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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95章強脫(全訂搶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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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強脫(全訂搶樓)

九微還沒嗆完,就連忙護住自己身子,大吼:“你幹什麽?”

水水這貨見了,連忙用雙手遮眼,說:“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我去那邊找飛狐玩,你們自便。”

它就這樣飛走了,九微叫不住,只好離遠吩咐:“水水,別離得太遠,註意安全。”

所天勖義正言辭:“我早就和你說了,到了吉時你還不換衣服,那就由我代勞。”他說著,捉起九微衣襟要扯開。

“你敢?”九微喝住他。

“我有什麽不敢?你別忘了我們什麽關系。”說完她將九微翻轉過身,直接從她後背把衣服撕拉出一塊布來。

可他只看到一片雪白的後背,連一丁點黑點都沒有,別說是綠豆大小的朱砂痣了。

所天勖記得孟心初說過,那顆痣就在背部中央,此時,位於九微背部中央的位置剛好被她的內衣帶遮住了。

他想伸手去撥開那內衣帶,九微:“不要!”

她意識到自己並無能力阻止,於是改為哀求的語氣:“求求你!”

所天勖停下手來,但想了想,機會難得,他哄著:“你別怕,我只是看看,我不解開。我並非有意冒犯。”

於是,他將那內衣帶輕輕向下扯了一下。

還是沒有朱砂痣。

他又將內衣帶往上拉了一下,依然沒有痣。

怎麽回事?她背上沒有痣,那熊橫為什麽一直追著她?

這下她的身世又該從何查起?

本來以為可以問司相,但司相說沒有經手過這樣的皮囊,然後問遷鳶,遷鳶說九世書上連對應的信息都找不到,到了孟女那,直接說沒有。

後來終於找到熊橫這條線索了,又以為靠著熊橫的前世痣能找出關於九微的前世,以此推出她的今生,但此刻,這條線就這麽斷了。

所天勖陷入了沈思,一開始並沒有註意到九微的情緒變化。

九微壓根就沒有想到他有這麽一出,這樣毫無防範硬生生被人撕碎完衣服還要拉扯內衣,她當然受到了驚嚇,又氣又怕的,就哭了。

所天勖意識到九微哭的時候,抱住她,連連道歉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為了非禮你,我……”

九微一把刮到他臉上:“臭流氓,你滾,滾。”

所天勖便很緊張地低聲下氣:“不能滾的不能滾的,滾了誰在水裏托住你啊?娘娘消氣娘娘消氣,先泡完天池浴,不然你回去定會渾身肌肉酸痛。泡完了回到去要殺要剮隨你處置。”

九微看了看周圍,氣歸氣,但還是少作了,她又不熟水,這點意氣用事使不得,只好讓所天勖用手托著,泡了半小時就上岸了。

但自此沒再理過所天勖,一眼都不想看他一句話都不想跟他說,還一直擺著臭臉,誰讓他如此無禮粗暴,有夫妻之名又如何?天下誰都管不著又如何?

這就不需要尊重了?這就不需要得到她本人同意?這就可以完全不顧她感受?

這晚上,九微沒有回房,她稱有要事需查古籍,穿了好幾層衣服,在藏書間呆足了一晚。

第二天,驚秋來輕輕拍醒她,她才發現自己腦後墊了枕頭,身上蓋了袍子。

驚秋說:“娘娘,雖然大王沒說你半句,但你大年初一回來還不跟大王同房,長老們知道了是要非議的。”

九微氣還沒消:“讓他們非去,最好廢了我這個娘娘。我偏就不跟所天勖這衣冠禽獸同房。”

“娘娘,是不是大王惹你生氣了,你們自天池回來後就不妥。”

“他……”九微忍住了沒說下去,罷了,這些牢騷不便對著驚秋發。

“娘娘,長老們一個小時後要來請安了,請您趕緊回去準備下。”

“又請安?”九微最怕這種場合。

“是的,這大過年的,是要來請安的。”

哎,也不知道是請安還是來問責。

當這個娘娘真夠累的,淪為生育機器,最後為此死去不說,死前的那一段時間也不好過,各種禮節典禮,單單是個祭祖,就夠她跪得快要殘廢,最關鍵是,還要日對夜對一個衣冠禽獸。

她再怎麽流氓,也只是垂涎過他的胸肌,他倒好,直接來撕開衣服。

她此刻覺得委屈極了。

要多背才至於成為狼王的妻子。

但她不想讓驚秋為難,還是安靜地回去梳洗穿衣。

三大長老兩大戰神來請安的時候,阿娘和顏真都在。

所天勖也在。

九微只是維持基本禮節,此外一句話都不多說。

但三大長老卻一直問話。

先是石覓子問:“娘娘,大王稱帶你到人間是為了更好修靈,不知有何進展?”

九微實話實說:“毫無進展,我依然沒有丁點……”

驚秋拉了拉九微的手說:“是的,連我都知道娘娘沒有丁點怠慢,為了修靈,她廢寢忘食,昨晚還在藏書間苦讀了一宿。”

石覓子繼續說:“那意思是?靈力依然不太盡意?”

阿娘幫口:“如何才算盡意呢?反正她和勖子都年輕,修靈的事,不急在這一時的。”

石覓子還不快罷休:“卑職分管狼族的靈力,雖頗少幹預人類靈力,但娘娘嫁過來了,也算是狼族的人了。卑職現在鬥膽估摸,娘娘您的靈力,甚是微弱啊,這件事,雖然不急,但準備著來也是正好的。”

所天勖終於發話:“有勞石長老費心了,娘子修靈的事情自有孤來張羅,請放心。”

狼王出到聲,石覓子就不便繼續追問。

輪到申由說:“天山是靈地,集天地靈氣,娘娘留在這裏,靈氣更易蓄養,想必生活起來也比在人間順心些。若人間無甚要事,留在天山到底清幽些,也不需勞老夫人天天牽腸掛肚。”

又是一個委婉催她修靈的了。這下還催回天山呢!

阿娘便說:“不不不,我才不牽腸掛肚,仔大仔世界,我哪管得了這麽多?這天山當然是好,但要說到精彩紛繁,還是不及人間,他們可以趁著年輕多去人間歷練,倒也不是壞事。說不定更加利於培養感情呢。”

不說感情還好,一說到感情,管著情緣的易默禮便能見縫插針了,他說:“啟稟大王,啟稟娘娘,卑職鬥膽說一句,根據星盤顯示,大王和娘娘的感情似是還未修成啊。”

九微一聽,心笑:呵,修成?猴年馬月吧!

所天勖趁此機會,直接過來緊握住九微的手,說:“我們的是天緣,一切都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何來修成之說?”

九微咬著牙來賠笑。不敢甩手。

所天勖就是算準了她這點才敢趁機捉她的手的。

那股狼力比牛還蠻,握得九微的手生疼。

易默禮說下去:“靈力固然重要,但這不是我們擔心的,娘娘一旦爆發起來……”

在所天勖還沒咳嗽一聲來打斷他的時候,易默禮已知所言有失,關於九微變身的事,他哪敢說太多。

於是一急,便又改口:“但最基本的還是要有感情啊,大王不是不知道,向來只有天狼和天狼娘娘兩心相悅,靈欲高度契合,才能生出小狼王子。”

厲害厲害,催完靈力,現在直接來催生子了。

九微聽了,臉雖還笑著,氣卻更盛了些。她倒不是生氣長老們催生,只是,按易長老這麽說來,所天勖一直以來對自己百般獻媚,討她歡心,大概都是因為這生小狼王的事情了。

所以她更為生氣,這下已經不顧有誰在場,左手直接從所天勖掌中抽離出來。

這麽一個細微動作,易默禮可都是看在眼裏的。

顏真也搭嘴:“那也要給娘娘多點時間適應,她來了這些時間,似乎還沒有適應過來,不像我們,自小在狼族土生土長。”

九微差點沒忍住給她一個白眼,說句話,還得話裏帶話的。

這還不夠,她又想方設法插入一句:“不過娘娘已經很厲害了,至少不像其他人這麽膽子小。”

九微本來想不吭聲的,當個不說話的人,怎樣也是安全清凈些的,但這下,讓她生氣的事情一茬接一茬,她還是拿顏真來開刷了:“哪裏哪裏,要說到膽大,我必然是不如你的。”

顏真這才閉嘴。

九微何嘗不知道她是蓄意挑事?上次挑撥完,九微和所天勖之間並沒有掀起軒然大波,恐怕是讓她失望了吧,心有不甘,於是捉到機會又來攪和。

九微再是外人,到底也是狼王王後,什麽時候輪到她來嘰嘰歪歪。

最後,是所天勖先忍不住了,說:“娘子第一次拜祭,夠累的了,大過年的,大家也早點回家團圓吧!”

終於,這班愛管事的人全走了。

顏真還不肯走,拉住阿娘,說:“大王不是說,要團圓嗎?我們家人都在這裏了呀。”

九微身心疲憊:“你們好好聚。阿娘,我太累了,想休息一下。”她也知道阿娘不是客氣的人,打過招呼,就走了出來。

支開所有仆人,九微開好一瓶香檳,到後院的玻璃屋內獨酌。

玻璃屋實為溫室,栽種著各種花卉,約有十畝大。

水水跳出來玩,玩累了又飛到她肩上說:“主人,你別生他的氣了。他那天撕開你衣服也是為了你。”

“怎麽就為了我了?”她那天明明已經都哀求他了,他還不為所動。

“想要查明你身世。”水水說。

“我什麽身世?我還能有什麽身世?就算有,他至於這樣撕開我衣服來查嗎?”

水水解釋:“那個痣起,就是為了找到和他背上同一個地方有顆同樣朱砂痣的前世情人,才變成痣起的,然後才把一堆人變成了起屍追著你,所天勖猜你就是那個痣起前世的情人,為了證實,就想看看你背上是不是有同樣的一顆痣。”

“胡扯。”九微心情不佳,後才醒起:“你怎麽知道?他教你說的吧?”

“另一個我告訴我的。”

九微覺得好笑:“另一個你?你這小小精靈還有精神分裂啊?”

“你才精神分裂呢,另一個我就是忘川河邊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水晶蘭啊,我就是按著它的樣子造出來的,大概是這樣我們無需見面就可傳遞信息。要不是我會說話,估計天上地下,沒有幾個知道水晶蘭是能竊密的吧?”

九微相信水水的話,她說:“那他為什麽不跟我解釋清楚?”

“這就不能怪他了,他並不是不想說清楚的,可是主人你就從來沒有給過他這個機會了。我可是都看著的,我向來幫理不幫親啊。再說,他撕了你衣服後,也內疚得不要不要的,知道冒犯了知道嚇倒你了。昨晚一整晚都沒睡就在旁邊靜靜看著你,你以為那枕頭和袍子是誰弄上去的。”

九微又喝了一口酒,還說:“就算他撕我衣服有這理由,那又如何?他所謂要真心愛上我,不過是誘我真心愛上他,然後達到他們所說的靈欲高度合一,好生個聰明伶俐卓越超群的狼孩出來。從一開始就是帶著目的的。整個狼族來幫著他忙讓我能喜歡上他,怕是我會寡不敵眾。”

水水老氣橫秋:“感情是最沒有寡不敵眾之說的,除非你現在已經害怕自己以後會愛上他了。”

“笑話。”九微嗤笑出來。

這是,易默禮請示:“娘娘,卑職有事請奏。”

剛才的催生之仇她還沒忘呢,但九微向來對長輩們都是尊敬的,於是站了起來,拉出一張小木凳子,說:“易長老請坐。”

易默禮從袖中抽出一個水晶盒,打開,呈給九微。

九微本以為他又是來催生的,現在完全搞不懂他要幹嘛了,問:“這是什麽?”

易默禮笑,說:“回娘娘,是催情丹,我們受到天意指示,生小狼王的事情,不宜再拖。卑職自作主張,懇求娘娘降罪。”

九微瞪著他:“什麽天意?還指示?”

“娘娘,自你嫁過來那天起,就知道任務和結果都只有一個,那就是產下小狼王子,與其花那麽多時間慢慢耗日子,不如早些了結。卑職知道娘娘心有所屬而心死未足,也不是會輕易能對大王動心的,你這樣是很痛苦的,希望這丹藥可以助你解脫。”

“你還不知道,你的大王,已經給我吃了生情蠱了嗎?”九微無奈極了,這關乎男女之情的,不是生情蠱就是催情丹,哈,那麽被動,愛來幹嘛?

易默禮聽了,疑惑了一下,然後請示:“我可否用一根紅繩來替你把脈看看?”

紅繩?

“怕又是來綁姻緣繩的吧?”

“頭發也可。”

“常傳謙的頭發嗎?行了行了,別搞那麽多了,愛把脈就把脈。”九微伸出右手去。

易默禮摘下一片極薄的樹葉,放在九微手腕上才來把脈。

而後,深思熟慮,說:“娘娘,服用這個生情蠱後,你是否有什麽反應?”

“特別愛生氣了。”她不知,其實是愛吃醋了。

易默禮又八卦起來:“那麽說,是這蠱蟲起作用了?”

“才不!”九微拒不承認,一激動,漲紅了臉。

易默禮看了,偷笑,說:“娘娘,既然生情蠱起作用了,那我這催情丹就不用給你吃了。”

如此一說,九微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不是,承認了,又明明覺得沒有愛上所天勖,不承認吧,豈不要被他強行餵催情丹?

這催情丹的名字聽起來,就不是善茬,名字起得還算委婉,可其實就是春藥吧!

這狼族,一堆邪藥。

她問:“是不是吃了這丹藥,不需要愛上狼王,也可以生小孩了?”

易默禮把丹藥收好,笑著說:“是的。但是現在,既然生情蠱起作用了,你就不需吃了,免得藥性相沖。”

說完,轉身,又暗自發笑,搖著頭走了。

迎面走來了所天勖。

他直接找到易默禮:“易長老,我離遠聽到你說什麽催情丹。”又因為太遠,所以只聽到那麽幾個詞,方才易默禮和九微的對話,他聽得並不全。

易默禮眼珠一轉,趁機說:“是的。”暗笑著。

“你這是什麽意思?你趕緊給孤去解了這藥。”所天勖發了好大的脾氣。

易默禮臉無懼色:“回大王,您就是解藥。”一字一頓,不容置疑。

隨後,易默禮他一本正經地作揖了:“望大王可以把握機會誕下小狼王子。”

所天勖氣極:“易默禮,你什麽意思?你別倚老賣老。”

易默禮淡定地說:“大王,卑職如今已經好多好多歲了,伺奉過的狼王和狼王娘娘好不上千也上百了,這其中,並非所有娘娘都會自發性鐘情於天狼,又並非所有天狼都會從一開始就鐘情於娘娘。歷代以來,能保小狼王子誕下的不二法寶,就是這催情丹了。此催情丹與人間的催情丹不同,效力大出很多,所服者,無論妖魔鬼怪人神精,亦或人狼狼人,無一幸免。一旦服用,有情移情,無情生情。”

所天勖平靜了下來,問:“說吧,是不是又是心理戰術?”

他之前不就使過此計。

“又是?哈!”易默禮聽了還是沒忍住笑。他猜得沒錯。

所天勖急了:“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趕緊交出解藥。”

易默禮憋住不笑,指著所天勖胸膛,努力讓自己很嚴肅地說:“我說了,解藥在此!明天日出之前,解藥不到,娘娘就麻煩了,大王看著辦吧!”

所天勖忽然悲哀地笑著:“連你都覺得要出此下策。”

“卑職願領受大王的任何降罪。”易默禮畢恭畢敬。他見到所天勖這樣,不知好笑還是心疼,但萬萬不能心軟。

所天勖甩手憤怒而去。

他去了一處隱秘墓地,拿著一壺酒,呆坐在那。

而後他對著那墓碑說:“鏡優,你說你當年留下的這個女孩,到底是什麽來歷?你留下一堆問題,自己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我知道你沒死,給你立這個墓碑,不過是掩人耳目。”

這個墓碑,以往還能光明正大存在,但自從準備著要娶新一任狼王娘娘後,墓碑便被移到第二高峰的隱秘禁地之中。

四周一片寂靜,他又說:“你說我是狼,不懂人,自你走後,我就到人間去學做人,但人的感情真的很覆雜很難懂。”

他說完,很是惆悵,如今如何是好?這藥,到底要解還是不解?

他就是解藥,這話雖然委婉,但所天勖再清楚不過,日出之前不同房,九微不知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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