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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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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白軟軟醉醺醺的坐在椅子上, 額頭無力地垂在顧見幽的肩膀上。

身上的酒香味混合著不可抑制散發出來的水蜜桃香味,幾乎要點燃在場的所有alpha。

白軟軟:“我好難受, 我去盥洗室洗一下臉。”

顧見幽哪裏放心讓白軟軟一個人去,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好奇的盯著兩個人。

見白軟軟搖搖晃晃的出了門,顧見幽趕緊追上去。

北山會所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整個會所的私密性做的極好,這一路都沒有遇到陌生人。

盥洗室被裝修的非常豪華水晶吊燈,和華麗的切割鏡面,光潔的洗手臺倒映金光璀璨的一片。

白軟軟呼吸急促的用冷水拍打臉,用冰涼的手掌按在後脖頸上。

本就有些發炎的腺體在冰涼下被刺.激的渾身一麻,讓Omega 差點站不穩。

顧見幽站在灌洗室外面聽著裏面嘩啦啦的水聲……

飄渺的資訊素盤旋在空氣中, 顧見幽覺得自己也喝醉了。

“你怎麼不進去?”羅亦凝跟著出來看看情況,“讓女朋友一個人解決醉酒問題,可不是一個禮貌的伴侶應該做的事情。”

顧見幽:“你那是什麼酒,那麼醉人?”

羅亦凝奇怪地看著她,“你今天又沒有喝酒, 怎麼會臉那麼紅?”

顧見幽楞楞的站在原地, 光是聞到酒香味, 那一股濃烈刺鼻又醇香的酒精沖的滿頭滿臉都是紅暈。

羅亦凝奇怪的嘀咕的一聲, “不對啊,咱倆以前上學的,發倩期還不是這時候。”

顧見幽壓抑著嗓音解釋了兩句後, 目送人回到包間才走進了盥洗室裏面。

她也喝醉了。

光是聞到朋友帶來的原漿酒,就已經和白軟軟差不多,醉醺醺的腳下不穩。

xianzhufu

一捧冰涼的水碰撞在火燒火燎的臉上, 顧見幽發出了一身覆雜的嘆氣聲。

白軟軟的桃花眼在酒精的作用下更顯得媚眼如絲,

“姐姐怎麼也喝醉了?”

“我沒有喝醉。”

顧見幽竟沒有發現聲音那麼沙啞。

顧見幽一個勁的把冷水往臉上潑, 從洗手臺的冰格裏拿出那一塊冰按在了滾燙的腺體上。

冰塊觸碰到發燙的腺體,冰水從脖頸一直流到了鎖骨,然後是整塊胸膛上……

冰水如毒蛇蔓延在身上,顧見幽牙齒發癢,只能不斷的磨搓著口腔內|壁。

明媚動人的少女拿出貼身放的手帕,纏繞在手指間,另外一只手輕輕的拉過顧見幽的領口。

襯衫領子是一條大狗狗脖子上的項圈,被主人輕輕的扯過去,高挑的身軀,彎腰把臉湊到白軟軟面前。

又是在盥洗室裏面。



密又讓人浮想聯翩的場所,無時無刻都有人會來打擾,讓這一份秘境增添那幾分岌岌可危的心跳加速感。

溫暖的手帕擦拭在流淌著冷水的臉上。

白軟軟柔軟的笑意,幾乎把顧見幽全身都給融化了。

顧見幽沙啞說:“你今天不該喝酒。”

白軟軟沒說話,把手帕從她的嘴唇擦拭到鼻梁,然後是眼瞼下方,最後是額頭。

顧見幽額頭上的長發被水打濕成一縷一縷,平時總是微微挑起的眸子此刻變得更加幽深,要把人整個靈魂都給吸進去。

白軟軟呼吸一滯,“擦好了,姐姐下回動作輕一些,弄得到處都是水,也不怕被人看笑話?”

顧見幽沒有說話,目光徘徊在白軟軟臉上。

放在腺體上的那塊冰幾乎要全部融化,把整塊腺體都冰得麻木又刺痛。

疼痛和寒冷足以讓人的理智回歸,“我好喜歡你。”

白軟軟眉頭一挑,把擦拭過顧見幽臉頰的手帕往洗手臺上一扔,她準備扔進垃圾桶裏。

嘖,沒有扔進去。

顧見幽用手指勾起了沾滿水的手帕,非常珍惜的在手指尖撫摸,然後折疊起來放在口袋裏。

“怎麼扔掉了?那麼浪費?”

白軟軟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最後踮起腳尖在大狗狗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臉紅心跳。

一個文打開了一個開關,顧見幽熱血上湧,手指用力抓住白軟軟的胳膊,立刻就要親吻撕咬上去。

“顧總您身體沒事兒吧?要不我讓醫生給您看看?”走進來一個人,“您……啊,抱歉。”

羅亦凝在包間裏面等了好幾分鐘都沒見顧見幽和白軟軟過來,也為兩人在外頭出了什麼事趕緊來看看,沒想到突然撞破了那麼香艷的一幕。

後面還跟了兩個人要來看情況,被她趕緊給趕走,“顧總沒事咱別瞎操心了。”

顧見幽臉直接黑了,看著門口即將走進來的三四個人,目光冷淡的像要吃人。

撞破好事的幾個同行趕緊訕笑離開。

……

被一打斷,顧見幽想要繼續貼上去,卻被白軟軟給推開。

高跟鞋噠噠噠的走在會所的大理石地面。

顧見幽跟在後面悶悶道,“我這個金主哪裏像找了一個小女朋友,分明是伺候一個祖宗。”

壓制醉意的白軟軟桃花眼裏附著一層水膜,在燈光的照耀下,愈加讓人驚心動魄。

白軟軟:“你可以不伺候啊。”

她手上拿著她公事包裏的幾個合同,上面是新開電影的女一號角色合約。

飛揚的a4紙拿在少女指節分明的手指上,讓平平淡淡的白色紙張都變得昂貴起來。

重新回到包間。

裏面的alpha 已經喝的上頭,看到兩人回來,興奮的吹了個口哨。

“恭喜顧總抱得美人歸,顧總真是好福氣。”

“我之前在熱搜上看到白小姐和顧總在一起還不相信,今天一見兩人果然關系好,剛剛在外頭看著顧總都快要和白小姐貼一塊了。”

“我以為顧總會單身一輩子,是我膚淺。”

“對哦,之前她還說最不喜歡Omega的資訊素。”

顧見幽被幾個朋友說的一噎,“以前的昏言昏語罷了。”

在座的有兩個也涉及影視圈,很給顧見幽面子的,替白軟軟介紹了個新收購的奢侈品品牌。

“KR雖然在歐洲那邊快倒閉,了但好歹有兩百年的積累,有一定的行業認可度,現在被拍下來急,需要打開國內市場,走輕奢偏年輕化的路線,剛好需要一個合適的代言人。”

一場酒會白軟軟得到了兩部電影的女一號和一個即將到手的代言人位置。

賺的盆滿缽滿。

酒會結束,那幾個人還要換個場地玩,顧見幽規規矩矩的跟在少女身後,

“給你爭取到了那麼多資源,怎麼連句謝謝都沒有?”

顧見幽越來越覺得自己這個金主當的吃虧,別人家的金主被小情人哄著捧著,

她跟在白軟軟身後像個想吃胡蘿蔔的驢。

北山會所的大廳設置的非常壯觀,可以容納舉辦舞會。

此刻這裏一個人都沒有。

半醉不醉的白軟軟牽著顧見幽的手,耳邊是大提琴聲。

沒過一會兒,薩克斯的聲音低沈流淌。

角落的樂隊不甘寂寞,宣示著自身的存在感。

兩個暈乎乎的人牽著手,漫無目的的跳舞。

顧見幽的手扶著白軟軟的腰,“我投資的那個電視劇你拍的怎麼樣?”

《初戀含情》還沒上映,外界的討論熱度就非常高,再加上時不時有片花播出,把觀眾的胃口調到了極致。

白軟軟作為女一號無疑是最受關註的人,一舉一動都被無數雙眼睛盯著,同樣也能接到無數個廣告。

白軟軟對這些廣告非常挑剔。

少女的舞步輕快,高跟鞋點在大理石地面上,比蜻蜓點水更優雅。

“已經快收尾了,再過兩個月時間就能上映。”白軟軟和顧見幽的臉貼在一起,隨著舞步呼吸糾纏。

顧見幽的註意力完全不在那部電視劇上,她是發了什麼瘋才在無人的大廳裏和白軟軟跳舞?

身體飄飄乎乎的在最底下,幾乎快要站不穩,只有扶在白軟軟身上才能維持表面的體面。

少女嬌聲道:“我惹了一個對家,最近總是在網上放我的黑料。”

少女隨著樂曲白軟軟轉了一個圈,重新回到了顧見幽的懷抱裏面。

小鳥依人地看著她。

顧見幽被那雙眼睛看的幾乎予取予求,“想讓我做什麼?”

白軟軟淺笑:“她在網上造謠我給你當小三,造謠我頻繁出入高端酒店,見了好幾個野男人,還說我整容。”

白軟軟拉住顧見幽的袖口,“姐姐,她在冤枉我。”

顧見幽垂下眸子,“封殺她?”

白軟軟沒有說話,手不輕不重地環繞在顧見幽的腰上,摸了一把。

拉大提琴的女孩小心翼翼的往這裏看上一眼,平時她們按時按點在這裏演奏,從來都沒有人駐足跳舞過。

把這只樂隊當成了背景板。

只有這兩個人,也不知是喝醉了酒還是別的什麼,情到濃時居然紛紛起舞。

還別說,跳的真好。

若不是這一家會所對客人的隱私非常註重,她想立刻拿起手機拍一張照片。

畫面太美了,長得高一些的女人眉目溫柔,矮一點的小姑娘神采飛揚,綁帶小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噠噠噠的極有韻律,

一個轉圈,蓬松的長發飛舞在半空中,連同著裙擺一樣讓人動人心魄。

曼曼的照片沒有拍下來,那秘書可以拍照片。

秘書哢嚓拍了一張,簡單的修圖後發到了老板的手機裏。

……

晚會結束,

昏昏欲睡的白軟軟順利的被帶到了寂靜無人的宅子。

顧見幽的理智情況也讓人看,瞇著眼睛瞧了好半天,秘書發來的照片才認出了是白軟軟和自己。

秘書:您看這張圖片需要發到微博上嗎?

這張圖片不僅可以凸顯出白軟軟在圈內不凡的地位,還可以讓CP粉磕好大一捧糖。

秘書作為資深CP粉,很知道粉絲們最吃什麼。

同時她也做好了老板不同意的打算。

顧見幽:發吧。

秘書:您看什麼時間點發比較合適?〓

顧見幽那邊沒回,人已經體力不支睡著了。

秘書等不到消息,只能把這張圖片交給佳佳來權衡。

# 玫瑰美人 #

“啊啊啊啊,我不允許有人沒有看過這張照片!!!”

“這是什麼絕世大美人,啊,原來是我老婆!”

“放屁,這是麥外敷,用玫瑰花來挽頭發,實在是太絕了。”

“嗚嗚嗚,姐姐的腿不是腿,塞納河畔的春水。”

畫面中的白軟軟在跳舞過程中頭發散了,用新鮮的玫瑰花挽成一個發髻。

另外一張照片是白軟軟俯身親吻顧見幽的手腕內側。

明明是兩個衣衫完整,造型典雅的女子正經親吻手腕內側,動作奇異般充滿著極限拉扯。

“最近一直被白軟軟刷屏有點煩,看到這張照片垂直入坑。”

“看背景有點像北山會所?那個年會費就要五百萬的會所?”

“我原來還想噴一句顧見幽配不上白軟軟,但是她的眼神實在是……媽呀,她是喝醉了嗎。”

“顧見幽的眼神好她媽纏綿,有人看上去清清冷冷,實際上眼睛早就黏在了老婆身上。”

“怎麼能有人的眼神那麼純情,又那麼有欲念,簡直像狗狗看到骨頭。”

憑藉著一張照片火速霸占了熱搜頭條,空曠的大廳上,兩個美人相擁起舞。

就算不是粉絲的路人,也保存了這張照片。

次日清晨白軟軟醒來時,旁邊的顧見幽還沒有睡醒。

少女托腮笑瞇瞇的看著還在沈睡的女人。

“軟軟別鬧……”顧見幽發出了模糊的聲音,自然而然地把胳膊摟著白軟軟,“乖,姐姐在啊。”

白軟軟心頭一軟,她小時候最怕一個人睡覺,總是想要和父親母親擠在一塊,可被嫌棄的殘次品怎麼可能能得到家人的喜歡?

用力關上的門,狠狠打在小姑娘的鼻尖上。

敲碎了一整顆憧憬著感情的心臟。

白軟軟親吻顧見幽的額頭,“我可不亂親別人,是給金主姐姐的禮物。”

只有站的足夠高,只有握緊一切名利與地位,才能填補可憐的自尊心。

顧見幽迷離的睜開眼睛,記憶還停留在昨日白軟軟起舞的身姿和用玫瑰挽起的長發。

在睜開眼睛的一瞬間,玫瑰花伴從天而降,被白軟軟撒在顧見幽臉上。

少女碾碎了床頭的玫瑰花瓣,

火紅的花瓣如雨水落下,顧見幽的呼吸都停滯了,呆呆的望著飄來飄去的花。

“姐姐睡醒了?”

顧見幽迷迷糊糊,不知道現在在現實裏還是在夢境裏面。

睡醒了嗎?如果是清醒的狀態,怎麼可能會有個小美人往自己頭上撒花瓣。

壞心眼的少女看顧見幽清醒了之後,立刻從床上起來,

“今天我要去外地拍戲,姐姐一個人留在家裏吧。”

顧見幽還沒有從如夢似幻的夢境中醒過來,滿頭滿臉的全是揉碎了的玫瑰花瓣,

芳香撲鼻,混合這兩人的資訊素是什麼,更讓夢境增添了

一份浪漫色彩。

清晨的光從薄紗簾子灑在床上,顧見幽撐著身體坐起來,後腦還殘留著昨天似醉非醉的疼痛感。

“什麼你要去外地拍戲?”

顧見幽煩躁的揉了揉長頭發,“一定要去嗎?”

啊不是,她好像是金主又好像不是,

這個金主當的多少有點卑微。

白軟軟站在落地鏡前用氣墊梳一下一下梳著順滑的長發,臉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面膜。

“昨天就和姐姐說了呀,”白軟軟把面膜撕下來,“姐姐忘記了嗎?”

顧見幽:?

你說了嗎?

白軟軟壞心眼的看著她,手指止不住的撫摸腰身,

“姐姐昨天晚上也太過分了,要了我一晚上,渾身都不自在。”

顧見幽:???

昨天晚上做了嗎?

alpha眼睛裏是大大的疑惑,不可置信地看著白軟軟,腦門上還頂著一片紅玫瑰的花瓣。

“抱歉我……我忘記了,把你弄疼了嗎,快點,我來替你揉揉。”

白軟軟笑的揶揄有促狹,“才不要呢,耽誤我時間。”

顧見幽這個金主眼睜睜的看著金絲雀飛走了,連桌上的早餐都沒有吃,

昨天給的三份合同倒是帶走了。

“早餐不合胃口嗎?”管家但又得看著裝了早茶的十幾個碟子,“我這就去吩咐廚娘重新做。”

顧見幽楞楞地看著兩人份的早餐,

“算了,不用了。”

她昨天晚上喝醉了,難道真的欺負白軟軟了?

顧見幽按著發疼的額頭,不過後脖頸的腺體倒是不疼痛了。

她不停的揉著太陽穴,企圖從昨天晚上的記憶中挖掘出寶藏,結果無功而返。

一頓早飯吃的食不知味,再次回過神,人已經坐在了辦公室裏面。

早上和副總開完了一個會,顧見幽才突然想起來,

“你去查查白軟軟的對家是誰。”xianzhufu

秘書:“老板,您說的是一直在微博上放黑料花邊新聞的左迎夏?”

秘書一個beta每天生活在alpha老板的強壓下已經能做到面不改色的面對淩冽的資訊素。

即使這樣她還是被嚇了一跳,

“左迎夏在去年年初時,自己創建了工作室,前幾年得過影後頭銜,這兩年一直都沒有合適的作品出來,白小姐的風頭又太深,自然會動了老人的蛋糕。”

顧見幽靠在軟椅上,臉色很陰沈。

娛樂圈就應該憑實力說話,是個絕對優勝劣汰的行業,需要憑實力說話。

秘書小心翼翼問,“老板?”

顧見幽:“繼續說下去。”

秘書用手裏的平板點開了詳細資料,

“左迎夏最近一次發言是在微博上內涵白小姐過度整容,拿出了以前的照片和現在做對比。”xianzhufu

這件事秘書本人也不太好說,乃至於白軟軟的團隊都沒有辦法確認。

以前的白小姐和現在的白小姐長相上雖沒有區別,但仔細看一看每一個器官又好像是微調過。

顧見幽看了一眼兩張照片的對比圖,

評論區下面眾說紛紜。

“對啊,我也覺得很離譜,為什麼白軟軟之前都沒有紅過,近一年突然爆紅,按道理說長得那麼漂亮,不應該寂寂無名。”

“雖然但是,整容就整容唄,隔壁泡菜國有哪個沒整容?”

“你不覺得這樣很不公平嗎,整容的和沒有整容的放在同一個圈子裏同臺競技,惡心又離譜。”

“沒有實錘,請不要瞎說。”

“律師函警告,@白軟軟快來澄清一下啊!”

“不會吧,不會吧,顧總居然喜歡一個整過容的女的。”

“說不定人家有錢人就是好這一口呢,誰會真的想和一個小明星過一輩子?”

顧見幽陰沈著看著一條條評論,

“把所有跟風的行銷號全部告了,用公司的專屬律師團隊。”

秘書:“好的,我這就去辦。”

顧見幽手指敲擊在桌面上,手指把玩著祖母綠的戒指,最近她總想把這個戒指給取下來收起來。

她已經有老婆了,就不應該繼續帶著象徵單身的尾戒。

可白軟軟好像還挺喜歡,

之前上床的時候都會摸著她的戒指。

顧見幽:“可以把五官問題歸結在妝造,拉出這幾年白軟軟的工作時間線,她整日為了生計發愁,應當是沒有時間留給手術後恢覆。”

顧見幽之前看到白軟軟以前的照片,也覺得像又不太像,

無數次的親吻和撫摸,哪裏不知道臉上沒有假體?

少女那樣明艷張揚,生來就該被人侍奉和供奉。

秘書點頭:“我會找業內知名的整容外科醫生來鑒定,一定還白小姐一個清白。”

二十多年,顧見幽唯一找到了一個自己喜歡的Omega,肯定要把人藏在翅膀下,不給任何人攻擊的理由和機會。

一頓安排後,靠在軟椅上盯著天花板,再次回憶起了小姑娘離開時的話。

昨天晚上做了嗎?

真的做了嗎?

她怎麼能忘記?

回想起少女離開時,小狐貍似的眼神又好像在捉弄她。

顧見幽被一句話折磨的死去活來,如梗在喉,手機嗡嗡的震動了一聲,以為是律師很有效的解決了無良公眾號。

一點開螢幕,沒想到是白軟軟。

小軟軟:姐姐看我的耳垂QAQ拍戲用的耳環太重,耳洞都出血了QAQ

小軟軟:貓貓哭哭.jpg

點開照片,紅彤彤的耳垂上沾著鮮紅色的血液,沾染在黃金做成的耳環上。

耳垂過於紅艷,比秋天結的冬青果還要漂亮,

想讓人含在唇齒間,嘗嘗是不是甜的。

顧見幽絲毫起不了憐憫之心,反倒起了別的心思。

顧見幽:有點可愛。

千裏之外被酒精疼的直抽氣的白軟軟看到這條消息,“???”

可愛個屁。

你的女朋友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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