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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第125章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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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纏綿

九微聽了這樣一番緊急的解釋,想笑也不敢笑,中間還有點禁不住的害羞。

所以,這晚上,兩人睡得很是客氣,所天勖也不再像前些日子那樣強摟而睡了。

期間,他心中的小九九犯了再犯,好多次想一鼓作氣去有所動靜,但最後又被自己壓了回去。

是的,自己和自己在打架。

之前吃過虧,硬脫了九微的衣服,惹她氣那麽久,霸王硬上弓這一招不能再濫用了。

況且,他尊重她,且他有足夠耐心。

也許,還欠一個時機。

九微其實沒有睡著,但不敢輕易翻身,怕被識穿是假寐,由此,半邊身都是麻的。

“睡不著?”所天勖問,他還是識穿了,果然,許多事情都是瞞不過那雙狼眼的。

九微沒有說話,就清了清喉嚨。

這個時候,雷又打來了。

兩人一同苦笑。

所天勖笑著,半起著身,轉向九微,用手托著頭,說:“水連天這小子倒是精力旺盛。”

點點夜色中,九微能見到他眼光閃爍,牙齒整潔得十分和諧,能給他的笑增添感染力。

九微也只是笑笑,她是真的有點靦腆。

須臾,她說:“睡吧,我明天還要上班。”九微聲音軟綿綿的。

“你睡得著麽?”所天勖這一下,不知哪來的利索,很自然地摟她入懷。

九微覺得這樣的擁抱來得並不難受,甚至,還很……

說不上來,反正是完全不排斥的,大概這麽久了,早都被所天勖抱習慣了吧。

她說:“睡著睡著就睡得著了。”像繞口令一樣,中間有幾次覺得都要咬到舌頭了。

“你以前睡不著,都做什麽?”

九微想了想,說:“喝酒。”

“要喝點麽?”

九微看那雷聲依然放肆,一時半會也睡不了的了,與其那麽尬聊,還不如喝點酒。

她點頭。

心血來潮的酒興當場得到滿足,氣氛一下子緩和了過來。

她一杯接一杯地喝,所天勖勸她:“再喝明天小心上不來班。”

“沒事的,不差這一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九微就是個酒鬼,興致來了,收也收不住,偏偏這一次是完全沒有要收的意思。

她堅持要將酒瓶奪來,所天勖不讓,一來二往,溢出了點酒撒到所天勖身上。

那是白色的睡衣,所天勖連忙除去衣服,把衣服泡在水裏。

出來的時候,自然是光著身的,但九微沒有反應過來。

只會盯著他那上身看。

這一身肌肉,每一次見到,她都會見色起意。

她瞄了他幾眼,又假裝毫不在意地仰頭喝酒。

心中念到:來了。色誘了。

九微直喝到覺得頭暈,才放下了酒杯,說:“我想我可以睡了。”

兩人重新回到床上。

所天勖給她拉扯被子的時候問:“如果我今天變成狼的身軀來和你睡一塊,你怕嗎?”

九微最真實的反應就是:“又不是沒有和你的狼形睡過。”

“我說的不是齋睡。”所天勖一步一步引導。

九微一早識穿他把戲,故意不說話,倒是要看看今晚這頭嗷嗷待哺的狼,到底會怎麽裝紳士。

所天勖投訴:“你每次都這樣,我情到濃時,熱起來了,你總會備好冷水來潑我。”

“有意見?”

所天勖嘟嘴:“那是自然的了。”

“好,我改,讓你熱上加熱,下次換成開水。”

所天勖終於能見縫插針了,他捉住九微的手,放在自己胸間,說:“你看看,我的身熱,還是你的開水熱。”

“你幹嘛?”九微心中防備到底還沒有完全卸下。

這頭狼,冬天真的是個寶物,和他睡,哪裏需要開暖氣。

此刻的體溫又要比平時更高些,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發燒。

九微知道他是發騷。

“呀,你怎麽這麽冷?來,為夫溫暖你一下。”

他說著,下意識翻過身來,壓在九微之上,把嘴巴湊到她的唇瓣上。他鼻端的氣有些粗,撲在九微臉上。

九微以為他接下來會有一連串的動作,但沒有,他忽然停下來了。

只有氣息是流動著的,他就熱烈地看著九微。

反而是這樣猝不及防的情景,還有這僅有氣息說話的氛圍,讓九微的心理有了過渡。

滿以為他會有所進攻,但他沒有,她反而有那麽一丟丟的……期待。

哎,一定不是的……

九微心情亂了起來。

又有點酒意襲來,使得她的防備一層一層卸下。

所天勖的身貼了過來,他是有預謀的,又不是只有一件睡衣,偏偏脫下後再也沒有穿上。

皮膚又是細滑的,磨在九微手臂上,嗯,縱享絲滑。

細滑的,溫熱的,還專挑她沒有衣物擋著的部位來不經意地揩著。

心機男。

靜默了好一會,讓九微心裏上躥下跳幾轉了,所天勖才問:“你是不是想我親下去?”

聲音再也不是他平常用開的聲音,細細的,柔柔的,熱熱的,低沈的,啞啞的。

單憑這樣的聲音,也足以致人酥麻。

然後,他出其不意地,嘴巴貼在九微雙唇上蠕動。

到底是他在吃九微呢,還是九微在吃他呢?

反正九微覺得,他嘴巴的味道,比葡萄酒要好。

所天勖趁熱打鐵,舌頭橫掃九微唇邊,而後蠕進她嘴裏。

九微覺得渾身一顫,似有電流流經全身。

此刻,她的另一面終於被誘了出來,她的渴望被點燃,開始傳來享受的感知。

氣氛很好,她伸手抱住所天勖的背,臉迎了上去,她期待能吻得更加熾熱些。

但所天勖偏偏又再這個時候停住了,次次都卡在點上了。

九微的狂熱剛剛有點苗頭了,又哪會被這樣的欲拒還迎澆滅,反而有種反守為攻的意味了。

於是她把舌頭伸了出來,沖開他的雙唇和牙齒,伸到他嘴裏去。

兩片舌頭就此疊在一起,纏纏綿綿,九微感受到所天勖渾身微微顫了一下,還有,他的氣喘得越來越粗,心跳得越來越急。

所天勖身下的九微不再冰冷,同樣是心狂跳氣狂喘,兩片火燒到一起了,所天勖攻勢漸猛,舌頭用力吮吸著九微的舌。

他的雙手也抱得越來越用力。像要將九微融進去自己身子一樣。

兩舌相互交纏了許久,九微把舌頭伸回來,輪到所天勖把舌頭伸出來,追到九微嘴裏。

又是一頓纏綿。

兩人呼吸越來越重。各自臉紅耳赤。

九微感覺到所天勖的身體還發生另外一個重要變化。

她鼻腔發出了“嗯嗯”的沈吟聲。

所天勖忽然停住,說:“不能再下去了。”他躺回自己那邊去,還喘著粗氣。

“為什麽?”九微聲音全軟了下來。

“再下去,就是要生狼孩的節奏了。”

九微再再再次苦笑:“你娶我回來,不就是為了生狼孩的麽?”

所天勖又靠了過來,捧住九微的臉,說:“我不想你那麽快生狼孩。”他說完,沒忍住,又親了上去。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停了下來。

最後,所天勖還是忍住了,他說:“睡吧!”

九微說:“睡?你把我的火點燃了,卻說要睡?”

“餵餵餵,你姑娘家家的,能不能矜持點?”所天勖其實覺得她很真實可愛。

“好,我睡,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總有一天,我要點得你欲火焚身,然後叫你睡。”

所天勖投降:“我現在已經欲火焚身了。”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睡下之前,兩人還在尷尬,現在竟然雙雙欲火焚身。

更加沒有想到的是,這九微平時看起來界限都畫得清清的,一臉禁欲系,怎知道被燃起來會這麽熱烈張狂。

她也不裝一下純潔,也不裝矜持一下,也不欲拒還迎一下,就是偶爾真摯地嬌羞著。

這樣的姑娘家,興許放在別的男人眼裏是不自愛,但放在所天勖的眼裏就是無比可愛。

真是的,怕中蠱的是自己吧,他還知道天下間有種藥叫迷魂藥,許是吃了什麽迷魂藥了,被九微迷得完全不能自拔。

但是,不能,不能就這樣發生床笫之事,今晚無藥,萬一九微懷上了怎麽辦?那他就只有一年的時間去救她,假如失敗,那麽意味著九微一年後就會死去,不能不能,萬萬不能,他舍不得。

九微抱怨:“現在怎麽睡得著嘛?”

所天勖把九微拉到懷裏來,說:“那要不,我降雨助你入眠?”

九微笑,說:“隔壁家時不時惹雷,你這點降雨聲不管用了。”她伏在所天勖懷裏,說:“這樣,以後我就聽你的心跳聲入睡。”

所天勖一聽,原本是歡喜的,但轉念一想,還是拒絕了:“不不不,以後我們還是分開睡的好。”他想,今晚這樣已經夠折煞人的了,以後再這樣,如何能按捺的住?單是現在這樣擁著她,他就足以熱血沸騰了。

所天勖想著,趕緊放開九微,自己移到床的另一邊。

九微雖不知所天勖想什麽,但在這種事情上,她何必過於狂熱?真要狂熱的話,也應該是先讓男方狂熱起來。

但兩人都睡不著。

於是便開啟聊天模式。

是九微先發問的:“天勖,你活了300年了,那麽算下來,也見證過很多戰爭了?”

“是的。我知道大清是怎麽樣滅亡的。”

“啊?那中國被八國聯軍入侵,還有那什麽抗日戰爭的時候,你們就袖手旁邊?”九微想,戰爭的時候,那麽多人無辜受難,這些神啊靈啊的都去哪了?

“這些戰爭都是你們人類的事情,我不能也不該幹預。”所天勖說。

九微想想,好像也對,於是問了其他的:“我……以後和你同房,都是和你這副身軀同房吧?額……我的意思是,我一直想不懂,要和你生狼孩,到底是和你的人形生還是狼形生?如果我和你的人形生的話,那麽生出來的孩子又怎樣擁有狼形的軀體呢?”

所天勖不回答問題,反而是先九微:“那你想和哪個?”

九微一想到之前嚇了自己三次的狼形,還是心有餘悸,她脫口而出:“當然是人形啦!”

所天勖撫著九微的臉,問:“你怕我的狼形?”

“不怕,但是想到要和狼形那個,多多少少還是……”九微如實說。

所天勖又靠近了些,說:“其實那都是我。”

九微枕著所天勖的手問:“你活了300歲了,心應該很蒼老了吧?還有愛人的能力嗎?”

“心蒼老不蒼老與年紀無關,愛與不愛,也與年紀無關。”他說完,又湊過去,深深吻了九微一口,吻著吻著,還是沒有控制住,把舌頭伸了進去。

等停了下來,他說:“就像我這樣,雖然活了300年,看到你,還是很歡欣,親著你的時候,心還是會老鹿亂撞,遇到你,我才感知到自己是鮮活的。”

九微依偎在他懷中。

經過方才那番修不成正果的白折騰,兩人之間的那些有形的無形的障礙都打破了。

所天勖把玩著她的頭發,一邊說:“遇到你,我願意守護你,不管用多長的時間。如今有這樣的回報,讓我很快樂幸福,但假如一直得不到你的心,一直沒有任何回報,我也是願意一直守護著你。”

九微知道這是情話,說出這種話的人當時未必只是單純的油嘴滑舌,也未必盡是花言巧語,可能是真心實意情真意切的。但是這些纏綿情話,只做助興所用,還是聽聽算了,不能信以為真,誰可以保管自己以後一定會成為什麽樣子?

什麽事情都要拉上永遠要拉上一輩子,簡直是信口雌黃。

她曾經也很相信季倫說的話,說什麽一輩子,說什麽非君不可。

且。

她雖醉了,但不至於神志不清,她知道,世間唯有情字最無道理,來有時,擋不住,去有時,追無處。

她忽而說:“我們遲早都是要圓房的。”她心中再清楚不過。

所天勖這樣回答:“是的,但一定要你滿心愉悅,還有是在渴求的情況下。這回事,並不神秘,但卻是美好的,我希望它是愛情的升華,希望它是情到濃時催生的,希望他是水到渠成的。”

九微用沈默來表示認同。

但所天勖沒有看出來,他問:“怎麽?你現在就想要嗎?”他有一顆滿足她的心。

九微搖了搖頭,說:“再給我點時間。”

“何止一點?你要多久都可以。”所天勖又去親她。

也不知道為何,但凡觸及她雙唇,渾身必然翻倍滾燙。

但那麽多次的嘗試,也沒有讓他們成功圓房。

他們的圓房,是發生在一周之後的。

那是公休日。

所天勖有狼族要務處理。九微在公寓靜待他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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