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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咒罵著要盛夏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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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咒罵著要盛夏償命

"算了,兩人鬧成現在的局面,她會過來,才顯得奇怪。"周政皓對於盛夏拒絕來看望,並不感到奇怪。

宋秘書沈了沈,倒是也沒有再說什麼,這些年,裔夜和盛夏的感情生活他也算是半個見證人,弄到今天這一步,兩人誰能說自己完全沒有過錯呢,只不過,一個犯的錯太大,想要彌補卻總是將局面弄得越來越糟。

有時候他甚至都會覺得,這兩個人撞在一起,就是地球毀滅般的悲劇。

"裔……裔總。"在兩人的談話中,宋秘書餘光瞥到裔夜慢慢睜開的眼鏡,出聲喊了句。

麻醉劑的藥效還沒有完全的消失,傷口不至於疼的那麼強烈,以至於剛剛清醒的裔夜神情中還帶著幾分的恍惚,他只是隱隱約約的記得自己被送進了急救室。

"她呢……"嗓音幹涸而粗糲,如同指尖劃過瓦楞紙,刺耳卻艱澀。

宋秘書給他倒水的手頓了頓,"太太……還有事情……"

裔夜削薄的唇角嘲弄的揚了揚,宋秘書剩下的話就卡了下去。"她不肯來。"

這話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宋秘書低了低頭,半晌後,重重的點下。

這是一個心中早有定數的答案,但是他卻好像是自我折磨一般的,非要問出個答案。

"去告訴林芷,做完最後一件事情,美國那邊的麻煩,會有人替她解決。"再一次看了看空曠的門口後,裔夜沈沈的閉上了眼睛。

麻醉劑的藥效喪失,傷口比剪刀刺進去的那一刻,還要讓人難以忍受,但他硬是連眉頭都沒有眨上一下。

疼痛這種東西,久而久之,也會成為習慣。

對於他的吩咐,宋秘書不能不從,但也知道再這樣下去,非但不能將兩人之間的結解開,反而會纏繞的更死。

只好將求救的目光投向周政皓,希望他能站在朋友的立場上,說些什麼,不要讓裔夜就這樣一條路走到黑。

然而,周政皓對此卻只能苦笑連連,感情這種事情。外人怎麼能說的清。

尤其……他本身就是個把自己的感情弄得一團糟的,有什麼臉面去做別人的愛情導師?

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

轉瞬三日,盛家雖然衰敗,但是為了重新在上流圈站穩腳跟,這一次跟岳家的聯姻,恨不能鬧得人盡皆知,凡是能請來的賓客一個都沒落下。

還有些瞧不上已經破敗盛家的豪門,原本是不打算走這一趟,但是耐不住盛家一早就放出了消息,當天證券界的金牌操手也會到場,於是試圖結交而一直沒有門路的,也紛至遝來。

對於盛家的這種做法。盛夏並沒有在意,盛媛雪費盡了心思,甚至不惜拉下臉面邀請她來參加訂婚,擺明了就是無利不起早。

不過,對於這種開場小菜,她還不至於動怒。

她在等,等盛媛雪費心巴力給她準備的好戲,希望……不會讓她失望。

盛媛雪一身潔白的婚紗和穿著黑色西裝的岳海峰站在臺上,兩人的臉上都帶著笑意,但這笑容裏究竟有幾分真心怕也只有他們自己最清楚。

盛夏和薄南平的到來,將現場的氣氛掀至了一個不小的高潮點。

"karen好久不見,聽聞如今在薄氏高就……"

盛夏淺笑著點頭,"這位是我的愛人,薄南平,薄氏集團的負責人。"

"果然是年輕有為,如今我們這些老骨頭已經不能再跟你們這些年輕人比了……"

你來我往的試探與套近乎,是商人的本性也是商場上的常態。

一番你來我往間,自然話題就又落到了生意上,倒是沒有多少人去關註今天臺上的主角。

盛媛雪看著被眾多老總圍在中間言笑晏晏的盛夏,暗自咬了咬牙,她倒是要看看,盛夏還能笑道什麼時候。

儀式進行完,岳海峰看著遠處俏生生立在那裏的盛夏,眼睛頓時就亮了亮,不顧盛媛雪難看的臉色,湊了過去。

岳海峰風流的名頭在圈內人盡皆知,卻沒有想到當著自己未婚妻的面,也絲毫不知道收斂。

眾人再看向盛媛雪的眼神中就透露出了幾分的同情和憐憫的味道,畢竟這份聯姻究竟是怎麼回事,大家心知肚明。

"karen,又見面了……"岳海峰端著酒杯,朝她舉了舉。

盛夏杯中的酒已經喝得差不多,盛媛雪擡手招來侍者,親自給她倒了一杯酒,"姐姐,請。"

對於她這一聲的姐姐,不光是盛夏的眼神閃了閃,周圍談笑的老總也狐疑的朝兩人看了過來,顯然是在窺探這聲姐姐究竟是什麼用意。

在場的都是人精了,看似不經意,實則都豎起了耳朵,想要探聽一二。

盛夏沒有去接她遞過來的酒杯,而是自己在其中隨意拿了一杯,"我跟盛小姐見過的次數屈指可數,這聲姐姐我可擔不起。"

岳海峰朝著盛媛雪看了一眼,顯然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盛媛雪卻好像是沒有註意到周圍試探的目光,自顧自的笑了笑,說道:"姐姐離家這麼多年,爸媽都很想念你,我知道你還在為三年前的事情氣惱,但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一家人……你聯合外人對付自家人的做法是不是太令人寒心了一些?"

盛夏轉動著杯中的紅酒,"哦?我怎麼不知道自己在四方城還有什麼親人?盛小姐莫不是最近被盛家接連的倒黴事刺激到了,眾目睽睽之下,都開始胡言亂語了?"

她不會輕易承認,這一點盛媛雪心裏很清楚,她朝著不遠處的趙曉姿看了一眼,母女兩人對視的一霎那,趙曉姿忽然拿出了數張盛夏多年前的照片。

眾人看著照片上幾乎一模一樣的眉眼,眼神不約而同的透著幾分的狐疑。

其中有在多年前跟盛夏有過合作。一直心中保持著疑惑的老總,原本只是覺得人有相似,但如今跟照片這麼一對比,心中的那個理由就有些站不住腳了。

這世界上真的會有兩人這麼相似的人?幾乎是從一個眸子裏刻出來的。

"原來盛小姐這段時間費盡了心思的讓我來參加訂婚禮,打的就是這個主意?想要我來做這個便宜姐姐?"盛夏淡淡嘲弄道。

盛媛雪早已經跟盛建國通過其,看到如今的局面,便也走過來,同時拿出了一家之主的威嚴來,"行了,鬧夠了,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一家人沒人跟你計較,今天是你妹妹的訂婚宴,你這個做姐姐,擺個立場就行了。"

擺個立場?

這是想要在眾人面前,逼她以後不再出手對付盛家?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她積聚了三年,才有了肆意而活的資本,怎麼甘心就這樣放過曾經帶給她無限痛苦和掙紮的人。

她可,做不到以德報怨。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呢?不是嗎?

抿了口杯中的紅酒,盛夏淡漠的掏出手機,將自己入境的護照調了出來,包括自己從小到大的資料,"看明白了?盛董難不成為了能夠擺脫盛家現在的困境,跟盛小姐一樣瘋魔了?"

"我這人,可是絲毫沒有給人收拾爛攤子的習慣。"她笑著頓了頓,"不過……要說我跟盛家究竟有什麼關聯的話……也不是真的沒有。"

她刻意的賣了個關子,將眾人的好奇心高高的提起以後,這才幽幽道:"盛家如今住的別墅,還希望盛董記得在三日內搬空,我這就準備挑個好日子重新裝修一下……入住了。"

盛建國的臉色一瞬間鐵青到底,"你這個逆女!"

他在盛家習慣了說一不二,怒火上頭,竟然將盛夏當成了多年前那個可以任他屈辱打罵的女孩兒,揚起手便想要扇下去。

人群中響起一陣驚呼聲,盛夏卻連眼睛都沒有眨上一下。

薄南平扣住了他沒有來得及落下的手,"我敬盛董是長輩,但好像盛董打定了為老不尊的主意,當著薄某的面毆打我的愛人,這是什麼道理?"

"我這是在教訓自己的女兒。"盛建國外強中幹道。

盛夏聞言卻只是嘲弄的笑了笑,繼續跟眾位老總談笑,淡然嫻靜的姿態,讓人不由得就打消了試探的舉動。

商場上的人無利不起早,對自己沒什麼益處的事情,犯不著費心思在上面。

盛建國怒不可遏的看著絲毫不將自己放在眼裏的盛夏,幾次想要發火,卻被盛媛雪攔了下來。

她今天真正的目的並不在於揭示盛夏的身份,而是打定了要她身敗名裂的念頭。

一圈敬酒下來,一向酒量不錯的岳海峰竟然覺得有些暈眩,如果不是盛媛雪在緊要關頭扶了他一把,他險些就要當中出醜。

"你醉了,我先讓人扶你去休息休息?"盛媛雪溫婉的說道。

岳海峰擺了擺手,表示自己還能繼續喝。

除了女人,他最愛的就是酒,這樣的場面自然是不願意錯過,更何況今天來了這麼商界的老總,他還打著趁機多結交幾個的念頭,好給家裏的那個野種瞧瞧他的本事。

"啊,對不起,對不起。"不遠處。正在跟幾位老總交談著的盛夏,忽然被人撞了一下,身上淺色的小禮服頓時就染上了紅酒,看上去刺目的很。

被絆了一下的女侍者見自己闖了禍,她心知在場的人都是四方城內的富豪,還不等盛夏出言責怪,她自己倒是直接給嚇哭了。

盛夏看著她尚且還稚嫩的面龐,無聲的嘆了一口,"行了,這件事情跟你沒關系,以後小心點就是了。"

原本以為自己要迎來一陣責罵的女侍者,吃驚的擡頭看她,睫毛上還帶著淚珠,看上去被嚇得不輕,"謝謝。"

盛夏扯了扯嘴角,揮手:"去吧。"

一場意外就在三言兩語中化解,"karen真是大度,放到別的年輕人身上,說不定又是一場不小的波瀾。"一位上了年紀的老總,笑著讚嘆了一句。

對此,盛夏倒是沒有放在心上,"不是什麼大事,幾位先聊,我去處理一下。"

薄南平看了她一眼,"我陪你去。"

"一點小事,車上有備用的禮服,我讓人去拿就是了。"盛夏朝他示意了一下,身邊的幾位老總,生意場上多個朋友多條路。

薄南平囑咐了兩句,讓她有什麼事情,給他打電話,也不再堅持。

盛夏對此細微的笑了笑,臨走前,目光不經意的朝著盛媛雪的方向瞥了一眼,卻發現她並沒有什麼異動,不由得挑了一下眉頭,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但隨即她就將這個念頭給打消了,她可不認為盛媛雪今天會這麼消停。

隨手找了名侍者去車上拿衣服,她在樓上的房間裏,靜靜的等待著,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酒喝的有點上頭的原因,坐在沙發上的盛夏竟然升起了幾分的困意,迷迷糊糊的就那麼閉上了眼睛。

……

"張導,有傳聞劇組的新人女一號跟陳閔紅不合,請問是否確有其事?"張赫前腳從劇組出來,後腳就被一名蹲點的記者攔下了下來。

張赫正趕著回家,因為這些天劇組沒日沒夜的趕進度,他已經有三天沒有見到蘇簡姝。今天好不容易早收工,還偏偏被個沒眼力勁兒的狗仔給攔下,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臉色:"演員的私人問題,劇組無可奉告,有什麼事情你直接去問當事人。"

他試圖就這樣離開,但是卻每每都被狗仔追到身前攔下,"在陳閔紅攻擊劇組不久,就被人爆出吸毒醜聞,其工作室宣稱是有人刻意報覆,這個人暗示的是否就是張導?"

"芳華絕代開拍前,圈內不少有實力有顔值的女星進行過面試,張導為什麼會選擇一個沒有什麼經驗的新人來擔任女一號?業界傳聞的選角內幕是不是真的?張導是不是能透露一下自己跟何可嵐的關系?"

張赫就算是再好的脾氣。也耐不住他再三的糾纏,尤其他本身就算不上什麼好脾氣的人,臉色慢慢的就拉了下來,"這位朋友,我再重申一遍,無可奉告,你如果再這麼糾纏下去,我就報警了。"

"你報警幹什麼?我這是正常的采訪,你……哎哎哎哎……我這錄著像呢,你搶我攝像機幹什麼?"

"請不要幹擾我們采訪……我是記者有權利也義務對大眾關心的事件進行跟蹤報道……"

眼看著話筒就要戳到自己的臉上,張赫的臉色頓時沈的不能再沈。

後續趕來的記者,紛紛將攝像頭對準了兩人。

何可嵐換上便服從劇組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跟狗仔差點動起手來的張赫,頓時眉心就跳了跳,連忙上前將人給爛了下來,"張導冷靜,你要是真的動了手,有理也變成了沒理了。"

"這裏蹲點的狗仔不少,咱們還是暫時先離開。"

這些後面趕來的狗仔,為了點擊率和關註度還不知道會怎麼編排現場的這一幕。

張赫慢慢的也冷靜了下來,放下了手。

差點被打的狗仔看著兩人站在一起的畫面,眼神中閃過怒火和恨意,錯了錯位置,對著兩人連續拍攝了數張。

包括兩人一同上車離開的畫面。

……

"人在上面了?"盛媛雪對著一名侍者輕聲問道。

侍者點了點頭。

"去找個理由。先攔下拿衣服的人,等二十分鍾以後,再上去。"盛媛雪淡淡說道。

"說什麼呢?"喝的已經醉醺醺的岳海峰,湊過來,整個人都壓在盛媛雪的身上,吐著熱氣的問道。

盛媛雪眼中的嫌惡一閃而過,但是想到自己的計劃,只能硬生生的忍下去,狀似不經意的說道:"我剛才看到姐姐好像有些喝醉,去了樓上的房間,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我這邊還有幾位客人沒有招待完……"

岳海峰的眼前頓時就浮現出盛夏那張精致的小臉,上頭的酒意更濃烈了一些,連帶著身上都帶著幾分火燒火燎的意思。

"有……有什麼關系……你在這邊忙,我……我上去看看就行了。"他大著舌頭的說道。

盛媛雪對此自然是樂見其成,但是面上卻猶豫不決,"這……會不會不太方便?"

"有什麼……什麼不方便的,就這麼定了,我去……去看看。"似乎是生怕她會拒絕,說完直接就走了。

薄南平餘光掃到岳海峰的舉動,眉頭擰了擰。

"薄總……關於karen提到的那個項目……"薄南平還沒有來得及形成的思緒,被陡然的聲音打斷。

盛媛雪看著被纏住的薄南平,嘴角揚起了一抹似有若無的淺笑,看來……上天都在幫她。

應酬的時候。她可以的放緩了腳步,這才使自己的腿看起來跟別人一般無二,但是唯獨她自己清楚,自己的腿到底是跛了。

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康覆的可能性。

而這一切都是拜盛夏所賜。

那場賽馬,她每每在事後想起,都是一場噩夢。

她不光是毀了一條腿,連帶著盛家大小姐的身份也蒙上了灰塵,成了多少人眼中的笑話。

他們雖然面上不顯,但指不定背地裏怎麼嘲笑她。

而在她被冷嘲熱諷的時候,盛夏卻以金牌證券經紀人的身份受到上流社會的追捧,這樣的落差她怎麼能心甘。

岳海峰在上了樓以後,一步步的找到了盛夏所在的房間,直接推了門進來。

"美……美人……"他口幹舌燥的扯著自己的領帶,腳步踉蹌的朝著躺在沙發上的盛夏走去。

盛夏的腦子有些沈,但到底是沒忘記這是什麼地方,心中的防備讓她不敢真的就這麼睡過去,聽到動靜的一瞬間,她就睜開了眼睛,但是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站起來的力氣。

甚至連腦子的轉動都顯得非常的遲鈍,這是……怎麼一回事?

她的心中猛然一泠。

"在……在這裏等我呢。"見她一動不動的坐在原地,岳海峰的心中升起了幾分的激動,看來這商圈裏聞名的karen,也是個耐不住寂寞的,不過這樣……倒是省了他不少的麻煩。

他對這塊肥肉,可是從那次在商場上見到以後,就一直惦記著。

當被帶著濃烈酒味的男人保住,盛夏的眼神裏一片沈色,她要是現在還沒察覺自己被算計了,就白在商場上混跡這麼久了。

只是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是什麼時候著的道,她明明一直都在警惕著盛家人的一舉一動。

"岳海峰,你想清楚,碰了我以後要付的代價,你們岳家是不是會為你買單。"掃去腦海中的種種猜想,盛夏冷冷的朝著岳海峰看去。

她這話,如果是放在還清醒的岳海峰身上或許還有點用處,畢竟為了一場肉欲之歡而換來慘痛的代價並不劃算,他有錢想要玩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只是……現在的岳海峰已經被欲望侵蝕,根本聽不進去她的話。

像是瘋狗一樣的,扯著她的衣服,想要紓解身體上的燥熱……

大廳內的薄南平,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已經過去了一刻鍾,盛夏連人影都沒出現,這讓他感覺有些不對勁兒。

而這種不對勁兒在看到姍姍來遲,才從車內拿衣服回來的侍者後,變得更加強烈起來。

"怎麼現在才回來?"薄南平放下手中的酒杯。走了過去。

侍者認出他跟盛夏是一同來的,有些訕訕的說道:"……有點事情,給耽誤了。"

薄南平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後,沒再多說什麼,"哪個房間?"

"2313。"

薄南平拿著衣服,大步流星的上了樓。

侍者看著他急切的腳步,也緊跟著走了上去。

而盛媛雪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爸,媽,我剛才看到薄總拿著姐姐的衣服急急忙忙的上了樓,不會是出什麼事情了吧,你們在這裏繼續招待客人。我上去看看。"

盛建國才在盛夏那裏吃了冷臉,自然是不願意再見她,"這麼大的人了,能有什麼事情,她現在有本事的很,用不著我們擔心。"

然而,如果沒人跟她一起上去,這場戲該怎麼唱下去?

盛媛雪見盛建國態度堅決,便將主意打到了趙曉姿的身上。

趙曉姿一向被她哄得團團轉,對於她的話自然是言聽計從,盛媛雪三言兩語就把她說動,兩人在薄南平上樓後不久也去了樓上。

"啊!他們……他們……這是……"跟薄南平同來的侍者。看著沙發上衣衫不整的兩人,以及……盛夏手中的花瓶和倒在地上頭冒鮮血的岳海峰,頓時嚇得差點背過氣去。

薄南平也沒有想到自己進來以後會看到這樣的畫面,再看向地上喘著氣,臉色蒼白的盛夏時,眼中就帶上了幾分覆雜的愧疚。

沒有顧及她手上的鮮血和破碎的花瓶,"對不起,我來晚了……"

盛夏身上的藥效已經消失,但經過一旦掙紮身體脫力,以至於半天都沒能站起身來。

看到他來以後,一直緊繃的那根弦頓時就松懈了下來,"打……打120。別讓他死了。"

她不知道自己最近是不是命裏有血光之災,一周之內差點殺了兩個人,被強暴兩次。

"啊,殺人了!來人,來人啊!"盛媛雪沒有想到岳海峰竟然這麼沒用,竟然連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還被人爆了頭,但是事情既然已經進行到了這一步,不管是訂婚現場跟男方茍合還是殺人,這條新聞都足夠吸人眼球,所以她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她的尖叫聲很快的就引起了不少人的關註,場面一時喧鬧了起來。

岳家人更是直接對盛夏不依不饒起來,恨不能在她的腦袋上也砸一個窟窿。

"薄總,karen你們是不是要給我們岳家一個交代?"岳老爺子還能沈住氣討一個說法,岳海峰那個媽則幹脆一邊抱著岳海峰哭喊著,一遍咒罵著要盛夏償命。

現場鬧成了一團,盛夏的耳朵好像都在嗡嗡的泛著嗡鳴。

警察跟救護車一前一後趕到,岳海峰第一時間被送上了車,而盛夏則留下接受警察的詢問。

在盛夏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以後,視線落在了盛媛雪的身上,盛媛雪並沒有跟著救護車離開,她要親眼見證這場好戲。

"……警察同志,我這屬於正當防衛。"在敘述完以後,盛夏做了最後的陳述。

兩名做筆錄的警員看了她一眼,對於她鎮定的態度有些訝然,不管是不是正當防衛,一個女人差點把人給殺了,面對詢問的時候面色如常,這怎麼看都有些怪異。

如果他們知道,眼前的女人在前幾天剛剛把見到插進了另一個男人的胸膛,估計便不會這麼驚詫。

估摸著這是,一回生二回熟,盛夏自嘲的想著。

"是不是正當防衛,我們還需要做進一步的調查……你剛才說,你懷疑自己喝的酒被人動了手腳?"警察問道。

盛夏餘光瞥了眼盛媛雪,卻發現在自己提到酒水的時候,她的嘴角不自覺的勾了勾,盛夏擰了擰眉頭:難道……不是酒水?

但是她在訂婚現場,糕點什麼都沒碰,唯一入口的只有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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