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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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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了?!

紅線一路飄向後山叢林的深處,成雙就一路跟到了深處。

那條路她是越走越覺得熟悉,直至看到了那條明晃晃的警戒線她才驚覺這條路她早上方才走過。

而紅線飄向的方向,正是羅夢珂屍體被發現的地方。

但紅線並沒有落在裏面,而是在過警戒線的時候肉眼可見的在她眼前消失不見了。

成雙走至警戒線外站定,她微挑了挑眉,隨即縱身一躍跳了過去,但跳過去後,周遭無事發生,坑還是原來的坑。

“喲?把我引過來卻不想見我?你這是什麽意思?”

她的聲音消失在風吹樹葉的沙沙聲中,回應她的是迎面刺過來的一記褐色的箭刃。

成雙騰空而起,閃過箭刃後穩穩落在了樹枝上,她眉頭微低望向那從陰影中走出來的人。

那人披著一個寬大的深色鬥篷,他手持一根雕刻著精美花紋的木杖,他的臉上手上纏滿了繃帶,渾身上下除了半截手指,什麽都看不見。

“裹得這麽嚴實,你對月亮過敏?”

“凰族帝蓮,天空城的二城主。聽聞鳳族是你滅的,天空城也是你炸的。我很好奇,你為何還能活到現在。”

他聲音低沈,隨風一同飄入成雙耳中,片刻彌散。

“關你屁事。”一是被這人戳中了心思,二是很不喜這人的態度,於是成雙也懶得和他再多說些什麽。

她嗤笑一聲,弓在掌心匯聚成型:“你站這麽高我可聽不清你在講什麽,給我下來。”

成雙拉滿弓弦,被火包裹的箭矢直沖沖的朝黑衣人飛去,但在箭矢即將靠近到他的時候他卻是消失不見了。

同一時間,成雙向前躍起,她方才所處的地方瞬時出現了一個紫黑色的漩渦。

那漩渦散發著不詳的氣息,可成雙見著,心底卻莫名感覺有些熟悉。

“我記得你最順手的武器,應該是長刀吧。怎麽會選擇弓箭?”

恍惚間,耳畔傳來的低語換回了她的思緒,她將弓弦外翻朝身後劃去。

那人輕聲閃開瞬時一腳將成雙朝下踹去。

“下不下去,可由不得你。”

“蓮兒!”

那人的聲音漸漸變得不再清晰,但最後那聲陌生又熟悉的呼喚,她卻是清晰的捕捉到了。

‘哥?’

‘……怎麽可能呢,他不是幾百年前就已經……’

見兩個不速之客直沖沖的朝那漩渦沖去,黑衣人擡手在他們腳下劈出了一道裂痕迫使二人止步。

單子又站穩後縱身向前一躍,可卻還是晚了一步,沒能在漩渦徹底消失之前抵達。

“這是重塑,你是聖族審判處的。”

重塑,顧名思義就是可以回到曾經。對於那些曾經犯下大錯的異族,審判處一般會給予其一個機會。

若遇到同樣的問題,是否會做出不同的選擇。

若選擇是對的,便可以有重新來過的機會,反則立即裁決。

但這個為什麽會用到成雙身上?江月年眉頭微皺,她擡頭望向那人:“你叫什麽?是誰旗下的。”

黑衣人聞言低笑,他朝江月年微欠了欠身:“奉族中機密行事,不方便告知身份,窮己大人勿怪。”

江月年聽罷微一怔楞。

就算有機密下令要審判成雙,她身為審判處三大長老之一,也沒理由會瞞著她呀。

難不成是因為當年是她保下了成雙?可成雙近百年也沒再做過什麽出格的事,沒理由會被盯上。

除非這根本就不是機密,是這人擅自主張的。

可成雙並沒有和聖族有過接觸,更不可能有什麽過節,他圖什麽……

“給我滾下來!”

江月年尚未想出個所以然,單子又卻是坐不住了。

他聲音帶著些許怒意,隨手幻化出長刀直接向前對著那人砍去。

二人對打起來,單子又刀刀近是殺招,但在此事沒搞清楚之前,殺了這人對聖族來說就是重罪。

江月年無法,只得上前迫使二人拉開距離。

那人好似早有準備,也早想到了江月年會向前阻撓,趁著她將自己和單子又分開的空隙瞬時化為了一縷煙霧消失在了二人視線。

江月年反應雖然也很快,但終究是沒能將其抓住,可下一刻她就感覺到有一股勁風朝自己襲來,她尚未站穩,一時躲閃不及直接被拍倒過了三尺之外。

在她不遠處站定的單子又眼中帶著些許殺意:“蓮兒若有事,我定滅了你全族。”

單子又口中說完,便轉身循著掌心的一抹紅印去了。

江月年心知那是他趁亂在那人身上打下的風引,若循著它就能找到那人的下落。

但聖族並不是等閑之輩,再加上那人逃跑的速度,江月年自覺他應該沒那麽容易死在單子又手上便隨他去了。

她忍著疼痛站起,做了個深呼吸輕靠樹幹。

‘這家夥,一見帝蓮出事就亂了分寸,下手還真狠……’

江月年心中腹誹,她低笑兩聲,望向掌心裏金色的咒法。

“罷了,等找回帝蓮,再找他算賬。”

她低語著,片刻便消散在了光塵中。

……

“她怎麽還不醒。”

“……噗嗤。”

“你笑什麽。”

“孤,這已經是你問我的第五遍了,蓮兒只是喝醉了,等睡夠了自然會醒,你若實在著急,現在把她喚醒也行。”

“……還是算了,等她自己醒吧。”

兩個聲音一個比一個熟悉,成雙微皺了皺眉,她睜開眼順著聲音望去。

一男一女相對而站,男的樣貌成雙很是熟悉,他長發束起身披一襲黑色便衣。

女的束著發鬢一身白紗長裙,她雖背立成雙,但成雙依舊一眼就認出了這人。

‘兄長?江月年?’

‘……我怕是還沒睡醒。’

帝孤微一側目眼中驚喜一閃而過,隨後就板起臉道:“自己會不會喝酒不知道嗎?誰讓你碰的。”

成雙:“……”

‘這口氣還真是,不像假的。’

女子聞言即刻回頭望向成雙,她微微一笑:“蓮兒醒了,你這一覺,睡得當真是讓孤好生擔心。”

“餵,窮己。”

被揭了底的帝孤瞬時有些慌亂,而對此,窮己便是轉頭對其微微一笑。

成雙見這二人的一顰一笑,心下越發覺得真實。

而對這段回憶,她倒也有些印象。

好似是她把酒當水喝,於是睡了一天一夜,讓帝孤擔心了許久。

但因在她醒來時,帝孤上來就是叱問,於是她也火從心起與之鬧了一場。

而這一場矛盾,直至百年後都沒能化解。

因為在這之後,帝孤很快就因為暗算戰死在了沙場上。

而在這之前,他們誰都沒有低頭與對方搭話。

‘那時對他說的最後一句是什麽來著?’

‘哦,對,好像是與你無關。’

成雙眉頭微皺,她忍著尚且有些發昏的腦子起身走到了鏡子面前。

鏡子中的自己,尚且還是少女模樣。

見狀,她嘴角微微一抽。

‘這算什麽?照著人間話本說法被那家夥一腳踢死然後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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