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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我終於割舍,你卻……心癢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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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我終於割舍,你卻……心癢難耐

盛夏看著他手上遞過來的天價鉆石,眉眼彎彎,高傲也嫵媚,"裔總,花費了一個多億買來的珠寶,就這麼送到我手上,這是,什麼意思?"

薄南平在他的話落也隨之開腔,"裔總還是請收回吧,我的女人想要什麼。還不至於讓別的男人來送。"

裔夜削薄的唇隨之抿成一條直線,收攏了手中,攥緊。

盛夏看著他的動作,嘴角一直掛著清淺的弧度。

如果說宋秘書一開始沒有發現,現在卻已經可以肯定的不能再肯定,裔夜今天的狀態很不對勁,整個人身上好像都帶著濃重的戾氣。

起初他只是以為是因為看到了盛夏與薄南平攜手出現的畫面,如今看來,似乎並不單單因為這件事情。

接下來的三場拍賣,裔夜一直保持著閉著眼睛的姿勢。沒有他的暗示,宋秘書自然也不會再去跟薄南平去爭搶拍品,於是最後薄南平拍下了兩件拍品,雖然不多,卻起碼可以看得過去。

拍賣結束。接下來就是一番的觥籌交錯。

薄南平與裔夜不睦的消息也隨之傳出,來這場宴會的一個個都是人精,這兩人都不好得罪,索性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陳中道就是在這個時候走過來,朝著薄南平和盛夏舉了舉杯,意味深長的說道:"薄總之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才知道什麼叫做,聞名不如見面。只是一直不知道,薄總跟karen是……愛人?"

愛人?

薄南平笑了笑,"我兒子管她叫麻麻。"

陳中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或者是出現了什麼錯覺,薄南平的這句話隱隱中似乎透著怪異的味道。

一般人哪會這麼介紹自己的伴侶?

是真的愛到了骨子裏?還是……

"陳總?陳總?"盛夏連喊了兩聲這才將走神的陳中道喚回神來。

陳中道訕訕的笑笑;"年紀大了,這精神狀態跟你們年輕人是比不上了……薄總此次回國,這是打算長足發展?"

薄南平舉了舉杯,"國內近些年發展的很迅速,回來碰碰運氣,以後還希望陳總多多指教。"

陳中道跟他碰杯,朗聲笑道:"薄總說笑了,有karen這麼一個金牌操手在,我老頭子說不準以後還要求上門,到時候還希望薄總和karen不要嫌我煩才好。"

三人話語交疊間,看上去倒是一片和諧。

"裔總,karen此番跟明輝集團走的很近,明輝集團自從被裔氏集團壓了一頭以後,一直在尋找機會奪回龍頭的位置。這一次會不會借著karen這股東風,跟薄南平聯手?"宋秘書不無擔心的說道,畢竟……不久前,盛夏才聯合明輝集團從他們的手裏搶走了兩個項目。

他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但是裔夜卻遲遲沒有說話,而是仰頭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宋秘書給他拿酒杯的時候,碰觸到他的手指,發現他的指尖異常的冰冷,"裔總,您要是不舒服的話,還是先回去。"

裔夜緘默著,握緊了手中的酒杯,目光冰寒的看著不遠處言笑晏晏的那個女人。

薄南平放在助理那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家裏保姆打來的電話。

他走到安靜處接聽了電話後,走到盛夏身邊,傾身在她的耳邊耳語了兩句後,便先行離開。

陳中道:"薄總這是?"

盛夏:"家裏的孩子這個時候習慣了他陪伴著一起游戲,這不,時間到了沒見到人,不高興了。"

陳中道:"看得出,薄總是個好父親。"

盛夏點了點頭,這是不容爭辯的事實。

這三年來,盛夏每每看著悉心教導小寶的薄南平,心中就是一片的柔軟,有這個一位父親是天大的幸事。

或許是跟自己的成長經歷有關。盛夏才更加覺得這樣的父愛彌足珍貴。

"盛夏,好久不見。"陳閔紅端著酒杯搖曳多姿的走了過來。

盛夏看著她比之以往更加美艷的容貌,眼神頓時就寒了寒,相比於網絡上一張張PS過的精修圖,直面的去看,才會發現她面部的變化。

陳閔紅的這張臉,比之三年前雖然變化不是很大,但動刀的痕跡卻很明顯。

難怪,李磊說,芳止死後,粉絲多半都被聚攏到了陳閔紅的名下,她如今的氣質和容貌完全就是芳止的翻版。

她在模仿芳止,甚至不惜動刀,再加上妝容的輔助,說跟芳止是姐妹都不會有人懷疑。

一個人的心是有多麼的狠,才能在害死了他人以後,心安理得的去模仿她,去得到她曾經所擁有的一切。

"陳大明星。"盛夏淡然的跟她對視,同時寡淡的提醒道,"我是karen。"

陳閔紅對於她叫什麼名字。並不在意,"聽表姐說,你成了證券經紀人,恭喜。"

三年不見,陳閔紅已經沒有了曾經站在盛媛雪身邊的謹小慎微和卑躬屈膝。神情語氣中都透露出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所謂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的說法,果然是有現實依據的。

陳閔紅和盛媛雪在本質上都屬於那種自己一旦得勢有了憑借以後,都恨不能鼻孔朝天,將人狠狠踩在腳底下碾壓的那種。

不同的是,如今盛媛雪假名媛假千金的名頭鬧得人盡皆知,而陳閔紅還是風頭正勁的當紅女星,她的腰板自然是挺得更直一些。

"聽聞,陳大明星最近接到了一個戲,叫做……芳華絕代?"盛夏問道。

陳閔紅抿了一口紅酒,整理了一下自己披在肩上的小西裝。將排場擺的很足,"你也聽說了?那部戲是裔氏集團作為投資上拍攝的,粉絲們都認為我本色出演裏面的大明星再合適不過。"

兩人並沒有聊上多久,就圍上來不少的記者想要采訪陳閔紅。

陳閔紅將酒杯放到一邊,"不好意思了,你也看到了,我還有事情,今天就先聊到這裏吧。"

對於她明顯的擺譜,盛夏只是笑了笑,"你隨意。"

記者見此。連忙開始了采訪:"關於跟你剛拍過對手戲的x姓小鮮肉吸毒的事情,你是怎麼看的?"

陳閔紅對著鏡頭,神情嚴肅而認真的說道:"作為四方城的禁毒大使,我始終堅持自己的理想,毒品要堅決抵制,而經受不住誘惑沾染毒品的藝人……我為他們深表痛心,同時希望他們能夠洗心革面,徹底戒除……"

她說的義正言辭,態度堅決而誠懇。

盛夏看著,卻好像是回到了三年前,那時……陳閔紅"好心"的將毒癮發作的她送到醫院,借此營銷了一把好公民的人設,當時,說的似乎也是類似的話。

只是,如今說的信誓旦旦,就不怕有朝一日打臉打的太疼麼?

據她所知,她這位禁毒大使,背地裏可不太幹凈。

就是不知道,當事情被曝光以後,這些接受采訪的畫面。會成為怎樣的笑談。

盛夏不想要再在原地看小醜上演大戲,走到廳外,趴在圍欄上,吹著西風,給張赫打了個電話。詢問他電影選角的進度。

"明天你來劇組一趟,有兩個新人表現的都不錯,你來看看以後,定下最終的角色。"張赫說道。

盛夏點頭,兩人就這劇本的事情又溝通了幾句以後。這才掛斷了電話。

在轉身的瞬間,盛夏卻猛然發現自己的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站了個人,心跳聲頓時就慢了半拍。

直到看清楚來人以後,"噗通"受到驚嚇亂跳的心這才安靜下來。

她不欲跟他多做糾纏,轉身就準備走。卻被裔夜伸手攔住。

"你又想幹什麼?"她凝眉問。

裔夜黑漆漆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她,昏暗的環境裏,一道門將廳內外觥籌交錯的環境和寂靜隔開,"盛夏,回到我身邊。"

盛夏先是一頓,繼而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止不住的笑出了聲,繼而……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她伸手輕揩了一下,心中卻只餘下一片的蒼涼。

回到他身邊?

"可我,不想犯賤了。"

是夜色迷離嗎?

還是月色皎潔?

所以,映照出了三年前同樣的畫面……

她拚盡全力換不回他的回眸,她問他:"裔夜,愛盛夏,那麼難嗎?"

他怎麼回答的?

他說:"我不犯賤。"

當記憶全然回籠,印照在眼前,一切都變得蒼白的可笑。

歲月在無形之中與過往重疊,誰放不下,誰難受。

是誰說過,錯愛不過是:我一腔孤勇,你不屑一顧;我終於割舍,你卻……心癢難耐。

她揮開他的手,他從後面握住了她的手腕。

盛夏心煩,伸手狠狠的推了他一把,他撞到了身後一人高的花瓶,破碎的瓷片紮進了手掌和裸露在外的肢體。

地上碎落一地的瓷片,白色的瓷片卻印上了星星點點的紅梅。

那是鮮血的顔色。

裔夜試圖起身,但是胃部翻攪著的疼讓他根本沒有站立起來的力氣,擡起手臂再次重重的落在了瓷片上,這一次,紮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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