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喜歡

關燈
喜歡

成功將燕歸辭“洗腦”後, 浮生又跑到林霧這一頭。

林霧兢兢業業,每天都跟著姬無咎做任務,與隱藏在暗處的暗衛已經混得很熟。

怎麽說她也是當過一段時間暗衛的人, 聊起天來很有共同話題, 尤其是吐槽雇主的時候。

浮生找到林霧時, 她在暗衛群中嗑瓜子,看著姬無咎殺妖獸,和暗衛們聊得正歡。

“到處亂跑,當心被拐了去。”林霧吐出瓜子皮。

浮生:“要是我被拐走你會去找我嗎?”

“不會, 做妖要學會自救,要是你硬要找死我也沒有辦法。”林霧上下打量浮生,語氣涼涼。

浮生恨恨咬牙, 這麽不會說話,活該和燕歸辭吵架!

它忍著咬林霧一口出氣的沖動,白白軟軟的身體擠進她手中, 任她來回揉捏它的身體。

它壓低聲音鬼祟道:“燕歸辭最近過得很不好。”

林霧臉上愉悅的笑容頓時減淡, 曲起手指彈一下浮生的腦殼,“你大老遠來找我就是說這件事?”

浮生捂住頭,“我是覺得他太可憐, 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

林霧:“那是他活該。”

“就在你去皇宮看書的時候,他一個人外出做任務受了很重的傷,流好多好多的血。”浮生努力把臺詞說完。

林霧:“他不是有他的謝師姐嗎,哪裏是一個人,更何況我跟他不熟,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麽?”

浮生重重嘆一口氣, 開始瞎編,“他最開始做任務的時候只有他自己去, 受傷太重走都走不動,遇到謝寧音也是碰巧,後面他們一起出去也都不講話,他跟個啞巴一樣只顧做任務。”

“那是他自己先跟我生的氣,他賭氣關我什麽事,我現在不想聽跟他有關的事。”林霧興致缺缺,連捏白雲團子都沒興趣。

浮生胡說八道,張口就來,“他是覺得自己太弱小,幫不上你的忙,所以才想拼命提升實力呀。”

鬼知道燕歸辭為什麽生氣,它還要費勁巴拉幫他找理由,它真是為這個家付出了太多。

浮生抹一把辛酸淚,在林霧面前滾來滾去,蓬松的毛發隨風顫動。

“你怎麽知道他這樣想?”林霧戳戳它的肚子。

浮生:“他跟我說的呀!”

林霧發出質疑,“他會跟你說這樣的話?”

“……是我鉆進他的夢裏聽到的,我發誓我沒有偷偷進過別人的門,除了他!”浮生連忙打補丁。

這口黑鍋他背了!

反正也已經這樣說,它幹脆添油加醋道:“他在夢裏特別傷心,一直在哭,覺得你不要他,淚水都快把夢境淹沒。”

林霧:“哦。”

浮生:“你就這個反應?”

果然是一個沒有心的冷酷女人!

林霧反問:“不然呢?我也要哭一哭,來一個水淹金山寺嗎?”

浮生:……

看來它讀的書還是不夠多,金山寺到底是什麽有名的寺,為什麽它沒有聽說過這個寺?

肚裏的話全部掏空,它實在詞窮,自暴自棄地問道:“今天晚上我想吃栗子糕,可以給我買一盒嗎?”

它已經做好被拒絕的準備,誰知峰回路轉,林霧竟然點頭答應。

林霧:“一天到晚就知道吃,晚上回去給你買。”

浮生瞪大眼睛,幸福來得好突然,它有點不敢相信,林霧說的是對的,知識改變命運!

晚上回城,林霧買下最後一盒栗子糕。

在浮生的怒視下,姬無咎姿態自然地拿起其中一塊品嘗,完全不在意這小小妖怪的意見。

在回學院之前,林霧先去一趟藥鋪,今日他們收獲頗豐,除去任務所需要的靈藥之外,還意外采到一株品相極好的靈藥。

她不擅長煉丹,太珍貴的靈藥在她手上只是浪費,不如賣掉換錢。

藥鋪裏,醫修學徒給出的價格很合理,林霧也沒還價,反正是順道白撿的東西,幾塊靈石的事她也懶得費口舌去爭取。

她大量購入一些靈藥,看得姬無咎十分不解。

姬無咎:“你買這麽多藥幹什麽?”

林霧:“我打算往醫修的方向暫時發展一下。”

“怎麽突然想學醫?”姬無咎問道,“難不成是見我受傷太多,所以想更好的醫治我嗎?”

林霧看向他,表情一言難盡,毫不客氣道:“你這些莫名其妙的自信都是哪裏來的,要是你全身上下的皮都跟臉皮一樣厚,那你都不用攜帶任何防禦法器了。”

姬無咎:……好冰冷紮心的話語。

姬無咎:“我開個玩笑。”

事實證明,他並不適合講笑話,非但沒把林霧逗笑還被打擊一頓。

他挫敗道:“我經常見你對其他人笑,但是很少對我笑,為什麽呢?”

林霧冷笑,“我打人的時候特別喜歡笑,你想感受一下嗎?”

這種笑還是有點令人毛骨悚然,姬無咎連連搖頭,為什麽他看了那麽多哄女孩子的方式,但在林霧身上沒有一個奏效呢?

兩人走出t藥鋪,經過巷子,看見角落一個女子在哭訴,聲音之大想聽不見都不行。

“這是按照你們的要求采的靈藥,品相完全合格,你們憑什麽說降價就降價?”

清脆得如同黃鶯的聲音,即使帶著哭腔也字字分明。

林霧轉頭看過去,看見一個頭上包著花布,雙眼含淚氣鼓鼓的女子。

“那是一個月前的價,現在這種草藥遍地都是,你這些一點都不稀奇,還想拿之前的價?”

說話的是個一身橫肉的莽漢,態度蠻橫。

女子:“可是從一百靈石一株到一靈石一株,這差價未免太大了!”

林霧瞥一眼地上的背簍,確實是比較常見的靈藥,但價格也不至於低到一靈石一株的地步。

所需量大又常見的靈藥,一般藥鋪會固定與種植靈藥的種植戶合作來保證品質,像女子這樣的散戶量太少,藥鋪不會買。

這樣的騙局很常見,對方刻意壓價,賭的就是女子的靈藥賣不出去,如果不低價賣給他就只能砸手裏。

女子強撐著不讓眼淚落下,“可是我弟弟生病,現在急需用錢。”

“那你趕緊把藥賣給我,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結賬。”莽漢不耐煩道,見林霧看過去,瞪她一眼。

“看什麽看?”

姬無咎挺身而出,“你這樣欺壓一個弱女子,實在有失風度。”

莽漢眼睛一瞪,喊道:“兄弟們,有人來砸場子了!”

莽漢身後走出五個同樣身材高大的男人,站成一排盯著林霧和姬無咎看,來勢洶洶。

姬無咎先看一眼林霧,才擡腳往前走站在女子前方,說道:“你這些靈藥我買了,就按照一百靈石一株的價格,下次記得別再跟他們做交易。”

“真的嗎?”女子眼神驚喜,抹一把眼淚,屈膝便要跪下。

“我知道它不值一百靈石一株,就按照正常的市場價來,謝謝恩公!”

姬無咎扶住她,沒讓她跪下。

莽漢惱怒,“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兄弟們,上!讓他知道英雄救美不是那麽好做的!”

莽漢的舉動正對姬無咎下懷,他拔.出長劍,和六個莽漢纏鬥在一起,姿態瀟灑俊逸,頗具美感。

六人倒地,姬無咎收起長劍,“滾。”

莽漢起身逃離時不忘回頭威脅道:“走著瞧,下次再碰到我,讓你知道誰才是這長興郡的老大!”

林霧沒忍住笑出聲,在七皇子面前說出這樣的話,帶著一種身份錯位的荒謬感。

“笑什麽?”姬無咎收劍。

林霧:“笑你被長興郡老大威脅,以後出門得多加小心。”

姬無咎:“不過是一群欺軟怕硬的市井無賴。”

女子眼裏亮著光,感激道:“謝謝恩公,我叫景瑤,都不知道要怎樣報答恩公才好!”

“我幫你不是為了你的報答,拿錢回去給你弟弟治病買藥吧。”姬無咎拿出靈石遞給去。

“謝謝你,下次遇到的話我一定會報答你!”景瑤雙手接過靈石,匆匆轉身離開。

姬無咎沒在意她口中的報答,轉過頭去看林霧。

“看我做什麽?”林霧問道。

姬無咎:“有沒有覺得我特別心善又瀟灑?”

林霧敷衍道:“是是是,你要怎麽處理這些草藥?”

跟個中二少年一樣幼稚,做件事還需要人誇。

姬無咎拎起紮成捆走進藥鋪,把這些靈藥全部送出,免費的東西不要白不要,藥鋪爽快收下。

姬無咎:“這不就解決了?你覺得我做得怎麽樣?”

他揪著這個問題不放,林霧只好把敷衍的話再擴展一些,“我以前認為你傲慢自大,沒想到你還會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你不知道我的事兒多了,以後你可以慢慢了解,會發現我比看上去更好。”姬無咎笑得見牙不見臉。

做了一樁好事,在林霧面前表現一番的姬無咎心情舒暢,看得吳叔連連搖頭。

回到學院,林霧和姬無咎分開,沒有煩人的雇主,她終於可以歇口氣,安心去做自己的事。

房間裏擺著一本本書,林霧和浮生各自埋頭苦讀。

林霧放下書,拿出一個丹爐生火,放入靈藥和食材,等浮生擡起頭來時,看見她煮出一鍋紫綠色的粘稠液體。

浮生:“你要做給誰?”

林霧:“做給你的蛇蛇,你不是說他受傷很重嗎?”

浮生大驚:“你為什麽要毒死他?”

林霧:?

林霧惱怒,“這是藥膳,你怎麽這麽沒見識?!”

浮生:……

一半紫一半綠的、黏糊糊的、冒著泡泡的,林霧管這個東西叫藥膳?

林霧:“我給你打一碗嘗嘗,看味道怎麽樣。”

“你打死我我也不吃!”浮生誓死不從,“你為什麽不自己嘗?”

林霧看一眼鍋裏的食物,臉不紅心不跳道:“我晚飯吃得太飽,現在一口都吃不下。”

她一手摁住浮生,另一只手舀起一勺藥膳要餵到它口中。

浮生拼命掙紮,從她手下逃竄而出,沖出屋子滿院跑。

“殺妖了!殺妖了!林霧要殺妖,救命啊!”

在浮生撕心裂肺的哭嚎和葉清黎覆雜的目光下,林霧最終還是將那鍋不明粘稠物倒掉,嘴裏念念叨叨說兩人不懂珍惜糧食。

葉清黎忍不住道:“你到底受了什麽刺激?”

林霧疑惑道:“我沒有啊,我很好啊。”

葉清黎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說什麽,回到自己房間後她思索再三,不知道把這件事跟誰說,只好寫信給裴修風。

於是第二天,林霧就得知自己患上失心瘋,要煮毒藥毒死燕歸辭的消息。

林霧:?

我怎麽不知道這個事兒?

裴修風:“雖然我平時是更偏心你,但是這件事我實在沒法昧著良心,是你先隱瞞燕歸辭又和他吵架,現在要死要活的是想做什麽?”

林霧:“……我只是煮個藥膳,你們沒必要這樣侮辱我的廚藝吧?”

首次靈藥與食材的創新,有點小失誤難道不是很正常嗎?

昨天晚上她趁葉清黎走後,又把偷偷留在鍋底的藥膳刮下來強行餵給浮生,它不也沒死嗎?

浮生躺在葉清黎肩膀上,連連幹嘔,“我再也嘔……不愛你嘔……了嘔……”

裴修風痛心疾首,“別人難受是想結束自己的性命,你倒好,是要把別人的命了結。”

林霧:“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我說了那是藥膳!藥膳懂嗎?!”

葉清黎:“那你嘗過你煮的藥膳嗎?”

“我又沒受傷,我不吃。”林霧理直氣壯,掏出一碗新的藥膳放在桌上。

“這是我新煮的,你們拿去給燕歸辭,要是他識相點就趕緊來跟我道歉。”

碗裏的藥膳終於不是黏糊糊的模樣,而是堅硬如石,裴修風拿起筷子用力往上戳,碗底被震裂,裏面的東西還是絲毫無損。

裴修風/葉清黎/浮生:……

葉清黎了然道:“你這是在威脅他,要他快點來道歉?”

林霧:“你胡說什麽呢?我這明明是在給他臺階下,表明我已經不生氣,讓他知道誰才是對他最好的人。”

“我不知道是誰,總之不是你。”裴修風站起,擡腳往外走,一溜煙就沒影了。

“要去你自己去,我想起還有功課沒有做,告辭。”

葉清黎也跟著離開,“我想起今天的劍還沒有練夠時間,你們聊,我先走了。”

最後只剩下浮生,浮生絞盡腦汁道:“你等我一會兒,讓我想個借口。”

林霧把藥膳抓起重新換個碗,硬塞進浮生懷中,碗快跟它一樣大。

“想什麽想,這個重要的任務就交給你來完成,希望你不要辜負組織對你的期望!”

浮生:QAQ

它想了又想,怕直接丟掉會被林霧發現,為了今後能過個安生日子,它背著林霧含淚把藥膳吞下。

林霧丟下浮生外出,繼續和姬無咎一起做任務。

任務都是姬無咎領的,這一次不是殺妖獸,而是找一株靈藥。

這次是學院長老額外頒布的任務,急需這株靈藥,完成任務不僅能加分數,還能領靈石。

找靈藥比找妖獸需要花費的時間更多,不過林霧無所謂,雇主去哪兒她就去哪兒,職業素質極強。

姬無咎:“我給你帶了一副耳環,是用南海玉靈珠做的,你看看喜不喜歡?”

林霧:“不喜歡。”

姬無咎:“你都還沒看,怎麽知道不喜歡?”

林霧:“我不戴首飾。”

姬無咎:“可我看見你耳垂上有耳洞。”

“這是之前做任務時迫不得已要戴耳飾進行偽裝。”林霧摸摸耳朵,“這項工作是另外的價格。”

姬無咎:“我加t錢!”

“我現在不缺錢。”林霧拒絕。

她最近沒時間去吃喝玩樂,口袋裏常星嬋給的錢還沒花完,貧窮的時候為掙口飯吃可以接受雇主額外的要求。

但現在她已經不是那個雇主臨時加活就幹的林霧,不愛幹的活加錢也不幹,她成長了!

姬無咎改口道:“這又不是交易,我只是想送你禮物。”

林霧:“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姬無咎被她堵得沒話說,思索片刻,又開口問:“我那裏有一支水頭特別好的玉鐲,鐲子你總能接受吧?”

“鐲子我也不戴。”林霧一口回絕。

姬無咎抓到她的漏洞,立即道:“你手上明明就戴著鐲子。”

林霧一楞,看向自己的手,左手手腕上的鐲子還是許久之前燕歸辭強行給她帶上的,當時想著後面再摘掉,結果不知不覺中她都習慣它的存在。

林霧:“我有鐲子,不需要新的,不習慣一只手戴兩只鐲子,也不喜歡右手戴,更不想換著戴。”

她把所有的話堵死,讓姬無咎無話可說。

姬無咎:“那簪子?”

林霧:“簪子也是一樣,我這個人念舊,不想拋棄原有的東西,鐲子我不喜歡,簪子我不喜歡,你我也不喜歡,明白嗎?”

一長串話說完,姬無咎楞住,尤其是林霧最後補充的那句話……格外傷人。

他強撐道:“誰管你喜不喜歡我。”

“你不在意更好。”林霧神情坦然,“我明明就說我們倆的關系是純粹的金錢往來,他們偏不信,是我誤解你了。”

姬無咎又被一箭紮心。

往後的路程,他一改開始的活躍,一路沈默,這種沈默反倒讓林霧更加自如,不用費心去聽他在說什麽廢話。

任務要求的靈藥並不好找,不然也不會特意加錢急要,兩人在深林中穿行,姬無咎看著林霧自得其樂,完全沒有被先前的對話影響到,頓時更心塞了。

“啊!”

前方傳來聲響,林霧和姬無咎轉頭看去,看見昨天剛見過面的景瑤,她在前面快速奔跑,身後跟著一只野豬妖獸。

景瑤也看見兩人,眼中先是閃過欣喜,往他們的位置跑幾步,然後神色變得猶豫,又轉道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姬無咎心情正郁悶,拔劍等待妖獸靠近,準備拿這不長眼的野豬出出氣。

見景瑤往另一個頭跑,他喊道:“你往那邊去做什麽,給野豬送菜嗎?”

景瑤氣喘籲籲,“我怕連累到你們。”

“區區一頭豬,能連累什麽?”姬無咎朝野豬奔去,手中長劍刺向野豬的身體。

誰知第一劍竟然沒紮進去,野豬的皮厚如城墻。

野豬被刺痛激怒,長長的獠牙頂向姬無咎的腰身,姬無咎避開,身旁一棵一人圍抱不過來的巨木被野豬的獠牙刺穿。

長劍趁機再次劈刺,野豬皮開肉綻,痛苦嚎叫著拔.出獠牙,在樹幹上留下一個巨大的空洞。

野豬並不算太強,如今身上帶傷,結果已經顯而易見。

林霧不再關註,繼續拿出炭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景瑤扶著一棵樹喘氣,目光從林霧身上離開,長久註視著姬無咎。

野豬轟然倒地,過大的身軀讓地面都微微震顫,這是一只成年野豬,可惜不是什麽特殊品種,實力不強,身上也沒有什麽值錢的部位。

景瑤捂著心口,心有餘悸道:“好險啊,幸好遇到你們。”

姬無咎不客氣道:“實力弱要有自知之明,不要太深入山林,林中妖獸無數,連這只豬你都打不過,再往裏走就是被妖獸吃掉的命。”

“我知道,但我沒有辦法,只有深處才有罕見的靈藥,我需要錢。”景瑤淚眼汪汪。

她五官精致小巧,標準的小白花長相,清淩淩的,眼中含淚時像是枝頭被細雨打濕的梨花。

姬無咎語氣緩和些許,“那你獨自進山也未必找得到珍稀靈藥,還不如像昨天一樣多采一些外圍常見的種類。”

景瑤咬著下唇,糾結片刻,開口道:“其實我有一種天賦,我的鼻子很靈敏,能根據味道去尋找稀有靈藥。”

“你有這種技能,那為什麽會窮成這樣?”姬無咎不太相信。

“可能是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我擁有這樣的天賦,但修煉的根骨不好,修為遲遲不得突破,這件事我不敢與別人說,怕被當成工具抓起來。”景瑤苦笑道。

姬無咎信了大半,“你確實弱。”

景瑤:“或許我們可以做個交易,你們帶我進深山,我帶你們找靈藥。”

一聽到“交易”這兩個字,姬無咎就感覺渾身不得勁兒,他現在快要對這個詞產生陰影。

他思索片刻,反正他也不懼妖獸,如果景瑤能幫他們更快找到靈藥,未免不是一項雙贏的選擇。

他答應道:“可以。”

說完他看向林霧,只見她坐在樹下,拿著炭筆和白紙寫得入迷,完全沒在意這邊的交流。

姬無咎喊道:“林霧,我們和這位景姑娘一起進山找靈藥。”

林霧起身,“走吧。”

她沒對姬無咎的行為進行任何點評。

越往裏走,山中越寂靜,不管是妖獸還是普通動物都會隱藏自己的動靜,在這裏獵物有時候也是獵手。

景瑤性格活潑,見兩人都不說話,便出聲問道:“你們是道侶嗎?”

姬無咎看一眼林霧,答:“還沒結契。”

林霧沒有反駁,現在還在雇傭期內,她名義上仍是七皇妃,姬無咎的用詞非常準確。

“這樣啊,真般配,兩位都又厲害又好看,真是神仙一樣的人物。”景瑤誇讚道。

“你見過神仙嗎?”姬無咎失笑,“你又沒見過她出手,怎知她厲不厲害,這樣誇人不覺得違心?”

景瑤:“一點都不違心,我一看就知道你們倆都是厲害的人,就像我一猜就猜到你們是道侶一樣。”

姬無咎沈默片刻,“別這麽多話,好好找你的靈藥。”

每說起一次,都是在提醒他和林霧之間虛幻的關系,只要時間一到,泡沫被打碎,美夢會驚醒。

景瑤嘀咕道:“脾氣這麽不好,難怪這位姐姐看上去不是很喜歡你的樣子。”

姬無咎:“你說什麽?”

景瑤立即改口:“沒什麽沒什麽,我說你們真般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