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潰敗的苗頭

“陳會長，剛才跟小羅聊什麽呢，我都沒好意思來找您啊。”在資歷深厚的老會長面前，白啟明也敢開玩笑。

“啟明啊，當然是進協會的事，等過陣子結果公布，人家好說我老陳偏向你們家了。柯老，不得不說你選人的眼光很獨到嘛，小羅是個不能小看的年輕人。”

旁人越是誇羅宇成，白啟明的危機意識就越強。

再說，今天晚上對他的好評太密集了些。

“哎，那還不是白總帶的好，俗話說強將手下無弱兵，白總功不可沒啊。”

“柯總過獎了。”白啟明連忙謙虛地說。

陳會長並沒有順著柯總的話接著誇白啟明，因為他懶得做沒有意義的事。他留意到柯總身邊氣質優雅的女人，好奇地問：“這位是？”

柯總有些自豪地介紹：“這位是醫療專利網的總經理莊妍。”

陳會長連忙說：“原來你就是莊妍，你在長啟的時候，一直無緣相見，今天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不知是誇她工作能力強，還是誇她美。

莊妍被突如其來的讚美搞的不知所措，連忙笑道：“陳會長謬讚了。”

“哎呀，這麽看，長啟還真是行業人才的搖籃呢，之前有莊總，現在有小羅，啟明啊，我好像小看你了。”陳會長笑盈盈地說。

白啟明尷尬陪笑，外人都道長啟能培養人才，可他知道，人成才了，也就不好控制了。

柯總看了一眼自助餐的位置，對莊妍說：“你還沒吃晚飯吧，我看那邊菜色不錯。”

莊妍秒懂，笑著點點頭，跟白啟明說：“你對這裏很熟吧，陪我吃一口？”

莊妍主動邀請，白啟明的魂便被勾走一半，能跟她單獨吃幾口菜，聊些平常嗑，也是好的。

更何況他也能看出來柯總想單獨跟陳會長溝通。

待兩人走遠，柯總便問：“省局和市局，究竟是知情還是不知情？”

陳會長環顧四周，確定沒有旁人接近後，說：“市局的出訪限制和能力範圍，確實探不到什麽，省局跟上面走的近，你弟弟又是省局王局長的同學，方便說話。”

柯總一臉擔憂：“不是怕說不上話，是怕事不像我想象的那麽簡單。當初我為什麽離開江洲你也知道，占了別人的蛋糕，別人自然會在其他地方找回來。”

陳會長嘆了口氣：“你看你，道理都懂，為什麽還鋌而走險啊？就在江洲不好麽，都是熟人，怎麽就不能照顧一下。”

“留下來也是死，出去或許晚點死。”柯總無奈地笑了笑，又看了看遠處，好奇地問：“這白啟明真如傳聞裏的，有些精神問題？”

陳會長也不能確定：“有沒有就不知道了，不過長啟內部亂套倒是真的，這兩年雖說能折騰，看稅收，業績是不行。真沒想到你這個節骨眼上能跟他們合作，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想拉他們一把呢。”

“不是我想拉他們，是羅宇成主動找上門的。”柯總的目光鎖定在羅宇成的身上。

陳會長點點頭，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說：“白啟明和長啟越來越亂套，羅宇成卻在泥沼中異軍突起，這不顯而易見麽，看來有人怕白啟明難當大任，開始培養後備力量了。”

柯總嘆了口氣，說：“聽著都累，但願別再折了個人才就好。”

陳會長又看了看莊妍，說：“她要不是跟市局的林科長，還有白啟明有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事，又搞砸了康氏在江洲的投資，搞不好現在長啟都是她的了。”

柯總得意的笑了：“所以這個便宜我占了，沒有那檔子事，我也不能把這種心高氣傲的人收過來啊。”

兩人心有靈犀地哈哈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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