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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跡棠棠上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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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跡棠棠上線啦

因著在盛湛面前丟了不止一回臉,自起了身之後,沐棠便沈默得過分,就連粥也只吃了半碗。

用過早膳之後,兩個小丫頭便圍著沐棠替她裝扮起來。

“殿下給的舒淤膏可真是好東西!您額頭上的紅腫都快不見了呢!”

沐棠湊在螺鈿銅鏡前左照右照,額頭上的紅腫消退不少,若不盯著她一直瞧,定是瞧不出她額頭上有傷。

“現在才十月份……他急著買什麽年貨呢?”沐棠從小瓷瓶中摳了些舒淤膏往額頭上的紅腫抹去,舒淤膏中添加了些許薄荷,沐棠覺得腦門涼絲絲的,甚是舒服。

“您怕是不記得要去京城與陛下娘娘一道過年的事情了!奴婢估摸著再一個半月,殿下便會帶著您一道回京過年!到時候要帶上給陛下娘娘的禮品以及過年的衣裳等等……”

沐棠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確實是該準備準備!”

如若她沒有記錯的話,明年是極為跌宕起伏的一年,皇帝動了換儲的心思,各路勢力在朝堂上鬥得你死我活。

這一去,有可能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河州了……

沐棠苦惱地嘆了口氣。

穿成誰不好,穿成戰王妃呢?

穿到哪時候不好,穿到這時候呢?

——

待沐棠梳妝完畢,便在兩個小丫頭的陪同下前去廳堂尋找盛湛。

“殿下,這群人也忒過分了吧!他們的臭手都伸到涼州去了!”這聲音沐棠昨日用早膳的時候聽到過。

緊接著,盛湛微微沈吟,淡淡道:“姓秦的想要取代舅舅的地位許久了……如今父皇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他們自然要加快腳步!”

“哎呀……真是太氣人了!仗著秦貴妃的恩寵做這些小人之事,換做是我,我都得把他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前方在談論公事,沐棠也不太方便直接露面,她停在轉角處,仔細聽著他們的談話。

她能聽懂盛湛與那名男子在說什麽事情,這件事情《盛史》中簡略記載過。

當今聖上為扶持寵妃秦氏的母家,不惜公然任命秦氏的兄長為涼州副將,意圖分割皇後母家在軍中的權勢。

這件事情也是雙方打響奪儲君之位的導火索。

盛湛聽著屬下抱怨,劍眉微斂,一擡頭,他便瞧見墻角處露出的一塊丁香色裙角。

“王妃不必刻意回避,出來吧!”

站在轉角處的沐棠這才出來,她走至堂中,見盛湛還坐在原處,沒有要起身的意思,不禁思忖是要繼續站著還是坐過去。

坐在下首處的那名武夫見沐棠過來了,連忙起身朝著沐棠作揖,“王妃安好!”

“你好!”禮多人不怪,沐棠也與他問好了。

那人沖著沐棠和善一笑,王妃如此和藹好禮,當真是個妙人兒!

照顧著沐棠落水後“什麽都不記得”,盛湛貼心介紹道:“不知王妃是否還記得他,他是本王的手下,成安,往後若是有需要,沒找到本王使喚他也是一樣!”

“對對對!王妃有事盡管使喚小的!小的可是殿下的得力幹將!”

成安長著一張很和善的笑臉,沐棠對他的第一印象很不錯,“我知道你,你是成副將!”

作為盛湛身邊最忠誠的一位得力幹將,成安在史書上享有極高的評價,但凡系統研究過盛代歷史的人,都會知道成安這麽一號人。

“能被王妃記得,是小的的榮幸!”成安見沐棠比從前好相處多了,便敞開了話匣子,“咱們殿下為了給您撐腰,剛回來那會兒便派人去封了狗屁側妃的院子!現下就等著皇後娘娘降下懿旨準許殿下休了那個狗屁側妃!”

“話多!”盛湛皺眉,冷冷道。

成安立即識趣地閉上了嘴。

“本王要與王妃去采買過年的東西……你也勞累許多日了,本王準許你今明兩日不必來王府做事!”

許久沒放假的成安一聽今明兩日不用做事,樂得連忙道謝:“多謝殿下!”

盛湛眼神示意成安趕緊滾蛋。

成安不敢耽擱,朝著夫妻二人再三行禮過後,便屁顛屁顛地跑出了春棠院放假去了。

偌大廳堂只剩下夫妻倆和兩個存在感極低的小丫頭。

沐棠的尷尬癥又犯了,她頗不自然地看向外頭,避開了盛湛的註視。

盛湛起了身,朝著不知所措的沐棠走去。

“王妃額頭上的傷似乎好多了!”盛湛湊近查看了一下沐棠額頭上的傷,“堅持抹藥,三兩日便能好得徹底!”

“知道了……”與一個男子湊這麽近,沐棠甚是不自在。

“走吧,時辰不早了!”

夫妻二人一前一後地走出了春棠院。

春棠院的大門前已然停放著一輛裝飾奢華的馬車,縱然沐棠不是個懂馬的,也能瞧出拉車的馬品相不錯,應當不是什麽普通的品種。

“王妃先上。”盛湛退到了馬車車門的一側,對著沐棠伸出了一只手,想要攙扶她上車。

兩個小丫頭見盛湛對沐棠伸手了,便自覺地退到了一邊。

沐棠刻意對盛湛伸出的手視而不見,她雙手扒拉著馬車的門框,隨後擡起並不長的腿踩上那極高的馬車臺階。

這馬車的臺階做得極高,以沐棠的身高是不可能順利進入馬車的。

於是,倔強的沐棠在那掙紮了許久,都沒能成功地鉆進馬車。

“呵……”站在一邊的盛湛不由得低笑出聲。

“你笑什麽呀!”沐棠有些氣急敗壞。

“還是本王幫著王妃進去吧!”好心的盛湛向前走了一步,拉住了沐棠的胳膊,眼神示意沐棠進馬車。

人家都幫到了跟前了,沐棠不會不識好歹,於是,她借著盛湛的力順利地鉆進了馬車。

緊接著,盛湛也進去了。

人高馬大的盛湛一進入馬車,原本就不大的車廂更是顯得逼仄。

沐棠渾身不自在地往一旁縮了縮,想要盡量避免與盛湛有肢體接觸,奈何那車廂實在不算大,兩人的胳膊還是必不可免地碰到了一起。

“王妃別縮了,本王不會吃了你!”

沐棠頗不信任地瞥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

盛湛有些無奈。

——

這一路,夫妻二人沒有再說半句話,一到目的地,盛湛便又像方才那般,扶著沐棠下馬車。

沐棠滿面新奇地瞧著那車水馬龍的街道。

這人來人往,摩肩接踵的街道與流傳到了後世的某些風俗畫畫的一樣,街攤小販、雜耍藝人、來往車馬,無一不傳神。

“王妃先進去挑幾身好看的衣裳吧!”盛湛引著沐棠走到了一家裝潢華麗的裁縫鋪子前。

沐棠擡起頭,見裁縫鋪上的牌匾寫著“金絲閣”三個秀氣柔美的大字。

還不等二人進去,金絲閣的掌櫃便滿面諂媚地迎了出來。

“歡迎戰王殿下、戰王妃光臨金絲閣!正巧咱們金絲閣剛進了一批好看的布料,二位快進來看看!”

在掌櫃的帶領下,夫妻二人一道進去了。

一入金絲閣,便有一墻花紋各異的布料映入眼簾,再往裏走,長櫃上羅列著數十件做工精致的成衣。

“隨便挑,喜歡什麽就選什麽。”

雖然沐棠是一個未來人,但是面對一墻精美的古代風格的布料與衣裳,沐棠還是必不可免地心裏癢癢。

只見沐棠的雙眼亮晶晶的,“這些都可以選嗎?”

“可以。”盛湛微微點頭。

秉著小便宜必須占的道理,沐棠興致勃勃地指了幾樣最能入她眼的布料。

掌櫃一邊安排人將布料取下來,一邊笑瞇瞇地誇讚沐棠:“哎喲……王妃可真是好眼力!那可是我們金絲閣剛剛從江州進來的珍珠綢!”

“珍珠綢很貴吧?”沐棠跟沒見過世面一般,驚奇地撫摸著柔軟似水、光滑似珍珠的珍珠綢。

“珍珠綢按尺計價,一尺一兩半銀子!”

“有些小貴誒……”沐棠再三撫摸著珍珠綢,心中的喜愛愈發多了,隨後她轉過頭詢問盛湛的意見,“貴的也可以選嗎?”

盛湛不禁失笑,“本王的銀子隨王妃花。”

沐棠眉開眼笑,“謝謝!這些我都要了!”

掌櫃笑得合不攏嘴,“那你要不要再看看成衣?”

瞧出沐棠面上有些猶豫,盛湛便開口道:“喜歡就去。”

付錢的人都說話了,沐棠不能不知好歹,於是,她喊上兩個小丫頭和金絲閣的老板娘,陪自己去後頭試衣裳了。

在沐棠換衣裳的空檔,掌櫃也沒閑著,他為盛湛倒了一杯熱茶,討好地繼續推銷,“這都快過年了,殿下您是否也要為自己裁幾身衣裳?”

平日裏,盛湛都在軍營裏摸爬滾打,在穿衣方面是如何簡便如何來,對那些衣裳的布料、做工、款式皆不在意。

一想到今年要帶著妻子回京城過年,穿衣方面定是不能隨意的,他便起了要再做一批衣裳的心思。

正巧沐棠換好了一件月華琳瑯裙走出來,自認為很有眼力見的老板娘推著沐棠走向盛湛。

“殿下快瞧瞧王妃穿這身衣裳好不好看!”

盛湛擡起頭,先看看有些拘謹地站在自己面前的沐棠,再看看沐棠身上的漂亮衣裳,他眼中閃過些許讚許。

“王妃穿這身好看!”盛湛不是個擅長誇人的人,說完這句後,盛湛還不自在地低頭揉了揉鼻子。

老板娘與掌櫃都是嘴甜的,一人一句誇得沐棠暈乎乎的。

緊接著,沐棠在老板娘與掌櫃的忽悠下,又試了三四套成衣才作罷。

見得了不少新衣裳的沐棠滿面笑容,盛湛不由得跟著揚了揚嘴角,“本王也要裁新衣裳,勞煩王妃幫著選些布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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