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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哭著向她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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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哭著向她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芳止在四周看了看,撿起一塊石頭,在手裏顛了顛,然後弓著腰把石頭從其中一扇窗口砸了進去,不偏不倚的砸中了老三的後背。

"誰?"老三猛地穿過頭,並沒有發現人,卻看到了滾落在地上的石頭。

"出來,我看見你了!"老三吼了一聲。

盛夏聞言,豎起了耳朵,是有人來救她了?

弓著腰的芳止屏住了呼吸,慢慢的跑到了另一扇窗口。

老三狐疑的在門口和幾扇窗戶前打量,在第二次被打中後,沖到了門口,"是哪個龜兒子。給老子出來!"

在老三走到門口找人的時候,芳止深吸一口氣,從窗戶爬到了倉庫內,窗戶裏地面的距離並不低,她心裏有些害怕,但是看著被綁在角落裏正在試圖掙紮的盛夏後,咬了咬牙,跳了下去。

好在她有拍攝武戲的經驗,在跳下去的時候為了緩沖力道在地上滾了半圈。

盛夏聽到有靠近自己的腳步聲,她敏銳的察覺跟剛才那夥人的腳步聲不太一樣,眉心頓時就跳了跳。

"盛經理,是我,那三個人被我引開了,但是應該很快就會回來。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裏。"扯掉盛夏眼睛上和嘴巴上的遮擋物,一邊幫她解著綁,一邊說道。

在視線重現光明的那一刻,盛夏眨了眨眼睛,努力了適應了光線的照射。

看清楚眼前之人是誰的那一刻,盛夏說不驚訝是假的,她沒有想到來救自己的人竟然會是芳止。

她們加起來也不過是見過兩面而已。她竟然會單槍匹馬的來救自己。

"有人回來了,你先離開這裏。"盛夏聽到門口的腳步聲,猜到應該是老三去而覆返,而自己手上腳上的繩子都還沒有解開,她不想要再連累一個。

越是著急,繩子好像捆得越緊,隨著腳步聲的靠近,芳止的手都在發抖。

說不害怕是假的,她入行十來年,一直都在劇組之間奔波,什麼時候遇到過綁架這種事情。

"來不及了芳止,你馬上離開這裏去報警。"盛夏壓低了聲音,神情著急。

芳止現在整個人有些懵,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哪裏來的勇氣竟然想要在綁匪手裏救人,門外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了她的心上,刺激著她的耳膜。

盛夏看著她固執的要給自己解綁的芳止,心下微酸。

在手上的捆綁被解開的一瞬間,盛夏跟芳止連忙去解腳上的捆綁。

眼看,就要脫離束縛,"哪裏又冒出來一個小娘們!"老三去而覆返。

芳止和盛夏的脊背一僵。

然而這還不是最壞的結果,因為很快的另外兩名綁匪也重新回到了倉庫,一邊走還一邊咒罵著,"不知道是哪個小癟三竟然在用手機冒充警鳴,等勞資逮到他,一定廢了他。"

盛夏連忙推了芳止一把,"走!"

芳止被她推了一個趔趄,看了她一眼後,就準備往自己進來的窗口跑。

"想走?"老三幾步追過去,拽住芳止的頭發,把她硬生生的給拽了回來。

芳止捂著發根的位置,疼的眉頭緊緊的擰在了一起。

出去查看情況的兩名綁匪見到老三手裏的女人,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小娘們進來救人,被我逮住了。"老三說道。

"我知道了大哥,外面的動靜八成就是這個女人弄出來的。"老二說道。

老大看了芳止一眼。竟然覺得有些眼熟,"你們看看這個女人,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老二淫穢的眸子緊緊的盯在芳止的臉上,然後一把扣著她的下頜,掰正她的臉,"確實有些眼熟。"

半晌,一拍腦門,"大哥,這個女人好像還是個明星。"

"活了這麼多年,還只在電視上看到過明星,沒想到今天竟然見到真人了,這小模樣長得還真不錯。"老二把試圖掙紮的芳止鉗制在懷裏,說道:"大哥,抓來的女人你們先辦正事,這個女人……就讓我先玩玩?"

"滾開!"老二帶著腐臭味的嘴湊了上來,芳止差點把昨晚上的隔夜飯吐出來。

在老二把手指伸到來的時候,芳止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老二發出一聲慘叫,把人甩在了地上,兇狠的擡起腳朝她踢了過去。

"媽的,賤人,給臉不要臉!我讓你咬!我讓你咬!"

芳止手臂擋在胸前,在地上爬來爬去,忍不住慘叫出聲。

盛夏試圖去救她,但是腳上的繩子在剛才的拉扯中成了死結,她解不開,也拽不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打。

"你們要抓的人是我,何必連累無辜,只要你們放了她,你們提出什麼要求我都答應!"盛夏大喊了一聲。

除了憤怒中的老二,另外兩名綁匪聞言同時朝盛夏看了過來,意味不明的說了句:"什麼要求都答應?"

"不,不行!"被踢的在地上打滾的芳止聞言,哽咽著出聲阻止。

盛夏閉了閉眼睛,指尖深深的陷入了手掌。帶著刺痛,"……是。"

老大將攝像機拿了過來,"老二,行了。"

老二又踢了兩腳以後,半蹲在地上,面容猙獰的拽著芳止的頭發將人拉了起來,"大哥,這個女人讓我先玩玩。"

"你們不能動她。"盛夏吼了一句。

老大朝老二看了一眼,目光警告。

老二心有不甘,惡狠狠的在地上吐了口唾沫,"艹。"

"只要你好好配合,拍完了照片錄好了像,就放你們走。"老大說道,"現在,把衣服脫了。"

說著把攝像頭打開,對準了盛夏。

盛夏眼神中閃過屈辱,"……花錢找你們來的人是誰?"

"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要是怪就怪自己得罪了人。"老大朝她看了一眼,"把衣服全部脫了!"

盛夏的手放在了領口的位置上,卻沒有任何的動作。

"老三,去幫幫她。"老大看著她一動不動的動作,不耐煩道。

老三上去粗魯的壓在盛夏的身上,伸手就要去扯她的衣服。

盛夏試圖掙紮,憤怒想要往旁邊去,卻被老三按住脖子,"啪啪"連扇了兩巴掌,"媽的。老實點。"

芳止紅了眼睛,怒吼了一聲,"她是裔氏集團裔夜的老婆,裔氏集團你們沒有聽說過嗎?你們動了她,就不怕裔夜把你們活刮了?!"

"她是裔夜的老婆,我們還是裔夜的親爹呢。"老二扣著芳止的脖子把人壓在了地上,遍布老繭的手伸向了她的領口。去扯她的衣服。

"老三,把她的臉露出來對著攝像頭……"不管盛夏怎麼樣的掙紮,她只能像是個木偶一樣的被人擺弄著。

"啊啊啊!"一向隱忍的盛夏發出嘶吼聲。

而芳止已經被壓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經盡數被扯了下來,哭喊的聲音淒厲。

慘叫聲回蕩在倉庫裏,芳止的哭聲和痛苦的呻吟在盛夏的腦海中一遍遍的響著。

"砰--"

倉庫的門被人大力的踹開,裏面混亂的場面呈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裔夜是第一個沖進來的,後面是穿著警服的警察。

照片和視頻已經拍攝完成,在他們進來的一分鍾前完成了全部的上傳……

裔夜目眥並裂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一腳踢開了正在整理相機的老大,因為拍攝而弄出一身火準備宣洩的老三,猛然回過頭,"你是……"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裔夜踹在了墻角。他像是瘋了一樣的一拳又一拳,一腳又一腳的落在老三的身上。

這邊剛剛提上褲子的老二掄起了鐵棒,準備朝著裔夜的後腦勺砸過去的時候,被沖進來的警察按住。

同時警方也制止了裔夜單方面毆打的行為。

因為是女性綁架案,警局在出警的時候,就派來了兩名女警察,兩人看到眼前的一幕,拿著毯子憐憫的朝兩人走了過來。

裔夜僵硬著肢體,攔下了準備靠近盛夏的女警官,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將角落裏抱著膝蓋的盛夏裹了起來。

芳止眼神空洞的任由女警員披上了毯子,昔日那張在屏幕上耀眼奪目的精致面龐在這一刻如同雕零的花,沒有了任何神采。

鼻青臉腫是她在中間反抗的證明。

她一瞬不瞬的看著被帶上手銬的三名綁匪,張了張嘴。呆楞了很久,慢慢的嘴唇顫抖起來。

她低下頭,用力地咬住了嘴唇,雙手握成拳,肩膀顫抖,布著血絲的雙眼落下了兩行清淚,半晌嘶厲的哭喊起來,發出低沈哀嚎,雙手捂住了臉,慢慢地蹲了下去。

整個倉庫裏一片死寂,只有她的哭聲。

盛夏甩開裔夜的手,跑過去緊緊的把她抱住,哭著向她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裔夜看著不斷哭泣道歉的盛夏,還保持著被她推開時的姿勢,然後手指一寸寸的收緊。

被解救出來的兩人,第一時間送上了趕來的救護車。

芳止因為情緒波動太大,急火攻心,陷入了暫時性的昏迷。

盛夏眼神清寡的看著車頂,眼淚默然流了下來。

裔夜握著她的手,"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盛夏不知道聽沒有聽見,什麼都沒有說,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只是默默的流著眼淚,腦海中回蕩著的全都是芳止淒厲的哭喊聲。

半晌,就在裔夜以為她睡著的時候,盛夏問了一句:"不管背後策劃這場綁架的人是誰。裔總都會一視同仁嗎?"

他眸色深深的看著她數秒,"是。"

盛夏唇瓣動了動,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最後卻什麼都沒說。

盛夏除了一些皮外傷,身上並沒有什麼大礙,綁匪拍完視頻照片,還沒有來得及對她進行侵犯。

但是在檢查的過程中。毒癮突然發作,猛然將自己面前的小護士推倒,跌坐在病床上開始不斷的抓扯自己的皮膚,眼睛瞪得很大,喉嚨裏也隨之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

前一秒盛夏還在安靜的配合檢查,後一秒就突然發起瘋來。讓醫生和護士都是一楞。

倒是一旁準備做筆錄的警察率先反應了過來,將盛夏牢牢的按在了床上。

裔夜不過是去打個電話的時間,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毒癮發作的盛夏,怕她弄傷了自己,幾步上前,將人緊緊的禁錮在懷裏。

"盛夏,你冷靜一下。"

兩名警察在警隊待了多年。看著盛夏的反映,互相對視了一眼,心中隱隱有了答案。

傳聞裔氏集團總裁夫人有毒癮的消息,看來所言不假。

這一次發病,並沒有持續很長時間,不是因為病情減輕了。

而是,她僅存的體力在毒癮發作後的短時間內消耗殆盡,暈了過去。

昏死過去的盛夏也沒有比清醒時的狀態好多少,一面是毒癮的折磨,一面是芳止嘶厲的哭聲,讓她整個人就像是一根緊繃著的弦,好像隨時都有斷裂的可能。

她躺在病床上,眉頭緊鎖,腦袋每隔幾分鍾就要轉動一次,額頭上溢出了一層薄汗。

芳止比盛夏的情況還要糟糕得多,渾身多處傷痕不說,還有被撕裂的傷痕,被推進急診室一個小時,現在還沒有出來。

急診室內有一名年輕的小護士,上班以來第一次看到接觸到這種情況,看到芳止身上的慘烈景象,頓時眼睛就紅了起來。

"我……我以前還看過,看過她演的電影,有一次她接受采訪,有記者故意為難說她是花瓶,她……她還笑著感謝那人的讚美……謝謝人家誇她漂亮……"

芳止的確是漂亮的,即使在美人眾多的娛樂圈都數得上號。

只是,就是這樣一個漂亮的姑娘,此時卻像是一個破敗的玩偶。

盛夏醒來後的第一時間事情就是去看望芳止的情況,她到的時候,芳止還沒有醒來,臉上已經上了藥,看上去卻依舊觸目驚心。

她坐在病床邊,握住了芳止的手,輕聲道:"謝謝你……還有,對不起。"

芳止似乎是聽到了聲音,手指微微的動了下。

"芳止?"盛夏輕輕的喊了一聲。

只是她等來的不是醒來的芳止,而是病房門口嘈雜的喧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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