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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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陌與林小靈吃好晚飯回到家。
鄒星辰洗好澡從洗手間出來, 蘇陌正坐在梳妝臺前摘耳環。
鄒星辰走過去，彎下腰, 在她唇邊聞了聞，微微擰眉：“你喝酒了？”
蘇陌笑了笑：“紅酒, 沒事。”
鄒星辰靠在旁邊的書桌前，一邊用毛巾擦頭發一邊說道：“下回不許你跟別人在外面喝酒，女的也不行。”
蘇陌將耳環收進首飾盒裏，站起來：“你放心, 我有分寸, 又沒喝醉。”
鄒星辰把毛巾扔桌上，豎起一根手指頭：“這是什麽？”
蘇陌：“這是一。”
鄒星辰：“錯了，你醉了。”
蘇陌：“.…..”
“分明就是一，怎麽就錯了，不可能的, 就是一。”
鄒星辰再次伸出自己的手指：“這是手指, 食指。”
“問你這是什麽，又沒問這是幾。一看就是喝醉了, 腦子不清楚。”
蘇陌：“…..”這特麽也行。
鄒星辰下樓, 倒了杯溫牛奶上來遞給蘇陌：“喝了, 晚上可以睡得舒服點。”
蘇陌接過來：“看不出來啊，鄒總最近越來越貼心了。”
兩人閑侃了幾句, 蘇陌把從林小靈那聽來的李廣全因為職場性騷擾被告上法庭的事告訴了鄒星辰。
鄒星辰聽完，嗯了聲。
蘇陌看著鄒星辰半點波瀾都沒有的臉，問道：“你不感慨一下什麽嗎？”
鄒星辰擡眸：“感慨什麽？”
蘇陌：“天道好輪回啊, 死豬終於栽倒在法律的鐵錘下了。”
鄒星辰笑了笑：“天道自然公平。但有時候還是需要點人為的作用的。”
蘇陌擡頭看著鄒星辰：“什麽意思？”
鄒星辰擡手在蘇陌頭發上揉了揉：“洗澡去，伺候就寢。”
蘇陌洗好澡出來，爬上床，壓在鄒星辰身上，低頭親了親他：“不會是你叫的媒體，把李廣全的事爆出來的吧。”
鄒星辰反身把蘇陌壓在身下：“花前月下的，談那人幹什麽。說點浪漫的。”
蘇陌偏了偏頭：“什麽浪漫，你說什麽浪漫。我覺得鉆石戒指浪漫，你有嗎？”
鄒星辰輕聲笑了笑：“對鉆戒這麽執著的嗎。”
蘇陌：“我上輩子可能是條龍，就喜歡閃閃發光的東西，比如鉆石、珠寶、黃金白銀，哦，白銀算了，銀子不值錢。”
鄒星辰：“那你是愛我的錢還是愛我的人？”
蘇陌：“你想哪去了。”
鄒星辰笑了笑。
蘇陌：“那當然是愛你的錢啊。”
她就這麽皮一下，付出的代價就是，被他摁在床上，狠狠地“摩擦”。
第二天，她嗓子都啞了，腰也酸得不像是自己的。
鄒星辰餵了顆薄荷糖給她：“吃了，喉嚨會舒服點。”
“還能下來床嗎？”
蘇陌揉了揉酸澀的大腿：“我殘廢了，這幾天不能動了，晚上你自己睡去吧。”
鄒星辰坐在床邊：“哪酸，我幫你揉揉。”
蘇陌指了指腿部：“這裏。”
五秒鐘後。
蘇陌叫了一聲：“你特麽往哪摸呢。”
鄒星辰：“趙殊就在樓下，你再叫大點聲。”
蘇陌閉了嘴。
鄒星辰笑了笑站起來：“早餐幫你準備好了，荷包蛋，一點都沒焦，還是標準的愛心形狀的。”
“皮蛋瘦肉粥在電飯鍋裏，一會自己盛。”
蘇陌拖著酸澀的大腿從床上下來：“你什麽時候學會的煮這個粥？”
他以前只會煮白粥。
“你不嫌麻煩了？”
鄒星辰：“煮給自己老婆吃，有什麽麻煩的。”
“也就兩個鐘頭吧，裏面特地加了豬肝碎。”
豬肝要處理得好吃非常難。
蘇陌抱著鄒星辰的脖子，在他唇上親了一口：“晚上獎勵你。”
“A：女仆裝，B：兔女郎，C：校服，D：護士服。”
鄒星辰想都沒想：“ABCD吧。”
蘇陌白了他一眼：“怎麽這麽機智呢你。單選題，只能選一個。”
鄒星辰：“穿著校服的女學生畢業之後當了護士同時在女仆咖啡廳打工還養了只粉紅兔子。”
蘇陌踹了他一腳：“美得你。”
鄒星辰笑了笑，轉身往門外走去，一邊回頭說道：“我出去一趟，下午回來。”
蘇陌叫住他：“回來。”
鄒星辰接到指令回來。
他襯衫領口上面兩粒紐扣沒扣，蘇陌幫他把下面那粒扣上，留最上面的一粒給喉結透氣用。
她幫他整理好襯衫，擡頭看著他：“鄒總今天這麽風騷，要紅杏出墻去啊？”
鄒星辰：“出個屁，昨晚都被你榨幹了。”
“我去看下新辦公室。”
鄒星辰走後，蘇陌洗漱好下樓，吃鄒星辰親手燒了兩個小時的皮蛋瘦肉豬肝粥，和愛心不焦荷包蛋。
吃好早飯洗好碗，差不多就到了上班時間。
蘇陌抱著筆記本窩在沙發上做推廣海報。
她忙了一會，站起來揉了揉脖子，腿也酸，渾身都酸。
她轉頭問了周北一句：“周北，能確定下來什麽時候搬辦公室了嗎？”
周北從電腦屏幕裏擡起頭：“還沒最後定，等老大看完才行。”
蘇陌嗯了聲：“鄒總今天不就去看了嗎，那差不多今天就能定下來。”
周北滿臉詫異：“老大去看新辦公室了，不大可能吧，他都沒問我地址在哪。”
趙殊機靈鬼補了句：“你上回不是說在那什麽大廈嗎，一查就查到了啊，還用問你？”
周北：“那老大他也沒有對方物業經理的聯系方式啊。”
趙殊瞪了他一眼。
周北趕緊改口供：“哦對，我微信上發過給他了。”
蘇陌走到周北面前，註視著他的眼睛，又轉頭看了看趙殊：“怎麽回事？”
鄒星辰沒去看新辦公室，他對她撒謊了。
這時，周北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蘇陌靠在桌邊接通，摁了免提。
“忘了跟你說了，一會蘇陌要是問，就說我去看新辦公室了，別說漏嘴了，就這樣。”
鄒星辰說完就掛了電話。
整個辦公室彌漫著一股尷尬的安靜。
王子淮走到蘇陌面前：“別多想，辰哥不是那種會沾花惹草紅杏出墻的人，他肯定不是在外面約女人。”
蘇陌：“謝謝你的提醒。”
她走到陽臺打了個電話給鄒星辰。
對方很快接通了。
蘇陌：“你在幹嘛呢？”
鄒星辰：“看新辦公室。”
蘇陌：“看得怎麽樣了？”
鄒星辰：“挺好的，面積、辦公環境及安全問題都很OK。”
蘇陌：“您繼續看，不打擾了。”
他肯定有事瞞著她，但應該不會背著她跟什麽女人約會，這點信任她還是有的。
他早上花了兩個多小時給她做了早餐，這份心意，可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對自己的女朋友做到的。
直到蘇陌去廚房倒水的時候，往垃圾桶裏多看了一眼。
“周記粥鋪”的一次性粥盒，上面還貼著一張打印紙，“皮蛋瘦肉粥，加豬肝。”
為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她很快投入到了繁忙的工作中。
午飯後，蘇陌出了趟門，見一個廣告客戶。
見面地點約在了離客戶公司不遠的一家咖啡廳。
那地方挺遠，需要繞大半個西瓊市。
蘇陌下了出租車往咖啡廳走的時候，旁邊馬路正在堵車。
一堆車子裏面，她一眼就把鄒星辰的車子認出來了。
限量版的黑色賓利太過風騷，想不註意都難。
副駕邊上的車窗半開，蘇陌看見了裏面的人。
那是一個女人，黑直的長發，皮膚很白，側臉立體，看上去很年輕，頂多二十出頭。
女人側過臉去跟駕駛座上的人講話，不時溫和地笑笑。
蘇陌不死心地拿出自己的手機給鄒星辰打了個電話。
她站的位置看不見他，卻清楚地看見那女人不再跟駕駛座上的人說話了。
因為開車的人在接電話。
鄒星辰：“餵。”
蘇陌站在咖啡廳門口，太陽有點大，她往旁邊站了站，站在一片陰涼下面，心也跟著一寸寸涼了下去。
“你在哪？”
鄒星辰：“在回去的路上了。”
蘇陌：“好。”
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約見的客戶到了，蘇陌跟著一起進了咖啡廳。
不過這個客戶應不是電話裏約的經理，而是經理助理，一個看起來挺幹練的年輕女人。這都無礙，只要合同能簽下來就行。
蘇陌是個專業的設計師，談判手段也不錯。即使剛剛目睹了令人不願意相信的一幕，此時也能情緒正常地跟客戶溝通。
她們除了談工作，還隨便聊了點別的。
蘇陌問道：“你們公司之前跟我聯系的那個王總，怎麽這次沒來？”
對方喝了口咖啡：“大家以後就是合作夥伴了，我也不跟你打馬虎眼，反正也瞞不住。王總離職了。”
“不過您放心，我們王總的專業操守沒問題的，前期跟貴公司的擬定的合作條款都沒問題。”
蘇陌：“那他為什麽離職啊。”
女人小聲說道：“因為一點私人作風問題才離開的。”
蘇陌看這女人挺直爽，兩人就又聊了聊。
女人繼續說道：“這個王總，家裏是有老婆的，勾搭上了公司的前臺小姑娘。據說他跟他老婆從小就認識，一塊從苦日子過來的，特別恩愛。”
“男人都這樣，一旦飛黃騰達起來，身邊有了誘惑，心思就開始浮躁了。”
女人還在說什麽，蘇陌已經聽不清楚了。
她滿腦子都是最後一句話，飛黃騰達的男人經受不住誘惑出軌年輕女孩。
走出咖啡廳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半了，馬路上沒多少車子。她眼前卻一直有輛黑色的賓利停在那邊。
蘇陌打車回到家，鄒星辰已經回來了，
他正窩在沙發上寫代碼。
蘇陌走過去，往他身上聞了聞，又在他領口襯衫上看了看，沒有香水味也沒有可疑的女人的頭發。
鄒星辰擡頭：“怎麽了？”
蘇陌坐下來：“今天早上的皮蛋瘦肉粥是你在粥鋪買的，你承認嗎？”
鄒星辰看了一眼廚房垃圾桶：“你翻垃圾桶了，你這什麽癖好啊。”
蘇陌轉頭看著他：“那你為什麽要騙我？”
說花了兩個小時熬的粥。還說是去看新辦公室，其實是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蘇陌：“你是不是覺得，把時間用在做粥上，很浪費。你本來可以用這個時間創造更多的價值。”
從最初認識他的時候，他就是這樣的，她並不意外，甚至很認同他的觀點。但你撒謊就不對了吧。
“如果只是為了哄我開心，真沒必要。”
“你撒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來圓。”
“我沒撒謊。”鄒星辰放下手裏的電腦，帶著蘇陌來到廚房，打開冰箱，指了指裏面的一只皮蛋：“看見沒，做剩下的。”
“只是做出來的成果不太理想，難以下咽，就扔了。去外面買了點回來。”
蘇陌站在冰箱前，突然覺得自己有點無理取鬧，她低聲：“這兩個小時真浪費了啊。”
鄒星辰在蘇陌頭頂上揉了一下，抓了抓她的頭發：“時間花在為自己老婆服務上，怎麽能叫浪費。”
蘇陌有點感動：“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的。”
鄒星辰：“現在跟以前怎麽能一樣。”
他笑了笑：“現在有你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蘇陌：說，車裏的那個女孩是誰？如果答案不能令我滿意，A：跪搓衣板，B：跪鍵盤，C：跪榴蓮，D：跪仙人掌。
鄒星辰：一個都不選。
蘇陌：誰跟你說這是選擇題了，這是序列題，排個順序吧。
***
我感覺，快要完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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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星辰洗好澡從洗手間出來, 蘇陌正坐在梳妝臺前摘耳環。
鄒星辰走過去，彎下腰, 在她唇邊聞了聞，微微擰眉：“你喝酒了？”
蘇陌笑了笑：“紅酒, 沒事。”
鄒星辰靠在旁邊的書桌前，一邊用毛巾擦頭發一邊說道：“下回不許你跟別人在外面喝酒，女的也不行。”
蘇陌將耳環收進首飾盒裏，站起來：“你放心, 我有分寸, 又沒喝醉。”
鄒星辰把毛巾扔桌上，豎起一根手指頭：“這是什麽？”
蘇陌：“這是一。”
鄒星辰：“錯了，你醉了。”
蘇陌：“.…..”
“分明就是一，怎麽就錯了，不可能的, 就是一。”
鄒星辰再次伸出自己的手指：“這是手指, 食指。”
“問你這是什麽，又沒問這是幾。一看就是喝醉了, 腦子不清楚。”
蘇陌：“…..”這特麽也行。
鄒星辰下樓, 倒了杯溫牛奶上來遞給蘇陌：“喝了, 晚上可以睡得舒服點。”
蘇陌接過來：“看不出來啊，鄒總最近越來越貼心了。”
兩人閑侃了幾句, 蘇陌把從林小靈那聽來的李廣全因為職場性騷擾被告上法庭的事告訴了鄒星辰。
鄒星辰聽完，嗯了聲。
蘇陌看著鄒星辰半點波瀾都沒有的臉，問道：“你不感慨一下什麽嗎？”
鄒星辰擡眸：“感慨什麽？”
蘇陌：“天道好輪回啊, 死豬終於栽倒在法律的鐵錘下了。”
鄒星辰笑了笑：“天道自然公平。但有時候還是需要點人為的作用的。”
蘇陌擡頭看著鄒星辰：“什麽意思？”
鄒星辰擡手在蘇陌頭發上揉了揉：“洗澡去，伺候就寢。”
蘇陌洗好澡出來，爬上床，壓在鄒星辰身上，低頭親了親他：“不會是你叫的媒體，把李廣全的事爆出來的吧。”
鄒星辰反身把蘇陌壓在身下：“花前月下的，談那人幹什麽。說點浪漫的。”
蘇陌偏了偏頭：“什麽浪漫，你說什麽浪漫。我覺得鉆石戒指浪漫，你有嗎？”
鄒星辰輕聲笑了笑：“對鉆戒這麽執著的嗎。”
蘇陌：“我上輩子可能是條龍，就喜歡閃閃發光的東西，比如鉆石、珠寶、黃金白銀，哦，白銀算了，銀子不值錢。”
鄒星辰：“那你是愛我的錢還是愛我的人？”
蘇陌：“你想哪去了。”
鄒星辰笑了笑。
蘇陌：“那當然是愛你的錢啊。”
她就這麽皮一下，付出的代價就是，被他摁在床上，狠狠地“摩擦”。
第二天，她嗓子都啞了，腰也酸得不像是自己的。
鄒星辰餵了顆薄荷糖給她：“吃了，喉嚨會舒服點。”
“還能下來床嗎？”
蘇陌揉了揉酸澀的大腿：“我殘廢了，這幾天不能動了，晚上你自己睡去吧。”
鄒星辰坐在床邊：“哪酸，我幫你揉揉。”
蘇陌指了指腿部：“這裏。”
五秒鐘後。
蘇陌叫了一聲：“你特麽往哪摸呢。”
鄒星辰：“趙殊就在樓下，你再叫大點聲。”
蘇陌閉了嘴。
鄒星辰笑了笑站起來：“早餐幫你準備好了，荷包蛋，一點都沒焦，還是標準的愛心形狀的。”
“皮蛋瘦肉粥在電飯鍋裏，一會自己盛。”
蘇陌拖著酸澀的大腿從床上下來：“你什麽時候學會的煮這個粥？”
他以前只會煮白粥。
“你不嫌麻煩了？”
鄒星辰：“煮給自己老婆吃，有什麽麻煩的。”
“也就兩個鐘頭吧，裏面特地加了豬肝碎。”
豬肝要處理得好吃非常難。
蘇陌抱著鄒星辰的脖子，在他唇上親了一口：“晚上獎勵你。”
“A：女仆裝，B：兔女郎，C：校服，D：護士服。”
鄒星辰想都沒想：“ABCD吧。”
蘇陌白了他一眼：“怎麽這麽機智呢你。單選題，只能選一個。”
鄒星辰：“穿著校服的女學生畢業之後當了護士同時在女仆咖啡廳打工還養了只粉紅兔子。”
蘇陌踹了他一腳：“美得你。”
鄒星辰笑了笑，轉身往門外走去，一邊回頭說道：“我出去一趟，下午回來。”
蘇陌叫住他：“回來。”
鄒星辰接到指令回來。
他襯衫領口上面兩粒紐扣沒扣，蘇陌幫他把下面那粒扣上，留最上面的一粒給喉結透氣用。
她幫他整理好襯衫，擡頭看著他：“鄒總今天這麽風騷，要紅杏出墻去啊？”
鄒星辰：“出個屁，昨晚都被你榨幹了。”
“我去看下新辦公室。”
鄒星辰走後，蘇陌洗漱好下樓，吃鄒星辰親手燒了兩個小時的皮蛋瘦肉豬肝粥，和愛心不焦荷包蛋。
吃好早飯洗好碗，差不多就到了上班時間。
蘇陌抱著筆記本窩在沙發上做推廣海報。
她忙了一會，站起來揉了揉脖子，腿也酸，渾身都酸。
她轉頭問了周北一句：“周北，能確定下來什麽時候搬辦公室了嗎？”
周北從電腦屏幕裏擡起頭：“還沒最後定，等老大看完才行。”
蘇陌嗯了聲：“鄒總今天不就去看了嗎，那差不多今天就能定下來。”
周北滿臉詫異：“老大去看新辦公室了，不大可能吧，他都沒問我地址在哪。”
趙殊機靈鬼補了句：“你上回不是說在那什麽大廈嗎，一查就查到了啊，還用問你？”
周北：“那老大他也沒有對方物業經理的聯系方式啊。”
趙殊瞪了他一眼。
周北趕緊改口供：“哦對，我微信上發過給他了。”
蘇陌走到周北面前，註視著他的眼睛，又轉頭看了看趙殊：“怎麽回事？”
鄒星辰沒去看新辦公室，他對她撒謊了。
這時，周北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蘇陌靠在桌邊接通，摁了免提。
“忘了跟你說了，一會蘇陌要是問，就說我去看新辦公室了，別說漏嘴了，就這樣。”
鄒星辰說完就掛了電話。
整個辦公室彌漫著一股尷尬的安靜。
王子淮走到蘇陌面前：“別多想，辰哥不是那種會沾花惹草紅杏出墻的人，他肯定不是在外面約女人。”
蘇陌：“謝謝你的提醒。”
她走到陽臺打了個電話給鄒星辰。
對方很快接通了。
蘇陌：“你在幹嘛呢？”
鄒星辰：“看新辦公室。”
蘇陌：“看得怎麽樣了？”
鄒星辰：“挺好的，面積、辦公環境及安全問題都很OK。”
蘇陌：“您繼續看，不打擾了。”
他肯定有事瞞著她，但應該不會背著她跟什麽女人約會，這點信任她還是有的。
他早上花了兩個多小時給她做了早餐，這份心意，可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對自己的女朋友做到的。
直到蘇陌去廚房倒水的時候，往垃圾桶裏多看了一眼。
“周記粥鋪”的一次性粥盒，上面還貼著一張打印紙，“皮蛋瘦肉粥，加豬肝。”
為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她很快投入到了繁忙的工作中。
午飯後，蘇陌出了趟門，見一個廣告客戶。
見面地點約在了離客戶公司不遠的一家咖啡廳。
那地方挺遠，需要繞大半個西瓊市。
蘇陌下了出租車往咖啡廳走的時候，旁邊馬路正在堵車。
一堆車子裏面，她一眼就把鄒星辰的車子認出來了。
限量版的黑色賓利太過風騷，想不註意都難。
副駕邊上的車窗半開，蘇陌看見了裏面的人。
那是一個女人，黑直的長發，皮膚很白，側臉立體，看上去很年輕，頂多二十出頭。
女人側過臉去跟駕駛座上的人講話，不時溫和地笑笑。
蘇陌不死心地拿出自己的手機給鄒星辰打了個電話。
她站的位置看不見他，卻清楚地看見那女人不再跟駕駛座上的人說話了。
因為開車的人在接電話。
鄒星辰：“餵。”
蘇陌站在咖啡廳門口，太陽有點大，她往旁邊站了站，站在一片陰涼下面，心也跟著一寸寸涼了下去。
“你在哪？”
鄒星辰：“在回去的路上了。”
蘇陌：“好。”
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約見的客戶到了，蘇陌跟著一起進了咖啡廳。
不過這個客戶應不是電話裏約的經理，而是經理助理，一個看起來挺幹練的年輕女人。這都無礙，只要合同能簽下來就行。
蘇陌是個專業的設計師，談判手段也不錯。即使剛剛目睹了令人不願意相信的一幕，此時也能情緒正常地跟客戶溝通。
她們除了談工作，還隨便聊了點別的。
蘇陌問道：“你們公司之前跟我聯系的那個王總，怎麽這次沒來？”
對方喝了口咖啡：“大家以後就是合作夥伴了，我也不跟你打馬虎眼，反正也瞞不住。王總離職了。”
“不過您放心，我們王總的專業操守沒問題的，前期跟貴公司的擬定的合作條款都沒問題。”
蘇陌：“那他為什麽離職啊。”
女人小聲說道：“因為一點私人作風問題才離開的。”
蘇陌看這女人挺直爽，兩人就又聊了聊。
女人繼續說道：“這個王總，家裏是有老婆的，勾搭上了公司的前臺小姑娘。據說他跟他老婆從小就認識，一塊從苦日子過來的，特別恩愛。”
“男人都這樣，一旦飛黃騰達起來，身邊有了誘惑，心思就開始浮躁了。”
女人還在說什麽，蘇陌已經聽不清楚了。
她滿腦子都是最後一句話，飛黃騰達的男人經受不住誘惑出軌年輕女孩。
走出咖啡廳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半了，馬路上沒多少車子。她眼前卻一直有輛黑色的賓利停在那邊。
蘇陌打車回到家，鄒星辰已經回來了，
他正窩在沙發上寫代碼。
蘇陌走過去，往他身上聞了聞，又在他領口襯衫上看了看，沒有香水味也沒有可疑的女人的頭發。
鄒星辰擡頭：“怎麽了？”
蘇陌坐下來：“今天早上的皮蛋瘦肉粥是你在粥鋪買的，你承認嗎？”
鄒星辰看了一眼廚房垃圾桶：“你翻垃圾桶了，你這什麽癖好啊。”
蘇陌轉頭看著他：“那你為什麽要騙我？”
說花了兩個小時熬的粥。還說是去看新辦公室，其實是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蘇陌：“你是不是覺得，把時間用在做粥上，很浪費。你本來可以用這個時間創造更多的價值。”
從最初認識他的時候，他就是這樣的，她並不意外，甚至很認同他的觀點。但你撒謊就不對了吧。
“如果只是為了哄我開心，真沒必要。”
“你撒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來圓。”
“我沒撒謊。”鄒星辰放下手裏的電腦，帶著蘇陌來到廚房，打開冰箱，指了指裏面的一只皮蛋：“看見沒，做剩下的。”
“只是做出來的成果不太理想，難以下咽，就扔了。去外面買了點回來。”
蘇陌站在冰箱前，突然覺得自己有點無理取鬧，她低聲：“這兩個小時真浪費了啊。”
鄒星辰在蘇陌頭頂上揉了一下，抓了抓她的頭發：“時間花在為自己老婆服務上，怎麽能叫浪費。”
蘇陌有點感動：“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的。”
鄒星辰：“現在跟以前怎麽能一樣。”
他笑了笑：“現在有你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蘇陌：說，車裏的那個女孩是誰？如果答案不能令我滿意，A：跪搓衣板，B：跪鍵盤，C：跪榴蓮，D：跪仙人掌。
鄒星辰：一個都不選。
蘇陌：誰跟你說這是選擇題了，這是序列題，排個順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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