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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喵出公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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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張三豐壽辰安然度過,武當上下了結了一樁大心事,這些日子仍舊一片喜氣洋洋。

白駝山莊的人也在幾天後離開了,顧惜君真不知道俞岱巖在想什麽!就任人家姑娘這麽走了!離上一次見面已經是六七年,這一次一別又要何時才能見面?她去送歐陽兄妹離開的時候,只見歐陽宛仍舊艷如牡丹,一身白衣一臉雲淡風輕。她不強求,也無愧於心。

顧惜君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再去看宋青書或者七俠練武,如今邊上還多了一個張無忌。

顧惜君看原著的時候,覺得小時候的張無忌超可愛,他正義高傲又倔強兇狠,長大了卻變得老好人似的婆婆媽媽,讓她看不下去。她喜歡的,是殷離愛的那個,小時候的張無忌。現在倒是挺好的,張翠山、殷素素都好好的,他也會保持著這種個□□。

張無忌早就到了學武的年紀,前些日子因為他的傷,又在武當多事之秋,沒人想到這事,這幾天他跟著宋青書練拳,七俠見了,便有意正式開始教他習武。

不料橫生波折,原來張無忌體內玄冥神掌的掌力並沒有被張三豐和七俠的內力化去,而是在心口、頂門、丹田聚集,一時沒有被人察覺,還以為他已經全好了。如今發作起來,只覺得這三處要緊的地方冰涼冰涼,痛苦難言。

顧惜君駭然,心道這玄冥神掌果然沒那麽容易化去。她聽宋青書說了這事便和他一起去紫霄宮看望張無忌,張翠山夫婦與六俠皆在門口,原來裏頭張三豐正在傳授張無忌九陽神功,讓張無忌自己以至陽化體內至陰。

顧惜君心道只可惜這九陽神功不全,他大概還能撐兩三年。她想了一想,沒有說話。

傍晚夕陽西下,宋青書送她回宋府,顧惜君和他走在漫天綠蔭染上殘紅的盤山小道上,她問道:“無忌學的九陽神功不全,是不是?”

宋青書沈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道:“不錯,他體內玄冥神掌掌力侵入心脈肺腑,只有他自己練了全套的九陽神功才有可能痊愈。”

顧惜君便道:“其實…我聖墓山以日月為尊,一至陽一至陰,教中功法也是如此。我習的內功梵影聖訣,便是取光明妙火梵影驅暗之意。嗯……九陽真經如今是找不全的了,我聖墓山遺跡還在,若我們去尋,也許會找到一些適合無忌的至陽的功法?”

她頓了頓擡頭望頭宋青書又道:“我也不知道找不找得到,所以還是先不要和他們說吧。”

宋青書楞了楞,笑開:“嗯,我們一起去尋。”

她的信任,他很受用。無論去尋人家教派的秘籍是否妥當,他都不在乎,她說好就好。

他想了想又在心裏把計劃完善了一下,道:“我回去就去和太師父和爹爹他們說,就說去找聖墓山的靈藥?說好了咱們過三四日便走,你覺得時間緊嗎?”

顧惜君當然沒意見。

晚上宋青書和七俠說這事,得了張翠山好一陣感激,其餘幾人對視一眼,也紛紛讚他與顧惜君,宋青書只點點頭,倒沒有什麽得意的情緒。他知道自己是為了誰,能救張無忌當然好,能和她一起更好。

宋遠橋看他一眼,道:“你和我過來。”

六俠皆對視幾眼,其實大家都認定顧惜君是武當的人,顧惜君與宋青書相處親昵無間,他們自然也在心底默認了她以後會嫁給宋青書這一件事,只是覺得她年紀還小,便從沒有提起。

宋青書垂眸對宋遠橋道一聲“是”,跟著他出去。

兩人走到空曠處站定,天已全黑了下來,兩邊已經點起了燈。宋遠橋在燈下望了他半晌,他微微低著頭,宋遠橋可以看到他的發頂,如果擡起頭應該已經與自己一樣高了。妻子生下那個眼睛烏溜溜的小娃娃時的情景仿佛還在眼前,現在卻已經是大人了。他嘆了口氣,道:“惜君倒是不叫人擔心。我只擔心你……”

“爹爹,”宋青書抿緊了唇,好一會兒才直視著父親的那混雜了憂慮、關心和自豪的雙眼,胸中百味紛雜,道,“孩兒已經大了。”

他喃喃道:“我永遠不會拖累她。我會趕上她,與她並肩的。”

宋遠橋耳力自然是好的,聞言嘆道:“兒女情長!”他話是這樣說,心裏卻明白,宋青書是他和張三豐親自教的,因此他很清楚自顧惜君一來一去,宋青書更是花了十二分的心思在武道上,日夜苦練、勤修不輟,精進速度較之七俠中資質最佳的張翠山年少時還要快。

宋青書不言。宋遠橋又問:“叫你七叔和你倆一道去?好有個照應。”

“不必。爹爹放心,孩兒會照顧好自己和惜君的。”宋青書自然不願。他想著顧惜君幼時便能一人遠行,他已經這個歲數,出門還要叔叔跟著,實在太可笑了。當然,他不會說他是希望和顧惜君兩個人走。宋青書心裏嘀咕著,七叔原來就和惜君走得近……

宋青書和顧惜君兩個都不是需要長輩操心的人,簡單收拾一下,和武當諸人告別,三天之後就上路了。

他兩人由水路往西去。這是條容得下二十人左右的大船,兩人住在同一間狹窄得只有兩張對著的床隔著一個小案幾的小房間裏,兩人都嫌裏頭悶,走出來坐在船尾,顧惜君拉著宋青書嘰嘰喳喳地說到哪裏下船,又從哪裏騎馬走,哪裏有白駝山莊的勢力,他們可以從那裏乘駱駝過去。她突然發現宋青書臉上神色很不自在。

她笑著搖了搖他的手,問:“怎麽了?”

他聲音略有些悶悶道:“不能一直水路向西嗎?再用輕功趕路過去?或者騎驢?”

顧惜君思索了下,不懷好意笑著湊過去問:“驢哪有馬快啊~~青書哥哥是不是不會騎馬?”

宋青書臉一紅,因她的話有些羞惱,別過頭不理她的打趣。

顧惜君想想也是,宋青書從小就被關在山上習武,無需騎馬,自然沒人教他。按照本來的軌跡,大概過兩年他外出游歷,宋遠橋或是他其他的叔叔,總有人會教會他。但現在,他確實不會。

她想來好玩兒,嘻嘻笑著,因他別開了頭,她換了一邊湊到他眼前道:“我教你呀,好不好。我的小馬駒都特別乖,青書哥哥可以騎著它們學。”

“我們在下一個落腳處多留兩日,青書哥哥這麽聰明,肯定沒兩天就學會啦。”

宋青書望著她近在咫尺的小臉,眼神滯了滯,臉又別到另一邊,忽一笑,又微微側過頭看她,道:“你的小馬駒們?有幾匹?在哪兒?”

“三四匹吧。就跟著我,等我們到了岸邊,你就看到了。我一吹哨它們就來了,可乖了。”

說宋青書揉揉他的腦袋,笑道:“都叫什麽名字?”

“……”顧惜君遲疑了下,“叫顧惜君的絕塵馬、顧惜君的白蹄烏、顧惜君的裏飛沙……”

宋青書失笑,道:“都是好名字啊。”顧惜君的…

“那是它們的品種……不能算名字。”顧惜君有點兒小心虛,哼哼唧唧了半天,“那等你看到它們了,我們一起給它們起名字吧。”

“當然好。”宋青書笑。他於習武之外,讀書涉獵也極廣,給馬匹起個名字根本不在話下。

到了晚上,兩人進屋休息,宋青書給她打好熱水,從包袱裏拿出毛巾帕子等等,讓她洗漱,自己去了外間。等兩人都安置下,宋青書盤腿在床上打坐,顧惜君除了外衣鉆進了被窩裏,她隔著桌案沖宋青書笑了笑,便吹熄了蠟燭。她看得清楚,少年臉通紅,臉頰、耳朵、脖頸直至裏衣裏頭,通紅。

窗上映著水波粼粼一晃一晃,兩人呼吸可聞。

顧惜君睜著眼,借著窗外的透進來的微微冷光,去看對面的人,不期然便對上了他黑亮的眼。他並沒有笑,只是那樣望著她,專註得仿佛沈溺。

如此又在船上過了兩天。

“哎,那我們什麽時候下船呢?”顧惜君頗有些無趣。

兩人的行程是宋青書安排的,顧惜君沒過問,反正凡事問他就好。

“再忍兩天,我們就到成都了,屆時你就可以顯擺你的馬術了。”宋青書笑道。

作者有話要說: 求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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