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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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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秘書:“……”

這該怎麼解釋?

看秘書欲言又止, 止言又欲的樣子,顧見幽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既然不想說就別說。”

秘書:“……其實也不是不能解釋。”

她把手機遞到顧見幽面前,“無非就是一些同人圈的瘋話。”

顧見幽仔細去看直播間裏滾動的一行行彈幕,依舊沒有搞清楚,為什麼要把它形容成一個大狗勾。

其中一個字還打錯了。

臺上的節目錄

制繼續,顧見幽挪到了一個攝像機的死角,她今日本是有工作需要完成,這些連上插頭,把筆記本電腦放在膝蓋上也能湊合辦公。

在白軟軟還在劇組時,顧見幽經常在車內這樣辦公。

為的不過是多吸幾口Omega的資訊素來緩解身體的躁.動。

節目錄制到一半的休息時間, 廣浩宇膽戰心驚的靠過來,“姐,顧總怎麼來了?”

白軟軟笑瞇瞇的抖了抖衣服說,“說不定是看你不順眼,想把你封殺了?”

廣浩宇嚇得和只鵪鶉差不多, “姐, 你別逗我, 我會當真的QAQ”

廣浩宇雖然是個男alpha, 走的是小奶狗路線,臉上半點都沒有alpha該有的棱角,柔和的想讓人揉一揉。

是當下比較討人喜歡的類型, 如果是Omega人氣會更高一點。

廣浩宇用餘光看了一眼,坐在臺下的顧見幽,忽然察覺她這冷淡的瞧著自己。

頓時嚇得汗毛直豎, “我得罪過顧總?”廣浩宇小心翼翼的去問白軟軟,“我怎麼不記得了。”快要哭出來了。

白軟軟把潤喉糖拿一片放在廣浩宇手掌心裏, “別擔心,她看誰都不順眼,看你格外不爽。”

顧見幽眼睜睜地看著那好不要臉的alpha,拿過白軟軟的潤喉糖放在口中,

她靈敏的聽力能捕捉到細微的牙齒,磕碰硬糖的咯吱咯吱聲音。

白軟軟甚至都沒有給她遞過糖!

空氣中的威壓更盛,廣浩宇差點腿軟的從椅子上摔下去。

被掠食者盯上的恐怖感,廣浩宇作為一個並不高階的alpha難以招架。

白軟軟笑了一下,“潤喉糖不好吃嗎?怎麼哭了?”

廣浩宇心想姐你不要和我說話了,我怕明天左腳先踏進公司被雪藏。

白軟軟不經意地扇扇風,“哎呀,這場地裏一股什麼味道呀?”

小助理奇怪說,“沒有味道啊,難不成是裝修味還沒散去?”

她用小鼻子嗅了好幾下,沒有聞到特殊的味道。

白軟軟眼角不經意掃過顧見幽,“我怎麼聞到一股醋味,好沖鼻。”

顧見幽:“……”

白軟軟用纖細的指甲敲了敲裝潤喉糖的鐵盒子,“還吃嗎?”

廣浩宇趕緊搖頭,軟蓬蓬的頭發搖成了波浪鼓。

哪敢啊。

顧見幽的目光如芒在背,秘書彎腰聽老板說了兩句話,扯出一張笑臉不好意思湊過去,

“白老師還有糖嗎,顧總喉嚨有點不適。”

白軟軟捂著嘴無聲大笑,所幸這一幕沒被攝像頭拍到,不然又得上熱搜。

她越過秘書,把裝有潤喉糖的鐵盒往前一拋,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落在顧見幽手裏。

“這個口味我不喜歡,全都給你了。”

顧見幽握著帶有體溫殘留的鐵盒,拿出一顆清涼刺.激的糖含入舌頭下面。

她平時不愛吃潤喉糖,不喜歡這涼颼颼的口感,這顆糖卻格外的甜美。

能從細節裏嘗出絲絲縷縷的桃子香,硬糖磨蹭過發癢的尖牙,哢嚓一聲咬碎。

……

整個節目拍攝完成,後臺休息室裏,廣浩宇很有眼力見的,躲得遠遠的,完全不敢在顧見幽面前瞎晃悠。

“白老師,我替您卸妝。”化妝師把卸妝油倒在化妝棉上,“白老師的妝很薄,兩分鐘就能卸好。”

顧見幽站在門口淡聲說,“我來吧,你出去。”

她身上除了凜冽的鳶尾花香味還殘留著一點潤喉糖的薄荷和羅漢果香味,混合在一起奇特的好聞。

整個休息室只剩下兩人,窗外的風呼呼的吹,攜帶著葉子和沙塵敲擊在堅硬的玻璃窗上,

開了一小條縫隙,風把窗簾吹得鼓起來。

顧見幽接過化妝師,手上的卸妝棉,小拇指勾起白軟軟的下巴,迫使少女擡起頭,

她輕輕的把冰涼的化妝棉覆蓋在白軟軟臉上。

輕輕的一觸碰,讓白軟軟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冷顫,比化妝師的動作暧.昧多了。

顧見幽:“今天你的手碰了廣浩宇九下,推了肩膀一下,鞋尖碰了三下。”

白軟軟桃花眼我估計看著她,“沒辦法啊,拍攝節目肢體接觸必不可少。”

顧見幽的臉色陰沈下來,“白軟軟。”

少女乖巧的揚起臉,讓顧見幽卸妝更加順利,洗盡鉛華,膚色白皙透紅。

嫩嫩的臉蛋吹彈可破,顧見幽用力的在上面揪了一下。

關上門的休息,室內充斥著Omega的資訊素,換一個人進來能直接被勾的進入發.情期。

顧見幽用力抱住她,手指不輕不重的按壓著少女後脖頸上的腺體。

腺體哪能亂碰,白軟軟壓抑住喉嚨裏的叫聲,用力抓住顧見幽的衣服,手指關節用力發白,臉上劃過一抹紅潤。

脆弱美麗像只被扼住脖頸的天鵝。

桃花眼裏泛出淚水,“回家再搞好不好?回家隨便怎麼搞都行。”

顧見幽雙唇吻去她眼角的濕潤,“為什麼要回家,這裏沒有攝像頭。”

門後的走廊傳來來來往往的腳步聲,門板薄薄的一層,即使上鎖了用力也能推開。

Omega的求饒聲在耳畔繚繞,顧見幽不想看到她和任何陌生人眉來眼去,嬉笑打鬧,即使是日常營業也不行。

她的Omega太有魅力,會吸引無數人的覬覦,需要好好被珍藏起來才行。

顧見幽不由分說的用牙齒刺破蘊藏著甜美液體的腺體——

她不想再忍了。

現在就要讓她身上全部染上alpha的資訊素。

向外界宣告她是只有主人的小貓咪。

白軟軟瞳孔渙散,身體如被海浪高高捧起的小船,海浪突然消失,那艘騰空而起的小船用力的砸在海面上。

呼吸聲粗重,眼淚不可抑制的劃過臉頰。

難受,太難受了。

是案板上的魚肉,沒有任何反擊之力。

即使屠夫表面上再溫柔,在下刀時仍然不會有絲毫留情。

一個標記,顧見幽心滿意足的用大拇指擦去白軟軟腺體還殘留的信息素,用舌尖舔乾凈。

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剛飽足一頓的慵懶,

“卸好妝就回去吧。”

白軟軟身體無力的靠在椅子上,狼狽的連擡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只能用眼睛狠狠瞪一眼她,沒有絲毫的殺傷力。

顧見幽把她抱起來,打開房間裏的換風功能,把殘留的資訊素全部抽走,

走廊上的廣浩宇和經紀人討論後續的行銷和宣發內容,身邊路過一臉滿足淺笑著的顧見幽。

廣浩宇趕緊低下頭說:“顧總好。”

用餘光擡頭看,立刻發覺了顧見幽懷中還抱著看不清表情的白軟軟,她的手指用力的抓住顧見幽的衣服。

顧見幽淡淡掃一眼,“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要心存妄想。”

廣浩宇懵了,不懂老板在說什麼。



即使是個瞎子,也能看出顧見幽眼裏蘊藏的勝利者的傲氣,她沒有多說,仿佛剛剛和廣浩宇對一句話是紆尊降貴的賞賜。

……

顧見幽把白軟軟放在副駕駛位上,俯身給她扣上安全帶。

顧見幽笑瞇瞇的親了一下她軟軟地臉頰,“晚上吃中餐?”

白軟軟咬牙瞪了她一眼,“隨便你。”

她不施舍給顧見幽一個眼神,把註意力全部放在手機螢幕上。

黑色轎車劃破長夜,裏面放著過於柔軟交纏的法語情歌,在儲物櫃裏存著剛買來的進口圓球巧克力。

“需要墊墊肚子?”顧見幽拿出一顆巧克力給她,“榛子味,買的都是你喜歡吃的。”

白軟軟被咬的脖子發麻,沒有理她。

顧見幽也不生氣,車子停在一處裝修清幽的中式園林風格的私人餐廳前。

身穿旗袍的適應生彎腰請她們進去,這裏的隱私做得非常好,不用擔心有無關人員靠近。

在包廂裏,顧見幽點燃了暖黃色磨砂玻璃燈罩裏的蠟燭,

“我要和軟軟結婚了,不應該心有隱瞞。”

白軟軟說:“什麼隱瞞?”

顧見幽雙眸光芒細碎,“我父親是個瘋子,曾經或許不是,可骨子裏一直流傳著我們家族特有的瘋病。”

“我也一樣,我懷疑alpha的骨子裏都藏著某種類似於野獸的基因,我努力克制,但……”忍不住。

菜肴一盤盤上來,點的全都是符合白軟軟口味的菜。

瘋子嗎?

白軟軟覺得沒那麼嚴重。

表面上兩人正兒八經的用餐,可餐桌下面,白軟軟穿著黑色絲襪的腳從高跟鞋裏脫出,輕輕的磨蹭在顧見幽的小腿上。

從小腿一路往上到膝蓋到大腿……

顧見幽呼吸突然急促。

白軟軟說:“剛好我也有一件事想和姐姐講。”

燈光下的小魅魔姿態艷絕,“既然姐姐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就該想到之前我說的,為了躲避和別的老板陪酒,無奈之下才撞上姐姐是謊話。”

即使是顯而易見的謊話,顧見幽也沒有往這方面想,她下意識的信任白軟軟。

顧見幽:“那……”

餐桌像顧見幽握住白軟軟的腳心,手指在她過於柔軟的腳上輕輕揉捏,像是在把玩心儀的把件。

她算是知道古人為何那麼喜歡三寸金蓮,小小的腳在手掌間揉捏,很有意思。

白軟軟想把腳抽回來,被顧見幽握在手掌心裏攥的死死。

白軟軟說:“我當時看到姐姐聞到姐姐的資訊素,看到周圍人對你的態度,一眼知道你地位高,我剛穿越來什麼都沒有,前途未蔔,比起自己努力奮鬥還不如找姐姐,背靠大樹好乘涼。”

顧見幽驚訝的快合不上嘴。

白軟軟接著說,“我怕姐姐覺得我無聊,所以我一直在欲說還休,一邊說著要靠自己的努力,在娛樂圈立足一邊又想盡辦法,不管是捏花瓣,還是在劇組裹著軍大衣在角落裏練臺詞,都是為了得到姐姐的註意力。”

“我

為了得到姐姐的偏愛,付出了很多努力。”

白軟軟企圖從顧見幽的眼中看到討厭和不屑,什麼都沒有。

顧見幽只驚訝的看著她,“我好榮幸。”

白軟軟啊了一聲,“沒有別的嗎?”

顧見幽笑了說:“能讓白軟軟在我身上花心思,是我的榮幸。”

白軟軟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不太明白以往那麼精明的一個人,為什麼在感情上的那麼遲鈍。

顧見幽把挑好魚刺的魚肉放到她面前,“和軟軟比起來,我並沒有好多少。”

顧見幽沒有說自己在辦公室裏用力握住,代表克制和理智的祖母綠尾戒,

發了瘋似的想要占.有白軟軟,不要管什麼禮儀廉恥,也不要管表面的溫柔平和,只是想單純的擁抱住她,狠狠的咬住她的脖子,想讓她給自己生孩子。

一切關於原始的醜陋欲望,顧見幽身上都有。

她不敢說,甚至心虛的不敢將視線落在白軟軟身上。

比起白軟軟的坦誠,她才是真正生活在黑暗裏的人。

顧見幽:“我也用了一些方法,讓白軟軟愛上我。”

白軟軟疑惑的歪頭:“有嗎?”

顧見幽溫柔的笑了,“比如說今天,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軟軟地註意力都會放在我身上。”

白軟軟:“……”

那你確實好不要臉哦。

酒過三巡,飯過五味,白軟軟醉醺醺的放下酒杯,坐在高高的餐桌上,雙腿不著地在半空中晃悠。

把顧見幽的心神都給晃亂了。

白軟軟說:“知道血契嗎?”

顧見幽說:“不知道。”

白軟軟用冰涼的手指按在顧見幽的眉心,“是我們魅魔和伴侶正式在一起的契約,生出二心,對她人動情會讓其感受渾身血液逆流的痛苦,七竅流血而亡。”

外頭適當的吹過一陣陰風,竹林沙沙作響,

房間的溫度低了好幾度。

顧見幽眼前一亮:“還有這種儀式?”

白軟軟點頭:“姐姐不害怕嗎?”

顧見幽心想這有什麼害怕,能讓白軟軟一直看著她,是天大的好事。

白軟軟咬破手指,依照記憶,在顧見幽胸口上畫了一個覆雜又華麗的圖騰。

溫熱的血液觸碰在溫熱的肌膚,顧見幽神情渙散楞楞的看著她,奇異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今後只有我一個人能替你梳理翅膀嗎?”

白軟軟擁抱住她,最後一點殘餘的血液塗抹在顧見幽的雙唇上,

“至始至今只有你一個人能碰。”

少女循循善誘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剝奪了所有理智思考的權利,

“姐姐這輩子都不會對別人動情,否則會死的很痛苦,願意嗎?”

顧見幽:“願意。”

少女笑了一下,“我才不會讓姐姐那麼痛苦,剛剛是騙你的。”

顧見幽剛剛從契約中回過神,她的胸口出現了一個極為美麗華麗又覆雜的圖案,很快沾了血的圖案,迅速消失在皮膚表面。

帶著酥酥|麻麻地刻入骨髓的癢意。

一眨眼,消失不見了。

她擡起眼看著坐在桌子上神情溫柔的白軟軟,“對你們來說這和結婚是一樣嗎?”

白軟軟說:“比結婚更鄭重,婚後會因為種種原因離婚或背叛對方,但結了契約絕對不會。”

她知道顧見幽心裏總是惴惴不安,不論是摸她尾巴翅膀還是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情,不過是想要確定她不會離開。

顧見幽像個沒有安全感的小朋友。

白軟軟摸摸她的狗頭,“乖,不早了,回去吧。”

夜風很涼,從私房菜館離開已經是很晚了,彎鉤形的月亮高高掛在天空,可望而不可及,

周圍聽到細微的貓頭鷹鳴叫,顧見幽的手不自覺的放在胸口。

胸口熱熱的,一股全新的力量註入身體,四肢百骸溫暖起來,比泡在溫水裏更舒服。

一想到她和白軟軟兩人血脈相連,心臟砰砰砰的撞擊著肋骨訴說著興奮。

顧見幽:“婚禮已經在籌備當中,過段時間就能結婚了。”

白軟軟把劃破的手指放在舌尖舔乾凈。

粉嫩的舌尖在顧見幽眼裏帶著無名的誘惑,她也想嘗嘗那舌尖的滋味。

白軟軟拍開她的手,“好好開車。”

顧見幽意猶未盡:“手疼嗎?我替你擦擦藥。”

白軟軟:“不勞姐姐費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又想占小魅魔的便宜。

顧見幽心虛的揉揉鼻子沒有繼續說。

私房菜館距離宅子有一段路程,白軟軟靠在副駕駛上睡著了,或許是汽車開的太平穩,身邊有alpha源源不絕的散發,讓人心安的信息素,白軟軟睡得格外沈。

一對雪白色的翅膀突然從後背躍出來,寬闊的翅膀隨著呼吸緩緩顫動。

比天鵝的翅膀更精致,比白鷺的羽毛更柔軟,最長的羽毛筆,整條手臂還要長,掃在顧見幽的臉頰上。

停在紅燈處,顧見幽仔細觀摩那對翅膀,這才發現,遠遠看上去翅膀蓬松潔凈,仔細一看去上面卻沾了一層臟汙,沒有清洗過的灰塵讓整個翅膀都灰蒙蒙。

翅膀太大,縱使再寬敞的浴室都會嫌小。

顧見幽:“……”

她的小天使在坦白身份之前,估計都不敢把翅膀拿出來洗。

小慫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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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翅膀根部的絨毛經常清理,摸上去還算順滑,外面的大羽毛粘了吧唧的,遠遠看上去勉強能稱為白色。xianzhufu

不料這一幕被旁邊停著的粉絲拍下,

小唐最近才入坑白軟軟,和朋友剛吃完火鍋打車準備回學校宿舍,剛巧看到旁邊停著的轎車,車窗拉開是一個很熟悉的側臉。

更吸引眼球的是她旁邊宛如增添了一層濾鏡的羽毛翅膀。

白軟軟和顧見幽!

顧見幽的註意力全部匯聚在需要清洗的翅膀上,沒有註意到粉絲按下快門。

當天晚上白軟軟的照片就上了微博熱搜。

“臥槽,路上偶遇我老婆和顧總,白軟軟的翅膀好逼真,偷偷把劇組道具搬回家了嗎?(照片)(照片)”

“反正我不相信那是劇組的翅膀,劇組那麼珍貴的道具,哪能折疊在車裏面,我老婆是天使!”

“有沒有一種可能白軟軟不是你老婆?”

“是啊是啊,因為白軟軟是我老婆(狗頭”

“笑死旁邊的顧總眼睛都看直了。”

“有點擔心顧見幽這個狀態真的不會駕照扣分嗎?”

“翅膀好逼真,白軟軟拍新劇了嗎?”

網上粉絲討論層出不窮,沒有一個人真的認為那一對翅膀是白軟軟背後長出來的,正常人也不會往這方面想。

顧見幽的註意力全都在那一隊需要清洗的翅膀上,把白軟軟抱下車,在管家驚恐的目光下,抱著上樓。

管家活了那麼大歲數,什麼場面沒見過,這場面真沒見過。

管家驚恐的點了點白軟軟翅膀的方向,“不卸下來嗎?”

顧見幽:“不用,她長出來的。”

管家笑了兩聲,“您真幽默。”

在管家尷尬的笑聲中,那個翅膀顫唞了兩下,掉下來了一根長長的羽毛。

靈動的不像是個道具。

管家:“……”

一口氣沒喘上來。

大半夜的看到這一幕不僅不會覺得唯美,反倒有種鬼片的即視感。

顧見幽則情人眼裏出西施,溫柔的把睡眼朦朧的白軟軟放在椅子上,她接了一盆溫水在裏面兌上沐浴露,打出泡泡,用柔軟的毛巾浸透輕輕擦拭在羽毛上。

看上去潔凈的長長羽毛,用毛巾一擦,整盆水都變成了灰色,天知道這翅膀有多久沒有好好清洗過。

只有顧見幽經常啃咬玩.弄的根部絨毛稱得上乾凈,聞一聞還有太陽的香味。

所以她洗澡只洗翅膀根部嗎?

“不愛乾凈的小朋友應該受到懲罰。”顧見幽換了一盆水,“為什麼不洗乾凈?”

把上面一層浮灰給清洗乾凈。

白軟軟大了一個哈欠,不自在的抖抖毛,“別弄好難受。”

“擔心被人看到,翅膀不長露出來不會臟……”白軟軟越說越心虛,最後聲音低的只有自己才能聽到。

顧見幽氣不打一處來,“因噎廢食,你三歲嗎?”

第五盆水才把兩扇翅膀洗乾凈,已經到淩晨了,上面散發著沐浴露好聞的棉花糖香味,

用吹風機把羽毛吹幹,蓬松潔白的羽毛,自帶一層閃閃亮亮的濾鏡。

白軟軟翅膀發癢的抖了一下,像只剛剛清理完身子的小雞崽崽。xianzhufu

白軟軟從翅膀中探出個頭,“姐姐是第一個幫我洗翅膀的人,姐姐又拿走了一個我的第一次。”

顧見幽撫摸她翅膀的手頓了一下,“是嗎,我不喜歡上不乾凈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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