼續問道,“修鹽無私塾是怎麽回事。”

“當年修鹽拒絕學宮一切救助,自然連師父下令建造的私塾也都摧毀了。”

容弦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冷眸一瞧,“你讓修鹽的孩童到學宮念書,是為了什麽。”

“算是補償吧,到底是因為我們修鹽仙府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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