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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喵帶著竹馬和秘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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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眼看武當就在眼前,昨天剛剛含蓄地確定了對方心意的兩只,覺得天那麽藍,太陽那麽溫暖(尼瑪其實大夏天曬死了),空氣那麽新鮮,心情尊是非常的愉快。

一路上騎著馬說說笑笑,女孩嬌俏可愛,少年清俊英氣,兩人皆是笑容滿面,畫面簡直不能更美好。

下午兩人就回到了武當,童子見兩人回來驚喜地進去通報。兩人進了道觀,顧惜君呼了口氣,笑道:“還是在武當自在。”

宋青書輕笑道:“嗯,那你就把它當做自己家,以後一直待在這裏。”

顧惜君挑眉笑出聲。

兩人說著話,將兩匹馬栓好,沒顧得上修整就去紫霄宮見張真人。

除俞岱巖外,諸俠聽說他們回來,也都往紫霄宮過去,眾人在大廳見過。

兩人走了近三個月,高海拔地區紫外線又強(…),且有段時間兩人吃喝都極盡簡單,因此看起來都黑瘦了些。兩人自己未覺,宋青書覺得顧惜君仍舊白嫩可愛,顧惜君覺得他仍舊豐神如玉,諸俠卻哪裏看不出來,悉心詢問兩人路上事宜。

“怎麽五叔六叔七叔都不在呢?”顧惜君問。

俞蓮舟道:“他們去各處給無忌找靈藥去了。”

幾人說了一會兒,張真人帶著張無忌出來了。不過三個月,張無忌就已經瘦了一圈,面色也顯得憔悴。

宋、顧二人見了皆是眉頭一緊,喚他道:“無忌……”

張無忌對兩人笑道:“宋師哥,顧姐姐。”

張三豐見此輕嘆,對兩人道:“你們回來了,一路還好吧?”

因張三豐說過,只有張無忌自己練《九陽真經》才能根治,眾人皆感念顧惜君一片好意,卻沒有對她口中的聖教秘籍抱太大希望,故而方才只顧著問兩人路上情況,並沒提起秘籍的事。

兩人恭恭敬敬地行禮問好,顧惜君道:“真的給我找到一本至陽秘籍呢,”接著編,“我聖教當年右護法沈醬俠旗下稱號輝日,修習的功法便是至陽之法,惜君和青書哥哥去聖教廢墟下面,原來是沈護法(右護法我對不起你_(:зゝ∠)_)的居所,好一番搜尋之後,終於在地板下邊找到了這本秘籍。”說著拿出那本《光明相》遞給張三豐。

張三豐接過,卻並未立即打開,顧惜君怕他們有心理負擔,連忙道:“這秘籍若能得用,才不枉費作者的一番心血,不然,便如明珠蒙塵。如今若能救得無忌一命,那才是造化。真人不如看看是否有不妥的地方呢?”

她知道張三豐一看就會發現這本《光明相》的不凡,便催他看。

張三豐便翻開《光明錄》,一看之下不由得大吃一驚,連面上都微露吃驚之色,這《光明錄》所記的是練氣運功的訣竅,慢慢誦讀下去,卻赫然就是覺遠大師臨終前背誦的《九陽真經》,武當九陽功只是其中的九牛一毛。

“惜君你快說說,這真的是你們聖教所藏的秘籍?”張三豐合上書問。

顧惜君點點頭道:“是啊,右護法旗下武功至陽,收藏的至陽功法不計其數,只可惜我只在聖殿下的地磚下面找到這一本,其他的大概都散佚了吧。看他們收藏得這樣鄭重,這《光明錄》應該是極好的功法吧。”

宋青書一本正經道:“太師父,可是有什麽不妥?”

張三豐不由笑道:“錯不了,這就是《九陽真經》!我在覺遠大師臨終前聽過,武當九陽功亦來源於此。無忌有救了哈哈哈…”

眾人不由大驚又大喜,俞蓮舟奇道:“真的是《九陽真經》麽?怎麽在聖墓山明教,又怎麽叫《光明錄》呢?”

顧惜君道:“這我就不知道了,右護法在的時候,還是唐玄宗皇帝、安史之亂後面那段時間。”

“唐朝的時候,《九陽真經》還沒有出世呢,且聽你言語,仿佛見過那位護法似的,怎麽卻是唐朝時候的人?”張松溪問道。

“我……”顧惜君有些著急,知道這事瞞不下去,她從來只是糊弄也沒有嚴謹的掩飾,露出破綻是自然而然的,只是她忘記提前和宋青書說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生氣,“我不知道怎麽說,也不知道你們會不會信。”

宋遠橋溫聲道:“但說無妨,不必有負累。”

顧惜君沖他感激一笑,望了望一旁的宋青書,他倒沒有不虞的神色,只認真註視著她一副傾聽的樣子。她心稍安,道:“我是莫名其妙來到這裏的,好像做了一個夢一樣,一覺醒來,就已經是百年之後了。”

“我是唐朝人,”她有些不安地望著眾人,見大家雖驚訝,卻沒有打斷她,仍等著她繼續說下去,“家在西域聖墓山,師從我教四大法王之一的墨衫夜帝盧卡比。”

“我聖教名諱便是明教,陸危樓教主是創教教主,帶著明教走向繁榮昌盛,在中土廣修光明寺,有一統江湖之志。開元五年,我教四大法王聯手上純陽,闖出純陽號稱不破的星野劍陣。從此聲勢更盛,幾與少林比肩。開元十一年,教主獨身上嵩山,挑戰少林方丈渡如,千招之下以火焰腿敗之。至此我明教光明令鋒芒所指,群雄辟易。”

她追憶著先者功績,目光灼灼,卻忽然嘆了口氣:“朝廷不滿異教做大,玄宗皇帝頒‘破立令’,天策府在我教叛徒告密下,聯合少林等門派,發動大光明寺之變,我教受到重創,不得已舉教西遷。”

她一笑道:“說遠了,我像平常一樣睡了一覺,不知道怎的醒來就到了幾百年後的元朝(“末”我會說?)來,醒來的地方離西域也是路途遙遠。等我再回去聖墓山它已經是一片廢墟,這些年發生了什麽我也一概不知,更不知道這《光明錄》是怎麽來的,和《九陽真經》又有什麽關系。我只是知道秘籍可能收藏的地方。”

“從唐朝來的……”張三豐撚著白須吃驚自語道。

顧惜君低著頭,作出乖順可憐的小模樣。“如果別人和我說這樣的事,我也會覺得匪夷所思,”她擡頭看了眼宋青書,見他眼中關切神色,不由心裏一酸,眼圈就紅了,“可它就發生在了我的身上。”

青書少年一看自己的小青梅居然眼睛紅了,特別著急,這麽多年下來,他還從沒見她哭過呢!忙道:“太師父,惜君不會說假話的。您看著她長大,她哪裏會騙人的?這事雖然不可思議,也沒什麽大不了的。”簡直胡言亂語毫無邏輯(…),令人不忍卒聽。

顧惜君本來的那點兒淚意全沒了,聞言差點笑出來,擡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那邊宋遠橋本來想幫顧惜君說話,聽傻兒子這麽一番話,難得的滿心無語,也不好意思開口了。

給力的俞二叔開口道:“此事於如今而言倒確實沒什麽大礙。”真是護短非常。

張三豐將眾人神色看在眼裏,神色平和道:“人生天地之間,若白駒過隙,忽然而已。浮生如夢,世事無常,都是天意。”

這事兒就算這麽過去了。

眾人又把話題轉到《九陽真經》上,顧惜君小手一揮,告訴他們這經書就給武當了。

張松溪道:“這書內容雖然就是《九陽真經》,可到底是名字叫《光明錄》,且是貴教的收藏……”

顧惜君笑道:“如今我聖教只剩我一人,倒是能夠做主。它留在武當才算是武林珍寶,若是白白藏在地下,那便與廢紙無異。如今能救無忌才是它的造化。”

張三豐對張無忌輕聲說了什麽,張無忌走到他跟前道:“多謝顧姐姐恩德,他日無忌能獨當一面,必定報答姐姐大恩。”

他一副真誠無辜的樣子,顧惜君很想拍拍他的頭,表現一下自己的慈愛(?),但其實她比他高不了多少,這樣做就有些奇怪,便可惜地放棄了這個打算,只笑道:“這有什麽。你只要好好練武就好了。”

最後張三豐拍板道:“無忌、青書、惜君,你們從明天起就每天早上到紫霄宮來學這《九陽真經》。”

眾人皆沒有異議,張三豐這麽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張無忌要祛寒毒,宋青書則向來是按武當第三代掌門人培養的,顧惜君則是這《九陽真經》的主人,三人一起學,才算一碗水端平。至於其他人,便要更靠後。

顧惜君倒沒想過自己學,她對於自己一身明教武功很知足,但是畢竟是《九陽真經》這種男主的逆天外掛,學一學也很好啊,流口水ing。

這時已經是傍晚時候,眾人一道吃了飯,宋青書和顧惜君準備去每天飯後的繞山散步,不想張無忌好不容易把兩人盼回來,很想和他們待在一起,就跟在兩人身邊,要和他們一塊兒去。

他滿眼孺慕和歡喜,顧惜君終於伸出祿山之爪摸了摸他的頭,十分滿意,見此宋青書不由失笑,兩人對視一笑。宋青書牽著張無忌,三人一道往外面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日常。劍三明教設定尊的好帶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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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考完口語寶寶就考完了!!!撒花!!!

然而已經沒有半章存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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