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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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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說話隱有威脅之意,宋青書冷冷道:“武當山上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麽?”

“貴郡主假扮明教教主,攜眾攻上我武當山,這樣就了結了嗎?”他居高臨下地向那說話的灰衣老者一瞥,眼神冰冷。

“我道是誰?”顧惜君打量那人一番,眼睛一轉又瞧見他身邊一人,嗤笑一聲,“玄冥二老,難道不是七俠的手下敗將?也有膽子上武當來?”

正說著,外頭傳來一聲陰測測的長笑聲,忽的便襲進來一青色身影,如鬼如魅,伸手在二老背後同時各拍一掌,又一閃身來到張三豐面前,躬身道:“明教張教主座下晚輩韋一笑,參見張真人。”

來人正是韋一笑,他剛說完,被他一擊得手的玄冥二老便合力攻了上來,顧惜君喝道:“你們不顧紹敏郡主死活,也不怕汝陽王治你們的罪?”

玄冥二老各自最後拍出玄冥神掌後假意收手,韋一笑眼看要吃虧,卻不料宋青書一躍而出,兩手一拂,穩穩地接下兩掌,又順勢退回,輕輕落地,立於顧惜君身邊,一時白袍獵獵,神采凜然。

顧惜君不由眼含愛慕地笑望著他,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宋青書偏過頭,唇角微動。

那邊玄冥二老卻是神色灰敗衰頹,眼裏精光盡失,顧惜君心想著宋青書知道玄冥神掌的古怪,應當是用盡了全力。

科科,九陽神功的威力豈是爾等宵小能夠想象的,這一掌下去,不知道玄冥二老掌力中陰毒還剩幾成?

“看來兩位並不是真心實意要帶紹敏郡主回去的了?”顧惜君諷道。

兩人自顧自調息,並沒有答上來話。

韋一笑笑嘻嘻對宋青書道:“宋少俠真是青出於藍,這個人情韋一笑記住了!”

宋青書自然道不敢。

韋一笑很不耐煩這些,覺得有些無趣,又對顧惜君道:“小惜君,你好呀!你與這宋少俠磨磨蹭蹭的,腳程也忒慢了!蝠王我從華山回去光明頂,又隨教主南下,現又到武當來,你們卻原來才剛回來。”

宋青書一聽他這樣說,不由得臉帶薄紅,韋一笑看著二人揶揄怪笑。顧惜君“哼”了一聲,問:“是啊論輕功我們哪裏比得上您老人家。不過……什麽叫做張教主座下?你可得給我解釋一下。”

張無忌這小子又成教主啦?他爹能答應?

韋一笑笑容未收,道:“正要告知張真人,我教張教主正是貴派張五俠獨子,名無忌者。遵陽教主遺命,張教主習得我教秘籍乾坤大挪移,解我教憂患,攘外安內,實在是一樁大喜事!”你既學了我教乾坤大挪移,就是我教的人了,怎麽還不給我教作教主?

張三豐久久無言,宋青書更是眉頭微皺。

倒是顧惜君又問了他起來:“無忌…和五叔五嬸,還有我六叔六嬸,現都在哪裏?”

“他們正在來武當的路上,蝠王略快一步罷了。”

果真,他話音剛落,門口又浩浩蕩蕩進來一行人,將假作明教的朝廷鷹犬自中間分成兩塊。趙敏手下眾人皆不敢言語,且不說張三豐毫發未損,空相偷襲失敗,單單是那位武當三代弟子,都能一手重創玄冥二老,由不得他們不忌憚,更何況那異域衣著的女子手裏還有他們的郡主,他們的身家性命。

來人正是張翠山夫婦、殷梨亭夫婦、張無忌、殷離與明教一行人,殷天正、楊逍等人皆在此列。

眾人互相客氣地問了好。

張無忌恭恭敬敬地對張三豐行禮,道:“太師父,徒孫習得明教教主秘籍乾坤大挪移,暫任明教教主之位,必定約束我教教徒,行善積德。絕不叫太師父失望!”

張三豐嘆了口氣道:“這麽說來,倒也是一樁好事了。”

那邊殷梨亭連聲問莫聲谷的傷勢,宋青書一一回答了。

蛛兒與顧惜君見禮,又好奇地問這是誰。顧惜君簡單地回答了下。

可現在畢竟不是聊天的時候,顧惜君一只手又累得慌,又不敢假借他人,怕讓趙敏受什麽不必要的損傷,又怕她有什麽手段暗傷於人,便對張三豐道:“真人,不如以紹敏郡主為條件,讓他們放了五大門派的人吧。”

“正該如此!”張翠山又感嘆道,“沒想到這回主事之人,竟然是朝廷的一個小郡主。”

殷素素輕輕一笑道:“不可小看女子。”

眾人商議一番,便對玄冥二老道清條件。

玄冥二老是汝陽王府的老人,也一度是汝陽王對付武林人士所倚重的功臣,雖現在也歸於趙敏統領,但地位自然和她一般的手下不同。現下趙敏被擒,由他兩人主事,趙敏手下一眾人都沒有異議。

只是如果他們兩個答應了,放了五大門派的人,即使救回了郡主,恐怕他們倆也落不到什麽好果子吃。他們功力已經被那青年打得大退,主上的眷寵再不容有失!

於是連連推脫道:“這等大事,我二人如何能夠做主?不若等郡主醒來再與她商議。”

“也罷,只是還請其他人先行退下我武當山,離開湖北省。兩位若不嫌棄,卻要在山上多留一步了。”張三豐眼神銳利道。

玄冥二老無法,只能留在山上,趙敏帶來的百餘人一個不留地盡數下山去了。明教的人得張無忌吩咐暗中查看,那些人卻藏在山下,對武當山呈包圍之勢,連忙逮住兩三個上來稟報。玄冥二老被困在山上,重重高手相看,眼見幾人被擒,一計又敗露,只能吩咐下去讓他們回大都去,暗地裏讓他們向汝陽王和世子求救。明教諸人緊盯著趙敏手下,直到他們全部出了湖北省,往大都去才安心返山。

那邊趁趙敏還沒醒的功夫,諸俠便和張三豐交代一路上發生的事。明教眾人則稍作安頓休整。

半晌,張三豐將張無忌叫過去,細問他當上明教教主的緣由。

張無忌立刻跪在張三豐面前,紅著眼解釋道:“太師父,無忌絕不是為了權勢虛名!只是如今韃子朝廷行事愈發殘暴肆無忌憚,導致我華夏大地,民不聊生、哀鴻遍野!無忌既然當上了明教教主,必定約束教眾,以驅除韃虜,恢覆我漢家山河為己任!魔教、正道只是一說罷了,大敵當前,咱們武林中人很應當團結一心!韃子朝廷才是我們的敵人!”

張三豐眼裏精光畢現,搖頭輕笑道:“好志向!你便去吧……百年以來,多少漢家男兒意圖恢覆我河山,只希望我老道有生之年,能看見這一天。”

後院裏趙敏還昏昏躺在客院裏,顧惜君一步不離,殷離來望她,順便將趙敏身上搜尋一遍,將一些隱藏的□□、暗器什麽的都拿了去。

山下,楊不悔與紀曉芙本來正和宋夫人一起幫忙照看殷梨亭與貝錦儀年幼的一雙兒女,這時聽到消息,紀曉芙尚且沒有動靜,楊不悔卻又上了山,見過了父親,卻沒有去看莫聲谷,只循著顧惜君找過來。她與殷離年歲相當,脾性也意外地相投,倒是玩得開心,還給她出主意,道她俞家嬸嬸即從前的白駝山歐陽大小姐,正是當年五絕之一西毒歐陽鋒的後人,定有辦法治好她臉上的膿毒,只是現在與俞家叔叔一道在外頭吧。殷離也聽張無忌說過這位俞家三嬸,覺得自己臉上的毒物淤積定然能解,自然高興。

等明教教眾來稟報趙敏手下皆出了湖北省時,趙敏早已經醒過來了。此時她在紫霄宮大廳裏,手上命門仍舊被顧惜君扣住,她現下毫無手段自保,並不敢妄動,冷著一張臉坐在椅子上。

堂前坐著張三豐,下首是張翠山夫婦和殷梨亭夫婦,趙敏坐在堂右,宋青書和張無忌和殷離坐在顧惜君身邊。另一邊是明教的左使楊逍、鷹王、蝠王以及五散人等,楊不悔站在她父親邊上。玄冥二老坐在堂下。

趙敏冷冷道:“早聞張真人是武林的泰山北鬥,德高望重,卻不知也做這等脅迫人的小人行徑。”

顧惜君有些不樂意她這樣說張三豐,道:“捉郡主娘娘您的人是我,想出用郡主娘娘來換五大門派的人也是我,與真人有什麽關系。再說朝廷行事不義在前,如今我們不過順勢而為,只求對郡主娘娘您給咱們帶來的麻煩補救一二,哪裏能怪到我們身上?”

趙敏命門被把持住,恨恨瞧她一眼,道:“張真人想救五大門派的人也不是沒有辦法,小女子又一句良言相勸,不知張真人肯俯聽否?”

“請說。”張三豐並不生氣。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我蒙古皇帝威加四海,張真人若能效順,皇上立頒殊封,五大門派人人無恙,莫七俠的腿傷自然也不在話下。”

她並不知道武當手裏早有金剛門秘藥黑玉斷續膏,只知道莫聲谷一條腿被大力金剛指寸寸折斷,在山上養傷,因此至今沒有露面。

那邊楊不悔聽她以莫聲谷傷勢作威脅,深惡痛絕,道:“且不說莫七俠的腿傷早就在漸漸好轉,哪怕沒有,他也不會因自己之故而讓師門對韃子朝廷投誠,受天下唾棄!”

作者有話要說: 麽麽噠。

最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朋友圈子,感覺輕松很多。

晚安。

話說殷六突然有了一雙兒女,愛我你們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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