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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在這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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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在這等哥哥?

「婉婉,你怎麼了?」

裴婉暗了暗神色,「姐姐,我想回去……」

裴冉有些不理解,「在這裏不好嗎?這才幾點啊。」

她還想多和江眠玩玩呢。

裴婉沒說話,長長的斜劉海遮住她眸中神色。

讓江眠感到好奇的是,明明兩個人是親姐妹,裴冉陽光傲氣,裴婉卻安靜到可以用「陰郁」這個詞來形容,兩次見面都沒能和她說上半句話,說話不參與,游戲不參與,只安靜用那雙讓人看不清神色的棕色眸子盯著。

剛剛她瞥眼間也看到了裴婉的神色,那一眨不眨的眼像是要把人刻在骨子裏。

裴冉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婉婉,我們玩的時候你也參與進來好嗎?」

江眠看到裴婉肩膀肉眼可見的縮了一下,但裴冉像是沒註意到,繼續說著自己的話。

「我……我還是算了吧。」

穿著華麗卻不合身的衣服,藍色裙子顯得她皮膚有些微黃,再加上萎縮的動作,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眼神還有意無意的往麻將桌那一側瞥。

「婉婉,你怎麼了?」

裴母老遠就看到裴婉縮在一側,很擔心自己的婉婉是不是被有心之人嚇壞了。

裴婉結結巴巴說著:「沒……沒什麼。」

說的過程中還一直往江眠那邊看,像有什麼怪物在那裏站著一樣。

裴母順著目光看到了江眠,瞬間有些惱怒,裴冉不放過,老二也不放過!

外面的天空有些暗了,太陽逐漸西落,即使在暗角,裴婉的小動作也被江眠收入眼中。

裴婉,不是簡單人。

可能也不像表面那樣安靜,像帶著使命來的,不經意之間的動作都透出對她的惡意潑臟水。

江眠有些無奈,她什麼時候惹到她了,要說報覆應該是裴冉報覆才對。

難道是姐妹情?姐姐不計較了,妹妹卻氣不過?

礙於場合,裴母不敢說什麼,憋著一口氣:「行了,我們回家。」

「啊……」裴冉一臉不願意,鼓了鼓嘴。

「你看你妹妹都怕成什麼樣了!還不走!再不走真讓別人騙了還給人數錢!」

裴母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裴冉,要說爭氣的是她,要說讓人生氣的也是她,不像裴婉,一點毛病都讓人挑不出來,什麼事都平淡中立。

「沒有啊。」裴冉皺眉。

婉婉什麼時候害怕了,明明剛剛還制止了她們。

「別說了!快跟我回去!」

說著就拉著兩個女兒走了,走之前還佯裝笑著和太太們告別,而裴冉則一臉疑惑地看向後方的江眠。

江眠神色平靜的朝她搖了搖頭。

只可會意,不可言傳。

「那既然這樣的話就都散了吧,天色也不早了。」

太太們臨走前互相關懷備至,蕭黎川走到江眠面前,有些不知所措,「江眠,那我走了。」..

清朗的聲音讓江眠回過神,她笑著點著頭,「好,路上小心,下次再見!」

就這樣,江眠和鄭弈秋站在門口送走了一位又一位賓客,最後只剩下她們兩個人。

「怎麼樣眠眠,累不累。」

江眠搖搖頭,「不累。」

就是有些疑惑。

鄭弈秋看了看她,沒有說話。

這個孩子很不錯,魅力人格征服他人,就是有一點需要改,太仁慈,註定要吃虧。

但是以後的路還長著呢,孩子自然是有孩子的成長順序。

回到房間,外面天已經暗了,開燈開窗,外面微風習習,蔥郁大樹沙沙作響,隔壁房間沒有拉窗簾,她今天一整天都沒有看到顧宴瑾。

回房間把所有買的東西都擺在床上,帽子放在原來的盒子裏,系上藍色絲帶,打上蝴蝶結,最後再套上最外層的抽繩紙袋。

紅色球衣上面還泛著陣陣茉莉花香,江眠把球衣疊成方塊也一並塞到紙袋裏,這樣明天一整個給他,十分方便。

「叩叩叩!」

「來了。」

打開門,是女傭姐姐。

「江小姐,夫人叫您下去吃飯。」

「好的,馬上下去。」

到樓下,燈光依舊明亮,香氣四溢的飯菜也擺上桌,只是遲遲不見顧宴瑾的身影。

「眠眠,過來吃飯。」

杏眸四處張望,「阿姨,哥哥呢?」

鄭弈秋回答:「你哥他要加班,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不用等他了。」

江眠了然,他最近看起來很忙的樣子,有好幾次都卡著飯點回家,今天更是沒在飯桌上看到他。

沒有他人的註視和惡搞,她這頓飯吃的倒是比較順暢,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說不上來的感覺,像某些習慣被突然割斷,心裏酸麻抽離。

顧府的夜晚依舊燈火通明,江眠難得在晚上的時候出別墅門看看,兩排路燈發著白光,比那天上的月亮更甚,距離大門口有些遠,她坐在樓梯上,觀賞著天上的月,微風佛面吹來,她的眼睛有些迷離。

「醒醒,該醒醒了,怎麼什麼地方都能睡。」

江眠是被人拍醒的,要不是睜眼看到的是顧宴瑾,她以為自己又被綁架了。

一覺醒來有些懵,她什麼時候躺別墅門口就睡了,明明自己是出來看星星看月亮的。

江眠直楞楞的看著顧宴瑾,他又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瞪的圓圓大大的眼睛像一對香甜的杏子,顧宴瑾沒能受得住這種直視,一只手把她的頭掰到一邊,「怎麼在這睡了。」

他故意拖著腔調,盯著她,「在這等哥哥?」

江眠:「我……」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非要出來看月亮,最後還在這睡著了。

現在他好像又把自己的心裏話說出來了,這讓她心跳劇烈來的猝不及防。

「要不然就是小豬,吃飽喝足躺下就睡了。」

顧宴瑾似笑非笑,風衣外套因為蹲著而挨上塵土,星星綴滿他的眸子,她說怎麼一晚上都沒見到什麼星星,原來在他眼中。

心跳沒有減速,江眠囔了聲,躺地上就睡確實不雅,擡眼一看,今天他打了領帶,凜冽的氣息中帶著淡淡酒氣,撲入鼻中讓江眠更醉更想睡了。

悶聲低笑的聲音傳入耳中,讓江眠清醒:「走吧,進屋,還在這傻坐著,小心著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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