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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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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色

容弦眉眼一蹙,半晌後回道,“我與唐易只是是君臣,並無多少情分。”

“的確,在你看來就是如此。”秦時淵說完,放下筷子,“容弦,我理解你所作的一切,不過兄長的事情,還請你再想想。”

容弦聽不懂他在說什麽,老實說,當初唐易對他喊打喊殺的樣子,他想起來就煩,哪還能再想什麽,但為了不破壞秦時淵的好心情,還是點了點頭。

“我答應你,再好好想想。”

“多謝。”

接下來幾天,容弦都會到府外買菜,市集上物品數不勝數,不像荒年該有的景象,看得出來,睢漳妖民是真的在幫他們。

回到仙府時,秦時淵如同以往一樣在打掃,他沒有絲毫遲疑,直接上前。

聽到腳步聲的秦時淵頭也不擡說,“妖民已經到了?”

“嗯,他們來得很及時。”

容弦沈默片刻,開口道,“秦公子,明日我要出門,接下來幾天你只能自己做飯了。”

“好。”

秦時淵繼續打掃,他並不關心容弦做什麽,倒是容弦心有不安,“你不好奇我去哪兒嗎?”

“陛下想去什麽地方想幹什麽,都與我無關。”

容弦輕輕嘆氣,說道,“我要回照松,學宮不比修鹽,我擔心容傾應付不過來。”

秦時淵點頭,“好,我知道了。”

翌日,容弦背上包袱坐在馬車上,離開了修鹽。

一路上,車夫有些無聊,看他面像不像壞人,連忙搭話道,“公子家住在照松嗎?”

“是啊,我好久沒回去了。”

車夫笑著道,“照松是個好地方,九星皇宮所在,自然和別的地方不同。”

“是九星學宮,不是皇宮。”容弦糾正他。

“差不多嘛,聽說學宮最近正在招人,公子要不要去試一試。”

“招人?”容弦疑惑,“不是學宮自己選嗎,還能自己報名?”

車夫樂呵呵回答,“當然不是,只有修鹽的孩子才能到學宮裏學習,其他地方還是學宮到各地挑選人才,雖說費用比別的地方貴,但學宮都是些神仙,教的東西自然比一般的先生好。”

“再說修鹽一家私塾都沒有,學宮也不讓他們去別的地方學,所以前往學宮報名的學子大都是修鹽的。”

容弦也發現了,這一路上的馬車不止他坐的這一輛,三三兩兩的馬車跟在後面,也不知道這個主意是不是自己的好徒弟提出來的。

“大哥,為什麽學宮會對修鹽特殊,其他仙府不會有意見嗎?”

“瞧你說的,修鹽沒有駐守的仙人,所以太子殿下才會這麽做,其他人能有什麽意見。”

“太子殿下?”

“當然不是真的太子殿下,從前學宮有一位仙帝陛下,他有一個弟子,坊間都叫他太子殿下,都是戲稱而已,公子不必當真。”

容弦笑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又有皇帝了。”

車夫:“怎麽可能,想當皇帝的人多的是,那也得看學宮裏的神仙同不同意,人家不愛錢不愛權,才是真正的守護蒼生。”

忽然間,前方黑衣人拿著刀騎著馬出現,車夫的馬受到驚訝,仰天呼叫,容弦在車廂中撞得東倒西歪。

“公子,您沒事吧。”

容弦爬起來,艱難道,“沒事,怎麽了。”

“打劫了打劫了,有錢留錢,沒錢留人。”  紅衣人用刀指著車夫,“餵,老東西,給錢。”

容弦探出頭,前後幾輛馬車均被紅衣人群攔下,馬車裏的人不敢出聲,乖乖地將手上的錢財遞上。

“餵,你呢,留錢還是留人。”

車夫戰戰兢兢,將錢袋送上,“今年收成不好,就這麽多了。”

黑衣人拿錢之後,也不再為難他們,各自使了眼色,準備離開。

“等等”

黑衣人回頭,看到馬車裏的人說話,冷不丁道,“怎麽,難不成你想跟我們走,告訴你,去了我們哪兒,可是要挖心下油鍋的。”

容弦緩緩下車,車夫立即阻止,“公子,性命要緊。”

“別害怕。”容弦對著紅衣人道,“你們劫財卻不傷人,是一時困苦所致,還是以此為生。”

“嘿,你個小白臉,管得還挺寬。”紅衣人笑得燦爛,“既然如此,呃……既然如此,我們就帶你走吧。”

容弦:“你敢帶我走?”

“嘿,你這麽說我還真帶了,以為我怕你啊。”

這群山賊看著就不熟練,戾氣不重,妖氣卻沖鼻,容弦最恨妖魔之物,如今妖物不敢傷人性命,可居然敢學起山賊打家劫舍,不把這群妖物打死,他此生難安。

紅衣山賊還算講究,沒讓他走路,而是讓他坐在馬上,自己一邊牽馬一邊罵道,“讓你多嘴,現在好了,去當我們先生的壓寨夫人吧。”

“壓寨夫人,”容弦俯視問道,“不是說讓我下油鍋嗎?”

“這個……你長得不賴,我們先生喜歡你這樣的小白臉,我們改主意了。”

“你們先生,是誰啊!”

牽馬的紅衣人嘿嘿笑道,“我們先生,那是個好人,不僅人好,長得還漂亮,雖然比不上你,但和你很是般配。”

“呵”容弦冷聲問道,“你們是沖著我來的吧。”

“絕對沒有。”

容弦:“我倒要看看,是誰嫌命大,敢劫我的色。”

話一說完,脖頸處被手肘一劈,容弦心道不好,便失去了意識,摔倒在溫暖懷中。

不知過了多久,容弦迷迷糊糊醒來,睜眼看向天花板,自言自語道,“這是哪兒啊。”

“這是臨因山,是我家。”

“是誰?”

容弦強忍著不適,順著床沿爬起來,瞇了幾次眼睛才將眼前的人看清楚。來人是位男子,眉目清明,堅柔有度,好像他認識。

“陛下不記得我了?”

對方倒好一杯水,遞給他,溫柔一笑,“看來是真的不記得我了。”

容弦懶得看他,厲聲道,“你與妖物沆瀣一氣,將我劫到此處,是為了什麽。”

“當然是成親了。”

“什麽,成什麽親,跟誰成親。”

男子坐在他身旁,輕輕握住他的手,“當然是跟我成親了。”

容弦抽回自己的手,卻因為力度不夠被對方拉入懷中,他掙紮不開,氣了又氣,“兩個男的成親,你想幹什麽。”

“只要你心甘情願,有什麽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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