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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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接下來的大半個寒假單溪都是和淩湛在一起過的, 對家裏邊的說辭是和同學一起參加了一個冬令營的活動，再加上還有單澤幫他兜著，他也時不時會打電話回去報平安。
莫垚一開始還會抱怨兩句說他沒良心只顧得自己出去快活, 後來單麟甲暫時丟下公司的事, 帶他出國玩了幾天, 他就一下子把這些事都拋到了腦後。
這樣一來單溪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每天和淩湛膩在一起。
事實上以單溪現在的決心, 即使被莫垚知道了他們的情況，他也不會就此退縮，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大不了也就是比他預計的暴露時間提前一些而已。
跟淩湛在一起的後半個寒假，和他之前自己一個人過得寒假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他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只覺得度秒如年, 在淩湛這裏卻是度日如秒, 每天早上睡個懶覺都覺得是在浪費生命。
怎麽以前也不知道他原來可以成為這麽熱愛生活的精神小夥。
話雖這樣說，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間也沒做過什麽特別有意義的事。
之前是他一個人宅，現在頂多變成和淩湛一起宅，大部分時間都是兩個人一起窩在家裏, 要麽打打游戲，看看片子，有時候待得悶了就出去散個步, 或者去電影院看個電影, 壁球館打打球之類的。
淩湛每天都會做飯, 每個菜都好吃的一批, 單溪胃口好了一頓能吃三碗米飯, 一開始他還沒什麽感覺, 直到有一天兩個人做到半夜, 單溪癱在床上，累得手指頭都不想蜷。
淩湛抱著他去洗澡，突然幽幽的說了一句：“溪寶，你最近是不是胖了，怎麽抱著沈了這麽多。”
因為這句話他被趕去沙發睡了一夜。
到了第二天早上單溪都沒消氣，淩湛做了豐盛的早餐哄他，他也連看都沒看一眼，一個人跑去小區外面的早餐鋪子買了豆漿和包子。
但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卻要難多了，被淩湛的手藝養叼了胃口，外面這些東西他根本就吃不慣，也不是難吃，可他在嘴裏嚼著，就是一口都咽不下去。
看他坐在那一臉痛苦，嚇得老板還以為是自己店裏的食物出了什麽臟東西，忙跑過來小心的詢問，單溪擡頭沖他笑笑，示意跟他店裏的食物沒關系，是他自己的原因。
老板松了口氣，忍不住沖他連連看了好幾眼，在這開店開了幾十年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白凈漂亮的小男孩。
他就這麽坐在那，引得來店裏買早餐的客人頻頻回頭，一早上他這客流量都比平時大了不少。
沒過多大會又來了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孩，看著成熟一些，這臉也是好看的不行。
他似乎是特意來找漂亮男孩的，兩個人坐在一張桌子上，湊在一起說話，男孩一開始還很生氣不想搭理他，後來不知道聽他說了什麽，突然瞪了他一眼，起身跑了出去。
高個男生看著有些無奈，起身去追他前還沒忘把早餐錢留在桌子上。
單溪一口氣跑到附近的企鵝公園，他和淩湛最近每天晚上都會來這個公園散步。
挑了個位置比較僻靜的角落坐著，兩手抄在外套口袋裏，仰頭看著天空發呆。
今天陰天，鉛灰色的天空陰沈沈的，預報說這幾天好像又要下雪。
淩湛一路追了過來，站走到他身邊坐下。
對面的小沙灘有一個三歲大小的孩子拿著小桶和鏟子在玩沙子，穿得圓滾滾的，小臉凍得跟紅蘋果似的，半天裝滿了一小桶沙子，回頭開心的沖不遠處看著他的媽媽“伊伊呀呀”的擺手，可能是他穿得太笨重了，來回扭動間竟然不小心一屁股蹲坐到了沙堆裏。
單溪看著看著就笑了起來，下意識伸手抓著旁邊人的衣角，扭頭看著他說：“你看你看，多可愛啊。”
一擡頭便撞到一雙帶著笑意的灰色眼眸裏，裏面是滿溢的寵溺和溫柔，清晰的倒映著自己傻乎乎的那張臉。
“嗯，好可愛。”
單溪楞了楞，松開手小聲嘀咕：“我說的是人家小孩子。”
淩湛又把他的手抓住，手指一點點擠進他的指縫裏，直到和他十指相扣：“都很可愛。”
單溪臉又紅了，也沒有再掙開他的手，縮縮脖子把下巴埋進毛衣領子裏。
淩湛捏捏他的手心：“還生氣嗎。”
單溪鼓起臉頰，嘆著氣開口：“其實我也不是真的在生你的氣。”
“嗯？”
“我就是……”
單溪抻著腿，兩只鞋尖懟在一起碰碰：“就是突然覺得自己挺沒用的。”
淩湛側頭看著他：“怎麽突然這麽想。”
單溪靠在他肩膀上：“我覺得我自從跟你在一起後就變得不太像我自己了，我好像太依賴你了，每天睜開眼睛就想看到你，閉上眼睛夢裏還是你，每天每天都想和你膩在一起，可是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沒有誰和誰會每時每刻都綁在一起，昨天的那件事讓我突然意識到，萬一你哪一天討厭我這樣黏著你了怎麽辦，淩湛，人都是會變的，你不可能會一直一直都像現在這樣喜歡我，慣著我，總有一天你會對我沒有耐心，會突然覺得我身上有哪些地方讓你覺得不順眼，我真的……”
“說夠了嗎。”
淩湛突然出聲打斷他，聲音涼涼的。
單溪看他一眼，撇撇嘴巴。
淩湛有些無奈，伸手捏他的臉：“讓你昨天不要看那個什麽韓國虐戀電影，看一半的時候我就發現你情緒不對勁了，入戲太深了吧同學。”
單溪被他捏著臉，口齒不清的嘟囔：“反正我看你就特別像昨天電影裏那個男主角，很有渣男的潛力。”
“溪寶……”淩湛哭笑不得的看著他，看樣子今天回去就得把那些狗血虐戀愛情片都給收拾了扔垃圾桶裏，什麽亂七八糟的，把孩子忽悠傻了都。
兩個人還在開玩笑，對面的小孩已經搖搖晃晃的從沙坑裏爬了起來，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個小貝殼，小臉樂開了花，獻寶似的捧著跑去找他的媽媽，跑起來時小屁股還一扭一扭的。
單溪看得心都快化了：“太可愛了吧。”
淩湛也覺得這麽大的小孩特別能治愈人心，看著看著突然想起來一件事，看一眼旁邊的單溪，貼到他耳邊輕聲說：“以後我們的寶寶肯定要比這個孩子還要可愛一百倍。”
單溪楞了兩秒，臉色驀然爆紅，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大，大白天的你胡說什麽呢！”
淩湛親一下他的掌心：“我是說真心的。”
單溪看著他認真的眼神，臉上的紅暈迅速蔓延到耳朵尖子，人熱得都快冒煙了。
“你，你再胡說，我可就生氣了！”
淩湛知道他害羞，拿下他的手笑著把人摟在懷裏。
單溪還有些別扭，掙紮著不想讓他抱。
淩湛用了點力氣：“乖一點。”
單溪氣哼哼的：“你看你看，我說什麽來著，現在就開始對我兇了。”
淩湛拿他沒辦法，幹脆低頭直接堵住他叭叭個不停的小嘴。
鬧了一會單溪氣也消了，一早上沒吃東西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擡頭可憐巴巴的瞅著淩湛。
淩湛捋一下他的頭發：“回家餵食。”
吃完早餐，淩湛去廚房洗碗時突然發現他們冰箱裏的存貨好像不多了，回頭問外面正在看電視的單溪：“溪寶，一會我們去逛超市吧，家裏該補糧了。”
單溪看得正起勁，頭也沒擡：“你自己去不好嗎，我電影才剛看一小半呢。”
淩湛擦幹凈手上的水，從廚房出來走到他身後，彎腰看著他：“不去？”
單溪吃一塊薯片，擡頭看他一眼，又看一眼面前的屏幕，好像在心裏下了很大決心一樣，扔下薯片轉身摟住他的腰：“好吧好吧，我陪你去。”
淩湛滿意的摸摸他的頭發：“快去換衣服。”
差不多十點左右兩個人才從家裏出發，去的是平時他們經常逛的進口超市，離住的地方只有幾公裏，買些應急的物品時來這裏很方便。
二樓的生鮮市場單溪一點都不感冒，反正平時也都是淩湛負責去采買，他只要跟在後面說哪個吃哪個不吃就好了。
不過對於一些新鮮的有機蔬菜，就算他說一百遍不吃不吃，渾身上下都寫滿抗拒兩個大字，淩湛也還是會笑瞇瞇的，當著他的面放到推車裏。
等到了三樓的零食區就是屬於他的王國了，推著小車像個沖鋒陷陣的勇士，所到之處每個貨架都逃避不了被他侵略掠奪的命運。
淩湛跟在他後面，時不時把他扔進推車裏的垃圾食品再給拎出來放回貨架上。
兩個人買了半天，直到兩個推車都要放不下了才堪堪停手，在自助機前排隊付款時淩湛突然又想起來一件事，低頭跟單溪說：“還有個重要的東西忘了買，等我一下。”
單溪瞅著面前滿滿兩推車的東西，呆呆點頭：“好。”
淩湛也沒走遠，到旁邊的貨架前挑了一會，拿著兩盒東西走了回來。
單溪好奇的看著他：“什麽什麽啊，給我看看。”
淩湛笑著遞給他：“家裏最後幾個昨天晚上用完了，這次買了兩個新上市的味道，看看喜不喜歡。”
單溪剛接到手裏，聽他說完立刻像被燙到了一樣用力甩到了推車裏：“你，你特意跑回去，就是為了買這個鬼東西啊！”
淩湛點點頭：“這個很重要啊，是消耗品。”
消，消你妹啊！
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表情，單溪默默後退一步跟他保持距離。
拎著兩大包東西去了地下車庫，塞了滿滿一後備箱。
單溪鉆進車裏，解開脖子上的圍巾，累得癱在後排座椅上。
另一側車門被打開，緊接著淩湛也彎腰坐了進來。
單溪被擠得往旁邊讓了讓，不開心的看著他：“你不在前面開車，跟我擠什麽啊。”
淩湛關上車門，轉身看著他：“先不著急，反正現在回家也沒什麽事。”
單溪狐疑的看著他：“你不對勁。”
淩湛摸摸鼻子：“溪寶，今天在公園我跟你說的事，你真的不打算考慮嗎？”
“你跟我說了什麽事。”單溪想了一會，隱約想了起來，驚訝的看著他：“不會吧你，我們現在還在上大學呢，你怎麽這麽猴急啊。”
知道他好像是誤會了，淩湛也失笑道：“不是，我不是說現在，就是為以後做打算，我，挺喜歡小孩的。”
看他說的一臉真誠，單溪抿抿嘴巴，剛要開口突然覺得小腹好像抽痛了一下，他皺皺眉頭，擡手放在肚子上。
淩湛註意到他的小動作，擔心的看著他：“怎麽了？身體不舒服？”
單溪搖搖頭，一會的功夫臉色已經有些泛白，伸手抓住他的衣服：“淩湛，我那個好像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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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單溪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每天和淩湛膩在一起。
事實上以單溪現在的決心, 即使被莫垚知道了他們的情況，他也不會就此退縮，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大不了也就是比他預計的暴露時間提前一些而已。
跟淩湛在一起的後半個寒假，和他之前自己一個人過得寒假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他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只覺得度秒如年, 在淩湛這裏卻是度日如秒, 每天早上睡個懶覺都覺得是在浪費生命。
怎麽以前也不知道他原來可以成為這麽熱愛生活的精神小夥。
話雖這樣說，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間也沒做過什麽特別有意義的事。
之前是他一個人宅，現在頂多變成和淩湛一起宅，大部分時間都是兩個人一起窩在家裏, 要麽打打游戲，看看片子，有時候待得悶了就出去散個步, 或者去電影院看個電影, 壁球館打打球之類的。
淩湛每天都會做飯, 每個菜都好吃的一批, 單溪胃口好了一頓能吃三碗米飯, 一開始他還沒什麽感覺, 直到有一天兩個人做到半夜, 單溪癱在床上，累得手指頭都不想蜷。
淩湛抱著他去洗澡，突然幽幽的說了一句：“溪寶，你最近是不是胖了，怎麽抱著沈了這麽多。”
因為這句話他被趕去沙發睡了一夜。
到了第二天早上單溪都沒消氣，淩湛做了豐盛的早餐哄他，他也連看都沒看一眼，一個人跑去小區外面的早餐鋪子買了豆漿和包子。
但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卻要難多了，被淩湛的手藝養叼了胃口，外面這些東西他根本就吃不慣，也不是難吃，可他在嘴裏嚼著，就是一口都咽不下去。
看他坐在那一臉痛苦，嚇得老板還以為是自己店裏的食物出了什麽臟東西，忙跑過來小心的詢問，單溪擡頭沖他笑笑，示意跟他店裏的食物沒關系，是他自己的原因。
老板松了口氣，忍不住沖他連連看了好幾眼，在這開店開了幾十年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白凈漂亮的小男孩。
他就這麽坐在那，引得來店裏買早餐的客人頻頻回頭，一早上他這客流量都比平時大了不少。
沒過多大會又來了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孩，看著成熟一些，這臉也是好看的不行。
他似乎是特意來找漂亮男孩的，兩個人坐在一張桌子上，湊在一起說話，男孩一開始還很生氣不想搭理他，後來不知道聽他說了什麽，突然瞪了他一眼，起身跑了出去。
高個男生看著有些無奈，起身去追他前還沒忘把早餐錢留在桌子上。
單溪一口氣跑到附近的企鵝公園，他和淩湛最近每天晚上都會來這個公園散步。
挑了個位置比較僻靜的角落坐著，兩手抄在外套口袋裏，仰頭看著天空發呆。
今天陰天，鉛灰色的天空陰沈沈的，預報說這幾天好像又要下雪。
淩湛一路追了過來，站走到他身邊坐下。
對面的小沙灘有一個三歲大小的孩子拿著小桶和鏟子在玩沙子，穿得圓滾滾的，小臉凍得跟紅蘋果似的，半天裝滿了一小桶沙子，回頭開心的沖不遠處看著他的媽媽“伊伊呀呀”的擺手，可能是他穿得太笨重了，來回扭動間竟然不小心一屁股蹲坐到了沙堆裏。
單溪看著看著就笑了起來，下意識伸手抓著旁邊人的衣角，扭頭看著他說：“你看你看，多可愛啊。”
一擡頭便撞到一雙帶著笑意的灰色眼眸裏，裏面是滿溢的寵溺和溫柔，清晰的倒映著自己傻乎乎的那張臉。
“嗯，好可愛。”
單溪楞了楞，松開手小聲嘀咕：“我說的是人家小孩子。”
淩湛又把他的手抓住，手指一點點擠進他的指縫裏，直到和他十指相扣：“都很可愛。”
單溪臉又紅了，也沒有再掙開他的手，縮縮脖子把下巴埋進毛衣領子裏。
淩湛捏捏他的手心：“還生氣嗎。”
單溪鼓起臉頰，嘆著氣開口：“其實我也不是真的在生你的氣。”
“嗯？”
“我就是……”
單溪抻著腿，兩只鞋尖懟在一起碰碰：“就是突然覺得自己挺沒用的。”
淩湛側頭看著他：“怎麽突然這麽想。”
單溪靠在他肩膀上：“我覺得我自從跟你在一起後就變得不太像我自己了，我好像太依賴你了，每天睜開眼睛就想看到你，閉上眼睛夢裏還是你，每天每天都想和你膩在一起，可是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沒有誰和誰會每時每刻都綁在一起，昨天的那件事讓我突然意識到，萬一你哪一天討厭我這樣黏著你了怎麽辦，淩湛，人都是會變的，你不可能會一直一直都像現在這樣喜歡我，慣著我，總有一天你會對我沒有耐心，會突然覺得我身上有哪些地方讓你覺得不順眼，我真的……”
“說夠了嗎。”
淩湛突然出聲打斷他，聲音涼涼的。
單溪看他一眼，撇撇嘴巴。
淩湛有些無奈，伸手捏他的臉：“讓你昨天不要看那個什麽韓國虐戀電影，看一半的時候我就發現你情緒不對勁了，入戲太深了吧同學。”
單溪被他捏著臉，口齒不清的嘟囔：“反正我看你就特別像昨天電影裏那個男主角，很有渣男的潛力。”
“溪寶……”淩湛哭笑不得的看著他，看樣子今天回去就得把那些狗血虐戀愛情片都給收拾了扔垃圾桶裏，什麽亂七八糟的，把孩子忽悠傻了都。
兩個人還在開玩笑，對面的小孩已經搖搖晃晃的從沙坑裏爬了起來，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個小貝殼，小臉樂開了花，獻寶似的捧著跑去找他的媽媽，跑起來時小屁股還一扭一扭的。
單溪看得心都快化了：“太可愛了吧。”
淩湛也覺得這麽大的小孩特別能治愈人心，看著看著突然想起來一件事，看一眼旁邊的單溪，貼到他耳邊輕聲說：“以後我們的寶寶肯定要比這個孩子還要可愛一百倍。”
單溪楞了兩秒，臉色驀然爆紅，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大，大白天的你胡說什麽呢！”
淩湛親一下他的掌心：“我是說真心的。”
單溪看著他認真的眼神，臉上的紅暈迅速蔓延到耳朵尖子，人熱得都快冒煙了。
“你，你再胡說，我可就生氣了！”
淩湛知道他害羞，拿下他的手笑著把人摟在懷裏。
單溪還有些別扭，掙紮著不想讓他抱。
淩湛用了點力氣：“乖一點。”
單溪氣哼哼的：“你看你看，我說什麽來著，現在就開始對我兇了。”
淩湛拿他沒辦法，幹脆低頭直接堵住他叭叭個不停的小嘴。
鬧了一會單溪氣也消了，一早上沒吃東西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擡頭可憐巴巴的瞅著淩湛。
淩湛捋一下他的頭發：“回家餵食。”
吃完早餐，淩湛去廚房洗碗時突然發現他們冰箱裏的存貨好像不多了，回頭問外面正在看電視的單溪：“溪寶，一會我們去逛超市吧，家裏該補糧了。”
單溪看得正起勁，頭也沒擡：“你自己去不好嗎，我電影才剛看一小半呢。”
淩湛擦幹凈手上的水，從廚房出來走到他身後，彎腰看著他：“不去？”
單溪吃一塊薯片，擡頭看他一眼，又看一眼面前的屏幕，好像在心裏下了很大決心一樣，扔下薯片轉身摟住他的腰：“好吧好吧，我陪你去。”
淩湛滿意的摸摸他的頭發：“快去換衣服。”
差不多十點左右兩個人才從家裏出發，去的是平時他們經常逛的進口超市，離住的地方只有幾公裏，買些應急的物品時來這裏很方便。
二樓的生鮮市場單溪一點都不感冒，反正平時也都是淩湛負責去采買，他只要跟在後面說哪個吃哪個不吃就好了。
不過對於一些新鮮的有機蔬菜，就算他說一百遍不吃不吃，渾身上下都寫滿抗拒兩個大字，淩湛也還是會笑瞇瞇的，當著他的面放到推車裏。
等到了三樓的零食區就是屬於他的王國了，推著小車像個沖鋒陷陣的勇士，所到之處每個貨架都逃避不了被他侵略掠奪的命運。
淩湛跟在他後面，時不時把他扔進推車裏的垃圾食品再給拎出來放回貨架上。
兩個人買了半天，直到兩個推車都要放不下了才堪堪停手，在自助機前排隊付款時淩湛突然又想起來一件事，低頭跟單溪說：“還有個重要的東西忘了買，等我一下。”
單溪瞅著面前滿滿兩推車的東西，呆呆點頭：“好。”
淩湛也沒走遠，到旁邊的貨架前挑了一會，拿著兩盒東西走了回來。
單溪好奇的看著他：“什麽什麽啊，給我看看。”
淩湛笑著遞給他：“家裏最後幾個昨天晚上用完了，這次買了兩個新上市的味道，看看喜不喜歡。”
單溪剛接到手裏，聽他說完立刻像被燙到了一樣用力甩到了推車裏：“你，你特意跑回去，就是為了買這個鬼東西啊！”
淩湛點點頭：“這個很重要啊，是消耗品。”
消，消你妹啊！
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表情，單溪默默後退一步跟他保持距離。
拎著兩大包東西去了地下車庫，塞了滿滿一後備箱。
單溪鉆進車裏，解開脖子上的圍巾，累得癱在後排座椅上。
另一側車門被打開，緊接著淩湛也彎腰坐了進來。
單溪被擠得往旁邊讓了讓，不開心的看著他：“你不在前面開車，跟我擠什麽啊。”
淩湛關上車門，轉身看著他：“先不著急，反正現在回家也沒什麽事。”
單溪狐疑的看著他：“你不對勁。”
淩湛摸摸鼻子：“溪寶，今天在公園我跟你說的事，你真的不打算考慮嗎？”
“你跟我說了什麽事。”單溪想了一會，隱約想了起來，驚訝的看著他：“不會吧你，我們現在還在上大學呢，你怎麽這麽猴急啊。”
知道他好像是誤會了，淩湛也失笑道：“不是，我不是說現在，就是為以後做打算，我，挺喜歡小孩的。”
看他說的一臉真誠，單溪抿抿嘴巴，剛要開口突然覺得小腹好像抽痛了一下，他皺皺眉頭，擡手放在肚子上。
淩湛註意到他的小動作，擔心的看著他：“怎麽了？身體不舒服？”
單溪搖搖頭，一會的功夫臉色已經有些泛白，伸手抓住他的衣服：“淩湛，我那個好像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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