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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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哄人
之後是一系列搜檢現場、逮捕犯人等流程化的工作, 由群馬縣警署接手，與真希幾人關系不大。做完筆錄後，櫻井真希、降谷零連同昏睡的松田陣平等人, 一起被警車送往最近的醫院。
歹徒的藥似乎對真希和降谷零效果有限，以防萬一該做的檢查還得做。工藤優作作為他們的臨時監護人，陪同在側。
檢查結果很快出來，醫生把報告遞給工藤優作, “放心，就是麻醉劑。劑量稍重, 好在不到影響健康的程度, 睡醒了就沒事了。”
工藤優作一目十行, “醫生，如果在這樣的劑量下保持清醒或者短暫昏迷後很快醒來，這樣的情況正常嗎？”
“可能性不大。”醫生搖頭，隨後又補充道：“兩種情況下會出現例外, 一種是天生對麻醉劑不敏感的抗麻體質，另一種是經過系統化的抗藥訓練, 麻醉劑在這兩類人身上往往無法達到預期的麻醉效果。”
“謝謝醫生, 麻煩你了。”
工藤優作若有所思，真希算是他看著長大的，櫻井家亦非大富大貴之家, 用不著給孩子進行抗藥訓練，約莫是天生的抗麻體質。那降谷零呢？
兩個天生對麻藥不敏感的人碰到一起，幾率有多大？
和兩人在山上碰面的畫面在工藤優作腦海閃過。
“交出來？”
真希滿臉無辜，“什麽？”
“手木倉。”
“這都能知道？！”櫻井真希震驚又沮喪, 怏怏不樂地把藏在衣服裏的木倉拿出來，拍在工藤優作手上, “拿走拿走！有什麽了不起，不就是木倉。”
眼神卻仿佛被粘住一樣，無法從手木倉上挪開。
輪到降谷零，不等工藤優作開口，他已經主動上交給警察，動作幹凈利索不見絲毫不舍。
“zero，你都不好奇嗎？那可是木倉誒！”
當時真希曾這樣問他，少年是怎麽回答的？他說——
“沒什麽好奇的。”
話裏透著習以為常的淡定和不以為然。
“抗藥訓練，降谷……”工藤優作雙眸微闔，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隔天傍晚，昏睡一日夜的三個少年陸陸續續醒來，迎接他們的是此起彼伏響聲如雷的肚子以及笑的張狂的櫻井真希和降谷零。
他們人手一臺照相機，趁三人昏睡把他們擺成滑稽的樣子，死命摁快門，連同他們醒來時迷茫的呆樣也沒放過。
萩原研二弱弱舉手：“真希大人，行行好，給點吃的喝的吧，研二要餓死啦~”
面子無所謂，他只想吃飯。
自帶無辜感的下垂眼眨巴眨巴，再鐵石心腸也能化成一灘春水。
諸伏景光亦眼巴巴看著降谷零：“zero~”
藍色的貓眼水潤潤的，無需多言降谷零已經動手伺候上了。
唯獨松田陣平懊惱地不能自已，一時不知說什麽好。最後腦袋一縮躲進被子，假裝自己不存在。
櫻井真希別開臉無聲地笑了下，先給萩原研二送去水和晚飯，再來安撫自尊心極強的少年。
“陣平醬，你想不想知道我們怎麽脫困的？”
被子裏的人動了動，沒說話。
“我第一次知道，麻藥對我沒什麽效果。醒來發現自己被人裝在行李箱裏，還以為死定了呢。”
“你醒著？”松田陣平一把掀開被子，拉著她上下打量，“他們有沒有打你？沒受傷吧？”
櫻井真希拍拍胳膊，做大力士狀，“完全沒事，是可以把你打趴下的程度。”
“……”松田陣平怏怏松手，“我太沖動、太沒用了。”
“可是他們有木倉誒，還有好多同夥接應，就算大家都醒著，也打不過的啦。”
“還有木倉？”萩原研二震驚了，“那我們怎麽脫困的？工藤先生找過來了？”
櫻井真希挺胸擡頭，“多虧了無所不能的真希大人……和zero。”
“誒——小真希和小降谷都幫上忙了？”萩原研二黑亮順滑的頭發黯淡下來，“顯得我和陣平、小景很遜誒。”
“哈哈哈，是不是很崇拜我，研二？”
櫻井真希很有講故事的天賦，在她的講述中，昨夜發生的一切簡直比電影還精彩。
少年少女雨夜深山大戰人販子，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聲東擊西……三十六計算是被他們玩明白了。
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聽得津津有味，松田陣平卻更沮喪了，蓬松卷翹的頭發耷拉下來，沒了往日張牙舞爪的桀驁勁兒。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在我和zero的完美配合下，有驚無險地逃出生天。”
“可惡，好羨慕~”萩原研二咬著被角，嫉妒得眼珠子都紅了。
每一個中二少年都有一個英雄夢，昨夜真希和降谷零力挽狂瀾的種種行為，正是萩原研二夢寐以求的。
提起的心臟回到原位，諸伏景光笑得溫柔，“大家都沒事就是最好的，以後出門要更加註意安全才是。”
松田陣平一時半會兒無法從沮喪裏走出來，但在真希的堅持下，喝了水吃了東西，火燒火燎的肚子變得舒服，心情似乎也舒暢許多。
小景說得對，能安全脫險已是萬幸。他該做的不是沮喪，而是打起精神提高自己。如果有下一次，他絕對不會成為朋友們的累贅。
少年們的身體本就無恙，醒來後便辦理出院回溫泉酒店。
客人在店內遇險，險些危及生命，對有口皆碑的溫泉酒店打擊不可謂不大。為了安撫他們，經理做主免去他們在酒店內的一切費用，還一人送了一份草津特產。鼓鼓囊囊一大包，誠意十足。
事情本來怪不上酒店，還能白得一份特產，真希幾人不是斤斤計較的性格，一切就算過去了。
按照原來的計劃，他們會在群馬縣逗留兩天，然後繼續北上。誰知計劃趕不上變化，直接睡過去一天。
“明天上午去工藤家拜訪，下午出發可以嗎？”
四個美少年在真希面前排排坐，一起點頭的模樣說不出的乖巧，她恍惚有種古代皇帝選妃的錯覺，心裏有種詭異的滿足，忍不住嘴角越揚越高。
托優作大哥的福，他們遇險不到兩小時便順利脫困。既然工藤一家就在群馬，上門拜訪致謝非常必要。也是有他作保，真希幾人才能在不驚動父母的情況下離開警局，繼續期待已久的畢業旅行。
“大家都沒異議的話，下午出發直奔北海道。”真希已經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大雪，我來啦——”
昨晚的事不曾在她心中留下陰影，不知該說她神經大條還是沒心沒肺的好。但不管怎樣，總歸是好事一樁。少年們對視一眼，放心了。
他們在溫泉酒店一共定了三個房間，諸伏景光和降谷零住一間，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住一間，真希作為女孩自己住一間。昨天聚在一起是因為意外，今晚各回各房間。
分開前，真希悄悄塞給松田陣平一包東西，神秘兮兮地讓他回去再看。
萩原研二三人看在眼裏，配合地假裝什麽都沒發現。夜漸漸深了，萩原研二的呼吸漸漸變得規律，一直睜著眼睛的松田陣平小心翼翼地起身，攥著手裏的東西進了衛生間。
“哢嚓——”
門輕輕合上，室內重新歸於黑暗。“熟睡”的萩原研二睜開眼睛，露出一個齜牙咧嘴的怪笑，終於放任自己沈入夢鄉。
衛生間內，松田陣平坐在馬桶蓋上，楞楞的看著手裏的東西。
那是一顆子彈。
小小的一顆被包在信紙裏，外面系著真希的手帕。因為長時間攥在手裏，似乎也染上他手心的溫度。
手木倉、子彈，熱武器的魅力無與倫比。以松田陣平一貫對機械的瘋狂熱愛，他本該欣喜若狂的，但他一點兒都笑不出來。
放空大概幾分鐘，他打開信紙，觸及到紙上的內容，瞳孔瞬間緊縮，眉頭也死死皺在一起。
是圖紙！
憑借過人的藝術和數學天賦，磕磕絆絆一天，櫻井真希覆原出那把被自己把玩過的手木倉的圖紙。她從前對槍械並無涉獵，內在原理只略知一二，畫的圖紙不算精細，但已足夠唬人。
咋看之下，松田陣平可不嚇一跳。
“噔噔噔——大驚喜，陣平醬！”
信紙背面，櫻井真希字跡幾欲飛出紙張範圍，可見她當時的心情。
“ps：子彈優作哥幫我在警察那過了明路，不用擔心惹上麻煩。”
“pps：開心點嘛，美救英雄誒，我能驕傲一輩子！”
“嘖——”松田陣平咂舌，臉上終於有了笑意，“……敗給你了。”
隔天清晨，再次出現的松田陣平不再垂頭喪氣，看起來精神許多。萩原研二朝諸伏景光和降谷零使眼色，小表情十分豐富。
松田陣平耳尖發熱，突然覺得拳頭有點癢，想打人。
“早上好，大家——”櫻井真希打開房門，一如既往的精神飽滿熱情洋溢。
“早上好，真希/小真希。”
酒店餐廳吃過早餐，到花店挑一束花，再按工藤一家三口的口味買些水果，一行人出發了。
工藤優作昨晚便知道真希等人會過來拜訪，畢竟醫院那邊留的是他的號碼，出院不可能不通知他。一家三口常年住在杯戶町，群馬縣的房子住的不多但應有盡有，招待幾個小朋友不成問題。
“新一，真希姐姐要來我們家，開不開心？”
“真希姐姐？寶石姐姐？”
三歲不到的工藤新一已經能流暢地和大人對話，並且展現出驚人的記憶能力，準確的說出他對真希的印象。
有希子大笑：“沒錯，就是眼睛頭發像紫水晶一樣好看的寶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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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是一系列搜檢現場、逮捕犯人等流程化的工作, 由群馬縣警署接手，與真希幾人關系不大。做完筆錄後，櫻井真希、降谷零連同昏睡的松田陣平等人, 一起被警車送往最近的醫院。
歹徒的藥似乎對真希和降谷零效果有限，以防萬一該做的檢查還得做。工藤優作作為他們的臨時監護人，陪同在側。
檢查結果很快出來，醫生把報告遞給工藤優作, “放心，就是麻醉劑。劑量稍重, 好在不到影響健康的程度, 睡醒了就沒事了。”
工藤優作一目十行, “醫生，如果在這樣的劑量下保持清醒或者短暫昏迷後很快醒來，這樣的情況正常嗎？”
“可能性不大。”醫生搖頭，隨後又補充道：“兩種情況下會出現例外, 一種是天生對麻醉劑不敏感的抗麻體質，另一種是經過系統化的抗藥訓練, 麻醉劑在這兩類人身上往往無法達到預期的麻醉效果。”
“謝謝醫生, 麻煩你了。”
工藤優作若有所思，真希算是他看著長大的，櫻井家亦非大富大貴之家, 用不著給孩子進行抗藥訓練，約莫是天生的抗麻體質。那降谷零呢？
兩個天生對麻藥不敏感的人碰到一起，幾率有多大？
和兩人在山上碰面的畫面在工藤優作腦海閃過。
“交出來？”
真希滿臉無辜，“什麽？”
“手木倉。”
“這都能知道？！”櫻井真希震驚又沮喪, 怏怏不樂地把藏在衣服裏的木倉拿出來，拍在工藤優作手上, “拿走拿走！有什麽了不起，不就是木倉。”
眼神卻仿佛被粘住一樣，無法從手木倉上挪開。
輪到降谷零，不等工藤優作開口，他已經主動上交給警察，動作幹凈利索不見絲毫不舍。
“zero，你都不好奇嗎？那可是木倉誒！”
當時真希曾這樣問他，少年是怎麽回答的？他說——
“沒什麽好奇的。”
話裏透著習以為常的淡定和不以為然。
“抗藥訓練，降谷……”工藤優作雙眸微闔，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隔天傍晚，昏睡一日夜的三個少年陸陸續續醒來，迎接他們的是此起彼伏響聲如雷的肚子以及笑的張狂的櫻井真希和降谷零。
他們人手一臺照相機，趁三人昏睡把他們擺成滑稽的樣子，死命摁快門，連同他們醒來時迷茫的呆樣也沒放過。
萩原研二弱弱舉手：“真希大人，行行好，給點吃的喝的吧，研二要餓死啦~”
面子無所謂，他只想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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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亦眼巴巴看著降谷零：“zero~”
藍色的貓眼水潤潤的，無需多言降谷零已經動手伺候上了。
唯獨松田陣平懊惱地不能自已，一時不知說什麽好。最後腦袋一縮躲進被子，假裝自己不存在。
櫻井真希別開臉無聲地笑了下，先給萩原研二送去水和晚飯，再來安撫自尊心極強的少年。
“陣平醬，你想不想知道我們怎麽脫困的？”
被子裏的人動了動，沒說話。
“我第一次知道，麻藥對我沒什麽效果。醒來發現自己被人裝在行李箱裏，還以為死定了呢。”
“你醒著？”松田陣平一把掀開被子，拉著她上下打量，“他們有沒有打你？沒受傷吧？”
櫻井真希拍拍胳膊，做大力士狀，“完全沒事，是可以把你打趴下的程度。”
“……”松田陣平怏怏松手，“我太沖動、太沒用了。”
“可是他們有木倉誒，還有好多同夥接應，就算大家都醒著，也打不過的啦。”
“還有木倉？”萩原研二震驚了，“那我們怎麽脫困的？工藤先生找過來了？”
櫻井真希挺胸擡頭，“多虧了無所不能的真希大人……和zero。”
“誒——小真希和小降谷都幫上忙了？”萩原研二黑亮順滑的頭發黯淡下來，“顯得我和陣平、小景很遜誒。”
“哈哈哈，是不是很崇拜我，研二？”
櫻井真希很有講故事的天賦，在她的講述中，昨夜發生的一切簡直比電影還精彩。
少年少女雨夜深山大戰人販子，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聲東擊西……三十六計算是被他們玩明白了。
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聽得津津有味，松田陣平卻更沮喪了，蓬松卷翹的頭發耷拉下來，沒了往日張牙舞爪的桀驁勁兒。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在我和zero的完美配合下，有驚無險地逃出生天。”
“可惡，好羨慕~”萩原研二咬著被角，嫉妒得眼珠子都紅了。
每一個中二少年都有一個英雄夢，昨夜真希和降谷零力挽狂瀾的種種行為，正是萩原研二夢寐以求的。
提起的心臟回到原位，諸伏景光笑得溫柔，“大家都沒事就是最好的，以後出門要更加註意安全才是。”
松田陣平一時半會兒無法從沮喪裏走出來，但在真希的堅持下，喝了水吃了東西，火燒火燎的肚子變得舒服，心情似乎也舒暢許多。
小景說得對，能安全脫險已是萬幸。他該做的不是沮喪，而是打起精神提高自己。如果有下一次，他絕對不會成為朋友們的累贅。
少年們的身體本就無恙，醒來後便辦理出院回溫泉酒店。
客人在店內遇險，險些危及生命，對有口皆碑的溫泉酒店打擊不可謂不大。為了安撫他們，經理做主免去他們在酒店內的一切費用，還一人送了一份草津特產。鼓鼓囊囊一大包，誠意十足。
事情本來怪不上酒店，還能白得一份特產，真希幾人不是斤斤計較的性格，一切就算過去了。
按照原來的計劃，他們會在群馬縣逗留兩天，然後繼續北上。誰知計劃趕不上變化，直接睡過去一天。
“明天上午去工藤家拜訪，下午出發可以嗎？”
四個美少年在真希面前排排坐，一起點頭的模樣說不出的乖巧，她恍惚有種古代皇帝選妃的錯覺，心裏有種詭異的滿足，忍不住嘴角越揚越高。
托優作大哥的福，他們遇險不到兩小時便順利脫困。既然工藤一家就在群馬，上門拜訪致謝非常必要。也是有他作保，真希幾人才能在不驚動父母的情況下離開警局，繼續期待已久的畢業旅行。
“大家都沒異議的話，下午出發直奔北海道。”真希已經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大雪，我來啦——”
昨晚的事不曾在她心中留下陰影，不知該說她神經大條還是沒心沒肺的好。但不管怎樣，總歸是好事一樁。少年們對視一眼，放心了。
他們在溫泉酒店一共定了三個房間，諸伏景光和降谷零住一間，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住一間，真希作為女孩自己住一間。昨天聚在一起是因為意外，今晚各回各房間。
分開前，真希悄悄塞給松田陣平一包東西，神秘兮兮地讓他回去再看。
萩原研二三人看在眼裏，配合地假裝什麽都沒發現。夜漸漸深了，萩原研二的呼吸漸漸變得規律，一直睜著眼睛的松田陣平小心翼翼地起身，攥著手裏的東西進了衛生間。
“哢嚓——”
門輕輕合上，室內重新歸於黑暗。“熟睡”的萩原研二睜開眼睛，露出一個齜牙咧嘴的怪笑，終於放任自己沈入夢鄉。
衛生間內，松田陣平坐在馬桶蓋上，楞楞的看著手裏的東西。
那是一顆子彈。
小小的一顆被包在信紙裏，外面系著真希的手帕。因為長時間攥在手裏，似乎也染上他手心的溫度。
手木倉、子彈，熱武器的魅力無與倫比。以松田陣平一貫對機械的瘋狂熱愛，他本該欣喜若狂的，但他一點兒都笑不出來。
放空大概幾分鐘，他打開信紙，觸及到紙上的內容，瞳孔瞬間緊縮，眉頭也死死皺在一起。
是圖紙！
憑借過人的藝術和數學天賦，磕磕絆絆一天，櫻井真希覆原出那把被自己把玩過的手木倉的圖紙。她從前對槍械並無涉獵，內在原理只略知一二，畫的圖紙不算精細，但已足夠唬人。
咋看之下，松田陣平可不嚇一跳。
“噔噔噔——大驚喜，陣平醬！”
信紙背面，櫻井真希字跡幾欲飛出紙張範圍，可見她當時的心情。
“ps：子彈優作哥幫我在警察那過了明路，不用擔心惹上麻煩。”
“pps：開心點嘛，美救英雄誒，我能驕傲一輩子！”
“嘖——”松田陣平咂舌，臉上終於有了笑意，“……敗給你了。”
隔天清晨，再次出現的松田陣平不再垂頭喪氣，看起來精神許多。萩原研二朝諸伏景光和降谷零使眼色，小表情十分豐富。
松田陣平耳尖發熱，突然覺得拳頭有點癢，想打人。
“早上好，大家——”櫻井真希打開房門，一如既往的精神飽滿熱情洋溢。
“早上好，真希/小真希。”
酒店餐廳吃過早餐，到花店挑一束花，再按工藤一家三口的口味買些水果，一行人出發了。
工藤優作昨晚便知道真希等人會過來拜訪，畢竟醫院那邊留的是他的號碼，出院不可能不通知他。一家三口常年住在杯戶町，群馬縣的房子住的不多但應有盡有，招待幾個小朋友不成問題。
“新一，真希姐姐要來我們家，開不開心？”
“真希姐姐？寶石姐姐？”
三歲不到的工藤新一已經能流暢地和大人對話，並且展現出驚人的記憶能力，準確的說出他對真希的印象。
有希子大笑：“沒錯，就是眼睛頭發像紫水晶一樣好看的寶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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