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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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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顧見幽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摸摸白軟軟因為緊張出汗的手掌心。

顧見幽說:“只要軟軟想,一切都可以。”

白軟軟壓根不敢想用力握住話筒, 整個人緊張的又開始抖。

主持人趕緊把話題拉回來,“聽說白老師在拍攝的時候,顧總總是去現場,請問那時候就已經確定了情侶關系嗎?”

白軟軟看了一眼顧見幽,整個沙發太小了,被迫兩個人靠在一起,對方的一舉一動都能在心頭蕩起巨大的漣漪。

白軟軟別扭的想要往邊緣靠一下,沒想到顧見幽也往她身上靠了一下,讓本就小小的沙發變得更加擁擠。

白軟軟:“那時候還沒有確定關系, 不過作為投資人的顧總經常和我對戲。”

主持人驚訝說,“沒想到顧總會親自去條件艱苦的劇組指導,真是稀罕事兒呢。”

白軟軟說:“有很多沒有拍出來的片段,都是顧總和我一起練習的,如果沒有她, 播出的效果恐怕沒有那麼好。”

白軟軟邊說邊用餘光小心的看顧見幽的表情, 見她一直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心頭沒由來的用力一跳。

像是被掠食動物盯上的小白兔。

顧見幽溫柔的靠在她身上說, “很冷嗎?你怎麼又在抖?”

白軟軟心裏叫苦不疊,用力的拍了一下顧見幽的手,讓她在直播中不要說騷話。

主持人把兩份劇本放到兩人面前, “觀眾朋友們也很好奇,顧總和白老師之間的對戲流程,可以請兩位元稍作掩飾嗎。”

白軟軟看了一眼劇本, 隨即擡起頭驚訝的看著顧見幽,又回頭看了一眼和攝影師站在一起的經紀人。

在拍攝之前都不告知一下環節的嗎?!

剛才之前經紀人還說是平平無奇的幾個套話問答, 這他媽怎麼要演起來了??

我懷疑你們在欺負我,已經有了證據。

“啊哈哈哈哈我老婆的表情好可愛,這是什麼虎狼劇本。”

“恕我直言,老婆現在就像個受驚的小兔子,好想rua一rua!”

“有什麼劇本是我這個VIP不能看的”

“瞬間魂穿顧總,現在已經樂瘋了”

“老婆今天的妝容好無辜好可愛,我的幻肢硬了【此發言被舉報】”

“樓上別在這裏發癲,你們知道我每天哄老婆有多辛苦嗎(狗頭”

劇本是剛入職場的江雪,被老板帶到了一個飯局裏面被灌酒,喝的狼狽,一個人跑到洗手間裏,醉醺醺的想用冷水洗臉清醒,卻遇到了一同來參加飯局的一個林總。

主持人說:“這一段很遺憾,沒有在電視劇裏播出來,麻煩白老師給觀眾一飽眼福吧。”

白軟軟苦著一張臉,求救般的看顧見幽,

顧見幽挑眉說,“這個對你來說不難,要不試試?”

白軟軟硬了,拳頭硬了。

顧見幽分明就是想借著直播給自己謀好處,她的算盤珠子打的啪啪響。

面對不斷滾動彈幕的直播,想到節目組給的片酬,白軟軟只好嘆氣,大致閱讀了一下劇本。

別和錢過不去,白軟軟心說之後再也不接這家電視臺的活動邀請了。

飾演江雪的Omega少女踩著高跟鞋,最新新的走到模擬洗手臺的道具旁邊,

她剛出入社會,穿不慣搖搖欲墜的高跟鞋,每走一步身體都搖晃一下,隨著頭腦的醉意,臉上一片紅潤。

喝不動了,真的喝不動了,不要再灌酒了……

少女痛苦的用冷水拍打臉蛋,淚水混合著自來水痛苦的流淌在脖子上。

少女穿著短裙,筆直又纖細的雙腿被旁邊那個土老板摸了一下,上面還帶著紅痕。

冰涼的水灌入口腔,少女漱口,想把酒液給沖洗掉。

她的鼻尖臉頰全身都是可愛的粉紅色,單純可愛的和這骯臟的酒局格格不入。



“要來一顆解酒藥嗎?”拿著劇本的溫柔alpha把一顆藥遞到她嘴邊,“喝醉容易導致發.情期提前,節制一點吧。”

少女擡起桃花眼濕漉漉的,看著面前總是在酒局裏不茍言笑的老板,她恐懼的往後退一步,腳步不穩,差點滑落在地上。

alpha從後面一把把她扶起來,“小心一點。”

在搖搖晃晃的動作間,少女的扣子一顆顆解開,大片雪白色的皮膚白的刺眼。

這一幕攝像機沒有拍到。

alpha純黑色的眸子匯聚在她身上,少女的身體變得更加粉紅,

“別靠近我,別靠近我……”

alpha手指游走在白軟軟的腰間,把解酒藥放入她的雙唇中,手指撫摸在少女過於柔軟殷紅色雙唇上用力的摩攃了一下。

少女口齒間發出一聲痛苦的嚶嚶聲。

alpha在她耳邊說:“我可以帶你走,給你足夠的錢,讓你有底氣辭職。”

少女驚恐的望著她,想要推開這個alpha,

整個洗手間過於安靜,心跳聲刺耳極了,明晃晃的燈光照射在少女的雙眼上,只覺得一切都發暈難受。

“不要,放開我!”解酒藥的藥效逐漸揮發,少女痛苦的想要離開這間洗手間,“我是出來正經工作的,又不是出來賣的!”

酒香味混合著,資訊素足以讓任何一個alpha失去理智。

顧見幽一邊看著劇本,一邊惡劣的真情實感的在她耳邊吹了口氣,

“一晚上一萬?要不兩萬?”alpha手指用力的掰開少女的下巴,往她嘴裏吐了一口清澈的礦泉水,兩人舌尖短暫的相逢,懷中少女激烈的顫唞了一下。

“兩萬太少了,一晚上四萬?六萬?十萬?”alpha貪婪的看著單純倔強初入職場的少女,“開個價吧。”

只要一晚上就能賺上班一年的錢。

少女目光動搖了,她用力的推開alpha,嗓音裏壓抑著哭聲。

在鏡頭前委屈又無辜,跌跌撞撞的往後退,

alpha嘆氣裏看了一眼劇本,按照上面的臺詞念,“開個玩笑而已,我送你回包間。”

在臨走之前,alpha把自己的名片塞到她的口袋裏,

“歡迎你隨時反悔,來找我。”

這一幕劇結束,顧見幽意猶未盡的把硬著臺詞的句本放到。

直播間直接沸騰了,就連見慣了演員,演戲的主持人都沒有瞧見過那麼具有張力的現場表演。

大多數演員姿態都非常僵硬,只能靠特定的角度或滴眼藥水才能完成哭泣的動作,但白軟軟說哭就能哭出來,幾乎不需要前奏,眼睛也在一瞬間就能變紅,那發紅的鼻尖,和淚盈盈的雙眸更是讓表演系畢業的科班演員嘆為觀止。

# 白軟軟哭戲 #

# 魂穿顧總,我爽了 #

按理說顧見幽本不應該有什麼演技,她只需要照著劇本練臺詞即可,可觀眾硬生生的在,她幾乎灼燒般的眼眸中看出了極強的入戲感。

除了真情流露,找不到別的答案。

顧見幽爽是爽了,拍完節目後的將近一個星期,白軟軟都沒有找她說過一句話。

小姨奇怪兩人咋冷戰了,拎著顧見幽把她罵了一頓。

春節假期結束兩人分別開始忙碌起來,一個月只能見幾次面,顧見幽肉眼可見的情緒不好



秘書小心的把第一季度的規劃放在她辦公桌上,“老板這些需要您過目簽字。”

秘書膽戰心驚地瞅著老板,“茶涼了,我替您換一杯?”

顧見幽煩躁的翻看檔,“讓他們重新開會討論出方案交上來,這一版有問題。”

秘書點頭說好。

杯子裏的紅茶是白軟軟年前送的,也不知白軟軟從哪裏找來的紅茶香味雖濃郁,飄散在過於寬大的辦公室裏,顯得有些朦朧以至於憂愁到了哀傷的地步。

窗外月光照進來,紅茶在白瓷杯裏微微蕩漾,帶著和白軟軟一樣的溫和陰柔的氣息,若平時看到這一幕,算是安靜寧靜,因為顧見幽心情不好,看到這一幕反倒心慌意亂的很。

白軟軟一不理她,心情便會像過山車般起伏不定,連信息素都慌亂了。

結束一天的工作,顧見幽披上外套準備下班,在不知不覺中,她的生活的方方面面都有白軟軟的痕跡。

簡約黑色的斜紋軟呢子西裝,是白軟軟特意出差在國外給她定制的一件外套,和這件西裝搭配的是個黑色的,剛好能把纖細的手指給突出,不會影響日常開車。

就連小羊皮的手套上都殘留著,她曾經撫摸過白軟軟留下的資訊素。

在衣架上掛著一個小小的白色帽子可以和西裝搭配使用,白軟軟總是嫌她穿的過於商務,一頂白色的小帽子剛好能中和平時的冷淡,氣息看上去多了幾分游走在娛樂圈的時尚。

從一杯紅茶到日常穿搭的衣服,顧見幽生活早就被白軟軟安排的井井有條,連想要逃開的力氣都沒有。

如同顧見幽的資訊素對她的影響力一樣,兩人互相交織在一起,早就分不開了。

顧見幽坐在地下停車庫的轎車裏,百無聊賴地點開了微博。

上一條發出的微博還是在評論區得瑟她和白軟軟的感情,顧見幽在文字框裏又敲下了一行字。

@顧見幽:我和我的未婚妻白老師準備結婚了~

此微博一出CP粉直接磕瘋了。

白軟軟那邊的團隊莫名其妙,之前都沒有接到類似的風聲,突然一下的結婚微博,讓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顧見幽一發完就後悔了,她擔心白軟軟不開心,

alpha在資訊素的作用下,總是會做出一些莽撞又無法收拾的蠢事,是所有的alpha的通病。

顧見幽踩下油門直奔回家,在紅燈處她幾次三番打開微博,想把剛剛那條給刪掉,

最終想了想,沒有刪掉。

白軟軟是她的未婚妻,兩人結婚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顧見幽心裏暖洋洋的,想要立刻回家,擁抱著她耍小性子的未婚妻小姑娘。

……

今日的月亮格外圓,

白軟軟渾身發燙難受,癱軟在臥室的地板上。

冰涼的月光照在她身上,背後的紋路發燙發紅,她身上只包裹了一條浴巾。

剛剛洗好澡的她,突然感覺到身體一軟,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背後的翅膀和尾巴突然冒出來,焦躁的在半空中晃來晃去,還好整個宅子裏沒有人若被正常人類看到這一幕怕是下得直接瘋了。

白軟軟的發.情期到了,自從有顧見幽按時給她澆灌,把她餵的飽飽之後,發倩期一向都很輕微。

沒想到月圓之夜又開始嚴重起來,翅膀在半空無助的扇來扇去,帶來一陣陣涼風,伴隨著羽毛掉落的動靜。

白色羽毛翩翩落地悄無聲息,和外面的落雪一樣安靜。

白軟軟惶恐的看著一輛黑色轎車停到莊園的停車庫裏,白軟軟哪敢讓顧見幽看到自己這副詭異的樣子,她趕緊把臥室的門反鎖。

角落裏的手機嗡嗡嗡嗡作響,沒有人去碰。

顧見幽一推開門就聞到過於濃烈的水蜜桃資訊,素嗆的人幾乎沒法呼吸。

“白軟軟,白軟軟?”顧見幽走到三樓的臥室,見門緊緊的關上她按下把手幾次推拉都沒法打開,“反鎖了?”

顧見幽用力的拍門,“白軟軟你在裏面嗎?”

少女害怕的用浴巾裹住身體和那翅膀和尾巴,怎麼也收不回來。

緊緊關閉的房門中傳來少女脆弱的嗓音,“今天晚上麻煩姐姐在別的房間休息,可以嗎?”

顧見幽開門的聲音停下,“為什麼。”

白軟軟:“求你了,不要再問了,去客房休息一晚上吧,明天我會和姐姐解釋的。”

顧見幽站在門口,手指緊緊握拳砸在墻上。

光是聞到資訊素,她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發.情期為什麼不能找她?

顧見幽恍惚之間想起了飄散著無數雪白色羽毛的夢境,

冰箱裏存放著大眠夜裏她制作了一個雪人,小雪人的翅膀用白色泡沫紙剪成羽毛的形狀,背後有個黑色的小尾巴。

顧見幽有一股莫名的情緒哽在喉嚨裏,“好,有任何問題你可以隨時來找我。”

房間裏的白軟軟松了口氣,身體慢慢滑落,靠在冰涼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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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沒想好怎麼跟顧見幽說這件事。

眼淚砸在地板上,無助又失落。

身體的難受讓白軟軟頓時回到了被唾棄的童年時期。

“你這個怪物!”

“身上的胎記醜死了,我們不要和她玩!”

“滾,不要站在我面前,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

“哈哈哈你的翅膀好奇怪,為什麼不能飛?像你這樣的殘次品應該去死呀。”

“你父母為什麼不給你零花錢,難道你是婊.子生的?”

“揪她的尾巴,她居然會感覺疼,哈哈哈你打不到我~”

“你看她又在哭,小賤人又在勾引人了。”

“滾,別站在我面前,指不定昨天晚上又上了誰的床。”

“這小妞長得還挺好看,床上準帶勁。”

不,不是的……

“啊!”白軟軟手指撕扯著頭發,想從疼痛中保持一絲一毫的清明。

她痛苦地蜷曲在地上,上輩子的記憶不斷的在大腦中擠壓膨脹,像幻燈片一樣迅速的翻滾。

身體一股一股熱鬧宣誓著她確實離不開人的觸碰。

白軟軟渾身上下都充斥著強烈的無力感,像她這樣的人或許就不應該被生下來,或許就應該站在高樓上如飛鳥般自由的張開雙翅。

房間中安靜的只有空調吹出來的呼呼聲音,繁星點點和皎潔的月光灑落在地上。

顧見幽站在門外,沒有像白軟軟所言般去客房休息。

一扇門哪能擋得住她,這裏是她的房子,自然有方法開門。

顧見幽悄悄把門打開,看到的是一副如天使降臨的畫面。

“白軟軟”顧見幽手指輕輕觸碰在顫唞著的翅膀上,手指觸碰到羽毛的一剎那,翅膀劇烈的煽動,被人捉住的白天鵝更無助,

“好漂亮。”

月光下的雪白翅膀和黑色小桃心尾巴第一次完完整整的呈現在顧見幽面前。

“白軟軟這就是你藏著的秘密嗎?”顧見幽單膝跪在地上,用力的吻住她,“好漂亮的小精靈。”

牙齒撕咬嘴唇,把柔軟的嘴唇咬的發紅出血,緊接著攻略城池咬在了口腔內|壁上。

白軟軟意識模糊本能的想要推開身上人,察覺到了一絲熟悉感,順從了她的動作。

“你不嫌我惡心嗎?”白軟軟小心翼翼的說,“別看我,求你別看我……”

“你為什麼會這樣想?”顧見幽奇怪的反問回去。

“別怕,我在這裏。”

冰涼的地板上鋪了顧見幽身上的外套,保護住白軟軟過於光潔柔軟的背部皮膚。

她被放在地上,手指無力地扣在地板上,尾巴根部被拽住,連同著翅膀根部的絨毛,也被狡猾的人類握在手掌心裏。

羽毛根部哪能經得起這種折磨,她像被放上祭壇的天鵝無力的撲騰。

不止不會讓人覺得憐惜,反倒的勾起alpha心底最原始的暴虐欲。

尾巴纏繞在顧見幽的小臂上,柔軟的黑色桃心被捏的無力顫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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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見幽的整個手臂是螺旋狀被勒出來的紅痕。

尾巴的力氣哪能和一個成年alpha相提並論,到最後被握住尾巴,將整個人扯到懷裏來。

白軟軟的瞳孔沒有聚焦,缺氧讓身上泛起了好看的粉紅色。

是高高拋起的浪花,是在浪花尖端一艘小小的船,隨時都可能被翻入深海中。

每一下的拍擊浪花都讓她驚恐地要抓住繩索。

後背的紅色花紋滾燙的灼燒皮膚,連同上面紋的顧見幽的名字,一起發熱發燙。

顧見幽說:“乖,別鬧,小心弄傷了。”

……

次日白軟軟在床上醒來。

翅膀無力的耷拉下來,尾巴也失去了往日的活力。

滿地都是掉落下的白色羽毛。

白軟軟支撐著身體,想要坐起來,最後無力的倒在床上,“姐姐……”

她的聲音沙啞的難以發出音節。

她驚恐的發現收不回翅膀和尾巴了,無力的撲騰,可憐極了。

真的變成了撲棱蛾子QAQ

埋在翅膀裏睡覺的顧見幽緩緩睜開眼睛,“睡醒了?”

白軟軟害怕的往後縮了一下,渾身上下沒一塊好地方,雙眼哭的紅腫,更像是一只小兔子。

顧見幽指了指她的翅膀,“真漂亮。”

白軟軟的桃花眼瞬間暗淡下來,“我不是有意要瞞著姐姐。”

尋常人見到同床共情的未婚妻,長著不正常的翅膀和尾巴,早就嚇破膽了,人類向來排除異己,哪裏能容得下非我族內,同床共寢?

白軟軟心裏泛起一陣一陣的悲涼,手指用力抓住床單。

吃飽無力的耷拉在地上,顯然是被欺負慘了。

白軟軟小聲說:“對不起。”

顧見幽靜靜說:“為什麼要瞞著我?”

白軟軟看顧見幽臉上並未有恐懼和厭惡,悄悄的拉住她的小拇指,“姐姐,我有一件事情想告訴你……”

她把自己是魅魔且是穿越來的這件事和盤托出,“以前我沒有告訴姐姐,是因為我沒有想過姐姐會像現在這樣喜歡,我也沒有想過姐姐會真心想要娶我……”

顧見幽聽到這句話,心臟猛然收縮,疼痛不止,白軟軟現在的樣子太招人疼了,淚珠掛在睫毛上顫顫巍巍,身體因為恐懼的情緒發抖的厲害。

白軟軟以一種決絕的情緒逼著自己繼續

說,她擔心說完之後就沒有機會和顧見幽回到過去了,

“我害怕被任何人知道也害怕,姐姐會像那些人一樣輕賤我,像我這種人早就應該死了,一了百了。”

“或許應該在高臺上一躍而下,死在水泥地上也或許應該在某個酒吧的陰暗後街裏,亦或者是不為人知的下在出租屋裏,我的身體奇怪又詭異,簡直是個離不開人的蕩.婦。”

顧見幽聲音低沈:“不許這樣說自己。”

白軟軟的淚水滴在顧見幽的臉上,她溫柔的撫摸顧見幽的臉頰,

“既然姐姐看到了,我也該和姐姐坦誠相待,已經做好了不被姐姐接受的準備。”

她不想繼續說了,哽咽讓她沒法說出連貫的句子,嗓音變得模糊不清。

白軟軟的雙眼爬滿了紅血絲,身體因為激烈的情緒顫唞的厲害,從小到大的悲傷傾瀉而出。

翅膀也隨之抖動,掉落了更多華麗柔軟的羽毛。

瑰麗的就像童話世界。

顧見幽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那麼美麗的畫面,清晨的霞光讓雪白羽毛染上了顏色。

“你那麼優秀的一個人,值得比我更好的姑娘。”我從來都不會後悔遇到你,也不會後悔在第一次見面時就勾引你。

因為想要爬得更高而去接觸算計顧見幽,又因為動了真心想讓顧見幽離開自己。xianzhufu

矛盾又別扭,痛苦又歡.愉。

顧見幽無奈的用手指擦去白軟軟臉上的淚花,“不許提分手,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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