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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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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天亮以後, 宴姒拿著包包快速的離開了這個詭異的房子。

宴姒運氣挺好,走了不到一公裏就遇到了一對新婚夫妻外出旅游回來,恰好包裏還有現金, 宴姒安全的回到了宴家。

而宴家, 在她消失的這一夜裏, 宴父宴母以及宴家大哥都要急瘋了。

反正宴姒到家的時候,他們還在外面找她。

宴姒何時見過這場面啊,下意識的就要逃避, 哪知剛走到門口, 就被聞訊趕來的宴父宴母堵住了。

她被訓斥了一頓。

宴姒摸了摸鼻子, 看著他們眼中隱含的關心,默默低頭聽訓。

原主已經不在了, 但誰讓她用了人家的身體, 這訓斥,她是不想聽也得聽了。

待宴父宴母訓完,宴姒又被後面才趕回來的大哥訓。

一家子人站在大門口, 足足訓了有兩個多小時,才拉宴姒進門。

進門以後, 又是一通關心, 擁有原主的記憶,宴姒倒是應付的很順暢,沒出一點差錯。

不過當她脖子上的勒痕被他們發現以後, 事情就大條了,她直接被帶到宴家投資的醫院裏, 做了個全身檢查。

又是折磨了足足有三個多小時, 等結果出來,一切都好, 宴姒才被放過。

各種各樣的檢查,加上昨晚經歷了那麼驚心動魄的事情沒有休息好,宴姒幾乎要累癱了。

這一整天相處下來,宴父宴母以及宴家大哥都沒有懷疑宴姒換了個芯,見宴姒說累了,他們立馬就放了人,只是又是叮囑她,下次去什麼地方一定要提前與他們說。

還有,無論玩什麼,都不要太過火。

其實宴姒並沒有與他們說她脖子上的勒痕是怎麼來的,只是說是自己不小心弄上去的。

但宴父宴母以及宴大哥卻像是知道了點什麼一樣,一臉覆雜的看著她,接著提醒她凡事都要註意把握好度。

宴姒只能裝作原主的樣子,不耐煩的點頭答應,雖然她也不知道宴父宴母他們到底腦補了什麼東西。

果然,一見她如此,宴父宴母立馬閉嘴不敢再說什麼了,倒是宴大哥,皺著眉又說了她一通。

原主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這個掌管著她經濟來源的大哥。

是以宴姒也只能按耐住疲憊的心,無奈的聽宴大哥說教。

宴席沒有忽略宴姒眼中的疲憊,他覺得他這個喜愛玩樂的妹妹肯定又是去什麼地方鬼混回來了。

看她脖子上的勒痕就知道了,這次玩鬧甚至是有點過了。

雖然他知道他這個妹妹的性取向,但一想到她還有些奇奇怪怪的癖好,就覺得無比頭疼。

可打他又舍不得打,說教呢又不起作用,這還能怎麼辦呢?

終究還是心疼戰勝了理智,宴席擺手讓她休息去了。

回到住處,宴姒都來不及打量房間的環境,立馬直奔浴室泡了個澡。

洗完澡後,她一臉死人樣的躺在松軟寬敞的大床上,只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抽掉了,累得慌。

不過哪怕上下眼皮都已經在打架了,宴姒還是強撐起精神,問了系統一些問題。

比如,她來了,原主又去哪了呢?

是投胎去了,還是怎麼說。

畢竟這個世界有鬼,萬一原主也變成鬼了,來找她要回身體怎麼辦?

她也不知道這個東西要怎麼還回去。

“你不用擔心她,她現在估計在另一個世界,過著比現在還要快樂的生活呢。”系統說道。

不愁吃穿,有人相伴,幸福到老。

“那麼好?要不你把我弄走吧,再把她換回來,讓她來做任務,我躺平。”宴姒睜著一雙死魚眼道。

“這個任務,非你不可。”系統說。

它沒說的是,原主之所以能在另一個世界過得那麼好,是因為她答應讓出身體,把自己接下來的人生全權交給另一個人。

畢竟她已經死了,不答應她好像也覆活不了,大好的時光她還沒享受夠呢,當然不甘心就這麼死去。

所以,在確定接替她身體的人不會比她還要混帳,對她的父母及哥哥不好以後,她立馬選擇了答應。

至於那位她無比癡迷的明星……只能說經過了這一遭,她的戀愛腦也覺醒了,還是覺得人的一生,生命和親情最重要,其他的都得靠邊站。

知道原主會有一個好結果,宴姒也就將心裏那點占據人家身體,享受人家家人關心的不安和不適拋到了腦後。

不過……

“這個任務非我不可是什麼意

宴姒瞇了瞇眼,直覺這個系統有問題。

“你好像認識我?”

系統再次裝鴕鳥,可這一次宴姒確定了,這東西的確有問題。

不過沒關系,總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現在最重要的,是休息。

宴姒睡了個天昏地暗,沒有任何東西打擾。

她覺得那東西應該是留在了那個屋子裏,反正不可能跟著她過來。

所以這些日子,宴姒過得很放松。

系統也沒跟她說這個任務要怎麼做,況且她看著這世界不也運轉的挺好,完全就沒有拯救的必要。

宴姒過了一段時間的神仙日子,然後事情開始出現了扭轉。

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她似乎有些背。

比如跟原主的狐朋狗友們出去喝酒的時候,她總會被人撞到。

身上不是被潑酒水,就是被一些小吃、零食的油汙沾到。

然後只要她開車,車就會莫名其妙失靈,撞墻、撞樹、撞電桿。

有幾次甚至差點掉河裏。

好好的走在路上也會出事,天上時不時掉落一些危險的東西,比如花盆,又比如一些看上去穩穩當當的建築物。

每一次宴姒都感覺自己與死神擦肩而過,而回過頭看,就見死神正對著她微笑。

搞得宴姒完全不敢出門了。

然後在家,這樣的狀況並沒有停止。

刀具會無緣無故出現在床上,座椅上,浴室裏......

懸掛的好好的水晶吊燈也會莫名掉落......

這要是再看不出問題,宴姒就是個傻子。

所以她當機立斷從宴家大宅搬到了原主在外面購買的單人獨居小公寓。

站在略顯空蕩的客廳裏,宴姒將手中的包包扔在白絲絨質沙發上。

“我說過了,我們無冤無仇,不要再糾纏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宴姒略顯窩火的道。

也不知道她這話是說給誰聽的。

這獨居小公寓在外面看不覺得,一進門才能感受到它的寬敞。

紫色的窗簾隨風擺動,悄無聲息。

宴姒洩氣般將自己摔進沙發,她在想這些日子經歷過的倒楣事,會不會是那間房子裏碰見的那東西搞得。

難不成祂跟著她一起回來了?

宴姒兀自想著事,自然也沒註意到,在她腳邊,一道黑色的影子緩緩滑過。

夜晚,寬闊潔凈的浴室裏。

白凈的浴缸放滿了水,雪白的泡泡自裏面溢出,血紅色的玫瑰

花瓣鋪在其上,看上去既浪漫又有氛圍感。

但很快,一雙自浴缸伸出的手就將這浪漫的氛圍感打破了。

空曠安靜的浴室響起了咕嚕咕嚕的聲響,像是溺水之人作出的求救。

那伸出的雙手不住的拍打著水面,水花四濺,血紅色的玫瑰花瓣落滿一地,像流淌在地的鮮血。

宴姒只覺得自己真的快要無法呼吸了,一股莫名出現的大力將她死死的按壓在浴缸裏,像是要將她溺斃在其中。

趕在大腦最後一絲清明褪去前,宴姒惡狠狠的咬了一口舌尖,血腥在口腔中漫延,昏沈的大腦也被這巨大的疼痛刺激的恢覆清醒。

絲絲縷縷的血絲自口腔流出,浸入水裏。

這些血絲就像是一個武器,打得原本死死的將宴姒壓在浴缸裏的東西放開了手,宴姒也因此獲得了重新喘熄的機會。

沾滿水跡的黑發淩亂的披散在後,宴姒用力的呼吸著,臉色無比蒼白。

她雙臂撐在浴缸邊上,渙散的視線逐漸凝神。

好不容易緩過來以後,宴姒炸了。

她不顧身上還未幹的水跡,直接套上衣服。

隨後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給我備車,我要去古城。”

這該死的詭物,她要把祂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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