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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上趕著喜歡不拿正眼瞧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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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上趕著喜歡不拿正眼瞧你的?

盛夏拿著餐筷的手一抖,落在了地上,發出"啪"一聲清脆的響。

小家夥擡了擡頭,大大的眼睛裏透著幾分的好奇,似乎是在思索"男小三"這三個字,究竟是什麼意思。

裔夜推開椅子站起身,邁著長腿走到她面前,四目相對,他的眸,深沈似海。

單手撐在她的椅座後面,她的身側便是他帶有侵略性的氣息。

"裔……"

她的唇剛剛動了動,他已然彎下了身,低首將地上的筷子撿了起來。

一記響指,侍者應聲而到,"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

"那一雙新的筷子,給這位小姐。"一切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他的態度從容而又自然。

在絲毫沒有預備的情況下,盛夏自然也不會表現出什麼,就當……剛才那一句是自己的幻聽。

侍者的動作很快,遞上了嶄新的筷子。

"考慮好了?"他削薄的唇動了動。

盛夏這次如果再裝作什麼都沒有聽到,就顯得太過刻意,"堂堂裔氏集團的裔總,上趕著做小三。傳出去,就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侍者還有離開,乍然聽到兩人的對話,身體一僵,不敢置信的看了眼裔夜的方向,然後又快速的收回了視線,快步離開。

這種事情,說出去,怕是都沒有人能相信。

裔夜似笑非笑的將她自以為的小聰明看在眼裏,她堂而皇之的當著侍者的面說出這句話,不外乎就是為了給他難堪。

"傳出去,也不過是一句,真愛無罪。"他淡淡的說道。

"嗬。"盛夏聞言冷笑出聲,"打著真愛的幌子,破壞他人的婚姻,難怪裔氏集團的公關部如此出眾,原來都是裔總教導有方言傳身教的成果。"

這一記指桑罵槐,明褒暗貶,除非是真的天真到一定程度,否則誰會聽不出來。

而偏偏裔夜卻好像就完全沒聽懂一樣,"謬讚。"

盛夏嗤笑一聲,"我是不是該再稱讚一句,裔總的獨特品味,偏是上趕著喜歡不拿正眼瞧你的?我聽聞。當年被裔總愛的死去活來的盛家小姐,也是心有所屬。"

當年他說她犯賤,如今看來,誰有裔總犯賤?

裔夜眸色幽暗的看向她:"我以為,上次跟你解釋的很清楚。"

盛夏摸了摸擡頭看向自己的小寶,往他的嘴裏餵了口菜,一邊哄著,一邊漫不經心道:"哦,裔總上次說了什麼?我這人……記性不好。"

他的眼中閃過光怪陸離,指腹敲擊了下桌面,這是他心情波動時慣有的動作,但卻在敲擊第二下的中途停下了動作。因為他觀察到小家夥突然開始有些不安的情緒。

他一時走神,忘記了,自閉孩童對外界刺激會有的敏感反應。

"……瞧我這記性,難道裔總說的是,自己心有所屬,幼年時對一女孩兒念念不忘的事情?這是打算,讓我幫忙找找人?"她故意偏向的理解他的意思。

"盛、夏。"他的聲音微沈,顯然是被她不陰不陽的態度激怒。

"吃飽了?"無視他身上夾雜的冷空氣,盛夏抽出紙巾給小家夥擦了擦嘴角。

小寶童鞋略有些空洞的眸子朝裔夜的方向看了眼,然後對著盛夏點了點頭。

盛夏給他整了整衣服,隨後拿起自己的手包,"多謝裔總的款待,既然沒有電影方面的事情要談,我們就先走了。"

她手邊的餐盤上孤零零的放著幾只已經剝好的蝦,卻一口動過的痕跡都沒有。

裔夜毫不懷疑,如果不是小家夥跟著,她根本不會跟他一同坐在這家餐廳。

從他坐上裔氏集團總裁位置的那一刻起,他很少再有幼年時的那種無力感,除了……三年前,再就是此時此刻。

權勢,地位,可以換來一切,卻無法讓死人覆活,也沒有辦法挽回一顆不愛你的心。

"要我做什麼,你才肯忘掉以前?"

她已經走到他的身後,他還坐在椅子上,兩人擦肩背對的瞬間,他問。

盛夏略略擡了擡眸,看了眼前方寬敞的路,嘲弄道:"不如……裔總把自己的言論公開表述試試?"

裔夜斂了斂眸子,神色微頓。

而盛夏原本也沒有想要他的回答,帶著小寶離開。

所謂公開表述,無外乎就是讓他將男小三的言論公之於眾,且不說他的身份擺在那裏,單是大眾對於小三這兩個字的唾棄,就足夠讓他的名譽毀於一旦。

商人,尤其是坐到他這種位置的商人,這樣的醜聞足夠裔氏集團股票暴跌,帶來無法挽回的損失。

盛夏這不是給了他一條可以彌補的途徑,而是,直接堵死了整條路。

她的恨,不加掩飾。

裔夜喉嚨有些發緊,喝了半杯的紅酒都無濟於事。

他第一次低下頭顱,卻被無視的徹底。

……

"嘔。"餐桌上蘇簡姝看著張赫端上來的魚湯,還沒有靠近,就引起了一陣強烈的反胃。

她試圖克制,但是卻無濟於事,匆匆跑到洗手間,幹嘔起來。

張赫看到她的反應,連忙放下手中的魚湯,跟了上去。

手掌放在她的後背上,輕輕的拍打著,"不舒服?"

蘇簡姝輕輕搖了搖頭,沖他擺手,"我……沒,嘔……"

她這一次的反胃感非常的強烈,手臂撐在洗手臺上,半天沒有好轉。

張赫看的心急如焚,"這樣下去不行,我帶你去醫院。"

醫院?她現在這模樣。怎麼能去醫院。

蘇簡姝臉色蒼白著搖頭,"我沒……沒事。"

張赫看著她不住幹嘔的模樣,怎麼能相信她沒事,將人攔腰抱著,就準備去醫院。

蘇簡姝靠在他的懷裏,看著他緊張的神情,腦子一熱,有些話就脫口而出,"我懷孕了。"

抱著她的張赫,陡然一楞,然後臉上剎那間就閃現出強烈的歡喜,"懷孕?"

他緊忙把人放到沙發上,眼中是欣喜若狂,大掌輕輕的附在她的腹部,卻有好像是怕傷到了她,動作輕柔的不像話。

"這個孩子我……"蘇簡姝半斂著眸子,"我……"

"生下來!"張赫拔高了音調,蘇簡姝楞住。

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語氣中的強硬,怕她多想,又握著她的手,聞聲解釋了一句:"對不起,我剛才反應有些大,我只是想你知道,我現在真的很高興……"

"阿赫,這個孩子……"他的高興,她自然是能清楚的感受到。

只是,這個孩子,還沒有確定身份,她……不能要。

原本她是有打算,等再過幾周做完檢驗再說,卻沒想到這幾天的孕吐會這麼強烈。

"簡姝,我從沒有要求我你任何事情,就這一次,好嗎?"他感覺到了她對這個孩子的排斥,她該是早就知道自己懷孕,卻一直沒有跟他說,如果不是今天他執意要帶她去醫院,她還不知道要瞞到什麼時候。

蘇簡姝看著他數秒,忽然澀澀的扯了下嘴角,"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張赫沈了沈:"……你去,劇組的那天。"

當時,她有幾次不由自主的摸向了小腹的位置,他便……在心中,已經有所懷疑。

她不是黏人的女人,不會無緣無故,一聲招呼都不打的就來找他,尤其……她那天的狀態,透著古怪。

蘇簡姝聽著,笑了笑,"所以這兩天,一直在等我,跟你開口?"

難怪,他剛才那麼強勢的想要帶她去醫院,就是在逼迫她,主動開口。

張赫緊緊地抱著她,"是。"

蘇簡姝將下巴壓在他的肩上,神情中帶著幾分的恍然,"阿赫,也長大了。"

成熟了,會對她……用心機了。

當年。那人,也是這樣一步步成長的,不是嗎?

"我跟他,不一樣,簡姝。"他將她從懷中拉開,雙手按住她的肩膀,眼神篤定而認真,"我跟他不一樣,這裏,永遠都只有你一個人。"

他握著她的手,按在自己心臟的位置。

蘇簡姝有些怔神,嗓音有些幹:"阿赫,你的事業剛起步,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子。"

他既然已經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蘇簡姝便不能再等下去,她不想拿如今兩人穩定的感情去等一個不確定的答案。

張赫握著她的手,緊了緊,"你……不想要?"

蘇簡姝不想去看他眼中的失望,低頭,緘默。

"我以為,你會很喜歡這個孩子。"他不會忘記,三年前,她對她表妹留下的那個孩子有多麼的上心,以至於成為她和周政皓徹底決裂的導火索。

"是不想要這個孩子,還是不想要……我的孩子?"鬼使神差的,他問了一句。

蘇簡姝驀然擡起頭,"你什麼意思?"

張赫沒有回答,只是再次將她緊緊的抱在話裏,好像要將她融進骨血,"生下他,好嗎?就當我求你。"

沒有人知道他心中有多麼的不安,也沒有人知道他有多麼的害怕失去她。

他等了那麼多年,終於從她包養的身份,轉變為能跟她攜手並肩的男友,他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努力。

可即使這樣,他的心中還是不安,還是恐懼,她是那麼的優秀,財富、家世、學識、美貌,而他……除了一個新晉導演的身份,什麼都沒有。

有了這個孩子,他們之間就有了一道永遠都扯不斷的牽連。

次日,芳華絕代劇組正式開機,由於劇組的保密工作做得好,除了現場的演員和工作人員,並沒有外人到場。

盛夏有些意外的在現場看到了一個熟人,李磊。

"怎麼沒說你今天要來?"她跟張赫打了聲招呼後,走了過來。

李磊手中夾著一根煙。遠遠的朝著女主角何可嵐的方向看了一眼,"你的眼光,不錯。"

盛夏順著他的視線也朝著在現場態度謙遜的何可嵐瞥了一眼,"是個認真的小姑娘,幾天前給她的劇本,今天再拿過來的時候,已經通讀了兩三遍,上面還做了標記。"

李磊點了點頭,對此,沒有多說什麼,"最近,還好嗎?"

盛夏撫了撫長發。"就那樣。"

"陳閔紅那邊已經接到了消息,知道自己被涮了一場,指桑罵槐的說劇組選角不公。"李磊說道。

盛夏不在意的笑了笑:"隨她去,權當是為電影提前烘炒熱度。"

"你倒是想得開。"

"謠言止於智者,從來不止於智障,我並沒有太多時間跟腦子有問題的人糾纏,讓她鬧,陰溝裏翻船是早晚的事情。"一旦電影上映,很多事情不用她直言,觀者便會對號入座,將蓋在人皮下的醜態一一拔開。

"karen,這是大家分的蛋糕。"何可嵐走過來,輕聲說了句。

盛夏接過,順道給兩人介紹了一下,"李磊,華語圈知名的經紀人;何可嵐,這部戲的女一號。"

何可嵐雖然不常接片,但是對於這位捧紅了無數一線大牌的經紀人還是耳熟的,帶著些青澀的對著李磊笑了笑,"磊哥。"

盛夏看了她一眼,"認識?"

李磊也擡了擡眼皮。

何可嵐有些緊張的搓了搓手,"聽說過。"

李磊看著她穿著牛仔褲搓手的動作,一時有些恍惚,"喜歡演戲?"

何可嵐沒有想到他會跟自己搭話。楞了一下,這才答道:"喜……喜歡。"

"你不適合演藝圈。"他驀然說了句。

這句話,無意識對一個新入圈藝人的全盤否定。

盛夏對於他的話,也有些楞住,這不符合李磊一貫的風格,何可嵐雖然不能說是擁有拔尖的樣貌和演技,但是卻比如今圈內那些靠臉賣人設的新生代強的多,稍加培養一炮而紅並非難事。

何可嵐整個人僵在了當場,雖然情緒有些激動,但還是盡量讓自己保持理智,"為什麼這麼說?是我哪裏做得不好?"

李磊:"沒有。"

何可嵐聞言,更加的不明所以,沒有哪裏做得不好,為什麼要給她定下這麼刻薄的評價?

"劇本看了?"在她的疑惑中,李磊忽然說了句。

何可嵐點頭,"看了。"

"好好演,你會一劇成名。"說著,給了她一張自己的名片,"選經紀公司的時候,可以來找我。"

何可嵐接過名片的時候,整個人還有些雲裏霧裏,這是……否定了她,還是肯定了她?

盛夏看著李磊有些蕭瑟的背影,慢慢的理解了他話裏的意思。

不適合演藝圈的。不是何可嵐,而是……他在晃神時,對芳止說的話,他在後悔,他後悔自己親手將一個青澀的女孩兒,打造成了當紅明星,卻又無力的眼睜睜看著她隕落。

但他同時又是矛盾的,因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芳止有多麼的喜歡演戲。

他為何可嵐,這個還沒有真正踏進演藝圈的新人,拋出了令人艷羨的橄欖枝,與其說是惜才,不如說是……在彌補。

他想要彌補曾經因為自己的疏忽,而造成的一生愧疚。

芳止她是不幸的,而何可嵐,是幸運的。

她最大的幸運在於,雷同於芳止的那份青澀與幹凈,類似於芳止的那份對演戲最真的熱愛。

"李磊在娛樂圈的人脈不錯,選擇他做你的經紀人,對你這樣的新人來說,百益而無一害,你可以好好考慮考慮。"盛夏抿了口蛋糕,放到她的手上,"味道不錯。"

直到盛夏離開,何可嵐都沒有從楞神中緩過神來,她癡癡的看著手中的名片。

李磊,那個如今圈內當紅藝人都要恭恭敬敬的喊上一句"磊哥"的知名經紀人,向她……拋出了橄欖枝?

盛夏跟張赫打了聲招呼後,從劇組出來,迎面就看到趙曉姿走了過來。

對於盛家人,盛夏如今秉承的是--忽略,她沒有必要跟他們正面爭吵或是爭論什麼,在絕對的手段面前,嘴上功夫顯得太過無趣。

"盛夏。"見她轉身要走,趙曉姿幾步追了上來。

盛夏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的中年女人,趙曉姿比之上一次見面的時候看上去蒼老了不少。

不過也可以理解,嫁給盛建國以後,就一直過著養尊處優的貴太太生活,從沒有為生活和金錢煩憂過,如今盛氏乍然危機,有得知自己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不是親生的,再怎麼心大,恐怕也不免擔憂煩惱才對。

"有事?"

趙曉姿從包裏拿出一份請柬出來,即使如今盛氏已經岌岌可危,還不忘記擺一擺貴太太的譜,如同施恩一般的說道:"不管怎麼說,你也都是盛家的一份子。這是媛雪訂婚的請柬,你收下吧。"

盛夏看著她高高在上的態度,略略揚了揚眉,接過請柬,看了兩眼。

對於她的識相,趙曉姿勉強態度和緩了一些,"這就對……"

"撕拉",盛夏當著她的面,把請柬撕成了兩半,"抱歉,這種小場面,不值得我浪費時間。"

趙曉姿的臉僵了僵。"你這個賤……"

"趙女士,我奉勸你一句,我現在想要捏死盛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不要以為攀上岳家就能萬事大吉。"她隨手將撕碎的請柬放到一旁的垃圾桶內,"我很忙,先走了。"

昔日能讓盛家搓揉捏扁的盛夏早已經不在了,擺譜?

對盛家心懷希望,願意捧著的時候,盛家才是寶貝,當她不在乎了的時候,你當自己是誰?

……

裔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裔總,下午三點。飛機已經抵達四方城機場。"宋秘書看了看時間,說道。

裔夜擡手阻止了正在匯報工作的部門經理,銳利的眉眼閃了閃,"薄南平現在在什麼地方?"

宋秘書:"應該還在公司。"

裔夜雙手交叉,手腕壓在桌面上,"盛夏呢?"

"已經從劇組出來,該是在回去的路上。"宋秘書說道。

"好。"他略一沈吟,"把人送過去。"

"裔總,薄南平現在並不在家,就這樣把人送過去,跟太太對上……"在他面前,宋秘書一貫對盛夏的稱呼。不曾改變。

裔夜削薄的唇略略揚了揚,"她現在的性子,只有別人吃虧的份兒,她吃不了虧。"

既然正主都不擔心,宋秘書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點了點頭,便準備出去。

"等等。"背後,裔夜忽然將他叫住。

宋秘書頓住腳步,回頭。

裔夜:"通知她,薄南平那邊隨便她使手段,不該動的人,讓她止了心思。"

一向嚴謹的宋秘書,忍不住微微抽了抽眼角,"是。"

"另外,找熟悉的媒體運作一下。"他從抽屜裏逃出幾張照片,都是跟盛夏在一起時的場景,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角度的問題,每一張都透著些許的暧昧。

宋秘書詫異的看著手中的照片……

一時沒忍住,脫口問了句:"這是裔總,您找人拍的?"

這見過偷拍的,也知道不少明星為了炒作會用類似的手段,但是裔總堂堂裔氏集團的總裁,這是在玩哪樣兒?

裔夜漆黑的眸子朝他瞥了一眼,宋秘書連忙挺直了脊背,發揮了自己一直以來的嚴禁工作態度,"請裔總示下。"好歹明示一下,這炒作的方向是什麼。

"往明了寫。"

宋秘書:"……"往明了寫是往哪兒寫?

他自問,一向都能最快的明白裔總的指示,但是這一次,是……真的摸不著頭腦。

裔夜掀眸看了眼部門經理,部門經理連忙找了個理由,離開。

偌大的辦公室內,只餘下兩人。

裔夜劃開銀質打火機,點了支煙,煙霧繚繞中,五官有些朦朧看不真切,私人訂制鋼筆在紙上"唰唰"寫了幾筆,丟給他。

宋秘書緊忙接住,看清楚了上面的字後,視線久久沒有辦法移動一下,半晌,在裔總淩厲的視線下,連忙把紙張收了起來,"我現在就去辦。"

四方城機場。

"林小姐,請跟我走。"林芷一下車,就看到一名司機模樣的人走了過來。

"你就是宋秘書派來的人?"林芷摘下眼鏡,一雙媚絲眼微微上調,帶著說不出的美艷。

司機打開車門,"是。"

車上,林芷細致的補了個妝,這才擡眸看了眼瀾湖郡內的設計,"看樣子還不錯,他一向那麼有品位。"

盛夏下車的時候,不經意的瞥了眼同樣從車上走下來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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