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本喵搞到這本秘籍了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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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侖山上常年積雪,這時正是初夏,山頂依舊覆蓋著一層皚皚白雪,而曲折幽長的河道裏清澈的雪水早已經汩汩流動了。

老師告訴我們,要爬珠峰不要夏天去,會雪崩。哎瑪,好方。

顧惜君和宋青書兩人騎著馬,從北坡山底往西進。一路上不見幾棵樹,只有一塊塊的粗草。兩人趕了一日的路,到晚上四處已經毫無人煙,滿眼只見幾棵小樹和幾道蜿蜒河溝,往上看倒有薄薄連成一條的林子,再往上看便是入雲的雪峰,在暖黃的夕陽下顯得莊嚴聖潔。

兩人尋了一個幹燥的斜坡坐下,準備晚上在這裏休息,又放了馬自己去吃草。

宋青書讓顧惜君坐著,自己去撿拾了一些枯枝,可憐他那把寒光凜冽的長劍,就這樣被用來砍樹枝,他生好了火,又拿著水囊去溪邊打水。顧惜君把幹糧拿出來,用匕首串了到火上烤了烤熱。

兩人吃了些東西喝了些水後,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只腳邊的火堆又暖又亮,偶爾還爆出小火花,氣溫也降低了很多,露在外面的臉有些涼意。宋青書將東西都收拾好,在火堆裏加了些柴火,拿過毯子給顧惜君裹好,自己也過上毯子。兩人靠斜坡躺著,湊在一起說話。

“這真是以天為蓋地為廬了…”顧惜君的笑聲在靜謐的黑夜裏十分清晰。

宋青書聲音淡淡從她頭頂傳來:“委屈你了。” 顧惜君仰起頭看他,他的臉被火光映得明明暗暗,捉摸不定,只一雙眼眸望下來的溫柔神色讓人安心。

她轉過頭看著滿天繁星的夜空,半晌輕輕道:“哪裏……”

“睡吧,我守著。”宋青書壓低了的柔和的聲音。

顧惜君本來想說下半夜她來守,但宋青書肯定不會聽,就只輕輕“嗯”了一聲。早上醒來才押著宋青書睡了一會兒。

之後幾日,宋青書後來天天駕著梯雲縱去抓斑鳩和其它小鳥,用匕首串了烤著給顧惜君吃。宋青書在啟程前帶了些最簡單的調料,只有鹽和糖兩樣,分量到不算少,將斑鳩處理好,用雪水洗得幹幹凈凈,然後在火上烤,熟了之後把皮撕下來,裏面的肉雖有些柴卻很鮮,這時細細撒上鹽,立刻就溶開了。然後…笑著看顧惜君吃得幹幹凈凈的。

這樣走了幾天,地圖上顯示離任務物品尚且還有一段路,兩人就已經遠遠望見了半山腰上一處巨大的莊子,一看地圖,正是朱武連環莊。

“這兒竟然有這樣大一處莊子。”宋青書勒馬,轉向顧惜君道。

顧惜君想了想,還是告訴他道:“這是朱武連環莊,分屬於朱家和武家。一個莊主叫朱長齡,南帝一燈大師的弟子書生朱子柳的後人;另一個叫武烈,南帝一燈大師的弟子農夫武三通的後人。”

宋青書笑道:“原來是一燈大師的後人,建莊在這雪山之上也頗有脫塵的禪意。”

顧惜君翻了個白眼,讓百川流靠近了幾步,才道:“呵,明教也在昆侖山上。不過他們信的不是釋迦牟尼而是明尊。哎╮(╯▽╰)╭宗教問題真是古往今來各種鬥爭的一大原因。”

宋青書:“……”你說的都對。

因已經接近目的地,顧惜君便和宋青書商量離開了山腳,到鎮上去修整一下。宋青書便問她:“是不是要到聖墓山了,可昆侖山還沒走完呢。”

“不,我知道這裏有個果園子,一年四季都有新鮮果子,我想吃了,你陪我去摘吧。”顧惜君說話間神色頗為無賴。

宋青書笑望著她,心想她累了這麽多日子,想玩一會兒也是有的,當然要依她。且看她對這兒十分熟悉的樣子,想必也不是第一次來,也不會有什麽事。唔,有事也不怕,他會護著她。“好,今天先休息。”

兩人便走了半日,在鎮上找了客棧投宿。

晚上顧惜君和宋青書吃好飯,她忙不疊地叫了熱水,泡在木桶裏好好地洗了個澡。因已經天黑,她在臺子上點了一支蠟燭,用澡豆將全身都擦了一遍,又細細地洗幹凈。等她洗漱完畢,穿上宋夫人親手縫的柔軟的裏衣,從屏風後面走到床邊,舒舒服服地要上床睡覺,卻忽覺門口有黑影閃過。她再定睛去看卻什麽都沒有,竹篾糊的門嚴絲合縫地關上還落了鎖,門外也黑漆漆靜悄悄沒有一點聲音。

她心裏打了個突,並不信自己看錯,她回頭披上外衣,往門口走去,擡頭卻見竹篾上一個清晰的洞。

我去嘞……老娘這是被人偷看了洗澡?她盯著那個洞,轉向裏間,“不管怎麽樣,都只能看到屏風吧。”而且,她她,她又沒有做什麽撩人的動作,只是整個人浸在浴桶裏,就算有蠟燭把影子照在屏風上,也只能看到一個頭吧。

話是這樣說,可是還是很不爽,不爽,不爽極了!她想到有宋青書在,就想去找他求安慰。她熄了蠟燭摸黑絆手絆腳地換了幹凈衣服,打開門就要去敲對面宋青書的門,卻不想聽到裏面有不正常的聲音傳來。

她囧了下,貼著門仔細聽,確實是宋青書的聲音,不是說話聲,而是伴著水色的一聲聲沙啞又性感的悶哼和呻…吟……

她她,她居然覺得很好聽,站在那兒聽了好一會兒。

等她反應過來,只覺得心情無法形容。回屋鎖門睡覺。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顧惜君好好地打量了下宋青書,眼神微傲,溫潤淺笑,人模人樣的…發現顧惜君望過去的目光,淡笑道:“怎麽了?”

她能說什麽嗎?

飯畢,兩人牽著馬,顧惜君檢查了自己要帶的針和羊腸等物,把繩索放在馬身上的兜裏,宋青書見她行狀垂下眼眸,微微蹙眉。兩人一起往懸崖那裏去。

本來張無忌和朱長齡應該掉到一個平臺上,然後從那個小洞裏可以到那個藏經的山谷裏,山谷自然四面環山,顧惜君打算直接從山頂懸崖上翻下去。

她帶著宋青書走了半天,走到山頂,已是一片白雪皚皚,向身後望去雲層也已經在下面了。他們越走空氣越潮濕,又聽見有轟隆隆巨大的流水聲,原來是個巨大的瀑布,望下去萬丈懸崖,崖壁濕滑,崖下水汽煙霧繚繞,依稀可見郁郁蔥蔥的巨木。

顧惜君考慮了一下,氣力值很夠,她用輕功能保證跳到崖底不受傷,但想上來恐怕有難度,恐怕還是要用繩子。宋青書笑問:“果園子莫不是在這下面?”

顧惜君笑瞇瞇看他,道:“對啊。”

又苦惱道:“我倒是能下去,就怕上不來。”

宋青書微訝,往下面望去,微微蹙眉粗粗估計了一下距離,在崖壁上尋了幾個落腳點,笑得雲淡風輕:“惜君如果不嫌棄,我帶你上來。”

==+正有此意。

兩人留下了馬,各自運起輕功躍到崖底,果然是一處桃源。宋青書訝然一笑道:“竟不是你胡謅。”

顧惜君嗔他一眼,嘴角一揚,以為我胡說你還陪我胡鬧。

她拉著宋青書的袖子,隨著羅盤的指引,去找那只蒼猿。宋青書盯了自己的袖子幾眼,被她領著經過一棵棵果實累累的桃樹杏樹,她看都不看一眼,早知道她不是為了幾個果子,不由無奈輕笑。聯想到她先前講的。興許運道好能遇到蒼猿一事,心裏隱隱有些預感。

兩人在翠谷裏走了片刻,在一處大樹旁高高的洞穴口前,找到了一只白色大猿,自然就是那只肚子上生著一個大瘡的蒼猿。顧惜君略感開心,道:“好好的偏他肚子上生瘡?青書哥哥你會給它看病嗎?”

宋青書:“……”我不會……

嗷,他居然微扁著嘴一幅略顯委屈的樣子啊……太,太犯規了!

顧惜君哼唧哼唧地轉過頭不理他,取出一早準備好的針線和藥散,又掏出匕首來,往那蒼猿走去。

那蒼猿果然頗有靈性,似乎知道顧惜君是來幫它的,並沒有躲閃。顧惜君在腦子裏過了一遍做外科手術的八個要點(?),摸了摸它的頭,拿出包裏的曼陀羅讓它吃掉。那蒼猿抓著曼陀羅,顧惜君做了一個往嘴裏塞的動作,它竟也乖乖照做了。稍等了一會兒,那蒼猿靠在山洞口閉上了眼,顧惜君便上前撥開它的長毛,用匕首沿著原來被人用線縫過的一圈割開,小心地拿出油布包的經書讓宋青書拿好,又趕緊撒上藥粉,又要用羊腸線縫它的傷口。一旁宋青書放下油紙包,面無表情接過她手裏的針線道:“我來,我做過。”

顧惜君當然沒意見,於是心靈手巧的熟手宋小哥接手了她的縫補任務。她趁機去翠谷的碧潭裏洗了洗手。又摘了兩個桃子,在水裏洗了洗,用手帕擦幹,一個揣在懷裏,一邊吃著一個,一邊慢悠悠往回走去。

等她回去,宋青書已經縫好了傷口,又給那蒼猿敷了藥散,拿著油紙包往碧潭邊走來。等他清理幹凈,顧惜君遞給他一個桃子,他眨眨眼一笑接過。兩人找了塊大石頭坐下,打開油紙包查看。

自然是九陽真經無疑。

宋青書蹙著眉,盯著經書。他的確是高興的,作為武當弟子,他當然知道一部完整的九陽真經意味著什麽,這武林至寶重見天日,現在就在他眼前。但他心裏隱隱約約覺得,顧惜君不是為了聖墓山遺跡來的西域,而正是為了這部經書。

“惜君…”

“嗯?”

宋青書垂著眼摸摸她的頭。

作者有話要說: 媽呀,我寫了什麽……【捂臉逃走……

小夥伴們留言嘛~~~早點睡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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