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賠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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賠酒

於是她說:“哎?大壯。”

大壯擡起頭看她說:“咋啦妹子?”

“我說真的啊,你可能不信,雖然我和他分手了,但是我現在是想去把他追回來。”

這一聽那大壯就急了,說:“啥呢?妹子,你想啥呢?他有什麽好的不就有幾個臭錢嗎?幹那行的,你知道那錢有命賺還有沒有命花?”

這麽一說蔣佩蕓喝了半口的酒硬生生咽了下去,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拍說:“你說誰呢?我聽不了這種話,你要再這麽說下去,那就沒意思了。”

坐裏面的大花也汪了一聲,譴責意味強烈。

“他都和你分了你還這麽護著他幹啥?怎麽?還忘不了啊?忘不了你就不該來相親,他是個什麽玩意兒。”

沒錯,就不該來相親,還相到這一傻逼。

“你是沒聽懂嗎?我現在這麽說是給兩家留點面子,真得說我看不上你嗎?”

“對,就你說的忘不了也行,你覺得我喜歡過他那樣的還能把你看眼裏嗎?”

大壯雖然打不過蔣佩蕓,但是他好面子,你不讓說他偏要說:“這會我念著舊情,不和你動真格的,但是你要讓我閉嘴,就別想了。”

“那會兒我想加你微信,是他攔著的,他什麽意思,他要不喜歡就別攔著人追你,他要喜歡你,你們今天就不會分手。”

“什麽有錢有相貌,連身材都好意思拿裏出來比較,我呸!”

蔣佩蕓氣沒處撒,之前還忍著,這會是忍不了了,就把剩下的酒直接潑對面臉上了,對面怒氣一下上來,又看蔣佩蕓,他就敢怒不敢言。

但是越是這樣他嘴就越想罵罵咧咧,喝酒誤事。

“他算個什麽玩意兒,你算個什麽玩意兒,敢這麽來玩我,你沒看見嗎?我收拾的體體面面來的,多重視這次相親。”

“我和他比什麽?他一個做死人生意的我瞧著就晦氣,我看他面相得是早早完蛋!”

蔣佩蕓冷著臉,看不出想什麽,只是拿了旁邊的清酒瓶子,對方還想張嘴說話的時候,站了起來。

她稍微歪了下腦袋,神色冷靜,只是臉是冷著的,酒就直接澆在對方頭上,直接來了一個透心涼。

瓶口酒還在往下倒,那人也楞了,蔣佩蕓說:“大壯,說話別往人心窩子裏戳,我說過,我受不了別人說他一點不是,你聽不見嗎?我們兩家有交情,我家沒什麽依靠你也知道,逼急了我只會上拳頭,到時候你死我活的誰都說不準,我是怎麽長大的你知道。”

神色淡淡語氣淡淡,周圍的人看了過來見到這一幕都竊竊私語起來。

一個斯文打扮的女孩,拿著酒瓶,往一個壯實的男人頭上澆酒,那人滿頭滿腦的酒還不敢反抗。

這次她沒動粗,那是真的看在兩家交情上,再待下去那就不一定了,她控制的再好也無法控制本身的暴脾氣。

她努力克制著,眼睛都紅了,去櫃臺又拿了瓶酒,說:“剛才倒你頭上的那瓶算你給我賠罪的,下次再說那些話就不是一瓶酒的事了。”

她打開拿來的那瓶,說:“這瓶算我給你賠罪的,心裏有人還和你來相親是我不對,喝完咱們就兩不相欠。”

說完就對著瓶子開始喝。

周圍的人都懵了,沒見過這麽猛的,清酒直接對著瓶吹。

喝完根本沒過嘴,直接往喉嚨裏走的,灌的自己直惡心,喝完往對方面前重重一放,說:“就這樣吧,回去就說你沒看上我。”

剛喝完她還很淡定,拿了手機叫了車,估計等下連手機都要看不清了。

大壯也懵了,知道猛,不知道這麽猛。

滿頭滿腦的酒也顧不上了,站起來就去扶蔣佩蕓,蔣佩蕓沒讓他扶,一手甩開,往外走。

大壯說:“妹子,你這麽回去你奶看到了指不定怎麽想我呢,你還是找個地方緩緩吧。”

“要不去吐一下,會舒服點。”

蔣佩蕓這會確實感覺到暈了,但是她表現的淡定,走出門腳步還很穩,只是要停住的那一腳有點停不下來。

“沒事,我會和奶奶說,我喝完了給喝錯了。”

這會她感覺自己胃裏火燒火燎的起來了,但是也不算難受,輕飄飄的,這是喝高了。

清酒度數還好,而且店裏賣的也不是大瓶裝的。

那大壯剛要再說什麽,過來一個人直接把他拉開了,把蔣佩蕓往自己那邊拉了把。

蔣佩蕓看都沒看,就聞到氣味了,擡頭說:“胡師傅辦好事了?”

胡天皺著眉頭不說話,看了看大壯,又看看蔣佩蕓。

突然蔣佩蕓想起什麽來了,要往回走,說:“大花……”

大花叼著自己的牽引繩在蔣佩蕓腳邊,默默無語,心想:才想起我來嗎?剛才不是挺猛嗎?

胡天扶著蔣佩蕓往車方向走,後邊大壯都不知道自己什麽表情才好,就說:“你們他媽……溜我玩呢?”

蔣佩蕓聽到了,一邊被胡天帶著往前走,一邊回過身朝他伸出手,手指指著他,嘴裏也沒說什麽,他就閉嘴了。

車子離韓式燒烤店有點遠,店門口不讓停車,被胡天拉著的蔣佩蕓也不吱聲了,很乖的樣子,和之前喝多的那次一樣。

胡天一路無話,臉還是冷著,把她塞進副駕。

蔣佩蕓雖然覺得暈但是腦子還算清醒,酒壯慫人膽也是真的,因為胡天半彎下腰給她扣安全帶的時候,離的有點近,想起他之前吃葡萄的一幕,她就想親胡天。

於是就真的親了上去,一手拉著他領子,一手摟上他的脖子。

對方明顯是一楞,蔣佩蕓不知道怎麽親吻就舔了舔他嘴唇。胡天呼吸都重了很多,好像沈淪又好像掙紮。

最後他推開蔣佩蕓,把她抵在座椅上,眼尾掃上淡紅,喘著氣說:“你知道你親的人是誰嗎?”

蔣佩蕓這會很乖,知道自己做錯事了,就說:“胡師傅……”

胡天沒讓她說完就又親了上去。

兩人毫無章法的親著吻著,蔣佩蕓覺得胡天好兇,明明是親吻卻好像要把她吃了。

他們是在一個偏僻的路口,車停在旁邊,可在這種地方即使再偏僻還是有很多車子來往,這本不是停車的地方。

車裏彌漫開來胡天的香味,越來越濃郁。

蔣佩蕓感覺嘴唇傳來刺痛,口腔裏也嘗到了鐵銹味,知道是被胡天咬破了,但是這也停不下來,她失控了,胡天也失控了。

突然電話響了起來,歡樂的大王叫我來巡山~~~~

兩人猛然驚醒,都喘著氣,胡天的眼睛已經是墨綠色了,雖然眼尾的紅色已經淡去,但是眼裏的欲望是藏不住的。

胡天別開眼退出了車廂,把門半掩著。

他點了一支煙,把自己藏在車子與半掩著的門之間,低頭看蔣佩蕓接電話。

是某滴打車軟件的電話,蔣佩蕓已經有點稀裏糊塗了,說給他打錢人不用接了雲雲。

胡天看著她,煙夾在手上就抽了一口,他對她不僅有那些大逆不道的私心,也有禽獸般的欲望。

他就站在那裏看著,她大膽的探索著這個世界,他不敢動,只能等她走向自己,如果他敢動,她就敢跑,所以他只能等著。

這次是自己逾越了,他連她到底在想什麽都不知道,這個人膽子大的很,也瘋的很,卻是全部沒用在感情上。

他又抽了口煙,深呼吸,再吐出去,冷靜了點才把煙熄了,坐上車子。

蔣佩蕓酒氣很重,進去半個小時都不到就這麽個樣子出來,要不是自己看著,不知道會怎麽樣。

想到那個大壯抓著她要帶她走,心裏又冒起了火氣。

這人膽子太大。

蔣佩蕓看向胡天,她嘴唇被胡天咬破了,加上很乖的樣子,看上去有幾分可憐,他抿著的唇,冷著的臉就有點擺不住了。

他說:“說了不要多喝酒,就是不聽。”

她倒是理直氣壯的說:“不想欠他的,這次也算我不對。”

他嘆了口氣,定定看她,說:“不要把自己置於危險的地方,身手再好,你現在這樣的情況根本還不了手,要是喝多了被帶走了,後果想過嗎”

蔣佩蕓就乖乖的點了點頭說:“知道了胡師傅。”

她這樣子,他也就沒有辦法,說:“你欠他什麽了?要這麽還。”

“他……他說你壞話我沒忍住,把酒倒他頭上了。”

胡天點點頭,是她能幹出來的事,不過這事為他,所以也沒什麽好教訓的,只能等她把話說完。

“我和他相親,雖然是兩個奶奶起哄引起的,但是確實是我不對,我心裏有人還去相親,浪費他的感情了,賠個酒……”

“心裏有人?”他那種不受控制的情緒又有點上來,於是又冷下了臉。

蔣佩蕓自己認真坐好,看著是挺正常的,但是看眼神就知道這人有點醉了,她說:“胡師傅,我認真的,我想追你。”

胡天楞了下,眼睛肉眼可見的變了色,瞳孔也肉眼可見的放大,他沈默了一會,蔣佩蕓去抓他的手,說:“胡師傅說過,可以讓我試試的。”

胡天把蔣佩蕓拉向自己,兩人隔了個扶手箱,狗頭還是靠在上面左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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