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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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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地上是一塊alpha的腺體,

剛剛被扯出來,還在無助的抽搐。

滿地都是血液, 顧見幽站在一片深紅當中,手上也沾上了一點。

她哀求,又害怕的看著白軟軟,想要得到對方一個擁抱,又擔心渾身上下的臟汙會染濕了對方雪白的衣服。

顧見幽擔心白軟軟用看怪物的目光看著她。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溫柔的人,也沒有表現出來的平靜穩定,

相反自從見到父親母親堪稱恐怖的婚姻後,精神一直都非常不穩定。

顧見幽下意識的想要摸摸小拇指上的祖母綠戒指,摸到的只有一片空。

對了, 她把戒指給拿下來了,

顧見幽是即將要訂婚的人,不能再帶著象徵單身的尾戒。

突然之間,整個輕飄飄的身體落入到了一個極為柔軟的懷抱裏。

甜蜜的水蜜桃香味沖淡了血腥味,用力的把她摟到脖頸處。

“別怕別怕, 我在這裏。”

白軟軟放輕聲音在顧見幽的耳邊說, 用貼身的手帕擦去她臉頰上濺道的血液。

柔軟的手帕蹭過臉頰, 顧見幽忽然產生了一種極強烈的不真實感,

白軟軟那樣柔軟又膽怯的Omega難道不應該害怕尖叫逃走嗎?

為什麼要擁抱她,是夢境嗎?

救護車把顧世緣給拖走,嘶啞痛苦的叫聲慢慢從耳畔消失。

身穿白大褂的急救醫生趕來, 把地上還未徹底失去活性的alpha腺體用特制的容器包裹起來。

面對醫生探尋的目光,

顧見幽說:“我身上沒有受傷,都不是我的血。”

醫生點頭, 沒敢繼續問豪門秘辛。

等到無關人員走後,

顧見幽被推到沙發上坐好, 白軟軟拿出濕巾,把顧見幽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擦乾凈。

顧見幽小聲詢問,“或許我父親說的對,我的身體裏也遺傳了瘋子的基因嗎。”

顧見幽小心翼翼的試探著看著白軟軟淺色的眸子裏,自己墜墜不安的倒影。

白軟軟淺淺笑了一下,“別再擔心這些有的沒的,看你手腕都劃破了,剛剛不讓醫生來包紮,現在疼了吧?”

顧見幽在剛剛用小刀時不慎把手掌內側給劃破了,血液滴滴嗒嗒落在大理石地面。

她一點都感覺不到疼痛,反倒傷口酥酥|麻麻的在提醒她,現在看到的不是幻想,而是白軟軟真的沒有離開。

傷口上撒了一層藥粉被紗布一層層纏繞住,白軟軟瑩潤潔白的手指尖,在傷口上熟練的打了一個蝴蝶結。

顧見幽嗓音幹啞:“你不會覺得我很過分嗎?”

白軟軟嗯了一下,“怎麼會呢?”

把父親的腺體給直接挖出來,把人關在了療養院裏,像一只死狗一樣被拖到醫院。

白軟軟:“我剛剛在門外都聽到了,伯父讓你娶顧熙柔,因為她長得像你母親,大概是為了滿足心理的某種補償吧。”

白軟軟:“在說出這種話的時候,伯父就該想到可能會被揍一頓。”

白軟軟捂著嘴咯咯笑了一聲,她可不是個道德底線很高的人。

被自家Omega無條件向著,顧見幽冰涼有傷痕累累的內心,如同淌過溫熱的泉水,完全被治癒了。

“你傷口包紮的很熟練。”

白軟軟單膝跪在地上一塊一塊把骨瓷碎片撿起來,笑了一下沒說話,

她以前經常給自己包紮傷口,熟能生巧,狼狽有落魄的過去,沒必要和顧見幽說。

……⊿

攝影棚裏。

“奧琳娜珠寶的核心主旨是表現出女性特有的優雅,典雅和博愛,”工作人員拿著記事本給化妝的白軟軟講品牌理念,

“和當前網上火的輕奢品牌的高調喧囂不同,白老師需要表現出女性歷經坎坷後的溫潤有堅定的信念。”

落地鏡前的漂亮Omega身穿著用紗制成的晚禮服,三層紗讓整個裙擺都蓬蓬的,

三種深淺不一的藍色紗讓整體視覺非常有層次感,深藍色的質地不會讓人覺得甜膩,反倒很穩重,

長至膝蓋的裙擺是符合白軟軟年齡的活潑,上面鑲嵌的每一顆鉆石和亮片都有手工縫制在燈光下閃爍如星辰。

下半身是飽滿的裙身,上半身是非常緊湊的綢緞質地胸衣,剛好可以凸顯出極為纖細的腰部線條。

脖頸上是一條明亮璀璨的鉆石項鏈,頭頂佩戴著象徵權力的皇冠。

和別的輕奢品牌走的都市白領,小資生活的路線不同,奧林納珠寶完全是走高端奢侈品路線。

可以直接拉高代言人對其她品牌的議價能力。

佳佳奇怪的給白軟軟整理裙擺,“那麼重要的拍攝場和總裁怎麼沒來?”

白軟軟在助理的幫助下戴上手套,“總裁最近比較忙,集團裏有大動靜了。”

佳佳若有所思的點頭,“前段時間我總看坐在輪椅上的前董事長過來,難不成要改朝換代了?”

白軟軟淺笑了一下,“誰知道呢?”

佳佳又洩氣了,“嫁入豪門可不是一般的難,指不定你會受到多少人的刁難。”xianzhufu

佳佳話音一轉,“不過總裁一直都向著你,羨慕死別人了。”

在助理的幫助下,她牽著白軟軟的手走到拍攝場地的玫瑰園。

大片赤紅色的普羅旺斯玫瑰,中間被紮了一個小秋千。

白軟軟手指撫摸著嬌嫩如天鵝絨的玫瑰花瓣,

“會被很多人刁難嗎?只要顧見幽喜歡不就行了。”xianzhufu

從前受盡委屈的小魅魔一路辛苦的往上爬,只為了能夠有朝一日再也不受欺負,被人捧在手掌心上,如最珍貴的寶物被人疼惜。

頭戴冠冕的少女,一片一片揪下花瓣,動作漫不經心又優雅至極。

讓人想起了午後百無聊賴來此消磨時間的貴族少女,通過一片一片數花瓣來確定心愛之人的心意。

白軟軟隨隨便便的動作就能給攝影師無盡的靈感,隨著一聲哢嚓哢嚓的快門聲,白軟軟把身上的玫瑰花瓣撣一撣,充滿了漫不經心的從容不迫。

溫柔的陽光透過白色蕾絲小洋傘照在Omega的臉頰上,臉頰粉紅,朝氣蓬勃。

不知想到了什麼,玫瑰叢中的少女蹙眉嘆息,

她小聲嘀咕了一聲,“顧見幽手上的傷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好呢?”

手上受傷真的很礙事啊。

……

此刻顧見幽在辦公室裏讓私人醫生換藥。

梁總作為發小經常來她辦公室裏喝茶,“聽說你把前董事長徹底從集團裏趕出去了?”

豪門中幾乎每家都有權力鬥爭像顧見幽那麼猛的直接把人的腺體挖出來,幾乎聞所未聞。

讓人不禁懷疑這位元顧總是不是也需要去療養院住一段時間。

顧見幽讓私人醫生先等等,她把受傷的手掌給朋

友看。

雪白的繃帶被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上面還用口紅畫了一個小愛心。

像極了上小學時胳膊打了石膏的同學,石膏上被心愛女生畫了一個小花花獎勵,能在班裏嘚瑟一整個月。

充滿著一種幼稚又溫馨的奇怪的感覺。

梁總:“這是?”

顧見幽對醫生道:“白軟軟給我打的蝴蝶結,你按照這個打知道嗎?”

私人醫生咽了口唾沫,艱難的點。

從未想過行醫生涯的最大挑戰,不是面對難解的病情,而是要打個誇張的蝴蝶結。

梁總:我真是服了你了。

顧見幽靦腆,耳垂發紅:“傷口是白軟軟包的,她讓我下次別發瘋,會傷到自己。”

梁總:“6”

你該不會以為我會羨慕你吧?

你們在談一種很新的戀愛。

顧見幽:“你女朋友就沒有囑咐你什麼嗎?”

梁總嘴唇動了動,“我上一個女朋友剛和我鬧分手,人跑到地球那一端看極光了。”

顧見幽憐憫:“真可憐。”

梁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坐在她的辦公室裏聽人發瘋,又被顧見幽拉著,講了好多兩人的甜蜜日常。

“我過段時間訂婚,你別忘了來。”

發小嘴唇抽抽,“趕緊訂婚,你們倆在一起鎖死。”

省得禍害別人。

……

私人醫生給顧見幽重新包紮了傷口,還原出白軟軟紮的蝴蝶結。

顧見幽在上面用口紅換了一個小愛心。

用的還是白軟軟以前丟了的那只口紅。

秘書:“顧董醒了,想要見你。”

顧見幽嘴角剛剛揚起的笑容平了下來,“醫生怎麼說?”

秘書:“掉落的腺體安上去了,但無法穩定散發資訊素,和殘疾差不多了。”

顧見幽挑了一下眉頭,沒有明顯的喜悅。

顧見幽:“白軟軟的拍攝完成了?”

秘書看了一眼時間表,“還沒有呢,今年拍攝任務比較繁重,估計要忙活到下午。”

顧見幽由於把手機打開,最後嘆了口氣重新收回兜裏,“我去醫院看看。”

她想借著父親的事和白軟軟好好撒撒嬌,找點理由讓小姑娘好好疼一疼自己,

顧慮到顧世緣會說一些挑撥兩人關系的話,她最終一個人站在了病房門口。

顧世緣像條死狗似的躺在白色的床上,喉嚨裏發出破鼓風機的聲音。

看顧見幽的眼神越讀越刻薄,完全不像是在看女兒,反倒像是看仇人。

顧見幽居高臨下的站在床邊,“現在的樣子真落魄啊,若是母親看到了,她會開心。”

顧世緣喉嚨裏發出了幾聲黏膩的痰音,掙紮著坐起來。

“你和你母親一樣,都有對感情不切實際的渴望,我查過,你和白軟軟第一次見面就是在她的算計之中。”

“在酒吧的盥洗室裏面,當時你在打電話,白軟軟剛好出現在隔間裏面。”

“然後是試鏡會,你不會以為你們是剛湊巧遇見的吧?”

“之後是休息室,特意讓你看到後背的紅色胎記讓你產生記憶錨點……”

顧世緣一樁樁一件件,把調查到的兩人相處細節平鋪直敘給顧見幽聽,

“她不過是借著你的熱度鞏固粉絲,做這一個嫁入豪門的可笑夢想,你真以為你找到真愛了?你以為的真心相對不過是白軟軟的計策而已。”

和顧世緣想像的顧見幽氣息不穩,羞憤欲死不同,顧見幽淡淡的看著,床上的人眼神充滿了平靜和憐憫。

“你的意思是白軟軟在釣我?”顧見幽大笑,笑得幾乎快要喘不上氣,把值班的醫生都給引來了,“從第一面開始白軟軟就是故意想勾引我?”

年輕的alpha笑的臉上發紅,揮揮手讓值班醫生去忙別的。

“那不更好嗎?”顧見幽笑的靠在門上,“能被白軟軟垂青,多少人都求不來,她主動來招惹我,難道不是我的幸運嗎?”

顧世緣口舌僵硬,看瘋子一樣看著她。

知道自己被心思叵測的女人利用第一反應,不是生氣而是慶幸?

顧見幽:“她既然要主動靠近我,那肯定是我身上有白軟軟需要的東西。”

顧見幽撫摸著手掌上白色繃帶打成了蝴蝶結,

“或許是資源,或許是地位,或許是CP粉的熱度,至少我可以源源不斷的給她給予這些東西,別人不可以。”

顧世緣額頭青筋迸起,手用力地扯住床單,“瘋子,你這個瘋子。”

事到如今,顧世緣還想靠著婚姻來左右顧見幽。

萬萬沒想到,純粹不摻任何雜質的感情,從來都不是顧見幽最想追求的東西。

她的要求很低,只要白軟軟在她身邊,只要白軟軟在發倩期的時候能找她,只要每天晚上都能擁抱住她,

不論是利用還是別的,什麼顧見幽都能安然接受。

頂多會有一點小傷心。

顧見幽能給的比白軟軟所有的追求者加起來還要多,這就夠了。

顧世緣惡毒道:“白軟軟在認識你之前不知道和多少人睡過,娛樂圈多的是水性楊花的女人。”

顧見幽淡漠:“是嗎,那我如果把和白軟軟有染過的人全部處理掉,那不就等於她是清清白白的一個?”

更何況白軟軟連觸碰自己都是顧見幽手把手教的,怎麼可能和別人有染過。

顧世緣知道自己夠封了,沒想到顧見幽更瘋。

一時間病房裏陷入了一片寧靜。

顧世緣被關在病房裏,錢董事長的名頭掛著,沒有任何實權,放在誰身上會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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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見幽從包裏拿出又一份檔,“來簽字吧,你也不希望我隨時來拔管子吧。”

海外公司的股份轉移合同……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

病房裏傳來男人野獸般的嘶吼聲。

顧見幽提著手提包,離開醫院時,嘴裏哼著輕快的歌。

或許白軟軟接近她別有目的,或許沒有全心全意的愛自己。

那很重要嗎?

能被白軟軟用心對待,多少人都求而不得呢。

顧見幽憐惜地在蝴蝶結繃帶上落下一吻,對司機說:

“開車去片場,玫瑰園裏的小公主還沒拍完宣傳片呢。”

……

黑色轎車停在玫瑰園的邊緣,

拉下車窗門,遠遠的看到秋千上正在拍攝的Omega少女。

秘書:“我去問問拍攝的進度。”

得益於她那個不省事的父親,顧見幽已經很久都沒有好好睡一覺了,只有晚上抱著白軟軟時才能勉強睡幾個小時。

玫瑰芳香馥郁,遠處飄來若有若無的果香味,“算了,在這裏等著吧。”

秘書剛想要說什麼擡頭看到內後視鏡裏,老板已經靠在玻璃窗前,昏昏欲睡。

秘書趕緊閉了嘴,從儲物間裏拿出毛毯蓋在老板身上。

靠在玫瑰園邊上睡著,連夢境都帶著浪漫的花瓣香味。

顧見幽依稀睜開眼睛,站在看不到盡頭的紅玫瑰花叢中,花瓣劃過手掌,又柔又癢的感覺讓她握緊。

在她頭頂上是一顆壯碩生長的水蜜桃樹,足足有手掌大小的水蜜桃垂在枝頭。

張揚又放肆的發出水蜜桃特有的清香。

只要踮起腳尖就能咬下滿口清甜的桃肉。

顧見幽喉嚨滾動,擡手摸了摸毛茸茸的桃子,想要摘下一顆放進口袋裏收好。

這是夢嗎?││

顧見幽呼吸急促,她平時很少做夢,就算做夢也都是黑暗駁雜的片段。

幾乎沒有那麼漂亮的場景。

距離她十幾米之外,花瓣中坐著一個少女。

背後長出潔白巨大的翅膀,比天鵝翅膀要大許多倍,為遮擋住天上灰蒙蒙的陽光。

潔白的羽毛遮天蔽日,每一下山洞都會帶著旁邊的玫瑰花瓣盤旋在半空中。

在翅膀下面藏著一條長長的黑色桃心尾巴。

旁心尾巴先主人一步察覺到顧見幽的存在,晃了好幾下,不遺餘力地吸引她的註意。

尾巴:快來看,快來看,快來看。

顧見幽:“?”

少女甜蜜的資訊素和蓬松的長發,無一不是昭示著是顧見幽最熟悉的人。

顧見幽角像被定格在了原地,這是真實存在的東西嗎?

背後蜿蜒爬行的紅色紋路像是囚.禁果實的藤蔓,把整個少女的身體都緊緊的束。縛住。

既罪惡又美麗。

這真的不是一個怪物嗎.

顧見幽呼吸急促,作為普通人的本能,讓她想要立刻離開,但骨子裏對於白軟軟資訊素的依戀,讓她一步一步的靠近。

每走一步,額頭上都留下冷汗。

空氣太香甜了,想咬開,最外面一層桃子皮,嘗嘗裏面的果肉是不是也那麼好吃。

手指觸碰到完美無瑕的白色羽毛。

顧見幽摸了一摸,和那幾次被白軟軟捂住眼睛什麼道的觸感一樣。

溫暖蓬松的就像把手伸進了合作夥伴養的鸚鵡的翅膀底下。

顧見幽手指一緊,順著外面的碩大羽毛摸到了翅膀根部。

那是一層層絨毛。

“可以飛嗎?”顧見幽小心翼翼的詢問,帶著對未知生物的恐懼,“軟軟?”

“飛不了。”

和惡魔如出一轍的桃心尾巴立刻繞緊了顧見幽的腳踝,不讓她離開。

如此詭異又美麗的一幕,放在任何人的夢境裏,都和噩夢沒有區別。

顧見幽想要看到更多,想了解白軟軟更多。

她知道白軟軟一直有秘密瞞著自己,難不成就是這個?

顧見幽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做夢。

少女桃花眼濕漉漉的看著她,“姐姐不害怕?”

少女孤獨的坐在夢境的中央,手指輕輕拉扯著尾巴,想讓那不聽話的尾巴從顧見幽的腳踝上松開。

尾巴繞得更緊了。

白軟軟:“……”

顧見幽:“我應該害怕嗎?”

白軟軟:“別人都害怕,姐姐也應該害怕才是。”

夢境中的少女習慣了不被人喜歡,落魄的扯了扯尾巴,“應該尖叫離開,然後對我露出厭惡的目光,我有翅膀,但不能飛,這條尾巴代表著厄運和恐怖,還有後背上的紅色花紋,像是被地獄烈火灼燒過留下的痕跡。”

顧見幽呼吸急促,“讓我摸一摸。”

顧見幽觸碰桃

心的尾巴,“手感那麼滑溜溜的尾巴,怎麼可能會帶來厄運和恐怖,還怪可愛呢。”

少女驚愕的看著她,剛想要說什麼話,夢境突然被打斷。

顧見幽倏然醒來,後背衣服全被冷汗給浸透了。

白色翅膀少女仿徨無措的目光,歷歷在目。

顧見幽手指下意識撫摸著,插在發絲裏的點綴著兩根黑羽毛的發簪……

她一陣頭暈目眩擡頭去看窗外的玫瑰園,現在已經是晚上了。

玫瑰園裏的工作人員早已收工,也不存在著掛滿水蜜桃的桃子樹。

兜裏的手機不停嗡嗡作響,秘書擔憂的回頭看,

“老板終於醒了。”

顧見幽剛直起身體一陣撕心裂肺的頭疼,她倒吸了一口冷氣,按了按太陽穴。

“睡多久了?”

“三個多小時。”

她把手機打開,滿屏都是白軟軟的未接來電。

顧見幽趕緊點開接聽,少女的嗓音在耳邊回響,

“姐姐你人在哪裏?還在公司嗎?我去找你。”

顧見幽幹啞:“不在公司,告訴我你現在的地址。”

她現在就想見到白軟軟用力擁抱著她,想好好咬一口鮮嫩多汁的水蜜桃肉。

患得患失的alpha壓根離不開Omega的安撫。

白軟軟說的一個位址,她完成拍攝工作後和工作人員一起看成片,現在剛忙完。

佳佳沒發現白軟軟在打電話,在門口探出一個腦袋,“顧董想單獨見你一面,要去醫院嗎?”

白軟軟捂住聽筒,“不去。”

電話裏的顧見幽那邊沈默了半晌,就在白軟軟以為她聽到了剛剛經紀人的問話時,手機裏傳來她小聲的詢問,

“那天我父親和顧熙柔來的那次,顧熙柔尖叫著從樓上跑下來,是看到了什麼嗎?”

到現在人還半瘋著,需要每天註射安眠藥劑睡著。

白軟軟喉嚨一緊,下意識握緊了裙擺。

黑色的桃心尾巴緊張的箍住大腿的嫩肉。

還沒到坦白的時候。

白軟軟淺笑,嗓音平穩,“我不知道,大概是在樓梯上不慎崴到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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