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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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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胸肌

江眠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一覺醒來,她心裏已經舒暢了許多,無數個掙不脫的夢魘在此刻慢慢消散。

顧宴瑾帶給她的安全感難以言說,撫化了她脆弱而千瘡百孔的心,嫩肉從心臟中萌發出來。

他的肩膀寬厚有力,胸懷溫暖可靠,被他抱在懷裏,浮萍也找到了岸,聽他心跳的聲音鏗鏘有力,帶給她無盡的力量。

那麼溫柔,又那麼遙遠……

不管曾經被傷得多深,總會有一個人的出現,讓你原諒之前生活對你的刁難。

發洩出來的感覺原來是那麼的適心治癒,她真的很感謝他。

女傭敲門叫她準備吃飯的聲音驚醒了她的回憶,她起身到鏡子面前,雖然頭發亂糟糟的,但眼睛居然沒有像想像中的那樣腫成核桃,這樣江眠覺得奇怪,明明自己哭得那麼「壯烈」,不仔細看和平常沒什麼區別。

江眠深吸一口氣,洗了把臉,她下意識的隨意往掛鈎上拿毛巾,夠了半天卻沒碰到。

她擡起頭,發現自己的三條毛巾都不見了。

江眠有些迷茫,誰會拿走自己的毛巾呢?

在屋裏環顧四周,並沒有看到自己的毛巾,床上沒有,桌子上沒有,衣櫃裏也沒有……

江眠撓了撓頭,蹙眉。

房間裏應該只有顧宴瑾來過吧。

也沒道理啊,他有什麼理由要拿自己的毛巾呢?

正費盡心思想著,外面的天色暗沈下來,夜幕降臨只在一瞬間,她記得還有兩件衣服沒收,前去陽臺。

收好後,她下意識的看向旁邊顧宴瑾的晾衣服,打眼一看,就看到了自己的三塊毛巾掛在他的晾衣桿上。..

江眠疑惑至極,怎麼在他那邊。

走近一看,還是自己的衣架。

風把江眠的碎發吹起,顧宴瑾的落地玻璃門半開著,拉上的窗簾也隨風飄動,飄起的窗簾能看到房間裏的漆黑一片,他沒有開燈,可能是下去了。

沒有多想,江眠把自己的毛巾拿走,碰到的時候毛巾是濕潤的,水分還沒有幹,她把毛巾晾在洗手間,等把一切都收拾完,垃圾也傾倒在垃圾桶。

但是江眠驚奇的發現,原本空空如也的垃圾桶裏有幾袋不明液體,她蹲下仔細察看了一番,上面寫的是「冰敷袋」三個字。

冰塊已經完全化成水,它明明不再尖鋒寒硬,卻赤裸裸的給了江眠一擊,她全明白了。

全明白了……

一種酸澀而又甜膩的情感湧上心頭,最後變成酥麻的感覺,像冰糖葫蘆,糖衣甘甜膩味,山楂卻偶爾酸辛,吃在嘴裏有萬千滋味,最後都會給人一種中意的麻感。

到樓下的時候,顧宴瑾正拿著手機看著什麼,另一只手搭在真皮沙發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眉頭褶起,眼中也帶著冰劍利刃。

江眠拉下眼簾,輕聲走過去,飯桌上的氣氛寧靜,但這份寂靜沒多久就被打破。

「眠眠。」

鄭弈秋溫聲看向她。

「嗯?」

「是這樣的,我想問問你什麼時候有空,我讓我那個芭蕾舞蹈家朋友過來指導指導。」

江眠握著筷子的手箸了下,有些抱歉的說道:「阿姨,我還有不到幾個星期的時間就要中考了,我想…還是之後再說這些。」

鄭弈秋聽後笑了聲:「沒事沒事,等你有空再和我說就好。」

江眠回了個笑,燈光照射下,睫毛在潔白無瑕的臉上形成一片陰郁。

芭蕾夢——

也不知道以後能不能實現。

晚飯過後,江眠先是拉伸運動了一會兒,洗了個澡,把顧禮桉的衣服也洗了洗,佯裝去陽臺看風景時,發現顧宴瑾的燈還是關著的。

他還沒有上來嗎?

說來也巧,江眠正要往屋裏走,顧宴瑾的房間亮堂起來,江眠瞬間像被通了電一樣,竄的像個兔子,飛回房間。

她應該沒被發現吧。

江眠平覆呼吸,剛剛居然手心出汗。

她緊貼兩房的交界處,落地窗的門沒關,江眠能聽到裏面淅淅瀝瀝的聲音。

他應該在洗澡。

江眠吞了吞口水,腦海裏浮現出他的胸肌。

她記得今下午他穿的是白色襯衫,眼淚蹭到他的襯衫上,胸前濕了一片,大片胸肌若隱若現,上演了一把濕身誘惑……

美色誤人啊。

當時沒怎麼多想,現在想起來簡直臉燒成火山。

察覺到自己思想不純,江眠快速拍了拍自己的臉,那就等他洗完澡再去找他表達謝意吧。

兩間房的陽臺門都開著,粉色窗簾和灰色窗簾飄到上空,繞在一起,糾纏不休,江眠坐在椅子上覆習功課,耳朵還在繼續剛才的「竊聽」,她無心學習,心裏全是一些不該有的想法。

拖鞋的「啪嗒」聲讓江眠提起了註意力,他出來了。

緊接著就是吹頭發的聲音,江眠站在門口附近聽著,她都能想像到那個情景,撩發,濕身,腹肌,晶瑩剔透的水珠沾在他身上,未擦乾的水珠順著人魚線流進浴巾裏,再流進不可描述的部位,讓人張脈濆興。

江眠深深打了個激靈,臉上也泛上兩片紅,她到底在想什麼!!!

隔壁不再有吹風機的聲音,江眠深吸了口,在心裏給自己鼓勁,一步一步朝他的房間門口邁去。

陽臺上小風舒爽,江眠心跳聲卻越來越大,話說這還是第一次去顧宴瑾房間。

「哥哥,你在裏面嗎?我可以進去嗎?」

嗓音柔甜清爽,像夏天夜晚的涼風一樣讓人覺得愜意。

裏面窸窸窣窣的聲音停了下來,遂又輕笑道:「進來。」

江眠按捺住心裏的緊張和躁動,打開灰色窗簾,一眼看到了下半身只系著一塊浴巾的顧宴瑾,江眠臉色「唰」一下紅了,這可不得了,捂著眼說著對不起。

沒想到腦海裏的畫面成了現實,她羞愧的不敢擡頭。

顧宴瑾挑了挑眉,愉悅的笑了,「都是兄妹,這有什麼。」

江眠沒說話,又不是真兄妹。

顧宴瑾看著江眠窘迫不肯擡頭的樣,他忍不住再調戲一番,聲音低沈磁性:「妹妹,還真是會聽動靜。」

小流氓。

江眠瞬間怔住,他怎麼知道。

不信謠不傳謠,一定是他亂猜的!她明明觀察到周邊的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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