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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朵小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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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朵小浪花

過年是三個人一起過的,在這之前蔣佩蕓又去了趟古玩一條街,找了蔣大明的麻煩,還留了自己的銀行賬號,說每月兩千的房租費他必須給。

那天蔣大明有點喝多了,就和蔣佩蕓動了手,她想,也是時候動手了,於是就真的把蔣大明揍了一頓,倒也不嚴重,就是眼角腫了,嘴角破了,一條腿不怎麽利索了。不算多嚴重的傷但是也讓他體驗到了蔣佩蕓的身手,那比討債的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天後她找胡天,兩人去飆了車,說不出來算不算心情不好,就是想要發洩下,這次手上沒有東西,坐在後面抱著胡天的腰,可以說真的前胸貼後背,她心裏倒是沒有什麽不好的想法,只是覺得這樣抱著胡天感覺踏實。

也突然覺得不知足起來,她不想成為胡天生命裏的一朵小浪花了,她想要是可以,很想永遠留在胡天身邊。

人的生命是有限的,所以這樣想想,覺得遺憾也就沒有什麽了,畢竟她真的給不了那些。

所以不甘心的做一朵小浪花吧。

車子飆到斷頭路的時候,還有一批人也在飆車,有人和胡天打招呼,還有一些不認識了,之前一起飆過車的人一大半都不再玩這些了。

認識的就聊了幾句,有說‘你們還在一起啊?’也有說‘好久不見。’

聊著又說到波姐,那人說波姐已經結婚了,孩子也快可以出生了。

蔣佩蕓一手托腮坐在圍欄上,覺得波姐的喜歡也不過如此,那會竟然還信誓旦旦。

後來想想也是,胡天都沒給過一點希望,又哪裏來的情深不壽。

所以自己對胡天來說確實是不一樣的,這對於她來說是莫大的鼓勵,只覺得四面八方的風都在給她勇氣。

所以胡天看向她的時候,她又認認真真的說了一遍:“我喜歡胡師傅,想和胡師傅在一起。”

年前的時候她買了點東西去了媽媽那邊,進門的時候姥姥也在,她們娘兩偶爾也聯系,蔣佩蕓去見過她幾次。

雖然都已經冰釋前嫌,但是她也不想打擾她安靜的生活,因為她們聊天,難免還是會提到蔣大明,一說到蔣大明她媽媽就泛起恨意。

所以很多事她也沒和她提,見面也只是談談自己好的境況。

這次去,姥姥也在,估計是聽她媽媽說了,所以不吃驚,只是從頭到腳的看她,看完點頭說:“佩蕓長大了,是大姑娘了,亭亭玉立的,好。”

她和姥姥不知道怎麽相處才好,因為明知道小時候她是恨她們全家的,現在這樣子也只是因為那點點的血緣關系,以及顧及到自己老了,而女兒也會老,到時候身邊沒有孩子老的時候可憐,於是也在和她拉近關系。

這種有目的的親近自然是讓人不太舒服的,但是蔣佩蕓也沒表現出來。

聊天難免又聊到蔣佩蕓是否有交男朋友,蔣佩蕓除了那些不能講的,其他也說了,在追一個男生,喪葬行業的。

聽到這個行業的兩母女都覺得有點晦氣,但是聽到事業弄得挺好的時候又有所緩解,畢竟對普通人來說什麽都可以不認,錢是不能不認的,尤其是他們吃過沒有錢的苦。

說起男朋友,難免又提起蔣大明,她們和蔣佩蕓說千萬不能像蔣大明那樣花天酒地不著家,自己要本分也要找個本分的,睜大眼睛要瞧清楚對方人品雲雲。

信不過誰她都信的過胡天,只是她們說千萬別像蔣大明的時候,她有那麽點的不自信。

三十夜的晚飯是胡天做的,蔣佩蕓就負責打下手,奶奶負責等著吃就行,胡天給她做飯已經不是一兩次了,手藝很是不錯,各系菜色都能弄的有模有樣,特別是特色菜。

吃好飯蔣佩蕓就不見人了,胡天給她發消息和打電話都沒有人回應。

直到天擦黑了,蔣佩蕓才回覆。

【大王】:胡師傅,到二樓小平臺去,到了和我說一聲。

於是胡天就去了二樓小平臺,站在上面給蔣佩蕓回了個信息。

【無法無天】:在了。

沒一會,聽到‘砰’的一聲,眼前炸開一團煙花,接著是好幾簇紛紛在眼前炸開。

山下放的煙花,飛到這個高度剛好差不多是平視。手機來了消息,是蔣佩蕓的。

【大王】:祝我天天寶寶新年快樂,希望年年過年都有你在。

胡天看了會煙花,就去看農家田地裏的那人,用了點目力,看到蔣佩蕓擡頭看著煙花,手裏抓著手機,不遠處車子停在那邊,後備箱開著,裏面還有一束花。

這是第二束花,第一束當時花了點心思養,不過最後還是幹枯了,即使幹枯了他也還留著。

他捏了捏手心,呼吸有點急促,但是還是努力壓下了心裏那份沖動,他得等她走來,得等她願意,得等她說以後,說永遠。

他什麽都準備好了,只等她走最後一步,那他就再也無所顧忌。

蔣佩蕓上來的時候胡天在石階上等著她,天色已經很暗了,石階上有幾盞路燈,可能是怕抱著花上樓梯,自己清楚自己動作粗魯於是就把花放在爬樓神器上,自己則慢慢跟著爬樓神器走上來。

見胡天站那裏等她,還迅速把花藏到了身後,笑瞇瞇的跑了上來,胡天也想笑,看都看到了,還藏什麽。

是一束白玫瑰,用著嫩綠色的包裝紙包著,滿滿當當的一束,裏面只有綠色的枝葉當做點綴,白色和綠色很是清新,蔣佩蕓好像偏好這種顏色。

就在路燈下,把花給了胡天,山都是黑的,只有這一束路燈下有兩個人,所以黑天黑地裏有了顏色有了生命,於是這群山也顯得有了生命力。

蔣佩蕓說:“胡師傅好像偏愛白色呢。”

胡天接過花,說了聲謝謝,又說:“難道不是因為你覺得我穿白色好看?”

覺得好看所以會關註,於是就發現了他的一些偏好。

“胡師傅穿什麽都好看,今天你穿的白色,我穿的綠色,我們也很配。”

花很配,人也很配,胡天聽他這麽說也瞇著眼笑,說:“外邊冷,回去吧。”

他剛回頭,蔣佩蕓就快他一步站在上面的臺階上了,歪著腦袋看他。

胡天挑了挑眉,抿了抿嘴,說:“怎麽?”

蔣佩蕓就歪著腦袋壞壞的笑,眉眼彎彎不懷好意,然後說:“我也想要禮物。”

胡天沒回答,還是站著,看著一切正常,但是他眸子變成了綠色,呼吸也重了些。

他輕輕的說:“可以。”

蔣佩蕓就慢慢靠近了去,遠著看近著看,胡天都是好看的,白色的衣服在路燈下面,映著他周身微微泛著白光,不似人間該有的。

嘴唇貼上的時候,溫暖幹燥的氣息撲面而來,才感覺這人是在這裏,在人間,在身邊。

淡淡的檀木香,淡淡的玫瑰香,人就在眼前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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