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談問

開學考，兩人考得都很不錯。尤其是上次的政治題目，沈時並沒有出錯。

看來男朋友的“補習”還是有點用的。

*

兩人長期位居年級第一第二不是一天兩天了，高二學生對此早已習慣，說不定哪一次看到兩人被擠下去了還要打抱不平一下。

老林的語文課。

老林過了個寒假已經充電充足了，講起課來春風滿面，完全沒有了上學期給班裏人講模擬題時的垮羊肉。老林口吐唾沫星子，底下反而一群小動作。

在老林轉過頭來寫黑板的時候，將近三分之二的同學都低下頭來，不出意外地，他們都拿著一部手機。

【你們倆年級第一第二我已經習慣了。】

【你習慣了我還不習慣啊】

【覺得程繁同學好像才剛轉過來一樣，還沒跟他說幾句話呢。】

……

沈時在桌兜裏偷瞄著手機上的一層層消息，他不喜歡爬樓，覺得太麻煩，他只能通過眼球運動來識別消息。

手好像癢癢的。

程繁在桌子底下牽著他的手，用三根手指在撓他的左手心。癢癢的，跟鵝毛一樣，還白白的…但沈時依然享受。

“那麽…這篇文章的中心意思是什麽呢…是什麽呢…”老林隨之轉過頭、就看見了自己的兩位金牌學生正在眉目傳情。

沈時：你怎麽不去上廁所啊讓我去。

程繁：你去嘛…好嘛好嘛？

老林心裏瞬間浮出一種不太可能的可能。

“程繁同學啊…”老林主動出擊，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程繁在沈時的拳頭攻擊下反應過來，自己又又又浪過了。他一撲棱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差點把椅子打了個彎。

“老師。”

老林：“程繁同學，請你解釋一下，這篇文章中紫藤花的作用是什麽呢？”

紫藤花。

兩人其實一開始並沒有認真聽課，因為這是寒假的一張卷子，做不做都一樣。或許沈時已經忘了，這是他挑著做的。

要問紫藤花的作用是什麽。

他打心裏喜歡紫藤花，因為他覺得紫藤花的顏色像程繁一樣夢幻，只要靠近一下，就像滿身充滿了魔法，輕輕飄飄地跟他融合在一起。紫藤花的香氣也像程繁，有著淡淡的花蜜香。學校很大，紫藤花的香氣可以飄在各處，但沈時還是可以聞到。

因為自己身邊是有戀人的。

*

下課後，兩人被叫到了辦公室，看著端坐在對面的老林，沈時難得咽了口口水。

“…老師，趕緊說吧，我們還有事。”程繁先開口。

老林改了平常的慈眉善目，一個劍眼拋過來，程繁覺得身後已經充滿了槍林彈雨。

老林實在是不想跟兩位年級第一第二談論這種問題，奈何自己眼睛太尖，兩人也似乎毫不掩飾。

醞釀了好久，老林才發話：“你們倆…”

沈時：！！！

程繁：………

看來猜到了。

辦公室瞬間一片寧靜。

仿佛過了幾個世紀，老林憋出來句：“你倆看著辦吧。”

沈時：“……”這難道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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