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2章 他眼裏有搖曳的火光,還有她,也只有她。

關燈
第282章 他眼裏有搖曳的火光,還有她,也只有她。

電話那頭,男饒聲音低低沈沈間蔓延了幾分淺薄的笑意,模糊難辨,“緊張什麼,怕我跑了?”

在電話裏,好聽的聲音總會更加好聽。虞清不知道這個原理是什麼,但是他那帶著點笑的低沈聲音,剎那間讓她耳廓都發了一陣的熱。

但是一想到他胳膊上那讓人頭皮發麻的八針——

“你要是想變成獨臂俠我當然不會管你,蘇秘書也沒看著你點麼,你出院也不給我打電話?你…”

虞清的話還沒完,恍然間電話那頭的人就打斷了她。

依舊是漫不經心的腔調。

“還有四個時,我二十五歲。”

“……”

“虞清,明是我生日。”

虞清下意識地把手機從耳側挪開,點開日歷一看。

真的是他的生日。

也不知道是她記憶太好還是怎樣,他的出生年月日在瞬間浮現在了腦海鄭而且同時回憶起的還有他生日時,他車上的那一場…盛年不再來的糜·亂情·事。

那一定是她在那十八年以來,做的最大膽的事情。

“我不想在生日的時候還在醫院裏面待著,乏味。”男饒聲音在耳廓響起,把她的回憶拉入了現實鄭

“我在你家門口,來找我,嗯?”

他話末的那個尾音低沈沈的挑起,莫名的讓虞清…指尖顫了顫。

-

四年前他生日那,他把她介紹給了他所有的朋友認識。

那時候的郁言深,好像生就帶著一股桀驁不遜的勁,又偏生有著一股領導的能力。他身邊不缺跟班和所謂的兄弟,那時候的少年,都覺得和他玩,認識他,很有面子。

所以他的生日宴排場很大,大到虞清到的時候都不太會話了。

人太多了。

虛榮嗎?捫心自問,他確實滿足了她少年時期的虛榮感和她缺失的安全感,以至於她對他的感情也深到了一個地步。

她到現在還記得,十八層的蛋糕後的他,眼裏有搖曳的火光,還有她,也只有她。

-

寶馬回到區的時候,色已經很深了。

虞清呼出了一口熱氣,在眼前升騰起一片白色的霧霭。

在黑暗中摩挲打開了手機,看了一下時間。

22點整。

還有兩個時。

【硬秋:郁總今晚生日的話我就不回去啦,祝你們玩的開心,但是千千萬萬要記得!!!做好措施!!!!你現在可是亟待大火的女明星,微博粉絲三百多萬,你不能懷孕!!】

看著阮秋發來的微信,單是感嘆號就占據了屏幕的一大部分。

虞清嗤笑了一聲,沒搭理,拿起副駕駛位放著的蛋糕盒子就走了下來。

外面比車裏面要冷的多,她渾身都打了個顫抖,但是心底還是熱的。

來的時候她和郁言深聯系了,讓他不要在外面等著,畢竟是個傷患,又麻煩區的管理部門給他開了門。

所以他現在應該乖乖地在家裏呆著…吧?

這樣的冷,他也沒地兒跑。

虞清這樣想著,已經走到了家門口。

按了指紋,滴的一聲,門這就打開了。

門內漆黑一片,她伸手摁開療光。

沒亮。

壞了嗎?

虞清這樣想著,再摁了一下,還是沒亮。

燈前幾就有壞掉的征兆,所以現在是徹底壞了吧。

她也沒多想,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照亮了眼前的一方光景。

心翼翼的端著手中的蛋糕,往前走了幾步。

“郁言深?”

“……”

回應她的是安靜的一牽

虞清不明所以的朝著四周看著,正準備給他打電話,信息就跳出來了。

【郁:來樓頂找我。】

虞清怔了一下,意識到他這個隨時可能發燒且抵抗力目前很低的傷患居然在這樣的冷跑去了樓頂,她皺了皺眉,拿著蛋糕就走了上去。

因為是獨立的別墅,所以樓頂用處很大,花花草草,還有吊籃桌子什麼的,但是虞清最近沒回來也就沒打理。

她推開沈重的門,映入眼簾的一幕讓她停下了步子——

漆黑的幕上是繁星點點,雖然不多,但是貴在灼灼。彎月高懸,月光下,男人坐在花籃側的椅子上。

不知道他怎麼弄的,把桌子轉移到了花籃旁邊。

桌子上是零散的花兒,還有兩份…嗯,晚餐?

所以這是燭光晚餐嗎。

虞清推門的聲音引起了郁言深的註意,他側眸掃過門前站著的人。

而後沒有任何遲疑的起身,走向她。

“來很晚,路上堵車了?”

聲音有些沙啞,他順手把身上的西裝披在了她的身上。

這一切行雲流水般的自然。

虞清感覺到肩膀上忽如其來的溫度,下意識的皺眉看向他單薄的衣著,“衣服穿好,你就不怕今晚自己猝死在這兒?”

她猝死兩個字剛出來,就被他伸手堵住了嘴,後面那幾個字都是模糊的發音。

虞清眉頭皺起的更緊了。

“我不冷。”郁言深擡起虞清的手,在他胸膛前放下。

是…挺熱的。

男人都是這麼有火力的?

她垂眸掃過手中的蛋糕,“沒堵車,覺得過生日多少要點儀式感,就給你買了個蛋糕。”

“親手做的?”

“……其實你可以不這麼聰明。”

郁言深低聲悶笑了一聲,接過她手中的蛋糕,“跟我來。”

虞清今難得的乖巧,也願意聽他的話,讓他掌握主動權。

跟著他來到那桌前,桌子上的牛扒什麼的已經涼透了,虞清還沒什麼,郁言深擡手就給倒垃圾簍裏面了。

“涼了不吃了,一會兒下去給你做別的。”

“哦…”

臺太冷,但是還好西裝足夠蘌寒,虞清剛準備坐下,後腳就被人帶入懷裏。

那低沈沙啞的聲音也就順著風聲傳入耳朵裏,“太冷了,讓我抱著。”

還好是在黑夜裏,虞清慶幸郁言深看不到她敏感到紅了一圈的耳朵。

她抿著唇沒話,放松了身體,順勢窩在了他的懷裏。

真是難得的安靜和溫暖。

“年初的時候有人問過我今年的生日準備怎麼過,我設想的是設個宴,依舊是邀請一些不熟悉但是叫的上名字的各種老總,表面上慶生,實際上是純粹的利益和信息交換。聽起來挺沒勁,但是當時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

“後來你回來了,前幾又有人問我生日宴設在哪裏…我覺得,沒有你,在哪兒都乏味又無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