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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38 Confab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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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38 Confab Day

“主人你是怎麽被那女人拐走的?”首先發問的是葉絡。

“嘸,我記得不是很清楚。差不多是我準備回去的時候一腳踩了空,緊接著摔了下去——後面的事就不記得了。”言陌回憶了一下,說。

“果然是勃羅爾洞(Burrow),”薛雙說,“在地上打通一個陷阱,獵物一旦踩中便會掉進地底下乖乖任人屠宰了。”

“倒是我想問你們,”言陌看向葉絡等人,“為什麽那個人也會在那裏?”

葉絡等人很長一段時間沒反應過來所謂的“那個人”是誰,夏涼最先反應過來:“主人你說那個陌生的男生?對於他,我不太清楚。似乎我們到那的時候他已經在那裏。不過,話說回來,我們能找到主人你,還得多謝他,不是他射箭攻擊那女人,她就不會發動結界,最終讓我們找到主人你在哪。”

“我問的是他為什麽會在那裏。”

夏涼被言陌語氣中的不耐煩稍稍嚇到,但很快作了回答:“事後我有追問他,他似乎是說剛好經過碰到主人你,看到主人你掉進了陷阱,所以跟著一起跳了下去。因為他有事先準備,所以摔下去後沒什麽大礙,迅速找了塊地藏了起來,等待救主人你的時機。”

我想不是剛好經過的吧。藍若暗暗想。如果真是剛好經過的話,他怎麽可能會知道我跟陌的事?看來他應該是……藍若望了望言陌。一直在那裏等陌的。這結論似乎在啃食著藍若內心的什麽。

“哦。”言陌沒多說什麽。

“不過這還真奇怪,”薛雙說,“按那婊子的作風來看一般都是一抓到獵物就直接殺了的。雖然她有對你下手,可是按她那力度想要捏死只螞蟻都還不夠。”

言陌若有所思地說:“確實,不只是這次,之前幾次也是有意不傷害我們。寧願放我們跑都不對我們出手。”

“不過,”夏涼問薛雙,“你什麽時候認識那個希拉的?”

“以前學習結界時她就已經是我的死對頭。”薛雙事不關己地打起哈欠,“不過似乎她的本事沒增進多少嘛。”

“話說回來,小黑人,”薛雙望向男人,“你總該自我介紹一下吧?還有你那同伴呢?”

男人聞言笑了下,回答說:“這樣吧,請叫我顧風。”

言陌沒有再對那拗口罕見的名字發難——在男人的外型的沖擊下這名字顯得不值一提了。

“至於剩下沒來的那人,”顧風摸摸下巴,“我也跟你們一樣,完全不知道他是誰。他的身份似乎挺神秘的呢,呵。”最後那聲假笑假得像蹩腳的三流演員,但這絲毫不影響言陌的尖叫跟藍若的醋意。

“該不會那家夥真的是有苯丙酮尿癥(Phenylketonuria)或是有唐氏綜合癥(Down syndrome)吧?身份居然隱瞞得這麽厲害,肯定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薛雙惡毒地評論。

“其實我比較希望他是有貓叫綜合征(Cri du chat syndrome)呢,我還沒聽過現場版的這種貓叫聲。”言陌笑著補了一句。

藍若心裏暗暗道:這兩個蛇蠍美人真是心狠手辣。

在後來他們開始聊起言陌昏迷後的所作所為時,葉絡誇張地操著他那口十分不標準的英語學起薛雙念的咒語。言陌在反覆聽葉絡說了好十幾遍之後才終於弄明白他在說什麽,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個版本的《江雪》啊。不過你為什麽不用許淵沖翻譯的《江雪》?——‘Form hill to hill no bird in flight; Form path to path no man in sight. A lonely fisherman afloat; Is fishing snow in a lonely boat(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

薛雙很不耐煩道:“你以為我很想用那個一看就知道譯者腦子有問題的版本麽?它本來規定得這樣子用,否則根本施展不出結界。我操他媽的把‘孤舟蓑笠翁’翻譯成‘A single boat-boat-hat-an old man!’這得多沒智商下限才做得出?!還好死不死加了個嘆號,簡直是把智力低下(Mental retardation)演繹得活靈活現。我用Witter Bynner(韋特·伯恩納)翻譯的版本都比他的好得多!”

“確實,雖然作者出生於美國因此受限於時空,但翻譯出來的詩句還是保留了其該有的味道。”言陌說罷又念出了那詩,“A hundred mountains and no bird,A thousand paths without a footprint,A little boat,a bamboo cloak,An old man fishing in the cold river-snow(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

葉絡和麥初對他們一口一句的英文感到非常頭疼,心裏都暗暗埋怨自己沒有好好學習英語。

顧風晃著自己手中剛拿來的盛滿了杯底的冰塊和添滿玻璃杯的果汁,冰塊和果汁碰撞的聲音一直在不斷作響。顧風抿了抿他那同樣發白的雙唇道:“我感覺我來到了外語教學的課堂上。”

言陌笑著看他:“歡迎新生的加入,麻煩請你在這裏簽個到謝謝。”頓了一下,又說:“我怎麽覺得像你這樣成熟的男人應該喝上一杯Tequila(龍舌蘭)或者是Brandy(白蘭地)才匹配你的年紀?”

“真可惜呢主人,”顧風又啜了一口,“我不喝酒的。我可不是喜歡借酒澆愁感慨人生的多愁善感的中年男子呢。”

言陌笑道:“正合我意。從了我吧。”

“我向來跟從主人您。”顧風又昂首喝下一口。

藍若傷心地看著言陌:“陌,你就這樣拋棄我另結新歡了麽?”

“放心,”言陌哈哈大笑,摸著藍若的腦袋,“我可是有始有終的人。我會把你侍候好了再找。”

“原來主人您喜歡左擁右抱。”顧風笑看藍若那副想把他拆了的表情。

“不不不,我就喜歡抱你。啊哈。”言陌說完,毫不猶豫地伸手過去抱住顧風。顧風非但沒有阻止伸過來的雙手,還擡起手讓他盡情地在自己胸膛磨蹭。

“嘖嘖嘖,”言陌的手不安分地摸著,“這觸感,我喜歡。你的肉都好結實噢,不會有惡心的肌肉,手感也太好了吧,你的體脂肪率肯定很低。嘖嘖,這胸部,嘖嘖,這細腰。我想把你給吃了。”言陌的手越摸越下去。

“主人,您再這樣子摸我可要把持不住了。”顧風笑道。

“你敢?!”藍若試圖阻止言陌未果後,便來訓斥顧風,“你要是把持不住我第一時間就殺了你!”

“可我也是個正常男人啊。”顧風好玩地看著藍若生氣的模樣。

“你!……你!……你!……”藍若氣得話都說不直。

言陌全然不顧藍若的怒意,眼神挑逗地看著顧風,雙手環住顧風的脖子,身體向前靠攏,嘴在他耳邊說:“今晚跟我一起睡吧。”雖說是靠在顧風的耳邊說話,但聲音卻不大不小地正好能讓在場的全部人聽到。

藍若接近嘶吼地沖言陌喊:“那我呢!陌你不跟我睡了麽?!”

言陌轉頭向藍若笑了笑,但手裏還是圈著顧風:“讓我跟他睡一晚啦,若你幹嘛這麽大意見啊。我都跟你睡了十幾年了。”

“沒想到你們的主人紅杏出墻了呢。”薛雙抿嘴笑道。

葉絡也看著這場八點檔的戲無奈地看著他身旁的麥初,說:“主人什麽時候這麽好男色了?”

麥初擠著眉頭,思索著這個問題的答案。

言陌看了看窗外,說:“好啦,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我們都該睡了。是吧?”眼神暧昧地看著顧風,顧風笑了笑。

“可是,可是我……”藍若還想說些什麽,被言陌打斷:“好啦好啦,若你不用再多說了,今晚我就跟風睡了。你們都出去吧。”不一會兒,所有人都陸續離開房間,藍若也帶著無措的眼神離開並關上了門。

“那,現在我們應該要先從哪一步做起?”言陌將藍若背他回到家後給他換上的簡便的睡衣一拉,露出了那即使在關了燈的房間中依然清晰可見的透白的肌膚。

“主人,我也是男人,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呢。”顧風淺笑道,手也同樣除著身上那件明顯是向葉絡或麥初借的大件披風。

“看來你們都很不喜歡穿衣服呢。”言陌打趣道。話剛說完,顧風的全身赤裸裸地映入言陌眼裏——那如掩埋在黑夜中的閃爍出微亮的紅寶石的肌膚。

“我已經在用下半身思考了。”言陌難掩話語中的興奮。他上前撫摸顧風的身體,手指在胸膛打著圈。

顧風的身體一陣激靈,他隨後發出的幾聲笑聲帶著淺淺的尷尬和顫抖:“主人我可以說我這是初體驗麽。”

言陌撫上胸前兩點,稍一用力,便將顧風推倒在床上。“噢,是麽?沒想到你守了三十年的貞操呢,真該給你立牌坊了。”言陌壞笑地壓在倒在床上的顧風身上,“放心,我會好好疼你的,哈哈。”最後還不忘摸了幾把顧風的胸肌。

“主人,您確定您那比我矮了至少十三厘米的身高能壓得住我麽?”

言陌毫不猶豫地回答道:“那東西比你長十三厘米就夠了。”

“敢情主人您還是歐美色情電影的男主角呢,John麽?”顧風調侃道,手搭在言陌的赤裸的後背上,輕撫著。

“這麽主動投送我懷中,我可是不會身下留情的呢。”言陌手指抵在顧風唇前,另一只手便順著腰線往下摸。

藍若靠在房門旁,耳朵貼著門,聽著裏面的動靜。隨著裏面的親吻聲和此起彼伏的粗重的喘息聲不斷傳入他耳中,他臉色隨之變差。

“對現場版的同性性行為這麽感興趣麽?”薛雙忽然站在藍若的身後,嘴上掛著冷酷遠大於嘲弄的笑容,“藍若二世?不,應該叫你‘Taxidermist(剝制者)’比較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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