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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在無限流打十份工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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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在無限流打十份工6

住院部大概從來沒有這麼熱鬧過, 突然間出現了許多病人,如流水般被護士們擡入病房之中。安仁精神病院病房有限,這些新病人往往三人一間, 只有一位病人被單獨送往走廊盡頭的房間。

在護士的監督下坐在走廊裏的病人目送著那擡擔架去往最幽深最黑暗的地方, 他們眼神有的憐憫, 有的譏諷,有的悲哀,還有些病人肉眼可見的神志不清,眼歪嘴斜, 已經無法對外界發生的一切做出任何反應。

走廊的盡頭,是一間特殊的病房。

那裏總是關著最危險、最不服管教的病人。一旦進去那裏,和等死沒什麼區別,那個陌生的女人將時刻被束縛在拘束帶或者拘束服之中,有一點異動就會被註射鎮靜劑,直至來到手術的時刻。

安仁精神病院最好的醫生, 會親自操刀她的手術。

突然間,又有護士匆匆忙忙沖上三樓, 她像是影視劇裏沖進大營通報消息的小兵一樣跑至護士長跟前,語速飛快地說道:“一樓的男廁所裏發現了五個病人, 需要派一些人手將他們送到三樓……將活著的那些。”

護士長有些驚訝:“有人死了嗎?”

護士點點頭:“不知道他們在下面遇到了什麼, 也許是精神病發作自相殘殺吧……死了兩個人, 還需要四個人將他們擡去負一樓的太平間。”

護士長

明白狀況後,立刻分派人手讓她們跟著那個傳訊的護士前往一樓,她自己也腳步匆匆地去往治療區,要去主任那裏匯報這一突發狀況。

莫名其妙湧現出這麼多病人沒讓她們察覺到一絲異樣, 一股強大的力量模糊了這些不合理之處,玩家們就這樣成為了安仁精神病院的病人。

新病人們都被送到各自的病房, 護士們大多也離開後,走廊很快就安靜下來。精神正常的病人被勒令回到自己的房間,護士們鎖上了他們的房門,只有一些已經失去神志無力反抗的病人,才被允許留在了走廊裏。

沒有人註意到,停留在走廊的病人中,有一個人的眼神有過清明的時候。只是她很快又和一個智力障礙的兒童一般嘿嘿傻笑起來,任由口水從敞開的嘴角流下。

她仗著自己在別人眼中就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傻子,在走廊內走動起來。她挪動得很慢,經常走三步,回去兩步,就這樣不知不覺間,她來到了走廊的盡頭。

每一間病房上都有門牌號,唯有走廊盡頭的病房門牌上是空白一片,醫院裏的醫護人員們不會去記這些作為實驗品存在的病人們的名字,而是會用門牌號加床位稱呼他們,而走廊盡頭房間裏的病人,則被他們稱為零號病人。

偽裝中的病人已經不知道有多少零號病人被送進來,又被送走,他們中有的成為那些失去智力的傻子中的一員,有的則是被送到了冷冰冰的太平間中。

這一個人,會怎麼樣呢?

她莫名有種直覺,也許這個人會和之前的零號病人都不一樣。

走廊盡頭的病房時刻有人看守,護士一看到走近,就揮著手驅趕她:“走,走!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病人裝傻充楞,仗著現在護士們基本在其他樓層忙活,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人出來阻止她,楞是擠開護士趴到了門板上。

這雖然是一間特殊的病房,但房門上同樣有一扇玻璃窗。安仁精神病院的院長有著病態的掌控欲,不僅對病人,同樣對醫生,所以除了他和副院長的辦公室,所有房門上都裝有可以窺視其中的玻璃窗。監控更是到處都是,據說院長這個變態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都裝了。

病人通過玻璃窗,看見了剛被送進來的那個女人。

她沈沈睡去了,和所有被打了麻醉劑的病人一樣,陷入漫長的昏迷之中。為了防止她醒來的時候激烈反抗,護士給她綁上了拘束帶,連手指都被綁住,全身上下沒有一處能動的地方。

與這副被禁錮的姿態不同的是,女人面容沈靜,好像睡著一個安穩的覺。

病房外有護士看守,病房內同樣守著一個護士。看見病人貼在玻璃窗上的臉後她皺了皺眉,這扇房門的隔音太好了,直到此時她總算發現了外面的狀況。房間裏的護士推門出去,與房間外的護士合力,總算將病人拖走。

“她的病房是那個?傻了都不老實,還是快點把她送回病房裏去吧。”一個護士說道。

另一個護士拉起她的手,從綁在手腕上的手環得知了她的資訊:“013室1號床。”

她的同事思索了一下,恍然想起來了:“哦,她以前也是個零號病人吧?”

“現在只是一個傻子。”護士自身後兩手穿過病人的腋下,將她往013號病房拖去。

病人自然會反抗,她胡亂揮舞著手臂,動作不成章法,輕而易舉就被兩位護士化解了。

一個傻子如不知事幼童打鬧一般的行為,有誰會放在心上?

她們並沒有發現病人不知不覺間,偷走了一張護士的ID卡。

負責看守零號病人的護士是最好的下手對象,她們通常不會離開那間病房,連一日三餐都是由別人給她們送過來,偶爾出去通常也和其他人一起,不用自己刷卡。ID卡的丟失,也許要過上一整日她才能夠發現。

而那時候她已經……

所有籌謀,都被牢牢掩藏在裝瘋賣傻之下。

暴風雨前是一如既往的寧靜,在暴亂真正發生以前,許多人眼中這是再尋常不過的一日。

一場夢繞開了那些本就待在醫院裏的病人,降臨到新病人的身上。

游走在副本之外的怪物,悄悄以一種不易察覺的方式,來到了這個副本中。

他像是要通過夢境篩選出自己的目標,所以每一個新病人夢到的事物都是一樣的。他們走在一條一望無際的山中小徑上,腳下是荒蕪的土地,頭頂是陰沈的天空。雲層低得像是要壓下來,山風送來白色的紙錢,高高低低,從鬢邊腳邊飛過。

怪物的入侵並不順利。

忽然之間,有冰涼的東西落在了身上。在夢中意識變得遲鈍的人還沒意識到這是什麼的時候,更多冰冷刺骨的東西落下,淅淅瀝瀝的聲音響在耳畔。

原來是一場雨。

雨起初下得不大,正如夢中的場景原先也不甚清晰。

但它們越來越真實,越來越具體,雨水帶來的寒氣往四肢百骸鉆去,山間小道的兩邊也出現許多墳塚,在道路的盡頭隱約能看見一座破敗的宅院,極度華美,又極度腐朽,在雨幕中好似一只趴伏在地上的巨獸。

空氣裏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語氣就像這場雨一樣冰冷,她只說了一個字。

“滾。”

隨著聲音響起一道變化的,是籠罩了天地的雨。雨勢驟然加大,雨線連成細線,道路盡頭的宅院已經不如它最初出現時能看得真切。

身陷夢境的玩家不知道這個字是對誰說的,他們只能感覺到自己依舊控制不住自己的雙腿,一刻不停地走向道路的盡頭。

許久後。

一個無奈的聲音響起,那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趙娘子,你我目的不同,何必在這裏起沖突?”

男人對女人的稱呼被雨聲模糊了,玩家並沒有聽清女人的名字,之後的話同樣斷斷續續,難以連成完整的句子。

這是無須他們摻和其中的對話。

“不要幹涉這個副本。”被稱作趙娘子的女人警告他,“除非你想如一百個月份以前那樣,我們再打過,尚冽。”

尚冽沈默了很久。

再一次出聲時,他沒有退讓,而是說道:“你應該知道,這個副本裏有一個人對我很重要。”

趙娘子笑了一聲,像是在笑他愚蠢:“你是說那個模糊的影子,那個強加在你身上的意識?”

在這個世界裏沒有年的概念,月就是最大的時間單位,一個月三十天,三十天一輪回。

每個月初,會有一批旅客被送到這個世界裏,每個月末,一部分好運的旅客能夠離開,更多的則會死在這個世界中。

離開的旅客是少數,全軍覆沒才是旅客們的常態。

這些來到希望小鎮的旅客提出了一個概念,他們覺得自己是玩家,整個希望小鎮像是一個大型游戲,而那一個個屬於怪物的領域,則被他們稱為副本,能掌握整個領域的怪物,被他們稱呼為大BOSS。

漸漸的,希望小鎮的鎮民們也接受了這個概念。

在玩家們眼中,怪物是無比強大、不可戰勝的存在,但在生命不局限於一個月的怪物眼中,他們並沒有比玩家自由多少,他們同樣被希望小鎮支配著。

再強大的怪物也可能死亡,他們中有的會被希望小鎮抹殺,有的會死於自相殘殺,還有些會因為無法忍受希望小鎮單調乏味,一月覆一月,無限回圈的生活,而選擇自己走向死亡。

尚冽已經不記得在距今多少個月的時候,那些最初誕生的怪物,就只剩下他和趙娘子兩個了。

他們為什麼沒有在無望的時間裏走向崩潰,也許是因為他們心中,都有一個在等待的人。

尚冽忍不住說道:“你和我不是一樣的嗎?”

在很久以前,尚冽的心中就有了一個意識,他不會被別的怪物殺死,也不會自己選擇死亡,因為他要在無數個月份之後,等到一個命中註定的人。

剛有這個意識的時候他和趙娘子關系還可以,所以他從趙娘子那裏得知了,趙娘子的心中也有這樣一個人存在。

他們好像是一樣的。

但是趙娘子嗤笑道:“我和你才不一樣。”

在玩家眼中他們是排行第一第二的BOSS,但是尚冽知道他們之間有著很大的不同。

趙娘子能夠看到一些,更加高層的東西。

在他於希望小鎮的意識之下思考行動的時候,趙娘子雖然身在此間,意識卻已經去了更高的地方。

“你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想法被這破鎮子操控了嗎?”

有些事情如果不被點出來,就一輩子都不會發現。

尚冽肯定是不會承認的,那股意識在最初總是無比強大,他覺得趙娘子在胡說八道,於是他們打了一架,瓢潑大雨中他被揍了一頓。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股意識逐漸減弱,雖然尚冽依舊不願意承認,但心底深處已經意識到趙娘子說的是對的。

他有點不太甘心:“明明你心裏,也有那樣一個人存在。”

趙娘子還是那句話:“我和你才不一樣。”

“如果說你是被破鎮子亂拉了紅線的話……”趙娘子緩緩說道。

“我這叫,累世姻緣。”

那回又打了一架後,尚冽很久沒有出現,和趙娘子井水不犯河水,做起了希望小鎮裏的和平愛好者。趙娘子依舊在努力積攢積分,她是希望小鎮裏少有的不殺人的怪物,尚冽想,她應該是在為她心裏那一個人的到來做準備吧。

不過只靠玩家的恐懼獲取積分的話,積攢速度真的很慢,在那個人到來的時候,趙娘子真的能攢夠和她一起離開這裏的積分嗎?

尚冽懶得思考了,他陷入了長久的頹廢中,積分也不攢了,反正什麼命中註定的姻緣,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雖然內心已經很悲觀,但是在感覺到那個人來到了這個世界後,尚冽還是忍不住入侵了這個副本。

出乎他意料的是,趙娘子也過來了。

他很快就明白了過來,趙娘子心裏頭的那個人,竟然也是這一批來到希望小鎮的玩家。

夢境與雨,在另一個維度進行著交鋒。

“尚冽,我再說一次,滾出這個副本!”趙娘子冷聲道。

尚冽與他所等的那個身上攜

帶了太多希望小鎮的意識,趙娘子熟悉現存的每一個副本,但尚冽要是和那個人在一起,即有可能會扭曲副本原來的走向。

實際上任何一個怪物入侵其他怪物的副本以後,都會導致那個副本發生無法預料的變化,就好像一臺正常運轉的機器,突然間加入了並不匹配的零件。

所以趙娘子的本體並沒有過來,只是帶來了一場席卷尚冽夢境的雨。

通關副本並不容易,需要足夠的智慧,一定的身手,與絕對的冷靜。

最難的實際上是最後一條,希望小鎮的副本對玩家智力武力的要求基本上不高,但許多破局的關鍵時機都需要玩家冷靜思考,但這些來自一個和平世界的玩家,少有能在這些情境下保持鎮定的。

然而趙娘子有種自信,她等待的那個人可以做到。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為她保證一個正常的、合理的、沒有外部因素幹擾的副本環境。

所以尚冽不能進入這裏。

就在趙娘子認為她們今天免不了要打一架的時候,夢境從它的邊緣開始崩塌。

尚冽竟是主動退卻了。

趙娘子有些驚訝,緊接著她聽見尚冽的聲音低落地響起:“你說的是對的,你和我不一樣。”

“你等的那個人,我不知道究竟是不是你宿世的姻緣,但她確實與其他人都不一樣。”

趙娘子略有所覺:“你發現了什麼?”

“十三個玩家已經死了兩個,我沒法確定究竟誰是我等的……是希望小鎮要我等的那個人,所以我讓剩下的十一個人,都進入了同一個夢境。”尚冽說到這裏的時候,稍稍頓了頓。

“但是有一個人,沒有做夢。”

雨線織成的簾幕,忽地亂了一瞬。

“人都是會做夢的。”

像希望小鎮這樣不合理的地方,倒也有一些合乎常理的東西。

夢境說到底,源自人睡著後並未休眠的大腦神經。人的睡眠但凡能夠持續一段時間總是會做夢的,所謂一夜無夢,不過是因為睡眠品質夠好,一覺醒來後夢境了無痕。

有了尚冽這一外來力量的助推,人更是該做夢才對。

可是還活著的玩家裏頭,有一位明明已經陷入了睡眠,卻沒有進入尚冽構建的夢境,也沒有做其他夢。

如果是系統聽到了他們的物件,一定能想明白這是什麼原因。

喬枝的身體源自系統插入這一世界的一段程式,而那段程式自喬枝原本的世界覆制而來,為了契合任務世界又做出過一定改動。

這一改動並不經過系統,而是由主系統留下的功能自行修改完成,所以系統並不知道喬枝一些迥異常人的地方。

但如果它知道的話,很容易就能想到喬枝原來多半不是人,或者不完全是人,以至於一些非人的地方在經過重重修改後,依舊保留了下來。

只不過這些逃過了修改的漏網之魚總是極其隱蔽,如果不是尚冽的能力剛好與夢境有關,喬枝不說,誰也發現不了這一異常之處。

尚冽說道:“你能察覺許多我們察覺不了的東西,那你能不能看出,你等的那個人究竟是什麼?”

趙娘子沈默。

心裏頭的那個模糊的形象,隨著那個人的到來逐漸清晰,但趙娘子卻又在這時候發現,她飄忽不定,不可掌控,難以捉摸。

那究竟是她累世的姻緣,還是她完全無法把握的存在。

尚冽沒再說話。

他留趙娘子自己思考,夢境於這一刻終於解除,在它消失之前,大雨已然宛若從天傾倒的天河之水,彰顯著此刻趙娘子心中是如何的不平靜。

那場夢境中的雨消失了,但趙娘子心中的雨與浪潮,一時半刻卻不會停下。

這一場夢境在尚冽的有意為之下,沒有留下多少痕跡,他們的對話本就被雨聲遮掩,在夢醒後玩家更是沒有一點有人在她們夢中對話過的記憶,只記得夢裏好像有一片蒼茫天地,與一場滂沱大雨。

等她們發現自己身穿病號服被困在病房中的處境後,心裏一慌亂,更是把這場夢忘了個徹底。

伏苓、江潭秋與藍絮絮面面相覷,她們被關在了一間病房裏。

直到她們確定病房裏除了她們三個暫時沒有其他人後,才敢小聲交談。江潭秋更是小心翼翼地下了病床,走到門邊試著擰了擰門把手,然後回頭用氣音說道:“鎖住了!”

伏苓發現門把處有一個感應器,也下了床,摸出口袋裏的ID卡說道:“試試這個。”

江潭秋驚訝:“這東西還在呢?”

掃帚拖把因為很容易拖拽到地上發出動靜,引起怪物的註意,所以她們在進入治療區之前就扔在了樓梯間裏,依舊攜帶的武器只有錘子。江潭秋發現自己的錘子不見了以後,還以為她們身上的東西都被醫院收走了。

“我們的手機也在。”伏苓說道,“我懷疑武器不是被收走了,而是根本沒法帶進這個時空,我們從這裏出去後說不定又會出現。”

藍絮絮也說道:“身上的衣服是突然之間換上的,在昏迷以前就出現在我們身上了。”

伏苓點頭:“郵件裏不是說了嗎,時間是安仁精神病院最有趣的地方,這個病院裏,可能存在三個時空。”

第一個時空,就是她們一開始身處的安全時空,安仁精神病院已然廢棄。雖然不知道距精神病院還在運行究竟過去了多久,但就看這廢棄狀況,以及化作乾屍的屍體已經沒有異味,想來是過去許多年了。

第二個時空,是紅燈亮起之後的時空,整個安仁精神病院的環境都產生異變,醫院內的屍體化作怪物,有點像游戲裏頭的裏世界。

而她們現在所處的就是第三個時空,沒有象徵異樣與不詳的紅光,頭頂的燈發出它原來該有的光,醫護人員在醫院內行走,醫療儀器都在運轉,她們來到了安仁精神病院正常運轉時的時間。

顯而易見有一些東西是不能三個時空互相帶的,比如說她們從雜物室裏找來的武器,但ID卡和手機卻可以貫穿三個空間,哪怕被打了麻藥關進病房也沒被搜走。

伏苓懷疑手機這一與玩家身份綁定的東西估計不能摧毀也不會消失,但ID卡這一從副本裏誕生的道具就不好說了。所以伏苓借用玻璃窗確定外面也沒有醫護人員在附近後,才用ID卡試著開門。

沒有發出聲音,但是感應器上出現了四個字:許可權不足。

“不行,”伏苓搖了搖頭,“我這張是行政人員的卡,不能開病房。”

她還記得喬枝發在群裏的不同ID卡的許可權情況,剛才也就是抱著碰運氣的心情試一試。

事實證明,不行就是不行。

“沒事。”江潭秋樂觀道,“好歹我們知道ID卡哪裏能用了。”

之前她們只是猜到ID卡是重要道具,但在它們在要麼斷電要麼異化的醫院裏毫無用武之地,現在總算來到了一個ID卡可以使用的時空。

既然暫時出不去,三個女生就回到了病床上,討論起怎麼搞一張醫生或者護士的ID卡,好歹出事的時候不會被關在病房裏。

她們說著說著,突然間想起了什麼事,拿出手機在群裏發了消息。只見群裏之前已有幾個人說話,報了下平安和自己當前的處境。

陸陸續續的,又有其他人出聲。

她們的情況大差不差,都像伏苓三人一樣被鎖在了病房裏,有些倒楣點的護士在病房裏沒走,她是找到機會後偷偷發消息的。

她們等了很久。

可是直到門外傳來護士開門的聲音,不得不收起手機的時候,她們仍沒等到喬枝說話。

當時和她們不在一起的喬枝,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此時此刻,被註射了大劑量麻醉劑的喬枝方才悠悠轉醒。

然後她就發現自己被綁成了粽子,一點也動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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