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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龍舌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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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龍舌蘭酒

“後果?”華德看著近在咫尺的雪萊咽了咽口水:雪萊·克拉克真的很好看!是那種可以讓人只一眼就終生難忘的好看。

從當初納撒內爾將這個人的照片放在他們屏幕上的時候, 自己就這麽想了。

“看來你還沒有一位被標記雌蟲的自覺。”雪萊用自己白皙的手擡起華德的下巴,用拇指撫了撫他的唇,眼含笑意。

“有本事你就吃了我, 否則這些話絕對會出現在我的任務報告上!”華德一口咬定自己絕對不會因為美色而對面前的雄蟲妥協。

雪萊見華德滿臉準備慷慨就義的模樣, 原本詭異莫測的笑容便再也沒繃住, 讓他側頭笑出聲來。

“我原先不知道你竟然這麽有趣。”雪萊退開身後抱臂看著華德:“我可以放過你,但你必須替我在外人面前保留亞雌這一身份, 暴露了這一點,對你家少將可沒什麽好處。”

“還有, 重新介紹一下, 雪萊·克拉克, A級雄蟲,現隸屬於帝國療愈研究所。”

“也就是你家少將那位朋友的同事。”

雪萊說著向華德伸出自己的右手以示友好。

“你是說亞當斯先生?”在聽完雪萊的話後,華德微微睜大了自己的眼睛。

來到桌邊的雪萊自一旁坐下, 打開了一瓶紅酒分開倒了兩杯後向華德勾了勾手:“過來。”

雪萊依舊笑得好看, 使得華德的嘴角都不由得有點微微上揚。

在來到雪萊面前後, 華德本想接過對方向他遞過來的酒杯, 可最終是自己被對方壓回床榻上咽下了對方口中的紅酒。

“我們可以是利益關系,也可以是情人關系。”雪萊低笑著將另一杯紅酒倒在華德的身上歪頭笑道:“你覺得如何?”

雖然被雪萊吻的有些暈頭轉向, 但華德依舊沒有忘記自己的第三軍團副官的身份:“在確認你的身份之前, 我不會透露給你任何信息。”

“隨你。”雪萊將華德的手拉到自己浴袍的腰帶上:“希望一會兒你會像昨晚一樣熱情。”

華德看著雪萊的雙眼,鬼使神差的將對方的腰帶抽開, 主動仰起頭邀請著對方。

“真乖。”

伴隨著輕輕地笑聲, 華德終究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直到他在回到納撒內爾所在的安戈洛之海公寓匯報任務時, 康斯坦特因為聞到了他身上濃烈的龍舌蘭信息素味道遏制不住的發出了一聲幹嘔。

這讓他再次確信了自己那位前世的“雌侍”其實是一只雄蟲的事實。

“嘔!”康斯坦特在將水杯放在華德面前的時候又嘔了一聲。

“抱歉。”康斯坦特捂住自己的口鼻後退了好幾步, 在察覺依舊沒有辦法忽視那股信息素的味道時還是沖去了窗戶旁邊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為什麽自己上一世從來沒有註意過雪萊·克拉克信息素的味道!

納撒內爾雙腿交疊靠坐在沙發上, 雙手抱臂, 試圖以這樣的姿態離面前的華德遠一點。

因為對方身上信息素的味道,納撒內爾感覺自己現在的手腳都有點發麻,而且非常想打噴嚏。

“這是我的任務報告。”對於在休假中還要提交報告的華德來說,他現在一點怨言也沒有。

將面前的電子文件打開後,納撒內爾擡手在空氣中揮了揮試圖驅散這股味道,但依舊沒什麽效果。

“什麽等級。”納撒內爾用食指托在鼻子下問道。

“A。”華德在聽到納撒內爾提起雪萊的時候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然後他就收到了納撒內爾因為他這般不值錢的模樣而無奈斜過臉的表情。

“隸屬於帝國療愈所?”納撒內爾看著華德交給他的報告質疑道。

而他們的實驗,似乎與那個奪取者有關……

為了確定雪萊·克拉克身份的真實性,當天晚上亞當斯便接到了來自納撒內爾的主動邀約。

守望者酒吧——

“克拉克?”亞當斯撐著自己的腦袋看著納撒內爾:“你怎麽忽然對他感興趣了?”

“因為好奇。”納撒內爾五指拎住玻璃杯的邊沿在手中搖晃著,冰塊於滾動間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亞當斯透過眼前的一縷發絲看向納撒內爾:“作為交換,我希望從你那裏知道一些科波菲爾家族的消息。”

“可以。”納撒內爾當然明白對方的規矩,所以他絲毫沒有遲疑。

“雪萊·克拉克確實是我的同事,目前擔任我的助手,同時也是我的學生。”亞當斯說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但你知道的,克拉克家族和帝國元帥的關系有些微妙,所以……”

亞當斯的話停頓了一下,但結果已經顯而易見了。

“嗯。”納撒內爾明白了亞當斯的言下之意,所以在與他碰杯後將酒一口吞了下去。

“那麽現在該我提問了,那個上次來找你的科波菲爾家族的,是那位被稱為帝國新星的彼得斯麽?”亞當斯顯然對那個有些紅色頭發的雄蟲很感興趣。

“是。”納撒內爾點了點頭:“是薩斯的孿生哥哥。”

“怎麽?你對他有興趣?”納撒內爾似乎看出了亞當斯眼中的小心思,所以在與他再次碰杯後微微勾起了唇角。

亞當斯在聽到納撒內爾的疑問後更為興奮了:“我需要他的血。”如果那個實驗合理的話,說不定這個科波菲爾家族的雄蟲可以提供給他意想不到的效果。

“薩斯的不行嗎?”納撒內爾對於彼得斯依舊十分抵觸,所以如果可能他真的很想避免和這只雄蟲的任何接觸。

亞當斯搖了搖頭:“必須要是雄蟲。”

納撒內爾低頭看著杯子中殘留的冰塊,片刻後開口道:“和那個人有關麽?”

“當然。”亞當斯回答了納撒內爾的問題。

“等消息吧。”納撒內爾將杯子放下,而後起身離開了這裏。

回到公寓的路上,納撒內爾抽空給華德發了個音頻聯絡,可在接通聽到對面聲音的那一刻,他果斷的將其掐掉了。

直到他站在公寓門口看到康斯坦特的面孔時,心中莫名的郁氣才緩緩舒開。

“怎麽了?”康斯坦特今天用吸塵器和消毒液收拾過後開窗通風了好久才將空氣中彌漫著的雄蟲信息素味道去掉。

“接下了一個委托。”納撒內爾進門後將自己塞進康斯坦特的懷抱之中,兩個人一起倒在沙發上交談著。

“我可以幫得上忙嗎?”康斯坦特擡手揉了揉納撒內爾的頭發。

在沈默之後,納撒內爾埋在康斯坦特的胸口悶悶出聲:“沒事。”

但當康斯坦特接到白的消息說看到自己的蟲侶在和另一個人吃飯的時候,正清理著灰塵的康斯坦特忽然就覺得自己的防塵帽變了個顏色。

當他趕到咖啡廳時,白正站在門外的一個小角落裏給他遞眼色,而在他的身後,則是康斯坦特眼熟的不能再眼熟的那位輔佐官——薩斯。

“你們這是?”康斯坦特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挪動著。

當薩斯看見康斯坦特後,仿佛間明白了為什麽當初少將會祝他相親順利,又是為什麽勸他別走捷徑。

所以咎其根本,康斯坦特和白不僅認識,關系還很好!

“先不要管我們!重點是你的蟲侶!”白一把拽住康斯坦特肩膀的衣服將他拎到了窗戶旁邊:“他對面的那個我見過照片,是我當初的相親對象彼得斯·科波菲爾,無論是精神等級還是家世背景完全可以碾壓你,而且他還是雄蟲!”

白的樣子看起來比康斯坦特本人還要著急。

“彼得斯?”那個玫瑰先生?

康斯坦特在腦海中第一時間將這個人的名字從記憶裏拽了出來。

“你的伴侶戒指,還沒有反應對嗎?”白一邊說一邊把康斯坦特的手抓起來看:“那說明你還有機會,萊克斯!我相信你可以奪回自己的蟲侶!我會支持你的!”

此時站在一旁的薩斯聽著白口中的稱呼挑了挑眉毛。

萊克斯?

怪不得查不到你的蹤跡,原來出門的時候將原始身份覆蓋了。

在被白從旁邊推出來後,康斯坦特隔著玻璃註視著咖啡館中的二人,思考間想起了昨天納撒內爾回家時提起的事。

委托……

康斯坦特在想到這一點後瞇了瞇眼睛: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委托,但出於對納撒內爾的信任,他並沒有選擇現在就沖到對方的面前打亂他的計劃。

“萊克斯!你不能慫!”白看著依舊沒有任何行動的康斯坦特有點心急了:“拿出咱們在……唔!”

在意識到白要說出關鍵信息之前,康斯坦特趕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而在這般情況下他收到了來自薩斯輔佐官的瞪視。

將白被回自己懷中之後,薩斯看著康斯坦特瞇了瞇眼:“你們在?”

“在晨跑時候的氣勢。”

“在訓練所的氣勢!”

在白的聲音和康斯坦特的聲音同時響起時,薩斯的耳中精準得捕捉到了最關鍵的信息。

“新兵訓練所?”薩斯的嘴角在聽到這個地點後微微勾起了嘴角。

“還有,我剛才就想問了!你們兩個認識?”白看著康斯坦特與薩斯之間的互動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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