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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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許西似乎沒想到單溪也知道他跟淩湛告白過的事，一時也有點害羞和尷尬，紅著臉偷偷瞟了一眼旁邊的淩湛。
淩湛卻沒什麽太大的反應，又低下頭去，手指時不時在手機屏幕上滑兩下。
單溪興致勃勃的，站起身湊近了打量，看了半天最後做出總結：“你把頭發染成黑色了，怪不得我一開始沒認出來你。”
許西笑笑，用手指卷了一下額前的劉海：“上周軍訓教官選我做標兵，說一頭黃毛感官不好，我就給染回來了。”
單溪點點頭：“黑色挺好，你皮膚白，還是黑色更適合你。”
許西楞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揉揉鼻子：“謝謝學長。”
單溪看他時不時就要偷瞟一眼淩湛，眼神癡迷中夾雜著愛慕，看得他這個旁人都忍不住臉紅心跳了，只恨淩湛是塊木頭，一直板著張冷臉，全然當人不存在似的。
單溪頓時覺得這小學弟怪可憐的，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需不需要學長給你搭個線。”
許西扭頭看著他，眼神迷惑。
單溪笑笑，又坐回桌子前，翹起二郎腿，拎著桌上的菜單，一邊點單一邊狀似不經意的跟淩湛搭話：“哎淩湛，還記得有一次咱倆聊天說起一個唱歌很好聽的小學弟那事嗎”
淩湛挑挑眉頭：“我們聊天這麽頻繁，哪次？”
他們聊天有很頻繁？他自己怎麽都不知道這件事。
單溪沒心思跟他計較這些，繼續引他：“就那天晚上，有人在你們宿舍樓下唱歌，還放了煙花，吵得人睡不著那回。”
聽他說到這裏，淩湛才略擡了眼睛，勾起唇角。
單溪看他這表情就覺得有戲，莫名激動起來：“你想起來了！”
淩湛點頭，把手機放下，右手搭在左手背上，灰眸染上笑意：“想起來了。”
單溪還來不及高興，就聽到這少爺又幽幽的補了一句：“就是討論你小藍的那天晚上，很可愛，我印象很深。”
單溪楞了兩秒，瞅著他臉上意義不明的笑容，臉色驀然爆紅，撲過去對著他的脖子猛掐：“可愛你大爺！誰他媽讓你想這個的，給我忘掉，現在就把那個顏色從你的腦子裏抹掉！”
淩湛被他搖得身體亂晃，笑著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他們兩個旁若無人的胡鬧，一時也忘了旁邊還杵著的許西。
許西看著淩湛臉上的笑容，抓緊手裏的菜單。
“學長你們關系真好。”
單溪氣得臉紅，回頭“呸”了一聲：“好個屁！”
罵咧咧坐回自己的位置，看到淩湛還一臉欠揍的笑容，忍不住又朝他豎了個中指。
淩湛擡手整理一下衣領，翹起二郎腿，轉眼又是一副優雅貴氣的王子樣。
“請問學長現在可以點單了嗎？”
許西一開口單溪才突然想起來他本來計劃的事，被淩湛激的上了頭，把正事都給忘了。
不好意思的沖他笑笑：“那我先點單，現在就點。”
點好單許西便立刻走開了，單溪看著他腳步匆匆的背影，撐著下巴嘆口氣：“多好一孩子啊，怎麽就喜歡上一塊蠢木頭了呢。”
說完後對面依然靜寂無聲，並沒有得到絲毫回應。
單溪抽抽眉頭，靠在椅背上，雙手抄進兜裏，桌子下的腳踢了踢某人的小腿。
“跟你說話呢，聾了。”
淩湛擡擡眼睛：“好孩子多了去了，我都要一一去回應？”
單溪哼一聲：“你這不是對人家的心情很了解嗎，那剛才裝什麽死。”
淩湛放下手機，擡頭盯著他看。
單溪摸了一把自己的臉：“看什麽，我臉上有花啊。“
淩湛突然笑了一下，聳聳肩：“我不喜歡這類型的。”
單溪眨眨眼睛，一臉恍然：“怪不得你一直這個反應，原來壓根不好這一口啊，那難怪了。”
說完又兀自嘆氣搖了搖頭：“怪可惜的，我真覺得這小學弟挺好的，還想撮合你倆一下的。”
“你不想知道我喜歡什麽類型的？”
人家都這麽說了，單溪也就禮貌的問了一嘴：“什麽樣的？”
淩湛看著他，灰色的眼眸微沈：“長得好看的，脾氣不太好的。”
單溪咂咂嘴：“膚淺，庸俗，好看能當飯吃啊，還要脾氣不好的，看不出來你丫還有受虐傾向啊。”
淩湛聽他吐槽完，扶額微嘆了口氣。
他們點的燒烤一會就上來了，一串串滋啦冒油，香味直往鼻子裏灌，看得單溪口水直流，撩起袖子豪邁開吃。
吃到了興頭，單溪還讓老板搬了一箱啤酒過來。
剛吃了烤串，單溪辣的吐了口舌頭，拿起一瓶啤酒用牙齒撬開，先遞給對面的淩湛，擡擡下巴問他：“能喝嗎？”
淩湛接過來：“一點點。”
“那剛好，我酒量也不是特別好，咱倆就隨便喝點，助興。”
單溪說完這句話後過了一個小時，人就已經徹底暈的不行了，抱著懷裏的酒瓶，臉色酡紅，說話都開始大舌頭。
對面的淩湛又隨手撬開了一瓶，面不改色的擡頭喝了兩口，如果不看他面前已經擺了七八個空酒瓶子，單溪還以為剛才就是他今晚上喝得第一口。
“靠”了一聲，伸手指著他：“這，這就是你丫，說得一點點，你的一點點是太平洋的那一點嗎。”
他是喝得真上頭了，指人的手指都偏了一百八十度沒有對準。
淩湛把他的手指轉正，握在手心輕輕捏捏。
“我以前喝酒少，不知道自己的量。”
單溪“嘁”了一聲，收回手指，又抱起懷裏的酒瓶：“來，喝，繼續喝，嗝………”
淩湛看著他被酒意染紅的臉頰，喉頭滾了滾，伸手拿掉他的酒瓶：“不能喝了，該回去了。”
單溪被他奪了酒瓶，看著自己空下來的手，突然撇了撇嘴巴，很委屈似的：“我要喝……”
淩湛沒想到他醉酒後還有這麽憨態可掬的一面，心裏一軟，語氣也不自覺的放柔：“不喝了，我送你回去，乖。”
單溪眨眨眼睛，身子沒骨頭似的慢慢往下滑，下巴磕在桌子上，嘴裏含糊不清的嘟囔：“老大，我要老大……”
淩湛湊近了聽：“什麽？”
單溪暈乎乎的，半闔著眼睛，濡黑的睫毛輕輕顫動著：“我要老大，嗝，老大接我……”
淩湛聽清了他的話，直起身，面色微變：“這裏沒你的老大。”
單溪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他說的話，皺著鼻子，小孩一樣鬧脾氣：“我要老大，老大在哪，我要我們老大……”
淩湛冷眼看著他，又想起下午在教室走廊，他和那個所謂的宿舍老大親密無間的模樣。
看得出來單溪平日裏應該是極依賴那個人，不然也不會在喝醉後還一直喊著他的名字。
現在時間越來越晚，來吃燒烤的人也逐漸多了，前廳裏吵吵鬧鬧的，時不時就會有人經過他們這邊去裏面借廁所。
偶爾有兩個認出他們來的，都被淩湛冷眼給瞪出去了。
只是現在人這麽多，單溪又喝成這樣，再待下去難保不會出什麽事，淩湛想了片刻，彎腰把人半抱了起來。
“學長你們要走了嗎？”
許西給外面的一桌送了餐，回來剛好看到他們起身要走。
淩湛點點頭，看一眼懷裏喝得爛醉的人，回頭問他：“這裏還有其他的出口嗎。”
許西點點頭：“有的，廚房後邊有個小門，出去繞半圈就到前面街上了，我帶你去吧。”
“謝了。”
許西帶著他們繞了出去，這個點外面的夜市已經開始熱鬧了起來，到處都燈火輝煌的，好在後門還算僻靜，來往經過的人並不算多，不然他就這麽抱著這麽一個大活人走在街上也是夠引人註目的。
許西站在他身後，看著他放在單溪腰上的那只手臂。
“學長。”
淩湛本來都要走了，聽到他的聲音又回過頭看他。
許西仰著頭，右手無意識捏緊腰間的圍裙：“學長和單溪學長，你們是，是什麽關系？”
淩湛垂下眼睛，語氣淡淡的：“朋友而已。”
許西楞了楞，眼睛裏流露出欣喜的神色：“我知道了，那我就不打擾學長了，學長再見，學長回去的路上小心。”
淩湛點點頭，扶著單溪朝街上走。
許西在後面看著他們的背影，越來越遠，直到兩個人都消失在了夜色裏。
淩湛拖著單溪走到北校門，本來想搭個校園公交回去，誰知道半路上單溪突然不老實起來，一會難受的哼唧，一會又抱著他唱著不著調的歌。
看著他小身板不算強壯，怎麽喝醉酒後蠻勁這麽大，淩湛這一路上光是要治住他都花了不少功夫。
單溪唱夠了歌，又突然推開他撲到旁邊的灌木叢吐了起來。
淩湛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走過去給他順著後背。
單溪吐夠了，捂著胃難受的靠在他懷裏，臉頰潮紅，嘴裏還一直嘟嘟囔囔的。
淩湛用手摸著他滾燙的臉頰，輕輕拍拍：“明明喝不了酒，逞什麽強。”
單溪用手抓住他的衣服，閉著眼睛無意識的呢喃：“老大，我難受……”
淩湛的手頓了頓，瞇起一雙灰眸。
作者有話說：
危，老大，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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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西似乎沒想到單溪也知道他跟淩湛告白過的事，一時也有點害羞和尷尬，紅著臉偷偷瞟了一眼旁邊的淩湛。
淩湛卻沒什麽太大的反應，又低下頭去，手指時不時在手機屏幕上滑兩下。
單溪興致勃勃的，站起身湊近了打量，看了半天最後做出總結：“你把頭發染成黑色了，怪不得我一開始沒認出來你。”
許西笑笑，用手指卷了一下額前的劉海：“上周軍訓教官選我做標兵，說一頭黃毛感官不好，我就給染回來了。”
單溪點點頭：“黑色挺好，你皮膚白，還是黑色更適合你。”
許西楞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揉揉鼻子：“謝謝學長。”
單溪看他時不時就要偷瞟一眼淩湛，眼神癡迷中夾雜著愛慕，看得他這個旁人都忍不住臉紅心跳了，只恨淩湛是塊木頭，一直板著張冷臉，全然當人不存在似的。
單溪頓時覺得這小學弟怪可憐的，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需不需要學長給你搭個線。”
許西扭頭看著他，眼神迷惑。
單溪笑笑，又坐回桌子前，翹起二郎腿，拎著桌上的菜單，一邊點單一邊狀似不經意的跟淩湛搭話：“哎淩湛，還記得有一次咱倆聊天說起一個唱歌很好聽的小學弟那事嗎”
淩湛挑挑眉頭：“我們聊天這麽頻繁，哪次？”
他們聊天有很頻繁？他自己怎麽都不知道這件事。
單溪沒心思跟他計較這些，繼續引他：“就那天晚上，有人在你們宿舍樓下唱歌，還放了煙花，吵得人睡不著那回。”
聽他說到這裏，淩湛才略擡了眼睛，勾起唇角。
單溪看他這表情就覺得有戲，莫名激動起來：“你想起來了！”
淩湛點頭，把手機放下，右手搭在左手背上，灰眸染上笑意：“想起來了。”
單溪還來不及高興，就聽到這少爺又幽幽的補了一句：“就是討論你小藍的那天晚上，很可愛，我印象很深。”
單溪楞了兩秒，瞅著他臉上意義不明的笑容，臉色驀然爆紅，撲過去對著他的脖子猛掐：“可愛你大爺！誰他媽讓你想這個的，給我忘掉，現在就把那個顏色從你的腦子裏抹掉！”
淩湛被他搖得身體亂晃，笑著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他們兩個旁若無人的胡鬧，一時也忘了旁邊還杵著的許西。
許西看著淩湛臉上的笑容，抓緊手裏的菜單。
“學長你們關系真好。”
單溪氣得臉紅，回頭“呸”了一聲：“好個屁！”
罵咧咧坐回自己的位置，看到淩湛還一臉欠揍的笑容，忍不住又朝他豎了個中指。
淩湛擡手整理一下衣領，翹起二郎腿，轉眼又是一副優雅貴氣的王子樣。
“請問學長現在可以點單了嗎？”
許西一開口單溪才突然想起來他本來計劃的事，被淩湛激的上了頭，把正事都給忘了。
不好意思的沖他笑笑：“那我先點單，現在就點。”
點好單許西便立刻走開了，單溪看著他腳步匆匆的背影，撐著下巴嘆口氣：“多好一孩子啊，怎麽就喜歡上一塊蠢木頭了呢。”
說完後對面依然靜寂無聲，並沒有得到絲毫回應。
單溪抽抽眉頭，靠在椅背上，雙手抄進兜裏，桌子下的腳踢了踢某人的小腿。
“跟你說話呢，聾了。”
淩湛擡擡眼睛：“好孩子多了去了，我都要一一去回應？”
單溪哼一聲：“你這不是對人家的心情很了解嗎，那剛才裝什麽死。”
淩湛放下手機，擡頭盯著他看。
單溪摸了一把自己的臉：“看什麽，我臉上有花啊。“
淩湛突然笑了一下，聳聳肩：“我不喜歡這類型的。”
單溪眨眨眼睛，一臉恍然：“怪不得你一直這個反應，原來壓根不好這一口啊，那難怪了。”
說完又兀自嘆氣搖了搖頭：“怪可惜的，我真覺得這小學弟挺好的，還想撮合你倆一下的。”
“你不想知道我喜歡什麽類型的？”
人家都這麽說了，單溪也就禮貌的問了一嘴：“什麽樣的？”
淩湛看著他，灰色的眼眸微沈：“長得好看的，脾氣不太好的。”
單溪咂咂嘴：“膚淺，庸俗，好看能當飯吃啊，還要脾氣不好的，看不出來你丫還有受虐傾向啊。”
淩湛聽他吐槽完，扶額微嘆了口氣。
他們點的燒烤一會就上來了，一串串滋啦冒油，香味直往鼻子裏灌，看得單溪口水直流，撩起袖子豪邁開吃。
吃到了興頭，單溪還讓老板搬了一箱啤酒過來。
剛吃了烤串，單溪辣的吐了口舌頭，拿起一瓶啤酒用牙齒撬開，先遞給對面的淩湛，擡擡下巴問他：“能喝嗎？”
淩湛接過來：“一點點。”
“那剛好，我酒量也不是特別好，咱倆就隨便喝點，助興。”
單溪說完這句話後過了一個小時，人就已經徹底暈的不行了，抱著懷裏的酒瓶，臉色酡紅，說話都開始大舌頭。
對面的淩湛又隨手撬開了一瓶，面不改色的擡頭喝了兩口，如果不看他面前已經擺了七八個空酒瓶子，單溪還以為剛才就是他今晚上喝得第一口。
“靠”了一聲，伸手指著他：“這，這就是你丫，說得一點點，你的一點點是太平洋的那一點嗎。”
他是喝得真上頭了，指人的手指都偏了一百八十度沒有對準。
淩湛把他的手指轉正，握在手心輕輕捏捏。
“我以前喝酒少，不知道自己的量。”
單溪“嘁”了一聲，收回手指，又抱起懷裏的酒瓶：“來，喝，繼續喝，嗝………”
淩湛看著他被酒意染紅的臉頰，喉頭滾了滾，伸手拿掉他的酒瓶：“不能喝了，該回去了。”
單溪被他奪了酒瓶，看著自己空下來的手，突然撇了撇嘴巴，很委屈似的：“我要喝……”
淩湛沒想到他醉酒後還有這麽憨態可掬的一面，心裏一軟，語氣也不自覺的放柔：“不喝了，我送你回去，乖。”
單溪眨眨眼睛，身子沒骨頭似的慢慢往下滑，下巴磕在桌子上，嘴裏含糊不清的嘟囔：“老大，我要老大……”
淩湛湊近了聽：“什麽？”
單溪暈乎乎的，半闔著眼睛，濡黑的睫毛輕輕顫動著：“我要老大，嗝，老大接我……”
淩湛聽清了他的話，直起身，面色微變：“這裏沒你的老大。”
單溪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他說的話，皺著鼻子，小孩一樣鬧脾氣：“我要老大，老大在哪，我要我們老大……”
淩湛冷眼看著他，又想起下午在教室走廊，他和那個所謂的宿舍老大親密無間的模樣。
看得出來單溪平日裏應該是極依賴那個人，不然也不會在喝醉後還一直喊著他的名字。
現在時間越來越晚，來吃燒烤的人也逐漸多了，前廳裏吵吵鬧鬧的，時不時就會有人經過他們這邊去裏面借廁所。
偶爾有兩個認出他們來的，都被淩湛冷眼給瞪出去了。
只是現在人這麽多，單溪又喝成這樣，再待下去難保不會出什麽事，淩湛想了片刻，彎腰把人半抱了起來。
“學長你們要走了嗎？”
許西給外面的一桌送了餐，回來剛好看到他們起身要走。
淩湛點點頭，看一眼懷裏喝得爛醉的人，回頭問他：“這裏還有其他的出口嗎。”
許西點點頭：“有的，廚房後邊有個小門，出去繞半圈就到前面街上了，我帶你去吧。”
“謝了。”
許西帶著他們繞了出去，這個點外面的夜市已經開始熱鬧了起來，到處都燈火輝煌的，好在後門還算僻靜，來往經過的人並不算多，不然他就這麽抱著這麽一個大活人走在街上也是夠引人註目的。
許西站在他身後，看著他放在單溪腰上的那只手臂。
“學長。”
淩湛本來都要走了，聽到他的聲音又回過頭看他。
許西仰著頭，右手無意識捏緊腰間的圍裙：“學長和單溪學長，你們是，是什麽關系？”
淩湛垂下眼睛，語氣淡淡的：“朋友而已。”
許西楞了楞，眼睛裏流露出欣喜的神色：“我知道了，那我就不打擾學長了，學長再見，學長回去的路上小心。”
淩湛點點頭，扶著單溪朝街上走。
許西在後面看著他們的背影，越來越遠，直到兩個人都消失在了夜色裏。
淩湛拖著單溪走到北校門，本來想搭個校園公交回去，誰知道半路上單溪突然不老實起來，一會難受的哼唧，一會又抱著他唱著不著調的歌。
看著他小身板不算強壯，怎麽喝醉酒後蠻勁這麽大，淩湛這一路上光是要治住他都花了不少功夫。
單溪唱夠了歌，又突然推開他撲到旁邊的灌木叢吐了起來。
淩湛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走過去給他順著後背。
單溪吐夠了，捂著胃難受的靠在他懷裏，臉頰潮紅，嘴裏還一直嘟嘟囔囔的。
淩湛用手摸著他滾燙的臉頰，輕輕拍拍：“明明喝不了酒，逞什麽強。”
單溪用手抓住他的衣服，閉著眼睛無意識的呢喃：“老大，我難受……”
淩湛的手頓了頓，瞇起一雙灰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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