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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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水到渠成
面對店長打趣的眼神, 松田陣平有種手腳無處安放的無措。擡手試圖把人推開，臨到頭心裏卻生出不舍，看在外人眼裏反倒像他把人抱在懷裏, 久久不願放開。
“咳，那個，真希，”松田陣平擡頭望天, “我有點餓了，你有特別想吃的東西嗎？”
“吃什麽都行。”櫻井真希終於放過他, 略微退開一小步。
溫熱和馨香一同遠離, 鼓噪的心臟得以平靜下來, 松田陣平反而空落落的。壓下心裏的不舍，提議道：“附近的商貿大廈有一家新開的餐廳，景光對它評價不錯，試試？”
“好啊。”
提到景光, 兩人接下來的話題自然而然轉移到好友們身上。
“萩肯定在背後罵我們。”
沒打招呼就跑了，被罵重色輕友應該的。說就說唄, 反正不會少塊肉。
“讓他說。他還能念叨一天不成？”
以萩原研二的性格, 搞不好這個時候正帶著小景和zero在聯誼會上樂不思蜀呢。只要他想，身邊缺什麽都不會缺熱鬧和人。
吃過午飯，兩人對壓馬路失去興趣, 徹底暴露本性流連於各種4S店，對著一輛輛線條流暢外形酷炫的汽車、摩托車垂涎三尺。
中途路過國家美術館，對藝術一竅不通的松田陣平陪真希進去看了許久。然後在她對藝術品侃侃而談如數家珍的時候，露出驕傲寵溺的神色。
一天的時間眨眼而過, 走出美術館時夜幕早已降臨。兩人最終手拉手走進一家西餐廳，在鮮花、音樂和極具感染力的燈光包圍下, 甜甜蜜蜜吃完晚餐。
然後心照不宣的來到最近的電影院，觀看午夜場的老式經典電影。
電影劇情很感人，好萊塢影帝影後的演技感染力十足，催人淚下。可惜觀看電影的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一場電影放完，給留真希最深刻的印象卻是松田陣平的唇。
柔軟熾熱，莽撞又熱情，比她想象中更美味。
完蛋，更想吃了。
走出電影院的兩人，面紅耳赤不敢看對方的眼睛，更不願松開彼此的手。十指緊緊相扣，哪怕掌心潮濕一片也不願放開。
櫻井真希晃晃松田陣平的手，“便利店還開著，你去買東西。”
“……哦。”
步行到便利店門口，櫻井真希站在門口佯裝等人，催松田陣平進去。
卷發青年臉頰漲得通紅，幾乎原地變身蒸汽火車頭。在內心某種欲望的催促下，艱難地邁開步子。半晌同手同腳的走出來，除了微微鼓起的上衣口袋看不出任何變化。
情人節酒店生意總會格外好，從前真希不明白為什麽，如今終於懂了。
食色性也，大家都是性情中人。
當心裏隱約冒出這個想法後，真希便提前幾天打電話訂了酒店，這才不至於萬事俱備的時候在大馬路上吹冷風。
櫻井真希一直知道男朋友身材好，寬肩窄腰，肌肉勻稱卻極具爆發力。但她從不知道，當它們被細密的汗珠覆蓋，會如此色氣吸人眼球。再配上一張克制隱忍的俊臉，能忍住不動的只有聖人。
櫻井真希不是，所以她毫不猶豫地撕掉溫柔無害的面具，把松田陣平吞吃入腹。裏裏外外，幹幹凈凈，然後饜足地躺在他懷裏打個飽嗝兒。
雪白的枕頭上，紫藍色的長發與黑色的短發彼此糾纏相互交織，色彩濃郁得像一幅古老的油畫。
隔天清晨，真希被晨光喚醒，尚來不及閉眼一只手適時覆在她雙眼上。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時間還早，再睡會兒？”
櫻井真希翻個身縮進松田陣平懷裏，擡頭親吻他的嘴唇。肌膚相觸的感覺令她流連忘返，舔了舔嘴唇，提出一個松田陣平根本無法拒絕的請求，“再來一次？”
被子兜頭罩下，連同青年的回答一起籠罩，“遵命！”
年輕人精力旺盛，初嘗情欲滋味的小情侶更是恨不能每分每秒黏在一起，錯過早餐似乎是件必然的事。
又一場高質量的歡愛後，身體素質強悍如櫻井真希也感到陣陣腰膝酸軟。忍不住拿胳膊肘搗搗松田陣平的胸口，打趣道：“很厲害嘛，陣平醬~”
關心的話被堵回去，松田陣平扶額，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轉移話題，“……起吧，下午有課。”
真希耍賴：“沒力氣了，要陣平醬親親抱抱才能起來。”
松田陣平挑眉。“你確定？”
櫻井真希騰一下跳起來，大片雪白肌膚落入松田陣平視線，嚇得他立馬緊閉雙眼。純情的模樣逗得真希哈哈大笑，撲過來抱著人一頓狠親。
“嘖，為什麽今天非得有課呢？”她氣喘籲籲的停下，不滿的抱怨一聲，拎著衣服走進衛生間。
松田陣平躺在床上，滿足之餘總感覺哪裏似乎不太對。
兩人從酒店離開時，太陽快要升到正空。慢悠悠吃過午餐，手拉手回學校，還沒進教學樓就遇到結伴上課的萩原研二三人。
櫻井真希身上還穿著昨天的綠裙子，外面的淺色大衣腰帶綁得結結實實，脖子上多了條圍巾，行走間露出點綴其上的櫻花。從不戴圍巾的松田陣平今日破天荒戴上了，藏起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的小秘密。
“你們……不錯嘛~”
萩原研二的視線仿佛X射線，輕易刺破兩人的偽裝。但他什麽都沒說，只朝他們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容。
諸伏景光亦是若有所思，唯獨降谷零什麽也沒發現，念叨兩人回來的太晚，差點上課遲到，“……課本幫你們帶上了，趕緊去教室。”
“……”
怎麽說呢，樣貌、品性、能力樣樣俱全的降谷零，單身至今不是沒有原因的。
大多時候奮發向上偶爾沒羞沒躁的日子滋味十足，不等任何人挽留，時間已悄然逝去。
進入東都大學仿佛還是昨天，眨眼已是畢業典禮。學士帽上的穗子被老校長輕輕撥到後面，連同四年的青春歲月一起，成為過去。
“……所有需要的資料都在這，由高明哥和神秘的降谷叔叔傾情提供。這樣還通不過公務員考試，咱們不如一起相約天臺。”
和進入各行各業開始職業生涯的同屆生不一樣，真希等人沒有立刻工作，反而每天聚在圖書館，為即將到來的國家公務員考試奮筆疾書。
“職業組、半職業組和業餘組都是警察，都能為國家作貢獻。但若想更好地實現我們的理想，非職業組莫屬。”
很殘酷也很現實，職業組的警察升職就是快。
比方說高明哥，從考入警校到成為警察不過六年，已經升為警視，肉眼可見的前途無量。而那些和他年紀、資歷相仿的非職業組同僚，大多還徘徊在警部補，連警部都少見。
“喲西，Ⅰ類公務員考試是吧？拼了！！！”萩原研二頭戴著寫有奮鬥二字的頭巾，兩手握拳，雙眼緊盯眼前的資料，身後似有熊熊烈火燃燒。
“沒錯，就是這樣。”真希揮揮拳頭，“加油吧，大家！向著我們的目標，全力前進！！！”
“是！”*4
背資料，做題，互考互糾……堆疊的資料越來越少，終於在某天被清空，國家公務員考試也如期而至。
胸有成竹的幾人信心滿滿走進考場，並在結果公布那天收獲想要的結果。
職業組的要求非常之高，放眼霓虹並不多，但他們做到了。
“Yes！Yes！”查完成績，真希高興得又蹦又跳，最後竟當著小夥伴的面抱著松田陣平來了個時間不短的kiss。
“……”
空氣凝固了一秒，萩原研二等人異口同聲的“切”一聲，羨慕又不滿的走開，假裝臉紅的人不是自己。
筆試過後，面試和體測隨之而來。多年堅持鍛煉的成果展示出來，不說鶴立雞群，名列前茅毫無問題。唯獨櫻井真希這裏出了一點小問題——因為吉蘭-巴雷綜合征。
“……警察要隨時面對危險，若關鍵時刻病情覆發，你能保證不給自己和同事帶去危險嗎？”
考官擔心可能遺留後遺癥或者覆發，使真希無法勝任警察這份工作。
“我能！”
這句話在櫻井真希當場撂倒三人後，可信度急速攀升。
“吉蘭-巴雷綜合征並非毫無征兆，如果有一天我的身體無法支撐我繼續這份工作，我會主動退出。我發誓，不會把任何人的生命當做兒戲。”
考官終於笑了，“我相信。櫻井桑，你通過了。”
“謝謝。”
真希禮貌的告別，淡定的走出教室。然後再看到松田陣平的那一刻，跳進他懷裏，“我成功了，陣平！”
“恭喜你！”
到警校報到那天，東京的櫻花開得如花如荼，仿佛一朵朵粉色的雲掛在枝頭，真希突然想起第一次遇到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那天。
車輪卷起片片雕落的花瓣，小小的她趴在窗口，在茫茫人群中看到他們，眨眼便是十七年。
“吶，陣平，研二，下一個十七年，下下個十七年，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呀。”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當然！”
抵達警校門口，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已經在了。一邊抱怨好慢，一邊幫他們卸行李。一轉身看到兩位老熟人，面面相覷後同時大笑起來。
“好久不見，伊達，娜塔莉。”
“好久不見，大家。”
寒暄過後，娜塔莉提議拍一張合照，“年少的朋友，冥冥中不約而同走上同一條路，緣分實在妙不可言，不拍照留念可惜了。”
一張七人合影就此在警校門口誕生。
各有風姿的青年男女，眉眼帶笑，意氣風發，好似雛鷹展翅，正迫不及待見識新的世界，迎接新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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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那個，真希，”松田陣平擡頭望天, “我有點餓了，你有特別想吃的東西嗎？”
“吃什麽都行。”櫻井真希終於放過他, 略微退開一小步。
溫熱和馨香一同遠離, 鼓噪的心臟得以平靜下來, 松田陣平反而空落落的。壓下心裏的不舍，提議道：“附近的商貿大廈有一家新開的餐廳，景光對它評價不錯，試試？”
“好啊。”
提到景光, 兩人接下來的話題自然而然轉移到好友們身上。
“萩肯定在背後罵我們。”
沒打招呼就跑了，被罵重色輕友應該的。說就說唄, 反正不會少塊肉。
“讓他說。他還能念叨一天不成？”
以萩原研二的性格, 搞不好這個時候正帶著小景和zero在聯誼會上樂不思蜀呢。只要他想，身邊缺什麽都不會缺熱鬧和人。
吃過午飯，兩人對壓馬路失去興趣, 徹底暴露本性流連於各種4S店，對著一輛輛線條流暢外形酷炫的汽車、摩托車垂涎三尺。
中途路過國家美術館，對藝術一竅不通的松田陣平陪真希進去看了許久。然後在她對藝術品侃侃而談如數家珍的時候，露出驕傲寵溺的神色。
一天的時間眨眼而過, 走出美術館時夜幕早已降臨。兩人最終手拉手走進一家西餐廳，在鮮花、音樂和極具感染力的燈光包圍下, 甜甜蜜蜜吃完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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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劇情很感人，好萊塢影帝影後的演技感染力十足，催人淚下。可惜觀看電影的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一場電影放完，給留真希最深刻的印象卻是松田陣平的唇。
柔軟熾熱，莽撞又熱情，比她想象中更美味。
完蛋，更想吃了。
走出電影院的兩人，面紅耳赤不敢看對方的眼睛，更不願松開彼此的手。十指緊緊相扣，哪怕掌心潮濕一片也不願放開。
櫻井真希晃晃松田陣平的手，“便利店還開著，你去買東西。”
“……哦。”
步行到便利店門口，櫻井真希站在門口佯裝等人，催松田陣平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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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節酒店生意總會格外好，從前真希不明白為什麽，如今終於懂了。
食色性也，大家都是性情中人。
當心裏隱約冒出這個想法後，真希便提前幾天打電話訂了酒店，這才不至於萬事俱備的時候在大馬路上吹冷風。
櫻井真希一直知道男朋友身材好，寬肩窄腰，肌肉勻稱卻極具爆發力。但她從不知道，當它們被細密的汗珠覆蓋，會如此色氣吸人眼球。再配上一張克制隱忍的俊臉，能忍住不動的只有聖人。
櫻井真希不是，所以她毫不猶豫地撕掉溫柔無害的面具，把松田陣平吞吃入腹。裏裏外外，幹幹凈凈，然後饜足地躺在他懷裏打個飽嗝兒。
雪白的枕頭上，紫藍色的長發與黑色的短發彼此糾纏相互交織，色彩濃郁得像一幅古老的油畫。
隔天清晨，真希被晨光喚醒，尚來不及閉眼一只手適時覆在她雙眼上。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時間還早，再睡會兒？”
櫻井真希翻個身縮進松田陣平懷裏，擡頭親吻他的嘴唇。肌膚相觸的感覺令她流連忘返，舔了舔嘴唇，提出一個松田陣平根本無法拒絕的請求，“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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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精力旺盛，初嘗情欲滋味的小情侶更是恨不能每分每秒黏在一起，錯過早餐似乎是件必然的事。
又一場高質量的歡愛後，身體素質強悍如櫻井真希也感到陣陣腰膝酸軟。忍不住拿胳膊肘搗搗松田陣平的胸口，打趣道：“很厲害嘛，陣平醬~”
關心的話被堵回去，松田陣平扶額，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轉移話題，“……起吧，下午有課。”
真希耍賴：“沒力氣了，要陣平醬親親抱抱才能起來。”
松田陣平挑眉。“你確定？”
櫻井真希騰一下跳起來，大片雪白肌膚落入松田陣平視線，嚇得他立馬緊閉雙眼。純情的模樣逗得真希哈哈大笑，撲過來抱著人一頓狠親。
“嘖，為什麽今天非得有課呢？”她氣喘籲籲的停下，不滿的抱怨一聲，拎著衣服走進衛生間。
松田陣平躺在床上，滿足之餘總感覺哪裏似乎不太對。
兩人從酒店離開時，太陽快要升到正空。慢悠悠吃過午餐，手拉手回學校，還沒進教學樓就遇到結伴上課的萩原研二三人。
櫻井真希身上還穿著昨天的綠裙子，外面的淺色大衣腰帶綁得結結實實，脖子上多了條圍巾，行走間露出點綴其上的櫻花。從不戴圍巾的松田陣平今日破天荒戴上了，藏起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的小秘密。
“你們……不錯嘛~”
萩原研二的視線仿佛X射線，輕易刺破兩人的偽裝。但他什麽都沒說，只朝他們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容。
諸伏景光亦是若有所思，唯獨降谷零什麽也沒發現，念叨兩人回來的太晚，差點上課遲到，“……課本幫你們帶上了，趕緊去教室。”
“……”
怎麽說呢，樣貌、品性、能力樣樣俱全的降谷零，單身至今不是沒有原因的。
大多時候奮發向上偶爾沒羞沒躁的日子滋味十足，不等任何人挽留，時間已悄然逝去。
進入東都大學仿佛還是昨天，眨眼已是畢業典禮。學士帽上的穗子被老校長輕輕撥到後面，連同四年的青春歲月一起，成為過去。
“……所有需要的資料都在這，由高明哥和神秘的降谷叔叔傾情提供。這樣還通不過公務員考試，咱們不如一起相約天臺。”
和進入各行各業開始職業生涯的同屆生不一樣，真希等人沒有立刻工作，反而每天聚在圖書館，為即將到來的國家公務員考試奮筆疾書。
“職業組、半職業組和業餘組都是警察，都能為國家作貢獻。但若想更好地實現我們的理想，非職業組莫屬。”
很殘酷也很現實，職業組的警察升職就是快。
比方說高明哥，從考入警校到成為警察不過六年，已經升為警視，肉眼可見的前途無量。而那些和他年紀、資歷相仿的非職業組同僚，大多還徘徊在警部補，連警部都少見。
“喲西，Ⅰ類公務員考試是吧？拼了！！！”萩原研二頭戴著寫有奮鬥二字的頭巾，兩手握拳，雙眼緊盯眼前的資料，身後似有熊熊烈火燃燒。
“沒錯，就是這樣。”真希揮揮拳頭，“加油吧，大家！向著我們的目標，全力前進！！！”
“是！”*4
背資料，做題，互考互糾……堆疊的資料越來越少，終於在某天被清空，國家公務員考試也如期而至。
胸有成竹的幾人信心滿滿走進考場，並在結果公布那天收獲想要的結果。
職業組的要求非常之高，放眼霓虹並不多，但他們做到了。
“Yes！Yes！”查完成績，真希高興得又蹦又跳，最後竟當著小夥伴的面抱著松田陣平來了個時間不短的kiss。
“……”
空氣凝固了一秒，萩原研二等人異口同聲的“切”一聲，羨慕又不滿的走開，假裝臉紅的人不是自己。
筆試過後，面試和體測隨之而來。多年堅持鍛煉的成果展示出來，不說鶴立雞群，名列前茅毫無問題。唯獨櫻井真希這裏出了一點小問題——因為吉蘭-巴雷綜合征。
“……警察要隨時面對危險，若關鍵時刻病情覆發，你能保證不給自己和同事帶去危險嗎？”
考官擔心可能遺留後遺癥或者覆發，使真希無法勝任警察這份工作。
“我能！”
這句話在櫻井真希當場撂倒三人後，可信度急速攀升。
“吉蘭-巴雷綜合征並非毫無征兆，如果有一天我的身體無法支撐我繼續這份工作，我會主動退出。我發誓，不會把任何人的生命當做兒戲。”
考官終於笑了，“我相信。櫻井桑，你通過了。”
“謝謝。”
真希禮貌的告別，淡定的走出教室。然後再看到松田陣平的那一刻，跳進他懷裏，“我成功了，陣平！”
“恭喜你！”
到警校報到那天，東京的櫻花開得如花如荼，仿佛一朵朵粉色的雲掛在枝頭，真希突然想起第一次遇到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那天。
車輪卷起片片雕落的花瓣，小小的她趴在窗口，在茫茫人群中看到他們，眨眼便是十七年。
“吶，陣平，研二，下一個十七年，下下個十七年，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呀。”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當然！”
抵達警校門口，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已經在了。一邊抱怨好慢，一邊幫他們卸行李。一轉身看到兩位老熟人，面面相覷後同時大笑起來。
“好久不見，伊達，娜塔莉。”
“好久不見，大家。”
寒暄過後，娜塔莉提議拍一張合照，“年少的朋友，冥冥中不約而同走上同一條路，緣分實在妙不可言，不拍照留念可惜了。”
一張七人合影就此在警校門口誕生。
各有風姿的青年男女，眉眼帶笑，意氣風發，好似雛鷹展翅，正迫不及待見識新的世界，迎接新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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