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白駝山什麽的,三叔的cp還是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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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乘船離開湖北,抱著雙膝坐在船板上看了一路風景,碧波蕩漾,飛鳥來去,難得愜意。雖看得高興,還是第二天就下了船。

打開地圖,直截了當地選擇神行千裏到聖墓山聖殿外。

聖墓山如記憶中的高聳入雲,和周圍群山間的谷地依舊深不見底,令人見之生怖。天空中蒼鷹飛過,地上風沙卷。

沒有了險峻石橋,她使出金虹擊殿,袖中金鏈飛出,咬住巖縫,將她帶過去。顧惜君站定,已經找不到石橋前的石門,轉了一圈,聖火柱不見蹤影,棧道也不可見,往上望,聖殿只剩斷壁頹垣,柱石傾軋,遍地碎石,已然成了一座風蝕城堡。

她沒料到真有聖墓山的明教,於是更沒料到它的殘破景象,因此久久不能平靜。

能見它遺跡,已經是意外之喜,怎麽能奢求更多?

她收起宋夫人給她做的襦裙,著朔雪套一身白衣,頭戴紅色兜帽,背著彎刀,從聖墓山前走過,騎馬從往生澗走到映月湖,在那兒望著月亮發了一夜的呆。從死亡之海到天鵝坪再到祈聖臺,遺憾地見那裏已經什麽都沒有了,盡是白沙,只能追憶當年教主陸危樓和聖女陸煙兒的風姿。她從胡楊林到不歸之海,斬殺一些不懷好意的沙狐,烹飪後用來果腹,一路走再到三生樹下。

“三生樹竟然在。”她喃喃。

“以後我要帶我的意中人來這裏。這是我…最後的故鄉。”

她許下一個願。

然後帶著滿懷的希望滿足地離開。

之後就往遙遠綠洲去尋人家,她一身明教校服在那兒很應景,隨後她在那兒買了塊地住了下來,喝羊奶,吃饢餅,唱歌吹笛,跳回旋舞,和沙狐石狼搏鬥,教小孩子用刀,一個人活得放肆又開心。偶爾有機會就托商隊或者要去中原的青年人給武當去信,告訴他們自己一切安好。

這麽過了近一年,有一日,她從沙漠回來,竟然看見自己家門口立著一個人,提著一口大箱子,一身純白飄逸的道袍把人從頭到尾蓋得嚴嚴實實,與周圍人輕薄透氣的裝束格格不入。

旁邊綠洲裏的一個露著雙臂、纖腰,披紗巾的西域姑娘正圍著他跳舞,他別著頭頗為不自在的樣子。

“……阿伊莎你說好的傲慢矜持呢?咦咦咦,三叔?”顧惜君驚得大叫,“您怎麽來了呀?”

“師父和我們幾個都不放心你,便派我來看看。我順道還想去看望一位老朋友。”俞岱巖看見她松了口氣,他的聲音本來是端穩深凝的,這時卻意外的緊繃,甚至有一絲輕顫,臉連著耳朵脖子都是通紅的。

阿伊莎道:“他是你叔叔?他可真可愛。”說著又往俞岱巖眼前湊過去。

俞岱巖連連退後,別過頭朝著沒有阿伊莎的一邊道:“姑娘請回吧,我是來看望惜君的。”

顧惜君翻了個白眼往裏走去,一邊道:“阿伊莎我叔叔是個吃素的道士,喜歡清淡的。三叔累了吧,快進來坐,有好吃的。”

阿伊莎撫唇妖媚一笑,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俞岱巖頭也不敢回,忙不疊隨惜君進屋,見她的屋子雖小,卻五臟俱全,幹凈齊整,小院子裏還有棵樹,樹邊一個小亭子,一口井。他把給顧惜君帶的一箱子東西放在地上,轉了一圈回來看見顧惜君已經在廚房裏忙碌起來,她家的廚房倒是格外大。

“三叔你先坐,有腌好的野狼肉,我剛還去采了野菜,你先嘗嘗桌子上的馬奶糕,只有這兒的味道才最正。您就坐等著嘗我的手藝吧。”武當眾人是顧惜君到這兒來最早認識、也是認識得最久的人,她好久不見他們,如今竟然看到俞岱巖,心裏自然極為高興。

“……我吃素。”俞岱巖見她小大人似的操持著,又問道:“原來你自己當家麽?”

“……”顧惜君楞了下,才明白他以為自己在這裏會有親戚朋友照拂,可那怎麽可能呢,“就我一個人,自然就我當家了,我原來住在聖墓山,現在那兒雖然不太長草,可已經快成沙雕了。我當然要住到綠洲來。這兒很美吧?”

俞岱巖也上前默默幫她洗菜,半晌問道:“你寧可自己一個人過得那麽累,也不回武當嗎?”

顧惜君仔細想了想,笑道:“我只是喜歡自己做主罷了。在外面野一段日子,大概就想回去了。”

俞岱巖聞言笑了笑。

兩人做完飯,又吃完、洗凈餐盤碗筷,俞岱巖道自己住在附近的客店裏,明天再來看她。

第二日一早,俞岱巖牽著一匹馬來找她,道:“帶你去外面轉轉。”

顧惜君問:“去哪兒?不好玩的話我可不去。”

“白駝山。”俞岱巖淡淡道,“你知道嗎?”

“哬……”顧惜君心道哪個白駝山,“是當年西毒歐陽鋒那個白駝山莊所在的白駝山嗎?”

“正是,它如今的主人是歐陽克的孫子,也是我的舊友。要和我一道去嗎?”

“要!!!”有白駝山可以參觀誒,開心~而且顧惜君心道射雕裏頭歐陽克哪有什麽後人呢,去弄弄明白也是一樁有趣的事。

顧惜君又問:“三叔不是沒來過西域嗎?怎麽認識白駝山莊莊主的?”

“從前在嘉興我倆相識一場,他為人雖有絲邪氣,卻的確是武功了得、氣質非凡,不負他在江湖上的謫仙之名。”

“他叫什麽名字你還沒說呢!”

“歐陽宴。”

顧惜君:“……哦。”沒聽說過:)

“他穿白衣服嗎?長得好看嗎?幾歲了?年紀不小了吧?身邊姬妾成群嗎?像歐陽克嗎???”

聽她越說越不著調,俞岱巖也不理她,任她胡思亂想。

兩人各騎一匹馬走了近一個時辰到了白駝山,果然有十五六歲的白衣少年在門口等候,先作一揖道:“閣下可是武當的俞岱巖俞三俠?”

俞岱巖微微點頭,道:“正是,在下興起攜小輩來拜訪歐陽兄。”

白衣少年一笑道:“莊主久候了,俞三俠和這位妹妹且隨我來。”

“越歌,不必了,我帶他們進去。”一白衣飄飄、容貌艷麗的女子淺笑著從臺階上走下來到他們面前,“俞三哥,小女子是歐陽宴的妹妹歐陽宛,二位隨我來便好。這位小妹妹叫什麽名字?”

俞岱巖面不改色:“麻煩姑娘了。喚她惜君就好。”

顧惜君總覺得哪裏怪怪的,這個妹子感覺非常的熱情但是又很違和的收斂啊…總感覺她本來可能更加外放一點呢。

果然就聽歐陽宛道:“三哥和家兄是好友,和他一樣叫我阿宛就好,不用見外。”

顧惜君:“……”

你們一個兩個大美妞怎麽就都看上他了呢!沒想到俞岱巖這種古板的大叔也這麽搶手,難道是因為他渾身濃濃的禁欲氣質咩?

俞岱巖不為所動:“勞煩歐陽姑娘帶路了。”

顧惜君覺得他是昨天被阿伊莎嚇到了(…),所以對和妹子相處這事更加敏感,反應比較激烈。

歐陽宛望著他眼的眼裏盛滿笑意道:“阿宛知道了。阿宛不是阿伊莎,三哥不喜歡的事,阿宛不做。三哥叫我歐陽姑娘也好,叫我阿宛自然更好。”

“啊哈哈哈哈。”顧惜君狂笑,眼睛閃閃發光,姐姐嫁我!她狂放的笑聲在俞岱巖淡淡的眼光裏漸弱下去,變成了幹笑。

“姐姐怎麽知道阿伊莎的?”顧惜君轉過頭看美人姐姐,聲音軟糯、眼神無辜。

歐陽宛回頭朝她挑眉一笑道:“我昨天就去找三哥啦,我就想看看能被哥哥稱讚的人是怎樣的。我跟著三哥到你家門口,就看了阿伊莎啦。”

她昨天聽手下人說俞岱巖已經到了白駝山附近,卻沒有來訪,而是去了綠洲。她早就按捺不住,便偷偷跟了過去。因身子輕盈她將家傳輕功瞬息千裏發揮得很好,跟了他一路也沒讓他發覺。就看到他雖能舉著沈重的木箱若無其事地行走,卻在女孩子熱情的言語和動作下失去了淡定從容,只覺得有趣。

她回過頭仍舊忍不住笑,嘴裏嘀咕著:“三哥臉紅的樣子太可愛了……”

顧惜君和俞岱巖並排走在她後面,顧惜君聽得還蠻清楚的:)俞岱巖就不用說了吧。顧惜君看到身邊這個高大的漢子臉上又紅了。

作者有話要說: 求留言好嗎,親愛的們。~(~ ̄▽ ̄)~~

寶寶解釋一下哈,這個歐陽兄妹啊,當然是我編的,望天,囧。因為我腦補過劍三妹子女票歐陽克來著,所以人家有正正經經的後代,望天,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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