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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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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被帶回了人族,夏佐祐也終於見到了族長博格的真面目。

博格是一個非常擅於隱藏自己真實想法的人,據說他是人族少數能夠修習低級魔法的人之一,但也聽說他非常冷漠,只看重自己的利益,效忠於聖靈族。

博格居住在人族的主城,主城比起其他的城池也更加的繁華,城防也更加嚴密,莉莉莎之所以把他們帶回主城,就是防止他們像上一次那樣逃跑。

畢竟阿瑟的能力已經今非昔比了。

夏佐祐和寶兒被關外一個囚室,阿瑟被關在旁邊的囚室,囚室之間由非常堅固的巖石隔開,連個縫隙都沒有,夏佐祐和寶兒只能憑借聲音猜測阿瑟的情況,所以兩個人只能輪流和阿瑟說話。

“阿瑟,你還好嗎?”夏佐祐頓了下,問了一句不痛不癢的話。

“抱歉,讓你們也被抓來。”阿瑟慢慢恢覆了意識。

“沒事的,那不是你的本意,我們知道的。”夏佐祐安慰道。

阿瑟幹裂的嘴唇輕輕的勾了下。

沒過多久,莉莉莎就來到了囚室,寶兒聽到聲音,趕緊拉著夏佐祐走到靠近阿瑟的那一角,透過欄桿看到了莉莉莎的身影,她正站在阿瑟的囚室門口。

莉莉莎點了點頭她身後的人就打開了阿瑟的囚室門。

“阿瑟,我有話和你說。”莉莉莎看著阿瑟,緩緩道。

然後沒過多久,阿瑟就從囚室裏走了出來,跟在莉莉莎身後離開了囚室。

夏佐祐的神情暗淡了一瞬,隨即恢覆了正常。

“阿瑟怎麽跟她走了啊?”寶兒撅著嘴巴,一臉的不樂意。

夏佐祐淡淡勾了下唇,回到了囚室最裏面坐下,沒有說話。

然而阿瑟卻一去不覆返了,寶兒每隔一會兒就去門口看看,聽到一點風吹草動都要去核實一遍,生怕什麽時候阿瑟回來了她不知道。

夏佐祐雖然坐在裏面,兩只耳朵卻也是緊張的豎著,聽著周圍的動靜,奈何一夜過去了,阿瑟遲遲沒有回來。

“阿瑟怎麽還不回來啊?這孤男寡女,夜黑風高的,怎麽好啊?”寶兒焦急的在囚室裏轉,看的夏佐祐一陣心煩。

“好了寶兒,坐下吧,這都是阿瑟的選擇,不是你我能夠左右的了的。”夏佐祐雖然這麽說,但她自己清楚,自己有多麽希望阿瑟馬上回來,更埋怨阿瑟就這麽跟莉莉莎走了。

“阿夏,阿瑟去了這麽久了難道你一點都不著急嗎?”照理來說,阿夏不是應該喜歡阿瑟的嗎?怎麽她一點都沒有著急的樣子?

“著急有什麽用?”夏佐祐抿了抿唇,“再著急我們也不能替阿瑟做決定。”

寶兒點了點頭,看起來,阿夏也不是完全不著急的嘛。

兩個人等著等著,靠著墻睡著了,再醒過來的時候,是被打開囚室門的聲音驚醒了。

“阿瑟回來了嗎?”寶兒趕緊擡頭,夏佐祐也擡起頭,結果打開的門卻不是阿瑟的囚室,而是她們的。

“兩位客人,請隨我們來。”

寶兒和夏佐祐互相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眼裏不約而同的充滿了疑惑,怎麽才過了一夜,這些人對她們的態度就產生了如此大的變化?

但是夏佐祐和寶兒並沒有什麽選擇的權利,兩個人被“請”出了囚室,隨後通過曲曲折折的走廊,被送到了一個明亮的房間裏。

她們就這樣自由了?

寶兒去打開房間門,看到兩個身穿銅色鎧甲的衛兵守在外面,赧赧的關上了門。

寶兒轉過身對夏佐祐擺了擺手。

“他們這是變相的軟禁。”

“不是已經從囚室裏出來了,情況好多了。”夏佐祐寬慰道。

“也對,”寶兒點點頭,坐到了旁邊的軟座上,“話說回來,阿瑟不會以色侍莉莉莎了吧?要不然莉莉莎怎麽可能願意讓我們從囚室裏搬到這裏來。”

“不會的,”夏佐祐搖了搖頭,像是說給寶兒聽,也像是在勸說自己。

然而兩個人等了好久,也沒有等到阿瑟的身影,

不斷不斷的自我安慰就這樣在漫長的等待中湮滅了。

寶兒開始不再問阿瑟什麽時候能夠回來,坐在白色的長桌旁邊托著腮,看著有人給她們送來早餐晚餐,夏佐祐也不再說寬慰的話,躺在柔軟的床榻上捋著自己的頭發。

兩個人等了兩天之後,阿瑟終於重新出現在了她們的視線裏。

門打開的拿一瞬間,仿佛帶進來全部的陽光,阿瑟迎著夕陽,挺拔的身軀站在門口,看的寶兒恍惚間覺得是幻覺。

“阿瑟?你來了?!”寶兒驚喜的拉住阿瑟的衣服,“你怎麽才來救我們啊,我們還以為你和莉莉莎雙宿雙飛了……”

夏佐祐拘謹的坐在床邊,兩只手按在身側的床側,兩只眼睛過於直接的看著陰影中的阿瑟。

“哦……我知道我知道,你們有話要說,我我先出去外面的走廊裏坐會兒。”說著,寶兒閃出了房間。

阿瑟頓了頓,寶兒已經把門帶上,整個房間裏又恢覆了原來的安靜。

“我來晚了,”阿瑟頓了頓,“抱歉。”

“這幾天,你在哪裏?”夏佐祐猶豫了下,問。

她的頭始終垂著,看著光滑的地板,阿瑟站在她不遠處,只能看得到她柔軟的發頂。

“抱歉,我和莉莉莎在一起。”

“你們,在一起了?”夏佐祐的喉嚨上下動了動,良久,她聽到自己問。

“不是,”阿瑟搖了搖頭,語氣幹脆,並沒有多作解釋的意思。

“你出去吧,寶兒在外面該凍著了。”

夏佐祐沒有擡頭,緊抿的唇出賣了她,她的表情堅忍,不願意多說的樣子。

“時間到了,”外面的衛兵提醒道。

阿瑟從唇邊微微吐出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房間。

夏佐祐擡頭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他身上還有那件黑色的鬥篷。

他鬥篷破了一角,耷拉在一邊,帽子躺在肩上,柔軟的黑色短發被微風帶起來,他很高,挺拔,消瘦,想一棵樹一樣,從來不低頭,不知道他有沒有一刻,真正肯彎下腰來,看一看平行的時空。

她差點忘記了,曾經他也是不可一世的王子,註定是要和公主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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