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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女配送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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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女配送上門

一匹馬修完一個馬蹄還有三個,為了那匹匈奴馬的舒適感著想,沐棠特地挪了個位置觀看修馬蹄。

盛湛也貼心地跟在沐棠身邊挪東挪西的。

“馬廄中還有多少馬沒有修過馬蹄?”盛湛示意一個小廝過來。

那名小廝細細一想,很快答道:“回殿下的話!只有那新來的二十六匹匈奴馬沒有修過!”

“沒修過的就先留著修給王妃看!”

“是!”

……

四個馬蹄修完,沐棠意猶未盡地站起身摸摸那只匈奴馬的臉頰。

那只匈奴馬不如方才那只小白馬一般與沐棠親近,沐棠摸它,它還頗有脾氣地甩著頭不讓沐棠碰自己。

見匈奴馬不領自己的情,沐棠只好訕訕地收回手。

盛湛瞧出沐棠的尷尬,便走上前,拍了拍那匹匈奴馬的馬背,“王妃不妨抓把幹草餵它,說不定吃了草,它便想與王妃親近了!”

“它不讓我摸,我還不想摸了呢!”有脾氣的沐棠沖著那匹朝著自己呲牙咧嘴的匈奴馬重重冷哼了一聲。

瞧著妻子露出如此幼稚可愛的一面,盛湛不禁笑出了聲。

“王妃怎麽同一匹沒有人智的牲畜置氣呢?”盛湛戲謔道。

“我才不屑和一匹馬生氣呢!”沐棠揚起腦袋,看著格外傲嬌,仿佛方才那個沖著匈奴馬冷哼的人不是她。

盛湛不想戳穿好面子的沐棠,他眼神示意林三將匈奴馬牽走,再朝著沐棠走了過去,“馬蹄也修過了,咱們走吧?”

“走!”

兩口子再度上了馬車,林三帶著他手下的十幾個小廝站在馬車外頭畢恭畢敬地目送夫妻二人遠去。

——

戰王府中有沐棠居住的春棠院,那必然有秦似玉居住的夏蟬院。

夏蟬院中,被禁足的秦似玉一早起來邊沖著院子裏的下人們又打又罵的,活像個潑婦。

秦似玉帶入戰王府的陪嫁頗多,其中就有一位秦貴妃賜給她的管事嬤嬤。

見管事嬤嬤過來,秦似玉倒是不敢在她面前發火,只能先收斂自己的怒火,以免遭了罵。

“如此浮躁又沈不住氣……就算沒有沐王妃,戰王也不可能看上您!”管事嬤嬤神情冷肅,這般模樣最是能唬住秦似玉。

“似玉知錯……還請嬤嬤指點似玉接近戰王殿下!”秦似玉知道這個管事嬤嬤是有點本事的,便心甘情願地偃旗息鼓,輕聲討好。

管事嬤嬤瞥了秦似玉一眼,見她態度尚可,便往邊上的椅一坐,頗有眼力勁兒的秦似玉立即招呼手下的丫鬟為管事嬤嬤送茶。

“嬤嬤先喝茶潤潤嗓子!”

熱氣騰騰的茶水送到了管事嬤嬤的面前,管事嬤嬤端著茶盞,裝模作樣地抿了一口。

“戰王殿下身邊就只有沐王妃一個女人,據老身所知,沐王妃落水後身子一直不好,從殿下回府以來,他們便沒有行過敦倫……”

“戰王殿下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這麽久不碰女人當然會忍不住的……老身聽說每日夜裏戰王殿下都會去春棠院旁的書房處理公務,你不妨趁那個時候去接觸接觸戰王!”

秦似玉聽得有些面紅,“可……可我被殿下禁了足……怕是連夏蟬院的大門都出不去!”

“夏蟬院後頭的門又沒人看著,你大可以從那兒出去!”

“夏蟬院的後門……”秦似玉一楞,隨後面上露出了幾分難堪,“那後門不過半人高,平日也就偷食兒的狗兒貓兒會從那兒出入……我怎麽能走那兒!”

“若你日後成了戰王的正室,你會感恩你今日從那小門出去的!”

秦似玉咬了咬牙,心中雖然不甘願,卻還是甕聲應了下來,“是……還請嬤嬤替似玉將事情打點妥當了!”

管事嬤嬤見秦似玉聽話,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她的前主子,秦貴妃,自然也是能聽她的話豁出去的主兒……不然秦貴妃還做不到貴妃的位置呢!

如今看來,這個秦似玉也頗有秦貴妃當年的風範!

“在你嫁入戰王府前,老身曾教過你的那些東西,你可還記得?”

秦似玉不安地點了點頭,“記得……”

“既然記得那就將那些招數用到戰王殿下身上……只要用上了,便不愁他不會對你牽腸掛肚、難以忘懷了!”

——

天色愈發昏暗,趁著似火的餘暉仍在,幾個小廝忙著踩著梯子,在屋外更換檐角照明的燈籠,他們的手穩,燈籠裏已然點燃的火苗沒能傷到燈籠半分。

沐棠拉著甜桃和酸杏坐在不遠處的長廊下瞧著小廝們掛燈籠。

炊煙裊裊,風輕雲淡,時光閑適。

“那是城東奇工坊的新工匠做的燈籠,因著那燈籠款式別致,一時間供不應求呢!還是咱們戰王府有門路,新一批燈籠剛一上市,就搶先買了六個囤在庫房裏!”

根據酸杏這幾日的觀察,她發現沐棠近來鐘愛研究些小東西。

果不其然,沐棠對那些燈籠起了些興趣,“哦?那燈籠是有什麽特別的?”

“那燈籠有著‘百福順意燈’的美稱!相傳做百福順意燈的祖師爺將第一盞百福順意燈賣給了有著垂死病叟的人家,那家的病叟三日之內容光煥發,又活了十年才死!”

沐棠失笑,“說不定是那個老叟本來就要痊愈了,只是恰好他家中買入了那個燈籠罷了。”

“可後來有一戶夫妻成婚五年不育等人家買下了百福順意燈,不出一年那對夫妻便生下了一對龍鳳胎!”見沐棠還是滿面不信,酸杏又補充道:“從前也有很多人跟你一樣不相信這件事情,但是買這燈籠的人多了,家中不是一夜暴富就是科舉順利!”

“所以這燈籠買來是因為殿下有什麽煩心事嗎?”

甜桃笑道:“殿下希望家國平安……不過奴婢覺得,殿下還想王妃身體健康,萬事如意!早日與王妃生一個可愛的小世子!”

這話說得沐棠興致缺缺。

上輩子的她一心撲在學業與事業上,從沒談過戀愛,也不想談戀愛,更別提說什麽生孩子了……

穿來古代就算了,憑什麽要替人家談戀愛生孩子?

此時,盛湛端著一小杯熱茶走出廳堂,徑直走到沐棠身邊坐下,“本王剛泡了茶,王妃喝不喝?”

“不想喝!”沐棠往邊上挪了挪。

“王妃?”盛湛瞧出沐棠似乎不太開心,“你怎麽了?”

“沒怎麽……”

“可是覺得王府煩悶了?本王今晚帶你出去走走?”

原主大抵是不太受河州貴婦們的青睞,沐棠穿來這麽久了,都不見有人請她一道出去玩。

沐棠自己也因為人生地不熟的,也不敢自己一人出去逛。

“算了……待在王府裏也不算太煩悶……”

盛湛不是傻子,他能從沐棠的神情中察覺到一絲落寞和疲憊,這副樣子像極了他那被困在宮裏出不去的母後。

他決計帶沐棠到處逛一逛。

“既然王妃不想出王府,那咱們就在府上逛一逛!”

沐棠不禁皺眉。

都農歷十月份了,王府中的花花草草早就雕零枯敗了,哪裏有什麽風景好看?

還不等她出聲拒絕,盛湛就自顧自道:“一會兒用完晚膳咱們就走!”

……

晚膳過後,盛湛硬是帶著興致不高的沐棠走出春棠院。

河州地處秦嶺淮河以北,河州的冬夜也是極為凍人的,更別提戰王府已沒什麽好風景能看。

走在盛湛身後半步的沐棠險些沒將白眼給翻到天上去。

偏生某人還一本正經地在黑夜裏給她介紹東介紹西。

沐棠吸了吸鼻涕,深深嘆氣。

原主真慘,嫁了個腦子好像有點大病的夫君!

——

正當夫妻二人還在戰王府中漫無目的地閑逛,秦似玉已然衣著單薄地溜進了書房。

甭說書房了,整個春棠院都靜悄悄的。

秦似玉只能安慰自己,盛湛遲早會過來的!

……

等盛湛察覺到沐棠凍得差點流鼻涕時,依然是半個時辰之後了。

頂著沐棠那幽怨的目光,盛湛連忙喊人去套馬車接自己與沐棠回春棠院。

險些要凍成傻子的沐棠一回春棠院便迫不及待地沖進臥室裏取暖。

盛湛自責地低咒了一聲,想要跟著進去瞧瞧,奈何臥室裏的沐棠似乎在更衣,臥室門扉緊閉,他也不好推門入內。

再三思量,盛湛還是決定先去處理一下手頭還沒解決的公事,等沐棠身子暖和了再去與她說說好話。

於是,盛湛轉身往書房的方向走了。

……

臥室中的沐棠剛換上一身暖和的毛絨寢衣預備上床窩著,還不等她有所行動,盛湛慘烈的驚叫聲就傳遍了春棠院。

“啊——”

沐棠與兩個小丫頭面面相覷。

終究還是吃瓜最重要,沐棠衣裳都沒穿,就光著腳飛奔出了臥室。

剛出內室,沐棠便與快步沖出書房的盛湛撞到了一塊兒。

“你怎麽了?”沐棠一邊呲牙咧嘴地捂著被撞疼了的胳膊,一邊問道。

盛湛瞧清楚撞在自己身上的人是沐棠,氣憤的他將沐棠往前頭一推,沈聲命令道:“你好好管管她!”

沐棠滿頭霧水地被盛湛往前推了推,“管誰?”

“管那個狗屁側妃!”氣憤至極的盛湛頭也不回地往內室躲了去了。

沐棠頓時瞪大了眼睛。

哦吼!

那個秦似玉居然動作這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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