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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入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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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入森林

今天第三天,我們決定還是再進森林逛一逛,在黎明揭曉時,簡單吃點早餐就帶著簡單的裝備和三文治就進入森林。

清晨的森林,霧氣還未消散,陽關透過層層樹葉照射進來,形成了丁達爾效應,看見光在森林中流動,沈睡了一晚的森林也在陽光照射下漸漸蘇醒,小動物們陸陸續續出來活動,蟲鳴鳥飛,窸窸窣窣,在風聲裏組合成樂曲。

很多危機就隱藏在這看似平靜的密林之中,踩在層層疊疊的落葉上,很難看清是否有毒蛇或毒蟲潛伏在下方,只能放慢速度,用長木棍先探路,盡可能的躲避危險。

可是事情總是很難如願,麻煩常會先一步與你相遇。春季,多是焦躁不安尋求雙排的動物,小型的還不會構成威脅,但是再大點的野豬,就不一樣了。一只正在巡視領地的雄野豬迎面走來,很顯然,它並不歡迎我們這些入侵者。

只見一只小型純電車大小的野豬怒目圓瞪,發出警告的嘶吼、粗壯的後腿往後蹬地,然後豬突猛進,企圖用尖尖上翹的獠牙把我們頂翻在地。而現在,我們三人僅有兩把小砍刀,攝影師扛著攝像機,根本無法算作戰力,我們為了護著攝影師,盡力把仇恨拉走。

我和毓麟打配合,分左右方向跑開,期間不停吸引野豬的註意,不讓它攻擊無法迅速逃走的攝影師。就在我們僵持不下,誰都無法幹掉這只野豬時,我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之前收集的蛇毒,我之前將收集到的蛇毒交給了其他專業的同學用來研究,看能否提取些有用的物質。那個同學最近把研究的結果給了我幾瓶,說是能麻痹神經,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沒有時間思考效果,只能死馬當活馬醫,有命回去再跟同學說說使用效果吧。

“毓麟,幫我爭取2分鐘!但別跑遠了。”

“好!”毓麟很信任我,幫我引開了野豬,但光靠他一個人,很難長時間與其周旋。我一股腦把三瓶不同標簽的藥劑裝進針筒,危機感使我的腎上腺素激素分泌,二十秒裝好針筒後,我卡野豬視角往他右上方沖去,一躍騎在野豬背上抓著野豬的耳朵,看準時機將針管插入野豬皮膚相對薄的鼻子裏,快速將藥劑註射進去。野豬吃痛掙紮,針頭都被它崩斷了,瘋狂甩頭要把我甩在地上。慣性的作用下,我還是被甩下來了,背部著地,落地時用手護著頸椎和後腦,地下的落葉雖然很厚,但也有碎石,其中也些棱角十分尖銳的石頭直直的插入我的背部,瞬間血流不止,但沒有時間讓我抱怨疼痛,現在野豬徹底被我激怒,胡亂蹬地的野豬是個十分危險的存在,萬一被那孔武有力的腿踢胸腔,肋骨骨折都算輕傷,很可能會踢破內臟,我可能當場歸西。來不及喘氣,我往旁邊翻滾,盡量遠離野豬後蹬的腿。

到了安全距離後一個托馬斯回旋起身,拿起砍刀準備要跟野豬硬剛。那只野豬冷靜下來,眼神鎖定了我,用獠牙發起了進攻。我只能避開它的攻擊,砍刀橫握,刀口面向野豬,閃避的過程中眼神不能離開野豬,否則無法預判野豬的下一次攻擊會從哪個方向襲來。在這次戰鬥中,我應該有肘關節骨裂和肩關節錯位,但現在如果不快點解決眼前的危機,我就要死了。幸好我也給野豬來了幾刀,雖然他皮糙肉厚把我的砍刀都弄卷刃了,但好歹給他留了幾個傷口,深至肌肉,讓我的掙紮不至於顯得過於無用。

堅持了有一分鐘,感覺像過了一個世紀。野豬慢慢不對勁了,它的動作越發遲緩,而且傷口血流不止,藥劑起效了!這些提取研制的藥劑有神經麻痹和抗凝血的作用。這麽大的野豬一分鐘就能起效已經十分迅速了,趁它病要它命,“毓麟!快給它多制造傷口,它凝血功能出問題了!”

毓麟也不廢話,和我配合用刀抓到機會就給他來一下。野豬的動作變慢,閃躲也變得吃力,加上血流越來越多且快,已經難以維持快速的活動。最終,野豬脫力倒下,沒了生息。我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後背的傷口雖然已經不再大量出血,但是有碎石留在了傷口裏,如果不及時清理,有感染的風險,而且剛剛的打鬥流的血也讓我有些眩暈。毓麟趕緊扶著我坐在地上。在包裏翻找有糖份的食物補充能量。餵我吃下一顆糖後,哢噠一聲,我都沒反應過來,毓麟就幫我肩膀覆了位。然後他行雲流水地掀起我的衣服,用消毒藥水清洗傷口。

“你受傷嚴重,這段時間不要拿重物了。能現在退出嗎?”毓麟叮囑了我一句就轉頭問攝影師。

“殿、殿下,抱歉,導導演這段時間是不在島上的,現在我也聯系不上導演,沒辦法退出……”

聽到這個坑爹回覆,毓麟忍不住皺起眉頭,“這段時間楚梓的背包你來背。他受重傷,骨頭沒好,要休養。”

“好的,你們救了我,應該的。”

毓麟幫我處理好傷口,小心地把我扶起來,“你也受了傷,別到時又增加一個傷員。攝像大哥東西扛不過來了。”

“好好好,我會保重的。你快閉嘴吧。”

我一瘸一拐地靠著毓麟往前走,因為受了傷,我們更加小心註意周圍環境,避免再遇到猛獸。走走停停半天,我們在一個天然林窗處休息,曬一曬陽光。本來我們稍稍放松下來,突然背後傳來踩落葉的聲音,放松的神經瞬間繃緊,聽著聽著好像不太對,順著聲源看去,是斯貝特小組!我們幾臉蒙圈地看著對方。

我們幾人都是各有各的狼狽,不過毫無疑問,我是這幾個人裏面最慘傷的最重的那個。戴菲看著我“你怎麽把自己搞成這樣呀?看你們過得也這麽狼狽,我心裏平衡了。”

“你們衣服都破了,發生了什麽?”裏昂打圓場,友善地問我們遭遇了什麽,我們把遇到野豬的事情告訴他們。

“天啊!好驚險,還好你們沒事。”戴菲一臉擔憂地看著我們,“那要不接下來和我們一起走?好歹有個照應?”

“謝謝你的好意,可惜我現在的狀況不太適合繼續在森林裏面走了,可能要折返回營地。”

“那好,你們要註意安全。你們的任務完成得怎麽樣了?”

“任務?什麽任務?”

“收集物件,我們找來找去只有三個。”

“沒關系,你們會勝利的。”

“如果這樣,那我們還要不要跟著斯貝特冒險啊?我怕跟他們一樣遇到野獸了。”戴菲有些忐忑,這些話也是壓低了聲音說,只是森林比較安靜,所以每個字都被聽見了。再過一遍大腦,戴菲覺得還是要跟著斯貝特,“算了,還是跟著吧,我這弱柳扶風的身體可承受不起什麽野獸攻擊,跟著小隊,他們能保護我。”

最後,我們還是分道揚鑣。我和毓麟一致決定回營地,那裏的環境相對安全,更有利於我養傷。按照營地所在方位,我們選擇直線距離最短的路線往營地走。

路途上遇見了一片美麗的空中花園,連片的巨型樹木上附生著青綠色的苔還有蘭花,其他的不知名小花都充滿著野趣。

可惜我們沒辦法細賞這美麗的景象,借由鏡頭的紀錄,只能匆匆離去。回去的路上還比較幸運,沒遇到什麽太大的危險,其實毓麟也在硬撐,他的腿在與野豬纏鬥時不慎被踢了一下。雖然他在扶我走,可是我知道他狀態不佳,不敢把全身力氣壓在他身上。

因為回程速度慢,我們趕不上在夜晚回到營地,無奈只能原地稍微整理,休息一晚再啟程回營地。好在我們身上帶了些食物,不至於餓肚子,但每人能分到的量不多,只能勉強充饑。

“毓麟,你的腿傷怎麽樣?”

“還好,骨頭應該沒事,估計有淤青。沒你傷的重,你快休息養傷。”

在毓媽媽的督促下,我側躺在地上睡著了。可惜睡眠質量不佳,一晚痛醒好幾次。每次我醒來,一點點的小動靜,毓麟都會醒來,看看我有沒有事,他給了我很大的安全感,我很慶幸,我能有這麽關心我的一位朋友,也很慶幸我沒有作掉這麽好的一份友誼。

在毓麟的守護下,平安的度過了一晚,天亮之後,用沙土把我們起的火堆完全撲滅後,我們再離開繼續往營地方向走。

過了幾個小時,終於還是回到了那片海灘,看著我們的營地,開心的像個一百多斤的孩子。我本來是想用淡水先沖洗一下身子,洗凈身上的血汙以及一天來滾地、出汗的臟汙。可惜因為我傷口未完全愈合,毓麟擔心我的傷口感染,堅決不讓。

毓麟把水煮開把毛巾放入,一起加熱消毒。由於我手臂有傷,連換衣服都很難獨立完成,幫我把破了的衣服剪下,用消毒過的毛巾避開我的傷口仔細擦拭。擦幹凈我身上的臟汙,一盆水都變黑了。接著,毓麟繼續用消毒藥水幫我清理傷口。由於我肘關節骨裂,毓麟擔心我過多活動不利於傷口愈合,拿了兩片夾板夾著我骨裂的手,用紗布捆好,掉在我脖子上,要求我這幾天不能再用受傷的手,拍攝結束後,他會第一時間送我去醫院。

毓麟的身上也有傷口,可惜我現在是剛獨臂的楊過,根本沒辦法像毓麟幫助我這樣幫他,只能大部分由他自己處理,小部份夠不著的例如後背,就由我幫他清洗和處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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