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我快要不能呼吸啦~

關燈
第43章 我快要不能呼吸啦~

環海公寓。

“唔唔——江語!唔!——”

何念琛整個人都被揍趴下,眼圈烏青,手腳也被捆綁起來。裴策單手就能將人拎起來。

元葉氣呼呼的準備上手給他兩拳:“你親爹今天剛死,你立刻聯系遺產的事?你爹真是倒了血黴,竟然有你這樣的兒子!”

江語在房子裏翻找著文件,竟然直接找到了他雇兇殺親爹的聯系記錄。

元葉看到都大為震驚:“你還是不是個人呀!那是你親爹!”

裴策只是站在旁邊看著他們兩個沒有出聲,時不時還補上兩拳。

江語看到那些聯系消息,才明白何念琛究竟是個怎樣的惡魔。

他聯系人在季肆風手下的工地蹲守,並且偽裝成高空拋物砸死了何老爺子,這樣他不僅可以讓季肆風的公司陷入混亂,還順手弄死了親爹,到時候他名正言順繼承何家,正好能撬走季肆風手下的技術人員。

一箭三雕。

“江語!毀了我對你有什麽好處?你以為季肆風真的愛你?他就是個變態!你忘了你還是小孩的時候他就....”

不等他話說完,江語直接把他的襪子塞進了他自己的嘴巴裏。

汗腳的襪子差點讓何念琛臭的翻白眼,他嗚嗚的叫,但身體又被綁著喊不出半分。

何念琛為了繼承何家的家產,可謂是費盡心思。

但這次還沒等開始實施計劃,創業未半中道崩殂了。

江語帶著手中的證據,轉頭離開,留下何念琛一個人被綁在客廳中無助的嗚嗚叫著。

這輩子他不會讓何念琛傷害季肆風半分的。

-

長遠集團中。

工地高空拋物的事在網絡上發酵極快,拋物工人是臨時工當場就跑了,現在剛才機場控制住。

後期需要警方繼續跟上,媒體的問話翻來覆去只有同樣無聊的問題。

季肆風揉了揉眉眼,心中堵塞什麽都聽不進去。

他的腦海中似乎只有江語的身影,剛才坐在他面前委屈的小茉莉,平日裏抱著他胳膊說著喜歡他的小茉莉,還有那個覺得他惡心的...

omega的表情在他的腦海中反覆重疊,季肆風那種沒來由的火氣。

他覺得自己好像是江語手中的魚。

隨時隨地等著咬中他的鉤。

自從創立公司以來,還沒有任何人能讓他季肆風吃虧,唯有江語仗著他的愛肆無忌憚的蹂躪他的心。

竟然他這麽喜歡蹂躪。

既然他這麽喜歡何念琛。

那不如,把他關起來,好好的收拾,直到他乖巧懂事。

在他的印象裏,江語是個有些小脾氣的乖寶寶,更是個欺軟怕硬的小狗,只要把他鎖住,讓他成為自己的人,他還會這樣囂張的對待自己嗎?

他不會...

對。

既然他不聽話,那就給他點教訓就好了。

或者打斷他的腿,讓他一輩子都不能出門去找何念琛。

沈秘書站在一旁小心的問:“在機場抓到的人到現在都不肯供出幕後主使。”

季肆風的眼神薄涼,他站起身拿著外套朝外走,點燃一根香煙。

令人窒息的話隨著煙霧噴薄而出:“既然是條好狗,就埋了。”

“是。”

他季肆風,從來都不是心軟的人。

只是江語在他身邊待久了,讓他收斂起了嗜血的本性罷了。

-

江語被元葉夫夫倆送回公寓,他剛才就給季肆風發了消息,讓他趕緊回家。

他要把拿到的證據給季肆風看!

還有學校裏原本缺失的那段視頻,也在何念琛的家裏找到了原版!

當時何念琛雖然抱他,但下一秒他用力推開,還有自己說的原話,沒被剪輯過的,他都要給季肆風看,不想和他有半分誤會。

但他到家的時候,發現屋子裏漆黑一片,

正是晚飯的時候,張媽竟然不在。

窗戶大開,黑色的窗簾被風吹的四處飄蕩,男人背對著他坐在沙發上,手中夾著一只還未燃燼的香煙,風冰涼夾雜著絲絲縷縷的味道...

江語覺得這股味道有些熟悉...

他捏著手中的文件走進去:“季肆風...你怎麽在抽煙呀...”

平日裏,季肆風知道他不喜歡聞煙味,他向來是不碰的。

但季肆風本人卻又有很大的煙癮。

“怎麽。”男人沙啞的聲音悠然響起:“小語想要管我做事?”

江語的心中咯噔一聲,他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他小心翼翼的走近,還不等再說一句的時候,忽然間天旋地轉,江語悶哼一聲,被按倒在沙發上。

皮質的沙發被風吹久了觸碰到肌膚激蕩起陣陣涼意,江語纖細的脖頸被男人寬厚的大掌鎖住,那雙眼眸中帶著幾分猩紅。

江語緊張的抿唇:“季...季肆風...”

omega的聲音軟軟糯糯,尾調還有幾分柔軟緊張。

他的手撫在季肆風的手背上,哼唧一聲:“你..你松開我一點,有些不能呼吸了...”

季肆風的雙目如潭:“你好瘦,好像我隨便就能捏死。”

“你..你是不是還在生氣?我找到證據了,我——啊——!”

不能等他說完,強勢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男人壓在他的身上,堵住了他的軟唇。

江語的話都被堵住,連嗚嗚聲都發不出,對方極兇,像是準備把他拆吃入腹般,緊緊的含住。

江語幾乎是下意識的掙紮了下,但他的手腕剛伸出去,就被季肆風按住,直接控制在頭頂。

正如他所說的,只要輕輕動動手指就能將他禁錮在懷。

曾經的季肆風對他百般溫柔退讓,似乎讓江語早就忘了。

只要季肆風想要他,只要季肆風想要擁有他,便能輕而易舉的將他困在床上,成為他一個人的玩具和所有物。

“江語..你怎麽就學不乖呢?”男人的胸膛起伏劇烈,炙熱的呼吸噴薄在他的臉頰處:“還敢咬我?

“我..我快要呼吸不上來了...”他的臉頰紅撲撲的說。

“是呼吸不上來,還是不想讓我碰?”季肆風沙啞的問。

江語被他這句話問蒙了,他剛才親的那麽兇,明明都要窒息啦。

不就輕輕咬了他一口,季肆風怎麽變得這麽小氣了?

“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