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六十九章 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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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警總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又說不出來哪裏不對勁,透過車窗,他看見開車的男人有些眼熟,再瞄一眼,後座好像還坐了兩個人。

“同志,開下車窗。”

“有什麽事嗎?”江乘風頗為淡定,“駕照不對?”

“我們要對照人像的。”

江乘風放下車窗,交警對著駕照看了兩眼,總覺得有些熟悉,再看後座,總覺得詭異的很。

“後面那位是睡著了嗎?”

“對,後面那倆人男女朋友,”江乘風胡謅道,“人家談戀愛你也要管?”

“不好意思,放行!”

江乘風開車迅速駛離交警的視線,過了好一會兒,那個交警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開車的那個人不就是正在被通緝的江乘風嗎?

至於後座坐著的,明顯就是他的同夥啊。

他趕緊上報,出動警力,全市範圍內逮捕江乘風和他的同夥。

江鳴瑟在醫院等了許久,都不見夏佐祐回來,他打電話給夏佐祐也沒有人接,打了兩次之後竟然直接關機了,他心裏隱隱的不安,便拿出手機給小趙打電話讓他回他家看一下。

“餵老大,我正要和你說呢,剛剛同事舉報,說是在通益路看到江乘風了,開著車,大搖大擺的過去了,車裏還帶著兩個人,應該是他同夥……”

“後座上坐的誰看清楚了嗎?”江鳴瑟皺起眉,心中擂鼓,隱隱感覺不妙。

“沒看清楚,不過報案的時候說是一男一女,江乘風說兩個人是情侶關系。”小趙還沒弄明白江鳴瑟要表達什麽,只能按照他的話回答。

“情侶個屁。”江鳴瑟坐不下去,起身拔了針,披了個外套,醫生護士硬是沒攔住,出醫院打了車回家。

家門大開,臥室床上放了幾件夏佐祐的衣服,床邊還有幾個男人的腳印,江鳴瑟眉頭突突的跳,下了樓開車去警局。

小趙正準備去通益路,看到江鳴瑟穿一身病號服,套一個黑色的外套,直接就傻眼了。

“老大你怎麽出來了……”

“夏佐祐被江乘風綁架了。”江鳴瑟顧不得多說,上樓換了警服,進警車,“讓沿途嚴密監視江乘風的動向,必要時候可以狙擊。”

小趙也是一萬個著急,奈何他們老大剛受傷,穿衣服都不敢,別說是出任務了,但這事也不是能勸動的,他只能跟著他上了一輛警車,做好時刻保護好老大的準備。

警車還在路上,江鳴瑟就接到了夏佐祐的電話。

“餵。”

“江鳴瑟,你已經知道了吧,夏佐祐在我們手裏。”江乘風的聲音難掩得意,“你也不用追蹤我們,一個小時後,城西廢棄三廠,我在這裏等著你,警察不能靠近,否則你女朋友的小命就不一定保得住了。”

掛了電話,江鳴瑟低頭揉了揉眉心。

“你們下車。”警車停在路邊,江鳴瑟硬是把小趙和開車的同事趕了下去,“夏佐祐被江乘風帶到城西三廠了,我現在去救她,一個小時過十分鐘你們把三廠包圍,現在先不要行動。”

“老大不行啊,你還受著傷,一個人去那裏就是死路。”小趙硬扒車門也沒扒開,江鳴瑟已經啟動了車子。

“這是命令。”江鳴瑟一踩油門,車子絕塵而去,。

小趙跺了跺腳,又氣又急。

江乘風拿出手機給詹,領導他們的核心人物,他們甚至沒有見過他一面,每次只能使用虛擬的網絡撥號才能聯系他,他們只知道他是警局內部人員,他很少管他們的行動,只在警察有新行動的時候進行必要的提醒。

這一次,他們是準備和警察決一死戰了,應該讓詹知道。

電話響了兩三聲就被接起來了。

“餵。”

“餵,詹,我們綁了江鳴瑟女朋友,準備和江鳴瑟決一死戰。”

“混蛋,誰讓你們這麽做的,我不是說過還不到時候?”

“我們等不了了,李勤和紀乃成都落入他們手裏,不能再等下去了……”江乘風恨意難平,“這次是絕好的機會,江鳴瑟受傷,他女朋友在我們手裏,只要江鳴瑟死了,剩下的那些警察不足為懼……”

“誰說要讓江鳴瑟死了?”詹的聲音低沈,“損兵不如添將,最好是今天所有的人一並死了,留下江鳴瑟一個人,歸為我們所用。”

“可是我和江鳴瑟……”

“我不管你和江鳴瑟怎麽樣,”詹打斷江乘風,“只有一句話,今天或成或敗,絕不能暴露我分毫。”

“你放心。”

語畢,詹掛了電話。

夏佐祐暈暈乎乎的睜開眼睛,剛好聽到江乘風和誰在打電話,聽了會差不多了解,江乘風頭上還有人,還沒等她再仔細聽,江乘風就掛電話了。

趙捷沈一直在她旁邊坐著,看她醒了,還給她遞上來一杯水。

夏佐祐也是沒反應過來,就這麽張著嘴,喝了一杯水。

喝完了她才後知後覺,自己被這群亡命之徒綁架了。

江鳴瑟開車到了城西三廠,三廠外面十分招搖的停了一輛黑色的本田,看來是準備把互相都逼上絕路了。

照理說他們之前安排了爆炸事件,還是準備長久的和警方作對,之所以改變了主意,估計就是因為夏佐祐落在了他們手裏。他們掐準了他這個軟肋,就要用它置他於死地。

江鳴瑟拿了槍,一步一步上了三廠樓梯,進去的時候,江乘風在泡茶。

“江鳴瑟,你來的有些早啊。”江乘風笑中帶恨,“我們茶還沒喝完呢。”

“江乘風,”江鳴瑟冷漠的註視著他,“我以為你死了,你爸也以為你死了。”

“我沒死你很惋惜?”江乘風茶杯往桌子上面一放,從一邊掏出了槍,放在桌子上,“你能一個人來,不愧是江鳴瑟。不過你今天來了,就回不去了。”

“那不正和你意嗎。”江鳴瑟看夏佐祐沒受傷,還好好的坐在那裏,表情稍緩,“你想要什麽?”

“要你死。”江乘風表情冷厲,“你死嗎?”

“這麽多年了,我有一句話一直想問你。”江鳴瑟道,“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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