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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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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清晨的光照進套房, 把整片華麗的家俱建築都照得金光閃閃。

正對著床的天花板上鑲嵌了一塊高清的鏡子,鏡子中少女蜷縮在被褥裏, 小半張臉埋在枕頭中。

alpha從後面抱著她,笑瞇瞇的用雙唇去觸碰嬌弱Omega的腺體。

長久沒有得到滿足的alpha,在昨天晚上酣暢淋漓的把自家小女朋友欺負到哭出來。

白軟軟喉嚨裏發出一聲嗚咽,“姐,姐姐……別弄了,好難受。”

少女在睡夢中對alpha的靠近產生抗拒。

顧見幽循循善誘,從後面不輕不重的按摩著少女柔軟的腹部。

就像在摸貓貓的肚子一樣,想在寒冷的冬日裏,在貓貓身上多汲取一點體溫。

半夢半醒的白軟軟唇齒皆洩露出呼嚕呼嚕, “不要用牙咬……”

少女一個勁的鉆到被褥裏,讓顧見幽擔心她會把自己給悶死。

白軟軟睡夢似乎沈浸在深不見底的泥潭中,看不見的alpha資訊素如同觸.手在周身游走,措不及防地被捆住手腳。

她臉頰上泛起一片紅暈,手指尖用力的抓住枕頭邊緣, 讓關節發白。

睫毛輕輕顫著, 明明是在睡著, 卻讓人會誤以為在做別的什麼事情。

白軟軟艱難地睜開眼睛, 渾身的酸疼讓她瞬間清醒過來。

昨日被弄得亂七八糟的床單扔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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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見幽笑瞇瞇:“睡醒了?”

白軟軟咬唇,“姐姐早。”

白軟軟攢足力氣撐起吱呀作響的殘破身體坐起來,後脖頸的腺體被用力擦了一下。

可憐的Omega腺體被咬的全是牙印, 在邊緣處微微滲血。

白軟軟往後退了一步,“姐姐要幹什麼?”

少女單薄的身體哪裏是alpha的對手,對高挑的女人抱在懷裏, 用鼻尖好好蹭了蹭,散發著迷人水蜜桃的腺體。

昨日被咬的出血的腺體, 裏面的資訊素被全部汲取乾凈,

僅僅是一晚上的功夫,已經重新變得飽滿。

可憐小Omega昨日哭紅的眼睛沒那麼幸運了,比紅眼睛的兔子還要招人疼,

平日裏清澈無瑕的桃花眼上爬滿了,因為哭泣而湧出的紅血絲,下眼瞼泛著粉紅色。

腺體被柔軟的唇給含住,白軟軟啊的叫了一聲。

白軟軟乾澀的眼眸被硬是擠出了淚水。

比珍珠更圓滾滾剔透的淚水,啪嗒啪嗒地砸在手背上。

在被子上印出一朵朵深色的花朵。○

白軟軟手指用力的抓住床單,關節用力發白,被顧見幽輕輕的握在手裏。

興趣一直被高高吊起的alpha肆無忌憚地找著由頭欺負Omega。

她笑瞇瞇又酣暢淋漓的把水蜜桃香味大口大口的吸進嘴裏,

竟然比大口吞咽買來的桃子更讓人滿足。

果汁也比外面的桃子要豐盈很多。

Omega哭的讓人心碎,但顧見幽並不打算放過她,

想要讓這個總是在點火的小姑娘好好嘗嘗後果。

哭聲一直持續到中午才停止,顧見幽用雙唇親吻白軟軟臉頰上的淚水,

“乖,我們今天晚上回去住。”

白軟軟帶著鼻音囁嚅,“不在這裏多住幾天?”

宴會一共持續三天,原先顧見幽也和白軟軟說要陪在一起三天時間。

這才剛過了第一天,就不繼續了?

顧見幽點頭憐愛的撫摸過哭紅了眼的小姑娘,“不想讓別人看到你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白軟軟咬牙瞪了她一眼,就和貓貓哈氣一樣可愛,

顧見幽:“要是別人看到軟軟這副模樣,也想讓軟軟哭出來怎麼辦?”

白軟軟:“。”

酒店套房裏貼心給情侶用戶準備的小玩具,顧見幽一樣都沒有動,她替白軟軟穿好衣裳後,把人打橫抱起,塞進了黑色轎車裏。

司機目不斜視,把白軟軟帶走了宅子。

她這段時間要去外地拍攝,能和顧見幽天天見面的時間越來越少。

……

顧見幽下車前親吻了小姑娘的臉頰,

“我先去公司一趟,你在家裏乖一點。”

白軟軟別過臉,昨天晚上被欺負狠了,現在還沒消氣。

她瞪了一眼她,在寒風中目送顧見幽的車子開到了道路盡頭才轉移目光。

助理:“廚房燉了人參雞湯,白小姐先喝一點?”

白軟軟揉了揉發紅的眼睛,“年底工作忙,開車帶我去劇組。”

助理欲言又止,目光看了看白軟軟哭的發紅的眼睛,

不用猜一眼便能看出來,這是被人欺負狠了的結果,她一個beta都忍不住想要好好安慰安慰這只小美人Omega.

“您真的不需要休息一會兒嗎?”

白軟軟上了車,“不用休息,和你們總裁說,我今天在劇組過夜。”

助理趕緊把廚房裏燉的補湯帶著,她沒法違背白軟軟的話,只能把人帶到劇組邊上。

這時候已經不下雪了,白軟軟剛下車就被劇組的人圍著去化妝。

佳佳驚訝:“你的眼睛!”

鏡子裏的少女哭紅了眼睛,用冰塊和熱雞蛋交替的敷著消腫。

白軟軟看著劇本小聲說,“沒關系,今天有一場哭戲需要拍。”

佳佳找來化妝師給白軟軟上妝,

只聽白軟軟小聲說,“我哭起來真的很好看?”

化妝師和經紀人同時點頭,“白老師的哭戲上過熱搜,圈了好大一批粉絲。”

白軟軟觀察著鏡子裏的自己,眼皮上的紅腫消退了一些,可桃花眼裏仍然殘留著薄薄的一層

水。

她知道自己哭的樣子不難看,但哪有像顧見幽形容的那麼漂亮!要折磨地哭一晚上!

化完妝後坐在小馬紮上等著自己的那場戲。

白軟軟托腮翻動劇本,“從前外界傳聞顧見幽是個性.冷.淡嗎?”

白軟軟說話聲音很小,只有坐在旁邊的佳佳聽到,

“不算吧,大家都說顧見幽不行來著。”

白軟軟:“……”

白軟軟揉著發紅的眼睛,“alpha是不是性格都很惡劣,喜歡看人哭。”

佳佳點頭又搖頭,最後把保溫桶裏的補湯雙手遞給白軟軟,

“alpha從來都是性格暴虐的,骨子裏的殘暴原始欲.望,會操控理智,就算不是發倩期的時候也不好相處。”

白軟軟又哼了一聲。

她心裏認定了顧見幽喜歡看她哭,特別是昨日她提起裙擺讓顧見幽單膝跪在地上幹那種事情,

在看到自己眼角閃出淚花時,顧見幽動作兇的不像話。

到現在還腫著。

光是坐在小馬紮上,白軟軟都覺得自己的褲子有點濕。

白軟軟小聲罵了一句變態。

導演大聲喊,“白老師,這場戲到你了。”

白軟軟趕緊把喝了一半的補湯重新還給佳佳,想跑到導演面前,要求增加今天的工作量。

小魅魔被欺負出了心理陰影,這段時間都不太想見到顧見幽。

……

另外一邊,辦公室。

冷靜下來的顧見幽敲擊著桌面,手指旋轉在冰涼的祖母綠尾戒上,似乎觸碰的不是堅硬的鉑金材質,而是Omega過於柔軟的臉頰。

高管遞上文件,戰戰兢兢:“顧總,關於新能源的投資檔您怎麼看?”

顧見幽突然回過神,若有所思地開口。

好像剛剛壓根就沒有走神去想白軟軟。

高管臨走之前由於開口,“顧總,最近要好好休息,您為公司太勞心勞力了。”

顧見幽沈默一瞬,“好。”

辦公室再次空下來,她從抽屜裏拿出一個絲絨禮盒,裏面放著一對精巧的和尾戒同款的主母綠耳環。

比起穩重的戒指,做成了非常年輕的款式。

顧見幽淡淡吩咐,“秘書,把這對耳環交給白軟軟。”

秘書雙手接過禮盒,“老板有話要帶給白小姐嗎?”

顧見幽尷尬的咳了一聲,心虛幾乎不敢把視線轉移到紅絲絨盒子。

秘書:“?”

老板怎麼臉紅了?

alpha的資訊素光是想到心儀的Omega就幾乎忍耐不住的發散出去。

即使今天早上被好好滿足過,現在光是想到白軟軟心底仍然會起一股股沖動。

顧見幽說:“我可以給劇組投錢,讓所有人都休息一天,你是沒必要那麼辛苦的工作。”

資訊素把顧見幽熏得頭疼,以往總是以冷靜銳利的方式看待問題,在遇到白軟軟的情況下,滿腦子都充斥著黏黏糊糊,又軟軟綿綿的吻。

她抽出一張便簽紙,用鋼筆寫了一行字,

字跡漂亮,力透紙背,

便簽紙長期被alpha放在身邊,紙張上也染了一層,怎麼也吹不掉的鳶尾花香。

顧見幽把便簽紙放到了紙袋裏,“去給白軟軟。”

她理智回籠,後悔的轉動著戒指。

這幾日把小姑娘欺負的太過多少,有點仗著身份胡作非為的意思。

她一直想在白軟軟面前消除兩人身份的鴻溝,至少想讓小姑娘和自己相處時沒那麼多拘束。

結果因為一時沖動……

顧見幽悔恨又刻這裏用舌尖磨蹭嘴裏的小尖牙,忍不住的去回味口腔裏曾經充斥著的水蜜桃味。

秘書點頭,“我這就去劇組。”

中午來附近開會的發小,請顧見幽和幾個朋友去私房菜館吃飯,

席間,發小意外地看著她,

“我因為要開會才沒繼續在酒店莊園待著,您怎麼也不和您的白老師一起玩?”

來的幾個人都是相熟的朋友,其中一個打趣說:

“我看了微博,顧總好一個英雄救美,把白軟軟打橫抱起,還在半空中顛了一下。”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從來都不親近Omega的顧見幽居然能和白軟軟的關系那麼親密。

顧見幽淡淡開口:“白軟軟年紀還小,不用在宴會上見那麼多人。”

發小指著顧見幽脖頸上露出的一道紅,“你過敏了?!”

alpha的體質一向很好,梁總記得顧見幽六歲那年因為阿姨疏忽誤食了芹菜,全身過敏發紅,把宅子裏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在醫院躺了將近一周才緩過來。

梁總當時一放學就跑去顧見幽的醫院,很貼心的給人送作業本,

回回都被沒有力氣拿筆的顧見幽打出去。xianzhufu

在場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她們顯然也知道顧見幽的體質問題。

顧見幽抓了抓發紅的部位,微笑說,

“不是過敏,是被白軟軟打的。”

眾人:“?”

顧見幽:“你們難道沒有被Omega打過嗎?像貓貓抓人一樣,一點都不疼。”

眾人:“……”

這都能被你秀一臉?

梁總:“……6”

顧見幽看眾人一言難盡的表情,繼續說,

“她剛剛給我發消息說外面降溫,註意身體,她心裏有我。”

眾人沈默的一瞬間,發小乾咳開口,“讓我們來談談下個季度新區合作的事吧。”

眾人:“好啊,好啊。”

顧見幽:?

話題結束的該死的生硬。

……

另外一邊,

白軟軟收到了秘書送來的絲絨禮盒。

正在和導演討論劇本的白軟軟看到顧見幽送來的表達了歉意的禮盒,笑容微不可查的多了幾分心動。

白軟軟打開禮盒,裏面掉出了一個便簽紙。

絲絲縷縷的鳶尾花氣味好像是能把人捆起來的繩子,若有若無的漂浮在白軟軟的後脖梗上。

【昨天晚上不該欺負你,不該把我們家軟軟欺負哭,不該在軟軟哭了之後還在繼續欺負,祖母綠耳環很配軟軟的皮膚,希望軟軟能原諒我】

落款是顧見幽的名字。

氣氛凝固到了極點,秘書不知道老板的便簽紙上寫了什麼。

看白軟軟的表情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白軟軟深呼吸一口,看都沒看流光璀璨的耳環,就把絲絨和色和便簽紙重新交到秘書手上。

白軟軟:“我一個小小的明星,哪能用得上那麼貴重的東西,讓你們總裁不要亂花錢了。”

秘書作為堅定的CP粉,聽到這句話無異於晴天霹靂,

“白小姐和顧總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

白軟軟惱羞成怒地從脖頸到耳垂,全部紅了個透,氣的手指捏的咯咯作響。



才沒有誤會。

像猛獸一樣把她按在床上,還迫使著白軟軟牢牢盯著天花板上鏡子的倒影。

每當白軟軟要歪過頭不去看鏡子時,都會被掐住下巴強迫觀看。

昨日昂貴的深紅色禮服,裙子被撕扯的到處都是碎片,到頭來那個野蠻不講道理alpha還要怪她身段柔軟,天生就應該被抱抱親親。

那都是什麼葷話!

一向掌握感情主動權的白軟軟,哪能忍受自己被如此欺負,她的反抗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和鬧著玩似的。

小魅魔翻車了一次,委屈的尾巴都耷拉下來。

秘書被晾在原地,好像從白軟軟的表情中察覺到了什麼,頓時臉燒得通紅。

她喃喃自語,“那……總裁確實挺過分。”

……

半夜三更,

顧見幽一個人睡在空曠的主臥裏面。

平時總有個軟軟嬌嬌的小姑娘靠在她身邊,現在只剩下冰涼的床鋪。

孤單寂。寞的alpha在床上輾轉反側,

像深夜盛開的花朵似的,不停的散發信息素,卻得不到蝴蝶和蜜蜂的搭理。

幾次三番嘗試入睡,最終顧見幽焦躁的坐在床上,手指無力地拍打在被子上。

她和白軟軟同床共寢後,就再也沒有失眠過。

一旦離開白軟軟,黑暗裏好像藏著某種張牙舞爪的怪物,不斷的侵擾她本就纖細的神經。

顧見幽穿著白軟軟的睡衣,她穿著粗氣手指用力的抓住領口,

意圖想要聞到更多的Omega的資訊素。

少了不能更少的資訊素,換一個人幾乎聞不到,但顧見幽卻貪婪的想要把整張臉都埋在裙擺裏面。

如果被她的小姑娘知道自己這樣去磨蹭,她穿過的睡衣,一定會覺得很奇怪吧。

一定會露出既驚恐又害怕的表情,說不定還會再次被當成變態。

深夜本是失去理智的時刻,顧見幽在睡前喝了半杯紅酒,頭腦暈乎乎的,眼睛迷離著看什麼都浪漫。

一想到白軟軟正在劇組裏熬夜工作,說不定和別的異性待在一起,心裏火氣倏然燃燒起來。

她對白軟軟的事業幾乎一無所知。

焦躁的alpha 光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像一只找不到伴侶的野獸那樣巡視在自己的領地,赤腳踩在地上的冰涼不止沒有讓她感到冷靜,反倒助長了心裏的邪火。

走進書房,沒有開燈,電腦白瑩瑩的光線打在臉上,顧見幽聚精會神地看著白軟軟現在正在拍的劇本。

這部劇邊拍邊播,已經撥到了江雪,給老板當秘書的情節。

大四實習的江雪進入一家公司,給老板當私人秘書,結果卻因為遇人不淑被老板看上。

單純的江雪本以為逃過了學校裏的種種欺負和霸淩,卻沒想到初入職場後遇到了更加殘忍的事情。

一次職場聚餐時,被灌下了加的藥的酒,再次醒來後竟然出現在了老板的床上。

顧見幽嘶了一聲,蹙起眉頭。

有點擔憂,寫這段劇情的編輯的能力太爛俗又太……

顧見幽深思垂眸,不止爛俗,還竟然該死的寫實。

顧見幽一目十行的閱覽文字,光是看到簡短的描寫,就能想像出白軟軟穿著衣不蔽體的秘書制.服,被關在臥室裏腳腕上鎖著一個鏈條……

面對貪得無厭的老板瑟瑟發抖,想要反抗卻只能從活動裏發出難耐的嗚咽聲。

有白軟軟那樣漂亮的小秘書,誰能忍不

住不占為己有?

她的小姑娘曾經和她說過,小時候沒少被人欺負,若在娛樂圈裏沒有遇到自己,怕會是另外一種結局……

失眠的時候alpha 精神緊繃,她沒有看到劇本右上角寫著“此段棄用”的小小提示,紅血絲爬滿了眼眶,手指隨意從抽屜裏拿出一把車鑰匙。

想要見到白軟軟的心思越來越迫切,戴在手腕上的監測一滴滴的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檢測資訊素指標異常,請您立刻註射抑制劑——”

“檢測資訊素指標異常,請您立刻註射抑制劑——”

小管家刺耳的聲音不停回響在空曠的莊園裏。

顧見幽就沒把手環給按滅,在穿衣離開房間時,回頭看了一眼,放在書桌上的流淌著冰涼光芒的抑制劑註射針頭。

算了……

顧見幽額頭上青筋用力跳了兩下,一把將抑制劑放進了口袋裏。

高濃度的鳶尾花為信息素被困在狹小的黑色轎車裏,顧見幽在紅燈前氣喘連連,身體無意識的發軟。

明明有找白軟軟臨時標記,但為什麼……

信息素的濃度只增不減。

顧見幽用冰塊放在脖頸後面的腺體,冰塊融化成冰水,流淌在脊背上。

顧見幽渾身被冷得一激靈,紅燈結束後,一腳油門賓士在深夜的馬路上。

路過一家二十四小時經營的糕點店,顧見幽鬼使神差地把車停下,走進去拎了一個小小的蛋糕放在副駕駛位置上。xianzhufu

蛋糕店的店員打著瞌睡,“真有人那麼晚買蛋糕啊?看樣子難不成是惹怒了老婆買蛋糕請罪?”

小店員踮著腳看著外面,只會出現在電視上的豪車,腦補出了一場大戲。

白軟軟靠在酒店的窗邊,昏昏欲睡,一邊背臺詞,一邊想著顧見幽。

佳佳:“你別喝咖啡了,咖啡傷身體,白天你又睡不著。”

秘書把苦澀的咖啡咽下去,又含了一顆水果硬糖。

少女目光飄散在荒無人煙的大街上,嘴裏念念有詞的背著明天要拍的內容。

一亮一眼就能認出來的豪車停在酒店外面,白軟軟驚訝地伸出頭往外看——

佳佳趕緊從後面把人抱住,“你小心點,半個身子都在窗子外面,不要命啊?!”

白軟軟捂住嘴笑了一下,“你猜誰來了?”

佳佳捂住嘴,“難不成是總裁?”

白軟軟眨了一下眼,雙腿跪在窗臺上的軟凳上,那個身體往外看,特意把房間的燈給關了。

以顧見幽的角度壓根看不到,她悄悄躲在窗簾後面偷窺。

顧見幽提著副駕駛上的小蛋糕下車,表明身份後,酒店管理人員把顧見幽帶到白軟軟那一層樓。

白軟軟雙手抵在唇上示意經紀人千萬別說話,悄無聲息地走到門口貓眼處。

空曠的走廊上站著一個,隨意穿了一件大衣alpha,大片的領口露出來,顯示出裏面還穿著睡衣。

白軟軟嘖了一聲,那件睡衣是她的……

小魅魔笑瞇瞇的看顧見幽接下來要幹什麼,身後的桃心小尾巴顯現,要藏不住晃來晃去。

走廊上的顧見幽連呼吸都放輕了,絲毫不知道一層門板後,白軟軟真把好多貼在門上聽動靜。

她擡手想要敲門,手剛剛落到門板上,化作了無聲的觸碰。

那麼晚了,小姑娘是不是在休息?

白天拍戲已經夠累了,她不應該去打擾。

如果不打擾只站在門口呢?

只站在門口就算不上打擾,說不定還能聞到一點從門縫裏洩露出來的水蜜桃香味。

和小蛋糕裝在一個紙袋子裏的,是被秘書退回來的祖母綠耳環和她手寫的便簽紙。

她的小姑娘拒絕了她的示好。

監測資訊素的手環,不停的發出振動來提醒主人需要註射抑制劑來控制資訊素的濃度。

光是想到,和白軟軟只隔著一層門板,顧見幽的呼吸急促手指,用力抓在墻上,身體失力的幾乎要站不穩。

從口袋裏拿出了冰涼的抑制劑,拔下針頭,想要對準後脖頸的位置……

自從被白軟軟用手握著註射後,顧見幽幾乎失去了獨自一人註射抑制劑的能力。

明明二十幾個小時之前兩人還耳鬢廝磨,現在卻連見一面都要戰戰兢兢。

顧見幽理智渙散,心中對自我產生了強烈的厭惡,她這種行為和那些想要強取豪奪,用金錢誘惑無辜少女走上歧途的大老板有什麼區別?

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幾乎要過度呼吸,仍然想要多攝入一點甜蜜的水蜜桃香味,就連買蛋糕也下意識選擇了有蜜桃口味的那一款。

漆黑的雙眸,一瞬不瞬地看著門板,幾乎要把門板給洞穿。

鋒利的針尖即將戳入後脖頸,突然一瞬間,面前的門居然開了——

顧見幽手一抖,針尖在脖頸上劃出一道血痕。

平日裏淡定的眸子裏只剩下驚訝和心虛,張口結舌,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軟軟我……”

鮮血從脖子流在了鎖骨上把絲綢睡衣給染紅了。

手拿劇本的白軟軟面露“驚訝”,“姐姐怎麼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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