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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來哄本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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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絕沒有生你的氣,你以後不要什麽話都不說就一個人躲起來了,好不好?”

宋青書說這話時眸色溫柔,深沈又堅定,顧惜君看得一怔,心裏一軟。

卻聽他凝視著她,嘆了口氣又道:“以後你要做什麽,我絕不攔你。你也不要生我的氣了。”

“雖然知道你會生氣,但我還是要說的,你真的太不把自己的安全當回事兒了”

顧惜君噗嗤笑出聲,打斷他的喋喋不休。她心道自己在他面前就顧慮甚多、思前想後,他又何嘗不是一樣?婆婆媽媽的像個老媽子,一點也不像那個年輕驕傲的武當少俠。

“青書哥哥,這次是我錯了,”顧惜君環住他左臂,輕聲嗔道,“我只會讓你擔心。”

“我沒有怪你,要怪也只會怪我自己。”宋青書語氣中有一種輕微卻難以忽視的戾氣。

顧惜君並未察覺,聽完他的話只覺得渾身都輕松起來,晃了晃他的胳膊,笑道:“不怪你不怪你。我們和好了,對吧?”

“本來就沒有不好。”宋青書望著她笑道。

“嗯。”顧惜君放了心,就開始想別的事,“怎麽二叔他們都在五叔房裏?”

宋青書聞言眉間襲上一絲擔憂,道:“是無忌,他中了玄冥神掌,雖然有你的藥,掌力去了三分,如今爹和幾位叔叔輪流給他輸內力才好了些,可還是沒辦法消除掌力。暫時倒不要緊,只是長此以往,恐怕不好。”

“若張真人出關,想必會有辦法的。”顧惜君道,心想若她去取來九陽神功的功法,那張無忌不就有救了嗎,他如今父母俱在,更沒什麽好擔心的。

“馬上就是太師父百歲大壽了,他老人家出關也就這兩日了吧。”

顧惜君心道馬上張三豐百歲大壽,那麽多武林中人趁機逼上武當山發難,可得好好重視啊,便道:“青書哥哥,你說那些壞人會不會再來武當山找茬?”

宋青書揉了揉她的發頂,笑著安慰她道:“他們再來我們也不怕,惜君不要擔心。那天三個壞人最後不是走了嗎?”

顧惜君看到他眼裏雲淡風輕,自然明白面前的武當少俠對武當那種引以為豪的情感,暗嘆一口氣,心想,哪有這麽容易,謝遜當年以成昆的名義做下那麽多惡事,絕壁是洗不白了,而武當一意孤行隱下謝遜蹤跡,就相當於與整個中原武林為敵,更何況還有許多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呢!她擡頭眸中難掩憂色:“若不止三個人,而是三十個、三百個呢?若他們趁著張真人大壽,一同逼上山來呢?那怎麽辦?怎麽收場?”

宋青書一怔,眉頭漸蹙起,似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問:“你在外面聽到了什麽嗎?”

“我猜的罷了。他們若要找上門來,哪裏還等我們辦完壽宴,再昭告天下五叔因兄弟義氣而不能說出謝遜蹤跡的苦衷呢?他們必定要趁我們措手不及,搶占先機。如果我們不提前一些想好怎麽應對,到時候就難辦了。”

宋青書望了她半晌,而後神色變得肅穆而嚴厲:“還是你想得周全。本來爹和叔叔們是想著太師父壽誕過後,在黃鶴樓英雄大會上交代了金毛獅王謝遜這回事,再同下江南,三年之內每人各作十件大善舉來了結龍門鏢局一事。現在看來,竟是我們想少了,除了龍門鏢局,還有謝遜的那麽多仇家,看來是要一齊上武當來了。我這就去與叔叔們商量。”

“嗯,我就不去了,我每次都那麽多事,怕你們厭煩了我。”顧惜君玩笑道。

宋青書聞言竟擡手在她腦門彈了一記,自己先忍不住一笑道:“就愛胡說。長記性了嗎?”

顧惜君瞋他一眼,拂開他的手轉身往習武場過去,邊走邊道:“我去練刀了。吃晚飯再來叫我。”

宋青書輕輕一笑,轉而眉頭又微微蹙起,快步往張翠山房裏走去。

結果到了天全黑了顧惜君也不見人叫她吃飯。好餓……

還是一個小道童見習武場上還晃著一個人影,走過來一看是這一位,驚嘆道:“顧女俠真是太用功了!掌門和師叔們也是,這麽晚了還在議事,真是我武當之福。不過你們都不餓的嗎?”好奇眼。

顧惜君微笑臉,道:“練功練到深處,就會忘記身體的疲勞和饑餓。”

繼續微笑臉,高深莫測道:“你們中原人不懂。”

雖然真的不懂但是看起來很厲(qi)害(guai)的樣子,小道童星星眼望著顧惜君離開。

咦,那個方向難道不是膳堂嗎?

顧惜君一個人憤憤吃完了一大碗粥和一個饅頭,宋青書方姍姍來遲。只見少年面懷歉疚道:“爹和幾個叔叔商量晚了,我在一旁聽著,誤了叫你吃飯的時候。”語氣十分抱歉、十分不忍,聽得顧惜君那麽厚的臉皮都不好意思起來。

他自己還沒吃晚飯呢,倒記著自己沒來喊我吃飯。顧惜君這麽一想心裏又甜又有點酸脹,道:“你光記著我了,自己還沒吃呢。我等你吃完,我就回府去了。”

“我陪你回去,順道講講爹和叔叔們的打算。”

“嗯,”顧惜君給他盛了滿滿一碗飯,端過去幾個小菜,又把溫著的饅頭拿了兩個過去,“你別急,慢慢來。”

宋青書只靜靜坐著,望著她突如其來的忙碌,以手握拳掩在唇前,嘴角難以克制地勾起,柔黃燭火下如冠玉的面龐更添暖意,一身無瑕齊整的道袍,身在膳堂的簡陋桌椅之間亦不掩國色,顧惜君看得一呆。

宋青書見此更止不住笑意,望著她的黑眸中有細微星光閃動。

顧惜君“哼”地笑了聲,宋青書含笑舉箸,顧惜君托腮看他不緊不慢地進食,五指指節分明、無暇修長,襯得他手裏普通的竹筷都秀雅起來。

飯畢,宋青書凈手凈面後,兩人一道走去山下宋府,他慢慢給顧惜君講七俠的安排。

“畢竟交代給天下武林中人謝遜回來一事是大事,他們真都逼上山來,武當還需有太師父坐鎮才好。照以往來看太師父不到壽辰前一日是不會出關的了,也就是在過一日的事了。現在想先發制人交代五叔不能告知謝遜下落的苦衷,已經來不及,只能等那些虎視眈眈之人都上武當來時,再說清楚緣由。若他們還要相逼,那我武當自然也不必客氣。爹爹叔叔們已經下帖子請往日交好的朋友們來助陣,更不必擔心。”

說到這兒,他勾唇一笑道:“若他們硬來,倒正好讓他們看看武當的本事。爹和叔叔們的真武七截陣我還從來沒有瞧見過呢。”

“也只能這樣了,先禮後兵,到哪裏去說都是武當占理的。”顧惜君也一笑,心道這次大家心裏都有個準備,還請了外援,勝算就大大提高了。不過俞岱巖和殷素素的心結,總歸是要打開的。顧惜君做了打算,明兒一早就去找俞岱巖去。

卻不想宋青書接下來說的話讓她猛地一驚:“沒想到當年以銀針傷了三叔,又托龍門鏢局送至武當的那人竟然是五嬸!”

“什麽!”顧惜君驚叫,“你怎麽知道的?叔叔們都知道了嗎?”

“你早就知道了嗎?”宋青書語氣平緩,然而眼神卻微暗,在月色下看不分明,“怪不得上一回三叔剛剛見到五嬸的時候想說什麽,被你攔住了呢。”

顧惜君一怔,小心擡眼望他,心裏有一絲絲堵:“青書哥哥想說什麽?”

“沒什麽。”宋青書平靜了下躁亂的心緒,平穩開口,“那件事是五嬸告訴五叔的,五叔已經好好地給三叔賠罪了。其實當初五嬸托龍門鏢局將三叔送回武當,醫治月餘,自會痊愈,不過給那起子韃子走狗劫了道,才造成慘事,而今三叔已經無礙,自然不會與他們為難。”

他慢慢給她解釋清楚,只不過他沒有告訴顧惜君,張翠山跪在俞岱巖面前賠罪的,若不是俞岱巖已經痊愈,恐怕以死謝罪這樣的事,也是有可能的。一想到這種結果,宋青書就忍不住想,若是易地而處,他會怎麽做?

恐怕也是寧可自己死了,將罪責全部攬下一並帶走,也不願看到所愛之人受到絲毫責難。

作者有話要說: 甜嗎(≧V≦)甜就大聲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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