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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蔣征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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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結束,連帶夏佐祐,警局裏的人都放了個長假,陳鑫歡天喜地的回家陪女朋友去了,猥褻女生的教師在醫院裏恢覆的很快,相信馬上就會受到警方的制裁。

小趙可以說是十分厭惡這個人面獸心的老師,坐在病房沙發上,瞪著兩個眼珠子,怕不能把他瞪出一個窟窿來。

“警警察同志,您看什麽呢?”老師小心翼翼的問。

“你說我看什麽,當然是看殘害祖國未成年的強奸犯啊。”小趙翻了個白眼,“為人師表你知不知道,簡直給教師團隊丟臉。”

“您誤會了,千萬不要聽那個殺人犯一面之詞啊,我……我是個老師,怎麽可能做那種事……”

“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學校裏二年級有三分之一多的女生聯名作證,你在學校都已經臭名昭著了,在你辦公桌的抽屜裏也發現了壓在下面的黃色書籍,被你迫害的女生也會出庭,你就等著進監獄吧。”小趙無語的轉過了頭,看到那張老肥臉他就想吐,要不是受老大囑托,他恨不得這個老東西死在車庫裏。

“這這……是他們誣陷我啊,我從教幾十年,幾十年……”

“停吧停吧,別跟我來這套,”小趙不耐煩的揮揮手,“你既然做出了這種事,就別狡辯,你也是一個孩子的父親,這種消息出來,給孩子帶來什麽樣的影響相信你自己也清楚,兩個好孩子的未來,就這麽毀在你手裏,你說你自己是不是畜生。”

小趙說完,感覺還挺爽的,但是沒過一分鐘,他就開始後悔了,自己這麽做是不是不太符合警察的氣質?太不專業了,思及此,小趙趕緊嚴肅起來。

“我……我是真的喜歡她啊……”病床上的男人老淚縱橫,抓著被子哭了起來。

“你別再惡心我了行不行,你兒子都比人家姑娘大,你好意思說喜歡,惡不惡心啊?”小趙的嚴肅一秒破功,“再說了,就算你是個年輕小夥子,喜歡人家姑娘就能搞強暴了?你這叫變態你知不知道!”

“我承認,我承認……求你們放過我兒子,他年紀還小,明年就要高考了……”

“沒有人要為難你兒子,把他推向絕路的,是你。”小趙吸了口氣,拉開病房門走了出去。

和這種人待在一起,他分分鐘想槍斃了他,還是距離遠點比較好。

小趙走廊裏的長椅屁股還沒坐熱的,就看著一個穿著藍色校服的少年,急匆匆的推開了病房的門。

警方給這個強奸犯安排的病房只有他一個人住,這個少年要麽就是找錯人了,要麽就是裏面這個畜生的孩子。

為了防止出事,小趙也趕緊推開門跟了進去。

少年站在床尾,低頭看著床上的人,眼睛執拗。

“隔壁高中二年級的女生,那個強奸案是不是你做的?”

床上的人低著頭,沒有說話。

“我問是不是你做的?”

“說句不是這麽難嗎?他們都說我,說我是小強奸犯,只要你跟我說不是的,我就去告訴他們我爸爸不是強奸犯,是他們冤枉你,你說啊,你說啊……”

男人的眼中露出了少見的悔意和愧疚,然而他此刻就如同啞了一般,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你說啊你說話啊!”少年問著問著,緩緩的蹲了下來,頭埋進膝蓋裏,低聲哭了起來,“她還只是個十七歲的女孩子,你怎麽能做出這種事來……”

小趙嘆了口氣,不知道該怎麽才能緩解一下少年的傷心。

他本來有大好前程,高考過後,上理想的學校,談個女朋友,找個理想的工作結婚生子,可是現在他被扣上了“強奸犯孩子”的帽子,以後遇到的所有人都會戴著有色眼鏡看他,明明不是他的錯,他卻要為此承擔最大的責任和壓力,伴隨著這個汙點,他一輩子都將為這件事擡不起頭來。

自始至終,孩子的媽媽始終沒有出現,想必已經絕望,她應該也難以接受,同床共枕共同生活了將近二十年的丈夫,竟然是一個披著羊皮的狼。

少年有的時候,胸牌掉在了地上,小趙撿起來,上面印著三年五班蔣驕,名字激昂向上,看得出當初起名字的時候,他的父母對他寄予了很大的期望。

小趙讓護士看著病房,追下了樓。

“蔣驕!”小趙拉住落魄的蔣驕,把胸牌遞給他,“你的東西掉了。”

“都這樣了,我還有什麽臉去上學!”蔣驕握緊了胸牌,奮力扔向了遠方。

“那是你父親犯的錯誤,和你沒有關系。”小趙道,“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誰也不能改變誰,你難道不想向他們證明,你並不是他們口中的小強奸犯?”

“可是……”

“沒什麽可是,每個人都有疾世憤俗的特點,換做你是你的同學,如果在你的身邊出現了一個強奸犯或者殺人犯,相信你和他們會是一樣的反應,不要怪他們,用你自己的能力去改變他們對你的看法。”小趙拍了拍蔣驕的肩膀,轉身欲走。

“等等,”蔣驕拉住小趙,“方便告訴我,那個女孩子叫什麽名字嗎?”

“朱莘,她叫朱莘。”

小趙回到病房,男人背對著他睡著了,小趙剛想諷刺他還有閑心睡覺,想了下又覺得不對勁,一推他才發現他嘴角都是血。

“醫生!醫生!”

蔣征吞玻璃自殺,上消化道被割傷出血,被推進手術室取碎片止血,小趙在手術室外等著,心急如焚。

他不應該這麽貿然的把蔣征留在病房裏的,明知道蔣驕剛剛來鬧過,他的情緒很不穩定,他還把他一個人留在那裏,如果這次出了什麽事,他真的是沒有辦法彌補。

緊張了半晌,小趙趕緊掏出手機來給江鳴瑟打了個電話。

“老大,蔣征吞玻璃自殺了,現在在手術室裏。”

江鳴瑟掛了電話正在往醫院趕,小趙坐在長椅上,有點後悔自己對蔣征說話這麽毒。

的確他這個人沒有救了,但是他應該給他留一些尊嚴的。

都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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