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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有所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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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有所行動

休假的時間只有短暫的兩天,在送走了納撒內爾後,康斯坦特也將這周的衣服整裝好準備回到訓練所。而就在他準備拉開門時,房門卻在這個時候被敲響了。

拉開門後康斯坦特看見了低著頭的白還維持著敲門的動作,正當他準備詢問時,卻看到了白一側的面頰上的紅色巴掌印。

“你這是?”對於白的這半張臉,康斯坦特不知道自己是否該開口詢問。

“被我父尊打的。”白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悶悶的,在擡頭看向康斯坦特時,自己那雙泛著紅的眼眶毫無疑問的落入了對方的眼中。

至於原因,想來是因為上午那次相親吧……

“相親對象怎麽樣?”康斯坦特原本準備擡手去查看對方傷勢的動作在自己意識到後趕忙收了回來:上輩子那些肌肉記憶怎麽到現在都沒改掉。

“斯文敗類。”白對於自己的那位相親對象並不在意,因為在見面對方躲開了他連續的攻擊使得他腦海中的那個人似乎沒有那麽的糟糕:“反應力,判斷力……都不錯。”

“你父君呢?”康斯坦特在示意白進屋後倒了一杯水,將杯子遞給了此時坐在沙發上的白然後遞給了他一個裹著毛巾的冰袋:“他總不可能看著你被打。”

“父君看到了。”白擡手用指尖碰了一下自己被打腫的那一側臉頰:“但父君他沒有來得及阻止我就被父尊扇到了。”

停頓了片刻,白才重新開口道:“所以父尊今天下午從樓梯滾了下來,我還是趁亂才跑出來的。”

對於白的回答,康斯坦特差點把剛剛送到嘴裏的茶水噴出來:“你就這樣告訴我了?”要知道在雄蟲維護法中有一條便是規定了雌蟲無能以任何理由傷害自己的雄主,否則將會因為觸犯到雄蟲維護法庭的利益進而導致雌蟲被強制戴上監視鐐銬。

“他們這樣已經很多年了。”白很淡定的將杯中的水喝完,扭頭看向康斯坦特:“就算法庭問起來父尊也會說是自己不小心摔的。”所以對於這種事情白在家中已經見怪不怪了。

要知道當年自己的父尊可是足足買下上百艘軍艦和及其稀有的一倉庫軍輸糧草才把他的父君追到手的,如今更不可能因為這種小事就把他父君給送進去。

“你說的不會是那次加徹爾港戰役吧……”康斯坦特記得自己之前在蟲族歷史課上學過,當時因為資源短缺的關系蟲族通過資源占據分為了多個家族各自盤踞導致蟲族軍隊無法獲得充分的資源支持,使得在後背空虛的情況下連續退敗。

而就在這時有一位占據星際軌道資源的家族協助了當時作為帝國上將的納特將軍,自那天開始戰事便漸漸扭轉,最終將多方地敵軍打的節節敗退,取得了最終的逆風翻盤。

“大概是吧。”白將杯子放在茶幾上思考了一下:“我父尊每次提起這個那個港就笑得很開心,所以每年我們都會去一次那個地方。”也只有那天,他才能在自己父君臉上看見他那為數不多的笑容。

二人結伴回到訓練所的時候已經臨近半晚,白臉上的紅腫因為冰敷過的關系已經消退了不少,可就在二人準備借著月色的掩護溜回宿舍時,突如其來的咳嗽聲自他們的身後響起,嚇得兩人瞬間轉頭向後看去。

加西亞,那位因為負傷所以從戰場上退下來的上尉在此時正站在他們身後,用自己那雙充滿威嚴的眸子看著他們。

“我看你們還挺精神的,不如再去跑兩圈消耗一下。”加西亞上尉說著,將自己手臂上拄著的拐杖在康斯坦特的頭上敲了一下:“楞著幹什麽,還不快去!”

“還有你!別以為是納特家族的就有什麽例外,跟上萊克斯的腳步!”

面對加西亞的命令,康斯坦特和白根本沒有辦法違抗,畢竟對方是這座訓練所首屈一指的上尉,所以他們只得遵從。

伴著月色,康斯坦特和白圍繞著操場腳步不停,每當他們有一點慢下腳步就會獲得加西亞的呵斥並且往他們原本的圈數上倒上一倍。

直到最後,白先一步支撐不住撲倒在地上,而康斯坦特因為前段時間一直被加練的關系如今竟然還能憑借著意志多跑上一圈。

“看到了麽,納特家的小公子。”在白倒在地上之後,加西亞來到他的身邊坐下道:“你們是一同來到這裏的,可現在他似乎超過你了。”

“因為他是雌蟲。”對於這個結果,白感覺有些不甘心,但在這句話脫口而出後,白卻是自己一楞。

“看來你也意識到了剛才那句話的問題。”作為一位曾經追隨過納特家族上將的軍雌,加西亞對於這種言論並不信服:“蟲族將我們分為三等,雄蟲為尊,軍雌次之,而最底層的,似乎就是亞雌,相信你的潛意識裏也是這樣認為的。”

“可在此基礎上,卻依舊有尊卑之分,有家族的會比沒有家族的雄蟲更接近階層的頂端,雌蟲也是一樣。”加西亞用拐棍支撐著自己在白的身邊坐下:“有地位的雌蟲擁有自己挑選雄蟲的權利,而出於對家族的考慮,他們都會選擇比自己社會地位更低的雄蟲以便掌控。”

“但決定地位的,並非我們的性別。”

加西亞說著擡手拍了拍白的肩膀:“納特家的小公子,相信你不會讓你的父君失望,對麽?”

“我會承擔起納特家的榮耀!”白如今看著加西亞的眼睛亮亮的,充滿著對未來的期盼:“總有一天,我會重新以亞雌的身份站在父君曾經佇立過的地方!”甚至,超過父君,成為納特家族的驕傲!

而伴隨著白的話音落下,賽道上的康斯坦特終於堅持不住的整個蟲撲倒在地,他現在感覺自己連呼吸都帶著些鐵銹的味道。

在將康斯坦特扶起後,白將他半邊身子托著自加西亞的目送下往宿舍走去,他們因為今夜突如其來的訓練筋疲力盡,所以回去之後兩人在將頭沾到床鋪的那一刻就直接進入了夢鄉。

軍艦島——

在回到自己的軍隊部署區域後,納撒內爾將薩斯與華德叫到了自己的私人會議室中。

當華德推門而入時,薩斯已經站在了納撒內爾的桌前等候著對方的發言。

見人已經到齊,納撒內爾便將手中的顯示屏投影在了身後的大屏幕上:“薩斯告訴我說這次之所以查詢不到他的行蹤是因為暗子的介入。”

“雖然不排除這個可能性,但眼前我們需要做的並不是僅僅開始加強戒備。”納撒內爾身後的顯示屏在這時顯示出一張照片,雖然人像有些模糊,但從那人的舉止卻能夠讓他們一眼辨別出來此人的身份。

——索爾茲伯裏.克裏斯蒂安,如今的帝國元帥。

“如果你們認識他,那麽你們一定知道他的雌君,就是已經逝世的威廉·克拉克。”而這位克拉克家族的雌蟲已經在五年前因為救治無效宣告死亡。

隨著畫面轉換,華德看到了屏幕切換後顯示的那張照片,微卷的亞麻色長發靜靜地躺在肩膀上,照片中的雌蟲用那雙淡粉色的眼瞳正面帶笑意的看著他們。

溫柔卻不失優雅……

這時華德看到這張照片時的第一反應。

這張照片確實很美,是納撒內爾在第一眼看到的時候也會楞神的程度。但更為讓他驚訝的,是畫面中的這個人,他在不久之前剛剛見過——雖然並非是本人,但他確信那個人和畫面中的這位帝國雌君有九分相像。

而那個人很湊巧的,正是自家雄主曾經招惹過的那個。

雪萊·克拉克,康斯坦特曾經的情人。

同樣的發色,同樣的雙眼,這般讓人感到驚嘆的容貌只需微微一笑便可以引得所有人為其傾盡所有。而雪萊·克拉克與這位帝國夫人唯一的不同,便是他的眸子——他的眼中沒有那位威廉那般溫潤如水的沈靜,而是張揚且肆意著傲然的嬌縱。

原本納撒內爾對於暗子的小動作並不在意,一開始他以為對方左右不過是因為自己的一意孤行而觸及到他們的利益所以準備借機拉他下位的幼稚游戲。

可等事實漸漸浮出水面一些,他終於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如果不是因為這次康斯坦特的行徑讓他有所懷疑,否則自己也不會想到那個曾經依偎在康斯坦特懷中的雪萊·克拉克和如今帝國元帥之間的關系。

“而在日前,如今克拉克家族的那位小亞雌,也就是雪萊·克拉克出現在了我和雄主的面前。”納撒內爾說到這裏頓了頓,而後將一份紙質的資料往二人面前推去:“我原本以為那次只是巧合,可事實看來並非如此。”

那位雪萊·克拉克從一開始靠近康斯坦特就是別有目的的。

而這一切,都與康斯坦特曾經的家族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艾爾萊克斯家族,曾經首屈一指的星際礦石群供應商,其手中所掌握的礦石幾乎能夠滿足蟲族能源系統最少五十年的資源供應,同時其開采出的部分稀有礦石甚至是多種重型殺傷性武器的制造原料。

而就是這樣的家族,卻在一夕之間被毀於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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