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六十章解剖癖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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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回到家裏,已經八點多了,在外面玩了一下午,都很累了,沒怎麽收拾就睡了。

好巧不巧的,沈厲驍開始做噩夢了。

夢裏面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好像洪水來了一樣,就是這洪水都是鮮紅的血水,海嘯一樣湧上來,把他整個人都淹沒了,血腥味灌滿他的鼻腔,他整個人都要被憋死了。

過了一會兒又是女鬼扼住他的喉嚨,死命的掐,掐的他喘不過氣來。

一場夢驚醒,原來是他趴著睡,臉埋在枕頭裏了。

徐霧星坐在旁邊,打了個哈欠看著他。

“是不是夢到電影裏面的場景了?”

沈厲驍一頭的冷汗,就算是坐起身,他也比徐霧星高半個頭,他幹脆把頭擱在她肩膀上。

“到處都是血,好嚇人。”

徐霧星拿紙巾給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又拍了拍他的臉。

“怕什麽,我不是在你旁邊嗎?我就是專治妖魔鬼怪的人,在我身邊,什麽鬼怪都不敢近身的。”

沈厲驍真信了,躺下來安穩的睡著了。

其實有的時候,有個法醫女朋友,還真不是什麽不好的事。最起碼妖魔鬼怪也都怕她。

第二天徐霧星回去上班,小高見了她,就好像見到了救星一樣,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

“主任,您終於回來了啊。”這一天,沒有了主任,他做什麽都好像沒有了主心骨一樣,整個人都沒什麽力氣,而且很多事情也都不是他能做主的,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又沒有發現新的屍體,你這是幹什麽,”徐霧星一把把小高拉起來,“你好歹也上臨床工作這麽多年了,真的是好意思嗎你。”

小高長嘆一口氣,他們主任這麽優秀,他依賴慣了,倒沒有什麽獨當一面的經驗。

“下次發現新的屍體,就由你獨當一面解剖,我也好看看你的實力夠不夠升職稱。”徐霧星嘆了口氣,這孩子和她一起工作這麽多年了,一直沒什麽上進心,差不多到了升職稱的時候了,論文也不寫,手術也不上,自己獨當一面又不行,這樣可不行。

“別呀主任,進職稱那事,過兩年吧,我現在還不行。”小高怯那些亂七八糟的論文,更怯站在手術臺上被別人看著,所以才一直磨磨蹭蹭沒有往那方面考慮。

“你這樣怎麽行?以後七老八十了,還給主任當助手?”徐霧星恨鐵不成鋼,“別墨跡了,現在就給我去寫論文,下一臺解剖,就由你來主刀了。”

主任一言,快馬一鞭,小高就算是不想寫,也不得不寫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命運,沒過了兩天,就有人報案,說在觀光園人工水池裏發現了一個漂流著的木筏子,上面躺了一具屍體。

徐霧星帶著小高去現場勘測了,死者死狀淒慘,身上蓋了個黑色的塑料袋,一掀開,惡臭味撲鼻,他整個人都被解剖了,五臟六腑都被拿出來,又完好的安了回去。

徐霧星本想讓小高主刀,奈何這一次的屍檢覆雜,她就自己上手了。

心臟肺臟脾臟肝臟都給放在了正正好好的位置,大血管小神經也都給走整齊了,簡直就是老手做的。

要麽就是經常殺人對醫學有研究的,要麽,就是根本就是臨床上的人。

看來有些偽善的面具背後,還有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初步判斷,死者死因應該就是大出血,解剖導致的大出血,死者臉上的表情還算平靜,應該是麻醉狀態中或者是無意識的狀態中被解剖,大出血就沒醒過來,兇手解剖熟稔,幾乎每一刀都恰到好處,開胸也開的幹脆,除了解剖必要的創口,基本沒有其他的創傷,血管和血管直接縫合也貼合的恰到好處,簡直就是一個高手。

看起來,他應該不是第一次犯案了,找一找之前的資料,或許能找到類似的案件。

這個世界上魔鬼太多了。

下午的時候,江鳴瑟拿實踐報告,徐霧星把較為完整的屍檢報告交給了他,兩個人初步懷疑,這還是那群人做的。他們就是一個完全為殺人娛樂的團夥,並沒有什麽財產糾紛,只是合適的契機找到了合適的人下手。

江鳴瑟離開屍檢所,和小趙一起回警局加班,陳鑫那裏已經確定了受害人的身份,他不久前剛做過外科手術,出了院沒過一個月,傷口都還沒長結實呢,就被人給解剖了。

這一點江鳴瑟知道,屍檢報告裏面有,死者有心臟疾病,之前做過心胸外手術,不過也是巧了,剛從醫院裏出來,就被別人給拉去解剖了。

江鳴瑟好像想到了什麽,翻出了幾年來類似的案件。

類似的案件一共有三樁,都是被人解剖了,五臟六腑什麽的都給重新安裝了,而且根據資料來看,他們生前都做過外科手術開過胸。

這就奇怪了。

仔細調查,他又找到了這些受害者的病歷,這些手術,雖然不是在同一家醫院做的,但是手術人員裏面,都有一個相同的名字。

那就是一助都是一個叫趙捷沈的人擔任。

巧的有些古怪了。

如果真的是這個趙捷沈做的,那他也是相當膽大了,自己的病號出院沒有一個月,自己又下手把他們全解剖了,這又算是個什麽道理。

他怕是對人體解剖已經到了某種癡迷的程度。

雖然證據不充分,但是基本可以肯定,這些人的死和這個叫趙捷沈的噴脫不了關系,更甚者,幹脆就是他做的。

“老大,幹脆,我把這個叫趙捷沈的叫過來問問?”

“問什麽問?”江鳴瑟一敲小趙腦袋,“打草驚蛇知不知道,先聯系最開始這個主刀的老大夫,趙捷沈跳槽之前的那家醫院。”

他們很快找到了趙捷沈之前工作的那家醫院,老大夫現在已經很少上手術了,只在門診偶爾看看病,他們去的時候,剛有一波病號走了。

“老先生,您好。”

“你好你好,哪裏不舒服啊?”老大夫一扶眼鏡,還以為他倆是看病來的。

“你好,我們是警局的,想問問您關於一個叫趙捷沈大夫的,您還記得他嗎?”

“趙捷沈?”老大夫皺起了眉頭,“哪個趙捷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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