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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營燒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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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營燒烤

大家到的第一件事都是支帳篷,都興奮好奇的不得了,還把那種氛圍LED燈掛了上去,帳篷一堆一堆的,燈一閃一閃的,還真有那種露營的氣氛。

大家一邊弄著燒烤一邊喝著酒,還有人在唱歌,氣氛好的不行。

王小萌和錢琳琳兩眼放光的在帳篷裏進進出出,說兩人今天住帳篷,本來蔣佩蕓想讓她們住自己屋,自己要麽去胡天那裏要麽也弄個帳篷睡。

剛好培訓班女生也多出來一個,就邀請蔣佩蕓一起睡,說:“雖然這麽多人,但是一個人一個帳篷還是有點怕。”

反正沒有人願意住屋子裏去,都覺得睡帳篷新鮮,蔣佩蕓自然是舍命陪君子,就決定和那女生一個帳篷了。

她把自己的枕頭拿出來的時候胡天剛好來女生區找她,見她拿著自己的枕頭被單,就說:“睡帳篷?”

蔣佩蕓看了眼那個帳篷,說:“嗯,培訓班的一女生,一個人睡害怕,我陪她睡。”

胡天就看看那女生又看看蔣佩蕓,‘嗯’了聲沒說話。

燒烤的時候蔣佩蕓拍了拍手吸引大家註意力,說:“來給大家介紹下。”

她拍了拍胡天的肩膀,說:“大家應該已經知道了,我男朋友胡天。”

因為蔣佩蕓很多人叫她‘佩姐’,所以大家叫胡天為“天哥”,胡天也和他們打招呼,說不要客氣隨便吃隨便喝,反正胡天對人那套是很圓滑到位的。

王小萌亮著眼睛看胡天,說:“胡師傅,沒想到我佩姐真把你給撬動了,她之前可發老大的愁了,沒追過人,還不願意問,哈哈哈。”

培訓班的師弟們也起哄,說:“我們都不知道佩姐在追人,這口風是真的緊,她要是說了我肯定得給她出謀劃策啊。”

一個培訓班女孩說:“那可不,以我情場老手的閱歷,肯定能讓師姐節省一半的時間。”

胡天看了她一眼,是那個晚上要和蔣佩蕓睡的女生。

又一個培訓班的說:“那是,你男女通吃,成功率能不多一倍嗎?”

然後一陣哈哈哈哈哈。

蔣佩蕓見徐一松不太能容得進成年人的世界,就努力給他烤串吃,還親自遞到他手上的那種,說:“來,一松,多吃點,長的壯壯的。”

徐一松不愛說話,但是會聽蔣佩蕓的話,於是一個努力烤一個努力吃,給他拿飲料,拿紙巾,照顧的很到位。

蔣佩蕓問胡天:“胡師傅喜歡吃什麽,我烤給你吃。”

胡天看看她,一副煙熏火燎的摸樣,說:“你去休息會,我來烤。”

蔣佩蕓在爐子邊,除了煙熏火燎那也是真的熱,擡頭看胡天的時候臉都是紅紅的,但是她還是說:“沒事,今天高興,不累。”

樓下還有人在裝扮帳篷,帳篷外面有氛圍燈,裏面也點上了燈,有幾個人已經在拍照了,在半山腰黑漆漆的地方,一小堆亮著燈的帳篷,這種感覺很寧靜,燒烤這邊又是人間煙火氣,眼前人是胡天,蔣佩蕓心裏是真的開心,愛人,朋友都在身邊。

她家奶奶看著她們折騰也開心,好久沒這麽熱鬧了。

王小萌開始研究點唱機了,沒一會就開始唱起了歌,一首《漂洋過海來看你》。

四人裏面就她唱的最像那麽回事,唱的還挺好聽,唱到‘在漫天風沙裏望著你遠去,我竟悲傷的不能自己,多盼能送君千裏,直到山窮水盡,一生和你相依。’蔣佩蕓突然心裏有些感觸,就擡頭看胡天,那人也看著自己。

懂的都懂,一切盡在不言中。

樓下有人說話,說:“餵,我想上來湊個熱鬧啊,行不行啊?”

是秦離,他人都出來了還問什麽問,明顯是不讓人反駁啊。於是他也沒等人同意就上來了,一屁股坐在徐一松邊上。

徐一松撇了他一眼,沒說什麽。

還是秦離主動說:“小弟弟要吃什麽,我給你烤啊。”

徐一松還是不理他,下樓去了,上來的時候拿了瓶冰過的水,還給擰開了蓋子又蓋上,給蔣佩蕓說:“姐,你喝,有點涼,慢點喝。”

蔣佩蕓看了眼秦離,跟他眨了下眼睛,嘚瑟的說:“嗯,小弟乖,跟哥哥們去唱歌。”

然後對著後面唱歌的人說:“哎!你們幾個哥哥姐姐的,照顧照顧小弟啊。”

有幾個師弟是一起去徐一松校門口地推過的,知道徐一松那會的事,就說:“過來小弟,到哥哥這裏來。”

徐一松就過去了,那人問:“小弟弟,兩只老虎會唱嗎?”

整的大家都哈哈哈的笑了起來,蔣佩蕓也笑,烤了串蘑菇給胡天,對著秦離說:“任重而道遠啊。”

培訓班的那女孩又過來了,坐了下來和秦離搭訕,說:“呦!哪裏來的男大學生啊?”

秦離‘切’了聲,說:“不約。”

女孩說:“嗨!沒勁。”

兩人這樣一對話,胡天又去看了眼那女生,相貌還可以,梳著馬尾,穿著上一看就是運動系那一掛的。

他又看了眼蔣佩蕓,兩人風格差不多,估計能聊到一塊去。

蔣佩蕓就對那女生說:“哎?小師妹,你不要亂搭訕,這都是朋友。”

意思就是別亂搞男女關系,不然以後見面尷尬的意思。

那女生就對著蔣佩蕓吐吐舌頭笑,說:“真可惜,佩姐不喜歡女孩,佩姐你這個類型在女孩裏也是很搶手的。”

蔣佩蕓趕緊說:“哎!你得了吧,我男朋友在這兒呢。”

秦離已經跟到唱歌那邊去了,和人家搶麥克風,要和徐一松唱兩只老虎。

培訓班的那女孩覺得沒意思,於是就也去湊熱鬧唱兩只老虎,這邊就剩下胡天和蔣佩蕓,蔣佩蕓負責烤,胡天負責搬運。

烤的差不多了,蔣佩蕓就去樓下廚房,拿了瓶冰過的茶飲上來,還幫胡天擰開了蓋子給他,說:“這個我藏起來了,知道胡師傅不喜歡喝甜的。”

是之前給他喝過的茶飲,胡天看了看上面的標註,這次是茉莉花味,也沒說什麽喝了口。

蔣佩蕓身上都是孜然燒烤的味道,身上都有點紅,是熱的。

胡天說:“去洗個澡,都是味道。”

蔣佩蕓眼珠子一轉,嘻嘻嘻的往胡天懷裏鉆,胡天就笑著圈住她,蔣佩蕓說:“還嫌棄我有味了?”

胡天還是笑,說:“有味,燒烤味,想吃。”

胡天難得說騷話,蔣佩蕓都被他說笑了,說:“不說這個,你手怎麽樣?好點了嗎?”

胡天動了下手腕,說:“沒事。”過了會又說:“晚上到我那睡。”

蔣佩蕓看了眼唱歌的地方,說:“她一個人睡害怕。”

胡天‘哼’了聲,說:“你和她睡,我害怕。”

蔣佩蕓一楞,反應過來了,有點想笑,說:“我又不喜歡女孩。”

胡天還是看著她,還挺認真的樣子,過了一會才說:“不見得。”

蔣佩蕓‘啊?’了聲,她沒表現出喜歡女孩啊?都是女孩來找她,她可沒找過女孩。

於是就說:“那怎麽辦?”

胡天‘哼’了聲沒說:“蔣佩蕓,你別那麽招人。”

“哎?要不這樣,等她睡著了,我去找你?”

胡天聽著有點不對味,就說::“你聽聽這話,像什麽話?我們兩個光明正大的,需要這麽偷偷摸摸嗎?”

蔣佩蕓一想,把自己逗樂了,哈哈哈的笑,說:“那樣也挺刺激的。”

她把這話一帶,話題就顯得不那麽嚴肅了,胡天就嘆氣,半天沒說話,看著蔣佩蕓抿了抿嘴唇,最後還是問出了口:“你是不是和我在一起以後,發現還是覺得女孩好?”

蔣佩蕓一楞,說:“沒有啊。”

胡天想了想又說:“還是你對……那事不滿意?”

蔣佩蕓覺得胡天想的有點歪,於是坐下嚴肅的問:“胡師傅,是我哪裏做了什麽讓你誤會了。”

胡天也覺得蔣佩蕓不像是不喜歡他的樣子,事情還是攤開來講比較好,就說:“寺院出來的時候你……你看那女的都看的臉紅了。”

“之後你就不太想和我共享生命。”

他這麽一說,蔣佩蕓這麽一聽,臉又紅了起來,說:“胡師傅那你確實想歪了,我看那個姐姐是因為她身材好……不想共享生命是……是我想再長長。”

蔣佩蕓拿起水喝了口掩飾尷尬,又說:“我覺得我還能再長長。”

胡天應該是明白過來了,輕輕的咳了下,說:“現在這樣也挺好。”

蔣佩蕓低頭看了看,臉還是紅的,說:“還是想長長。”

胡天別過頭不看她,這會臉上是帶笑的,有點無奈的說:“隨你。”

“你為這事……心情不太好?”蔣佩蕓問。

胡天‘哼’了聲走到圍欄邊上看下面帳篷,蔣佩蕓屁顛屁顛跟過去,整個人都靠在他背上,從後面抱著他,手在他腰上摸了摸。

胡天對她沒辦法,只能說:“換你你能開心?”

蔣佩蕓想了想,確實不開心,就說:“那確實是不開心,但是你要是喜歡男孩,我也得把你搶過來,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胡天喜歡聽這種話,就轉過身把她圈在圍欄和自己之間,低頭親了親,還是覺得無奈,說:“以前就聽別人說,談戀愛患得患失,我覺得這樣很傻。”

“感情有什麽好患得患失,努力去爭取,對方要是不給那就搶。”

努力爭取是正面的胡天,不給就搶那是負面的胡天,蔣佩蕓想,這不太符合胡天的作風倒是符合自己。

也許是自己也影響到了胡天吧,畢竟胡天還是小崽子的時候是她養著的。

想到這裏就有點想笑,說:“那天天寶寶現在不這麽想了?”

胡天聽她叫天天寶寶心裏癢,無奈笑了笑說:“現在……現在臉有點疼。”

蔣佩蕓就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笑完就說:“胡師傅這麽好,誰會不喜歡你。”

這事在胡天心裏算是過去了,想來想去覺得有事直接問是最好的解決方法,至少在蔣佩蕓這裏是最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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