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動（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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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動（二）
何明月現在有些迷迷糊糊的，他看著離自己那麽近的白偶成，問：“五師弟，你這是做什麽？”
白偶成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但是馬上鎮定下來。
“沒有，我只是看看你是怎麽了？你沒事就好。”
何明月坐在了身子，沒有發現白偶成的異樣，他揉揉肚子：“沒事。我以為死定了。”
白偶成說：“你也不確定你會不會死。就那樣擋在我的面前？你究竟是怎麽想的？你是蠢貨嗎？”
何明月理所當然道：“當然是要保護你了。”
白偶成被這話一驚：“為了保護我，你都不考慮自己的性命嗎？你是.....”喜歡我嗎？
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何明月道：“對啊，我是師兄，我有責任有義務保護你們每一個人。對了，樂竹和七弦還沒有從海妖的夢境中出來！”
白偶成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你真是一視同仁啊。”
何明月不知道他怎麽就生氣了。
“走吧，我們去找他們。”
接著何明月和白偶成結印進入了樂竹的夢境。
他們來到了一戶人家。
由於在白偶成的夢境中，他們已經成功出來。
所以現在，他們以自身的實體的形態出現。
他們來到一處屋子窗子旁邊。
就聽到裏面有少女的哭泣。
“娘，我不要嫁給那個男人！我不要嫁給他！”
何明月透過窗戶看到一個少女正在淚眼婆娑的拉著一個農婦說話。
這個少女不過十三四歲，但是何明月一眼就認出了，這是更為年少的樂竹。
農婦無奈的說：“家裏已經收下人家的聘禮了，不能不嫁呀！再說了，家裏還有弟弟們要吃飯，你一個人嫁出去，全家享福，你不能這麽自私呀。”
“我自私？你們才是自私，為了弟弟們就犧牲我的幸福！你們明明知道，嫁給他意味什麽，他有五任老婆，都被他活活打死了！你們就是想要我死！”樂竹大叫著。
這個時候，從外面走進來一個男人。
他擡起手，就對著樂竹狠狠一巴掌，“你必須給我嫁，就算是屍體也得嫁！”
這個男人就是樂竹的爹。
何明月記得，當初武當收留樂竹。
正是她渾身是血的□□著雙腳倒在了荒野裏。
正好被他和掌門發現。
之後，她苦苦哀求掌門收下她。
掌門說她手上有一樁人命，雖說那個人罪有應得，可是武當弟子，剛入仙門前不能手上有殺生。
如若有的話，就算收下，一輩子修不出什麽。
那時的樂竹只想有一個安穩的地方。
她說她什麽都不想要，她只想留在武當。
掌門堅決，何明月見到一個小姑娘如此可憐，最後也幫著她苦苦哀求武當掌門，這才讓掌門收了她為徒。
想來這不幸的婚姻，正是樂竹記憶深處的噩夢。
屋子裏面的農婦和男人都出去了。
樂竹趴在房間裏的床上哭了起來。
可是，馬上她不知道什麽時候從頭上取下簪子，就要朝著自己的喉嚨劃過去。
白偶成馬上手上一用力，將那簪子打掉。
要知道，若是在夢境裏死去，那真是現實中也死了。
夢境中會放大人的痛苦。
所以，更容易選擇輕生。
這也是海妖的目的。
樂竹看向兩個青年人進了房間，
她問：“你們是誰？”
由於樂竹的修為沒有何明月和白偶成高，所以現在的她完全被海妖拉入夢境，沒有半分清醒，也沒有現實中的記憶。
白偶成道：“我們是來救你的。”
樂竹哭道：“你們怎麽救我？難道是替我嫁人嗎？”
何明月溫聲安慰：“你不要害怕，辦法總是慢慢想，我們一定會保護你的。”
何明月突然感覺到一股視線。
他轉頭就見白偶成盯著他。
“師兄，你若是真心想要救小師妹，那麽你替她嫁人吧。”
何明月有一瞬間的楞住，但是他馬上知道是什麽意思了。
“這有一點不好吧。”
白偶成道：“我到覺得師兄，最為合適。”
樂竹也明白了什麽意思，她上前躬身對著何明月致謝：“多謝恩人了。”
何明月非常無奈的接受了。
樂竹將何明月請到裏面去。
白偶成則是出門，尋一更合身的新娘衣服。
不知道怎麽了。
白偶成的心思突然就開始飄忽起來。
此時的他好像要娶自己新娘的新郎。
意識到自己突然有這種離譜的想法。
白偶成趕緊咳嗽了一下。
自從從他的夢境中出來，他就好像不對勁了。
何明月坐在了鏡子前。
他閉著眼睛，任由樂竹在他的臉上搗鼓。
他聽到樂竹柔聲說：“我一直認為女子美貌最是傾城，如今看來，男子也不遜色。好了，你睜開眼睛吧。”
何明月睜開眼睛。
他看到銅鏡中出現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臉。
這張臉上得眉心處有一朵盛開的梅花印。
似乎比前些時日更加眼裏了。
眼睛微微上挑，帶著魅意一般。
膚色比之終南山的大雪愈加雪白。
紅唇若花，鼻子挺直。
若說神人，便是神人。
何明月好久沒有好後照鏡子了，這下看著自己，有些恍惚。
就在這個時候，窗外傳來白偶成的聲音：“新娘服我找到了，可以穿了嗎？”
樂竹道：“可以了，你進來吧！”
白偶成從窗戶翻了進來。
他手上是紅裝，擡起眼，正要說什麽，卻是見到何明月之後，楞住了。
眼前的人，正看著他。
黑發雪膚，宛若仙人。
他道：“五師弟，你回來了。”
白偶成不知道怎麽了，喉嚨開始發幹。
半天說不出話來。
樂竹在一旁看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有人都看呆了。”
樂竹的笑聲讓白偶成清醒過來。
他走向何明月。
一步，
兩步，
三不，
腦海裏都是何明月在他的夢境裏面，擋在他前面的場景。
最終，白偶成停在了何明月的面前。
他道：“師兄，你的衣服。”
他伸出手，將紅裝遞給何明月。
何明月伸出手去接，白皙的手與那紅色喜服對比太過明顯。
晃得白偶成心好像被什麽螞蟻撓撓，癢的厲害。
樂竹道：“現在裏面去換喜服了。”
因為時間緊急，待會接親的人就要過來，也談不上什麽男女有別。
樂竹讓何明月進了裏面。
不一會，何明月就穿好的喜服。
一身紅衣的何明月出來，樂竹就發出驚嘆：“真的是太好看了。我敢說，全天下，沒有你更好看的新娘了！”
樂竹拉著何明月出來。
她對白偶成說。
白偶成看了看何明月，面上平靜：“嗯。”
可是，誰都不知道他藏在衣服下，手指掐到手心。
外面已經是敲敲打打開始迎親了。
樂竹趕緊讓何明月帶好頭蓋頭。
何明月對樂竹道；“樂竹，你快跑！往南方走，去武當！”
樂竹點點頭，“謝謝你們了。你們小心！”說完，樂竹就爬過窗子走了。
白偶成對何明月說：“師兄，我在暗裏保護你。”
何明月點點頭。
之後，白偶成隱身起來。
很快有喜慶的媒婆帶著幾個人將何明月帶到了喜轎中。
只不過由於裙子太長，踩在了裙子上。
何明月整個人差點摔倒。
幸虧前面一個擡轎子的人扶住了何明月。
在人群中觀察著的白偶成，看著那個扶住何明月的人，
突然心裏產生出難以言說的戾氣。
等到反應過來。
白偶成又是一驚：什麽時候，自己的心性隨著何明月如此上下跌宕。
還好路途並不遠。
何明月頂著新娘蓋頭，聽到媒婆跟幾個人小聲說：“哎呀，新郎又喝多了，拜不了堂了。可是這也不好，我們尋思著就讓新郎的弟弟代拜一下吧！反正都是一家人，不要緊。”
不一會，何明月就被人推著跟新郎的弟弟，一個陌生男人拜堂成親。
何明月透過蓋頭，只能看到那個男人的腳。
那個男人更靠近他一步。
突然那個男人伸出手，握住了何明月的手。
何明月想要抽回來手。
那個男人卻是偷偷在他的手心裏面寫下“白”。
何明月一下子明白了，這個男人是他的五師弟白偶成。
何明月是一個遵守天地規矩的人。
他認為拜堂成親這種禮儀就像是天地禮儀，肯定要莊重，不能隨意與人跪拜，他想白偶成一直心中厭惡他，自然不願意與他行這個禮儀。
於是，何明月一直等待著白偶成說什麽時候直接行動。
誰知道，白偶成居然是一聲不吭，竟要隨著婚禮的儀式走下去！
“一拜天地！”
隨著人的一聲高喊，何明月忍不住輕聲問白偶成，“就這麽拜下去嗎？”
白偶成道：“不可輕舉妄動，現在我突然沒有了任何法術。”
這話實在把何明月弄糊塗了。
他偷偷運息了一下，他是有法術的。
五師弟難道是因為上個幻境的後遺癥？
還是這個幻境中，海妖的妖術更加強大了。
正當何明月還在疑惑的時候，有人已經推了一下何明月，“新娘快對拜呀！”
何明月感受到對面的白偶成已經拜下了。
於是，在無奈之下，何明月也低下頭去。
“二拜高堂！”
他們完成了第二拜。
“三拜夫妻！”
他們完成了第三拜。
白偶成看著面前的人，深深的覺得自己是瘋了。
甚至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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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明月現在有些迷迷糊糊的，他看著離自己那麽近的白偶成，問：“五師弟，你這是做什麽？”
白偶成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但是馬上鎮定下來。
“沒有，我只是看看你是怎麽了？你沒事就好。”
何明月坐在了身子，沒有發現白偶成的異樣，他揉揉肚子：“沒事。我以為死定了。”
白偶成說：“你也不確定你會不會死。就那樣擋在我的面前？你究竟是怎麽想的？你是蠢貨嗎？”
何明月理所當然道：“當然是要保護你了。”
白偶成被這話一驚：“為了保護我，你都不考慮自己的性命嗎？你是.....”喜歡我嗎？
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何明月道：“對啊，我是師兄，我有責任有義務保護你們每一個人。對了，樂竹和七弦還沒有從海妖的夢境中出來！”
白偶成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你真是一視同仁啊。”
何明月不知道他怎麽就生氣了。
“走吧，我們去找他們。”
接著何明月和白偶成結印進入了樂竹的夢境。
他們來到了一戶人家。
由於在白偶成的夢境中，他們已經成功出來。
所以現在，他們以自身的實體的形態出現。
他們來到一處屋子窗子旁邊。
就聽到裏面有少女的哭泣。
“娘，我不要嫁給那個男人！我不要嫁給他！”
何明月透過窗戶看到一個少女正在淚眼婆娑的拉著一個農婦說話。
這個少女不過十三四歲，但是何明月一眼就認出了，這是更為年少的樂竹。
農婦無奈的說：“家裏已經收下人家的聘禮了，不能不嫁呀！再說了，家裏還有弟弟們要吃飯，你一個人嫁出去，全家享福，你不能這麽自私呀。”
“我自私？你們才是自私，為了弟弟們就犧牲我的幸福！你們明明知道，嫁給他意味什麽，他有五任老婆，都被他活活打死了！你們就是想要我死！”樂竹大叫著。
這個時候，從外面走進來一個男人。
他擡起手，就對著樂竹狠狠一巴掌，“你必須給我嫁，就算是屍體也得嫁！”
這個男人就是樂竹的爹。
何明月記得，當初武當收留樂竹。
正是她渾身是血的□□著雙腳倒在了荒野裏。
正好被他和掌門發現。
之後，她苦苦哀求掌門收下她。
掌門說她手上有一樁人命，雖說那個人罪有應得，可是武當弟子，剛入仙門前不能手上有殺生。
如若有的話，就算收下，一輩子修不出什麽。
那時的樂竹只想有一個安穩的地方。
她說她什麽都不想要，她只想留在武當。
掌門堅決，何明月見到一個小姑娘如此可憐，最後也幫著她苦苦哀求武當掌門，這才讓掌門收了她為徒。
想來這不幸的婚姻，正是樂竹記憶深處的噩夢。
屋子裏面的農婦和男人都出去了。
樂竹趴在房間裏的床上哭了起來。
可是，馬上她不知道什麽時候從頭上取下簪子，就要朝著自己的喉嚨劃過去。
白偶成馬上手上一用力，將那簪子打掉。
要知道，若是在夢境裏死去，那真是現實中也死了。
夢境中會放大人的痛苦。
所以，更容易選擇輕生。
這也是海妖的目的。
樂竹看向兩個青年人進了房間，
她問：“你們是誰？”
由於樂竹的修為沒有何明月和白偶成高，所以現在的她完全被海妖拉入夢境，沒有半分清醒，也沒有現實中的記憶。
白偶成道：“我們是來救你的。”
樂竹哭道：“你們怎麽救我？難道是替我嫁人嗎？”
何明月溫聲安慰：“你不要害怕，辦法總是慢慢想，我們一定會保護你的。”
何明月突然感覺到一股視線。
他轉頭就見白偶成盯著他。
“師兄，你若是真心想要救小師妹，那麽你替她嫁人吧。”
何明月有一瞬間的楞住，但是他馬上知道是什麽意思了。
“這有一點不好吧。”
白偶成道：“我到覺得師兄，最為合適。”
樂竹也明白了什麽意思，她上前躬身對著何明月致謝：“多謝恩人了。”
何明月非常無奈的接受了。
樂竹將何明月請到裏面去。
白偶成則是出門，尋一更合身的新娘衣服。
不知道怎麽了。
白偶成的心思突然就開始飄忽起來。
此時的他好像要娶自己新娘的新郎。
意識到自己突然有這種離譜的想法。
白偶成趕緊咳嗽了一下。
自從從他的夢境中出來，他就好像不對勁了。
何明月坐在了鏡子前。
他閉著眼睛，任由樂竹在他的臉上搗鼓。
他聽到樂竹柔聲說：“我一直認為女子美貌最是傾城，如今看來，男子也不遜色。好了，你睜開眼睛吧。”
何明月睜開眼睛。
他看到銅鏡中出現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臉。
這張臉上得眉心處有一朵盛開的梅花印。
似乎比前些時日更加眼裏了。
眼睛微微上挑，帶著魅意一般。
膚色比之終南山的大雪愈加雪白。
紅唇若花，鼻子挺直。
若說神人，便是神人。
何明月好久沒有好後照鏡子了，這下看著自己，有些恍惚。
就在這個時候，窗外傳來白偶成的聲音：“新娘服我找到了，可以穿了嗎？”
樂竹道：“可以了，你進來吧！”
白偶成從窗戶翻了進來。
他手上是紅裝，擡起眼，正要說什麽，卻是見到何明月之後，楞住了。
眼前的人，正看著他。
黑發雪膚，宛若仙人。
他道：“五師弟，你回來了。”
白偶成不知道怎麽了，喉嚨開始發幹。
半天說不出話來。
樂竹在一旁看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有人都看呆了。”
樂竹的笑聲讓白偶成清醒過來。
他走向何明月。
一步，
兩步，
三不，
腦海裏都是何明月在他的夢境裏面，擋在他前面的場景。
最終，白偶成停在了何明月的面前。
他道：“師兄，你的衣服。”
他伸出手，將紅裝遞給何明月。
何明月伸出手去接，白皙的手與那紅色喜服對比太過明顯。
晃得白偶成心好像被什麽螞蟻撓撓，癢的厲害。
樂竹道：“現在裏面去換喜服了。”
因為時間緊急，待會接親的人就要過來，也談不上什麽男女有別。
樂竹讓何明月進了裏面。
不一會，何明月就穿好的喜服。
一身紅衣的何明月出來，樂竹就發出驚嘆：“真的是太好看了。我敢說，全天下，沒有你更好看的新娘了！”
樂竹拉著何明月出來。
她對白偶成說。
白偶成看了看何明月，面上平靜：“嗯。”
可是，誰都不知道他藏在衣服下，手指掐到手心。
外面已經是敲敲打打開始迎親了。
樂竹趕緊讓何明月帶好頭蓋頭。
何明月對樂竹道；“樂竹，你快跑！往南方走，去武當！”
樂竹點點頭，“謝謝你們了。你們小心！”說完，樂竹就爬過窗子走了。
白偶成對何明月說：“師兄，我在暗裏保護你。”
何明月點點頭。
之後，白偶成隱身起來。
很快有喜慶的媒婆帶著幾個人將何明月帶到了喜轎中。
只不過由於裙子太長，踩在了裙子上。
何明月整個人差點摔倒。
幸虧前面一個擡轎子的人扶住了何明月。
在人群中觀察著的白偶成，看著那個扶住何明月的人，
突然心裏產生出難以言說的戾氣。
等到反應過來。
白偶成又是一驚：什麽時候，自己的心性隨著何明月如此上下跌宕。
還好路途並不遠。
何明月頂著新娘蓋頭，聽到媒婆跟幾個人小聲說：“哎呀，新郎又喝多了，拜不了堂了。可是這也不好，我們尋思著就讓新郎的弟弟代拜一下吧！反正都是一家人，不要緊。”
不一會，何明月就被人推著跟新郎的弟弟，一個陌生男人拜堂成親。
何明月透過蓋頭，只能看到那個男人的腳。
那個男人更靠近他一步。
突然那個男人伸出手，握住了何明月的手。
何明月想要抽回來手。
那個男人卻是偷偷在他的手心裏面寫下“白”。
何明月一下子明白了，這個男人是他的五師弟白偶成。
何明月是一個遵守天地規矩的人。
他認為拜堂成親這種禮儀就像是天地禮儀，肯定要莊重，不能隨意與人跪拜，他想白偶成一直心中厭惡他，自然不願意與他行這個禮儀。
於是，何明月一直等待著白偶成說什麽時候直接行動。
誰知道，白偶成居然是一聲不吭，竟要隨著婚禮的儀式走下去！
“一拜天地！”
隨著人的一聲高喊，何明月忍不住輕聲問白偶成，“就這麽拜下去嗎？”
白偶成道：“不可輕舉妄動，現在我突然沒有了任何法術。”
這話實在把何明月弄糊塗了。
他偷偷運息了一下，他是有法術的。
五師弟難道是因為上個幻境的後遺癥？
還是這個幻境中，海妖的妖術更加強大了。
正當何明月還在疑惑的時候，有人已經推了一下何明月，“新娘快對拜呀！”
何明月感受到對面的白偶成已經拜下了。
於是，在無奈之下，何明月也低下頭去。
“二拜高堂！”
他們完成了第二拜。
“三拜夫妻！”
他們完成了第三拜。
白偶成看著面前的人，深深的覺得自己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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